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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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夏雲姝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她真怕對方掏出個打火機。
“但是秦珞喜歡什麽樣的人呢？”
婆婆沒說話，因為旁邊響起了腳步聲。
“聊什麽呢？”秦珞把手裏的果盤放在茶幾上，順勢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
“在聊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夏雲姝伸手拿顆葡萄。
秦珞直視夏雲姝：“對我好的，努力的，有目標的。”
“對你好的，努力的，有目標的。”婆婆重覆一遍，思量著什麽。
夏雲姝莫名覺得有些熱，擡手又拿了顆葡萄。
不久前才從冰箱拿出來的葡萄，還帶著涼意。水珠留在上面，沾濕了夏雲姝的指尖。
不對。她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她現在又沒什麽目標。之前定下的腹肌目標也在疲憊的工作中漸漸落下。
準確來說是因為幸運值。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她的運氣談不上差。所有事情都有條不紊地運行著。
奇怪。她擡頭看向幸運值，還是25.
秦珞喜歡她……這種事還是先不要想了。
“你看看隔壁的童向乾，剛退伍沒幾個月，聽她說是做配音的。努力上進，肯定也有目標。還和你的行業有點交集。”婆婆沒註意，或者說沒在意她們之間的氛圍，傾情拉線，“慢慢相處肯定會對你好的。”
秦珞一時難言，轉頭看向沈默的夏雲姝：“公司規定不能戀愛。”
夏雲姝回過神，煞有其事地接上：“對，戀愛對事業前途不好。”
沒關系，她就做這麽一次惡人。她以後還是好人的。夏雲姝緊張地捏著手指。
也不用說什麽以後，當務之急是不能讓秦珞談戀愛。
秦珞談戀愛了，她找哪兒哭去啊？
“對事業不好啊……”秦有頌又開始撚煙，“那也不能不談吧？秦珞也快三十了。”
她快三十了，夏雲姝才二十出頭……不對，夏雲姝還沒二十歲。
秦珞發現自己也是有年齡焦慮的。
“還年輕呢。”夏雲姝默默出聲，“是努力事業的黃金年齡。”
“這樣啊。”婆婆好像聽進去了，手上的煙卻撚得更快了。
“婆婆，你就別擔心了。”秦珞掐過秦有頌指間的煙，“我心裏有數。”
心裏的“數”一定是指努力演戲賺大錢。夏雲姝暗想。
肯定不是繼續追那個不知名的omega，也不是去認識隔壁那個童向乾。
“你看，這串葡萄還是昨天向乾送過來的。”婆婆指著茶幾上的果盤繼續說，“還是她跟我說你在拍綜藝。”
夏雲姝覺得搬了塊石頭砸自己的腳。砸得挺疼。
“嗯，等這個綜藝結束，之前拍的網劇也要上線了。”秦珞像沒聽懂婆婆的話一般，“叫《泉眼無聲》。”
話題好不容易才繞回秦珞的工作，尷尬又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三個人都興致勃勃地聊著。
過了會兒，秦珞帶夏雲姝參觀房間。這套房是兩室兩廳的格局。有個陽臺，陽光從陽臺右側透過飄窗，照亮了整個客廳。
兩個臥室都在客廳左邊，房門錯開。
秦珞帶她走進右邊的房間。
是青色的。同樣青的窗簾立在兩旁，任由陽光從它們身側穿過。
