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白起x你(占有/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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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不太愛提起高中的事情,每一次你問他的時候,他都會說你認識現在的他就好了。

現在的他,是個特警。

三句話不離“註意安全”,“我送你回家”,“到家給我打電話”。

他無論什麽時候都護你周全,隨時隨地,只要有風,就有白起。

你每一次提起以前的事,他都很不願意回憶的樣子,每次都對你強調著,“認識現在的我就好。”

可是你並不想局限對現在的他的認識,這樣的白起,你覺得好像認識,又覺得好像不認識他。

不知道怎麽來的,就生出了一些距離感。

[1]

你收到了來自高中學校校慶的邀請,你猶豫之後問了白起要不要去。

他目光一沈,定定地看了你一眼,說:“我?好像不合適。”

雖然現在挺正常的,但是沒有人不知道白起曾經是個地痞小混混。

你說,“但是你現在的身份沒什麽見不得人的嘛。”

他只是笑了笑,然後把手輕輕放在你腦袋上輕揉。

“我那天有個任務。”

你嘟囔著回答:“好吧,那我一個人去。”

“嗯,註意安全。”

果然又是這樣,一碰到以前的事他就回避開了,自己想要跟他一起再走走以前的校園都是奢望。

不知為何,你的心裏忽然升上一絲的委屈和小脾氣。

[2]

校慶那天,你碰到了很多以前的同學,大家都聚在一起寒暄了許久。

你卻未註意到角落裏某個人的目光一直放在你的身上,因為你轉頭看他的時候,他的眼神已經挪開了。

再次對上的時候,你沖他點了頭,然後微微揚了嘴角。

你對這個人稍微有一些印象,隔壁班的,念書的時候成績還不錯,一直一副謙謙公子的模樣。

他曾經在畢業的時候