窗戶前擺著張書桌。桌角擺著一株多肉，粉色的瓣簇在一起，像朵花。
“你以前用的什麽教輔啊？”夏雲姝看著沒有一本書的書桌問。
秦珞猶豫兩秒：“有什麽用什麽。藍的紅的橙的老師發的自己印的，我都用。”
“哦。”夏雲姝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高度剛好，“你是什麽時候長到一米七二的？”
秦珞沒想到夏雲姝還在意那兩厘米微不足道的身高：“不知道，但是等高中畢業以後就發現有一米七二了。”
窗戶外有只麻雀，撲閃著翅膀就朝下飛去。
“可能我長得晚一點。”夏雲姝站起來，伸手摸著秦珞的頭默念，“長長長……”
“我就不長了吧。”秦珞手指微動，還是把頭上的手拿下來，又順手摸摸夏雲姝的頭，“祝你快快長高。”
夏雲姝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連帶著臉也變得僵硬，思維陷入呆滯。
這種感覺……新奇，她好像挺喜歡的。
“你生活的痕跡好少啊。”等秦珞放下手，她感嘆。
房間實在是簡潔，一套桌椅、一個衣櫃、一張床與一盆點綴般的多肉構成這個小小的臥室。
“本來東西就不多，還有些搬走了。”秦珞說著，拉開衣櫃，“僅剩的東西都收在櫃子裏。”
青色的衣櫃打開，露出一堆毛絨玩偶，玩偶前面放著幾張照片。
“十幾歲的時候買的。”秦珞揉揉鼻子，把衣櫃關上。
“別呀。”夏雲姝抗議，“我想看那些照片。”
她雙手繞過秦珞，試圖打開衣櫃。
腰背都是另一個人的溫度，頸肩也傳來一陣不屬於自己的熱，有點癢。
那溫度順勢傳到手上。
她想打開衣櫃的。可是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將把手握得更緊了。
“開嘛開嘛。”夏雲姝不自禁地蹭著頭邊的脖頸，手也一點點勾起秦珞的手指。
終於，秦珞的手失去力度，任由衣櫃打開。
“好吧，不過只有六張照片。”秦珞把照片一一拿出。都是合照。
夏雲姝按順序看過去，是家庭、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的照片。
她似乎知道秦珞為什麽不想拿出來了。那裏有逝去的親人。
“她們是在車禍中逝世的。”秦珞柔聲介紹，“不幸遇上了追尾。”
夏雲姝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她的母親難產而死，她從出生就跟著外婆。父親好幾次試圖殺掉她，被外婆阻止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父親進了監獄。等外婆去世後，她就一直跟著姑姑。
可是這些她不能跟秦珞說。
她也不想說原主的雙親。
於是她只能轉移話題：“後來你幼兒園畢業了。”
“嗯。”秦珞把家庭那張照片放進衣櫃，“你要不要先猜猜哪個是我？”她遮住照片下的名字。
夏雲姝伸手扶正秦珞的臉，認真端詳。眼睛偏長，眼眸烏黑……看到那眼睛中倒映的景象，指尖突然發燙，那股燙從之間迅速蔓延到臉頰。
夏雲姝松開手看向照片，試圖從照片中尋找熟悉的蛛絲馬跡。
“這個！”臉頰的熱度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去，夏雲姝指著照片中心那個小孩望向秦珞。
照片上的小孩紮著雙馬尾，馬尾垂下的頭發烏黑亮麗，看得人手癢。
和秦珞的頭發一樣。
“怎麽猜到的？”秦珞松開手，略顯疑惑。
對上的名字赫然是“秦珞”。
“頭發、膚色和眼睛都對上了。”夏雲姝一一指給秦珞看，“當然，最重要的是直覺。”
照片裏的秦珞和現在差距不可謂不大。圓眼、嬰兒肥，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
像向日葵。
只是照片越往後，秦珞的笑容越淡，變得內斂起來。
看完後，秦珞把照片收回衣櫃，就在關衣櫃時，她狀似無意般問道：“下次是不是該看你的照片了？”
夏雲姝聞言一僵，她哪兒有照片？她要用原主的照片敷衍過去嗎？
向心上人介紹另一個人……想想她都覺得可怕。
“不用吧，我以前也沒拍什麽照片……”她訕笑兩聲，試圖阻止。
秦珞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嗯。那下次我可以聽你以前的故事嗎？”
聽當然是可以。但是夏雲姝怕露餡。除了都上了十二年學外，她的人生經歷和原主相比，實在是沒什麽相似的地方。
“好，下次。”總會有機會的。一個坦白的機會。
參觀完後三個人就準備去超市買點吃的。秦有頌想了想，還是拉上了隔壁的童向乾。
就算牽不了線，好歹也是她秦有頌的朋友。小孫回家吃飯，她邀請朋友一起聚聚也是正常。
“剛好家裏沒醬油了。”童向乾欣然同意。
夏雲姝聞言，握著秦珞的手收緊了些。
倒是秦有頌，特意邁開一步，讓童向乾站在她和秦珞中間。
童向乾也沒拒絕，還問秦珞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我就住在你婆婆隔壁，有什麽事也方便跟你聯系。”
秦有頌應和：“是啊是啊，你們加個聯系方式，認識一下。”
夏雲姝默默聽著，向前一步按了電梯。她想說童向乾會告訴童硯，童硯會轉達她，而她也會第一時間告訴秦珞。
可是這裏面的程序實在冗雜。童向乾直接聯系秦珞會快很多。
她沒有理由替秦珞拒絕。
“好。”秦珞果然答應了，亮出二維碼加了好友。
去超市要出小區再過個路口。綠燈亮起，秦有頌和童向乾走在前，秦珞和夏雲姝走在後。
“真好。”秦珞輕聲感慨。
“什麽真好？”夏雲姝頭靠過去，試圖聽清。
“你真好。”
夏雲姝不知緣由：“你比我好。”
秦珞卻沒再回答。
四個人走進超市。童向乾沒有直奔醬油，而是趁秦有頌挑選商品的時候走到夏雲姝旁邊：“夏董，我要聯系方式只是為了更好地照顧婆婆，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夏雲姝矢口否認。她在意的是秦有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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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雲姝不動聲色地呼出一口氣。她真怕對方掏出個打火機。
“但是秦珞喜歡什麽樣的人呢？”
婆婆沒說話，因為旁邊響起了腳步聲。
“聊什麽呢？”秦珞把手裏的果盤放在茶幾上，順勢坐在一旁的單人沙發。
“在聊你喜歡什麽樣的人。”夏雲姝伸手拿顆葡萄。
秦珞直視夏雲姝：“對我好的，努力的，有目標的。”
“對你好的，努力的，有目標的。”婆婆重覆一遍，思量著什麽。
夏雲姝莫名覺得有些熱，擡手又拿了顆葡萄。
不久前才從冰箱拿出來的葡萄，還帶著涼意。水珠留在上面，沾濕了夏雲姝的指尖。
不對。她的頭腦漸漸冷靜下來。她現在又沒什麽目標。之前定下的腹肌目標也在疲憊的工作中漸漸落下。
準確來說是因為幸運值。不知道怎麽回事，最近她的運氣談不上差。所有事情都有條不紊地運行著。
奇怪。她擡頭看向幸運值，還是25.
秦珞喜歡她……這種事還是先不要想了。
“你看看隔壁的童向乾，剛退伍沒幾個月，聽她說是做配音的。努力上進，肯定也有目標。還和你的行業有點交集。”婆婆沒註意，或者說沒在意她們之間的氛圍，傾情拉線，“慢慢相處肯定會對你好的。”
秦珞一時難言，轉頭看向沈默的夏雲姝：“公司規定不能戀愛。”
夏雲姝回過神，煞有其事地接上：“對，戀愛對事業前途不好。”
沒關系，她就做這麽一次惡人。她以後還是好人的。夏雲姝緊張地捏著手指。
也不用說什麽以後，當務之急是不能讓秦珞談戀愛。
秦珞談戀愛了，她找哪兒哭去啊？
“對事業不好啊……”秦有頌又開始撚煙，“那也不能不談吧？秦珞也快三十了。”
她快三十了，夏雲姝才二十出頭……不對，夏雲姝還沒二十歲。
秦珞發現自己也是有年齡焦慮的。
“還年輕呢。”夏雲姝默默出聲，“是努力事業的黃金年齡。”
“這樣啊。”婆婆好像聽進去了，手上的煙卻撚得更快了。
“婆婆，你就別擔心了。”秦珞掐過秦有頌指間的煙，“我心裏有數。”
心裏的“數”一定是指努力演戲賺大錢。夏雲姝暗想。
肯定不是繼續追那個不知名的omega，也不是去認識隔壁那個童向乾。
“你看，這串葡萄還是昨天向乾送過來的。”婆婆指著茶幾上的果盤繼續說，“還是她跟我說你在拍綜藝。”
夏雲姝覺得搬了塊石頭砸自己的腳。砸得挺疼。
“嗯，等這個綜藝結束，之前拍的網劇也要上線了。”秦珞像沒聽懂婆婆的話一般，“叫《泉眼無聲》。”
話題好不容易才繞回秦珞的工作，尷尬又緊張的氣氛一掃而空，三個人都興致勃勃地聊著。
過了會兒，秦珞帶夏雲姝參觀房間。這套房是兩室兩廳的格局。有個陽臺，陽光從陽臺右側透過飄窗，照亮了整個客廳。
兩個臥室都在客廳左邊，房門錯開。
秦珞帶她走進右邊的房間。
是青色的。同樣青的窗簾立在兩旁，任由陽光從它們身側穿過。
窗戶前擺著張書桌。桌角擺著一株多肉，粉色的瓣簇在一起，像朵花。
“你以前用的什麽教輔啊？”夏雲姝看著沒有一本書的書桌問。
秦珞猶豫兩秒：“有什麽用什麽。藍的紅的橙的老師發的自己印的，我都用。”
“哦。”夏雲姝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高度剛好，“你是什麽時候長到一米七二的？”
秦珞沒想到夏雲姝還在意那兩厘米微不足道的身高：“不知道，但是等高中畢業以後就發現有一米七二了。”
窗戶外有只麻雀，撲閃著翅膀就朝下飛去。
“可能我長得晚一點。”夏雲姝站起來，伸手摸著秦珞的頭默念，“長長長……”
“我就不長了吧。”秦珞手指微動，還是把頭上的手拿下來，又順手摸摸夏雲姝的頭，“祝你快快長高。”
夏雲姝覺得頭皮一陣發麻，連帶著臉也變得僵硬，思維陷入呆滯。
這種感覺……新奇，她好像挺喜歡的。
“你生活的痕跡好少啊。”等秦珞放下手，她感嘆。
房間實在是簡潔，一套桌椅、一個衣櫃、一張床與一盆點綴般的多肉構成這個小小的臥室。
“本來東西就不多，還有些搬走了。”秦珞說著，拉開衣櫃，“僅剩的東西都收在櫃子裏。”
青色的衣櫃打開，露出一堆毛絨玩偶，玩偶前面放著幾張照片。
“十幾歲的時候買的。”秦珞揉揉鼻子，把衣櫃關上。
“別呀。”夏雲姝抗議，“我想看那些照片。”
她雙手繞過秦珞，試圖打開衣櫃。
腰背都是另一個人的溫度，頸肩也傳來一陣不屬於自己的熱，有點癢。
那溫度順勢傳到手上。
她想打開衣櫃的。可是她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將把手握得更緊了。
“開嘛開嘛。”夏雲姝不自禁地蹭著頭邊的脖頸，手也一點點勾起秦珞的手指。
終於，秦珞的手失去力度，任由衣櫃打開。
“好吧，不過只有六張照片。”秦珞把照片一一拿出。都是合照。
夏雲姝按順序看過去，是家庭、幼兒園、小學、初中、高中和大學的照片。
她似乎知道秦珞為什麽不想拿出來了。那裏有逝去的親人。
“她們是在車禍中逝世的。”秦珞柔聲介紹，“不幸遇上了追尾。”
夏雲姝不知道怎麽安慰她。
她的母親難產而死，她從出生就跟著外婆。父親好幾次試圖殺掉她，被外婆阻止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父親進了監獄。等外婆去世後，她就一直跟著姑姑。
可是這些她不能跟秦珞說。
她也不想說原主的雙親。
於是她只能轉移話題：“後來你幼兒園畢業了。”
“嗯。”秦珞把家庭那張照片放進衣櫃，“你要不要先猜猜哪個是我？”她遮住照片下的名字。
夏雲姝伸手扶正秦珞的臉，認真端詳。眼睛偏長，眼眸烏黑……看到那眼睛中倒映的景象，指尖突然發燙，那股燙從之間迅速蔓延到臉頰。
夏雲姝松開手看向照片，試圖從照片中尋找熟悉的蛛絲馬跡。
“這個！”臉頰的熱度不知道什麽時候散去，夏雲姝指著照片中心那個小孩望向秦珞。
照片上的小孩紮著雙馬尾，馬尾垂下的頭發烏黑亮麗，看得人手癢。
和秦珞的頭發一樣。
“怎麽猜到的？”秦珞松開手，略顯疑惑。
對上的名字赫然是“秦珞”。
“頭發、膚色和眼睛都對上了。”夏雲姝一一指給秦珞看，“當然，最重要的是直覺。”
照片裏的秦珞和現在差距不可謂不大。圓眼、嬰兒肥，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
像向日葵。
只是照片越往後，秦珞的笑容越淡，變得內斂起來。
看完後，秦珞把照片收回衣櫃，就在關衣櫃時，她狀似無意般問道：“下次是不是該看你的照片了？”
夏雲姝聞言一僵，她哪兒有照片？她要用原主的照片敷衍過去嗎？
向心上人介紹另一個人……想想她都覺得可怕。
“不用吧，我以前也沒拍什麽照片……”她訕笑兩聲，試圖阻止。
秦珞表情沒有半點變化：“嗯。那下次我可以聽你以前的故事嗎？”
聽當然是可以。但是夏雲姝怕露餡。除了都上了十二年學外，她的人生經歷和原主相比，實在是沒什麽相似的地方。
“好，下次。”總會有機會的。一個坦白的機會。
參觀完後三個人就準備去超市買點吃的。秦有頌想了想，還是拉上了隔壁的童向乾。
就算牽不了線，好歹也是她秦有頌的朋友。小孫回家吃飯，她邀請朋友一起聚聚也是正常。
“剛好家裏沒醬油了。”童向乾欣然同意。
夏雲姝聞言，握著秦珞的手收緊了些。
倒是秦有頌，特意邁開一步，讓童向乾站在她和秦珞中間。
童向乾也沒拒絕，還問秦珞要不要加個聯系方式：“我就住在你婆婆隔壁，有什麽事也方便跟你聯系。”
秦有頌應和：“是啊是啊，你們加個聯系方式，認識一下。”
夏雲姝默默聽著，向前一步按了電梯。她想說童向乾會告訴童硯，童硯會轉達她，而她也會第一時間告訴秦珞。
可是這裏面的程序實在冗雜。童向乾直接聯系秦珞會快很多。
她沒有理由替秦珞拒絕。
“好。”秦珞果然答應了，亮出二維碼加了好友。
去超市要出小區再過個路口。綠燈亮起，秦有頌和童向乾走在前，秦珞和夏雲姝走在後。
“真好。”秦珞輕聲感慨。
“什麽真好？”夏雲姝頭靠過去，試圖聽清。
“你真好。”
夏雲姝不知緣由：“你比我好。”
秦珞卻沒再回答。
四個人走進超市。童向乾沒有直奔醬油，而是趁秦有頌挑選商品的時候走到夏雲姝旁邊：“夏董，我要聯系方式只是為了更好地照顧婆婆，你別多想。”
“我沒多想。”夏雲姝矢口否認。她在意的是秦有頌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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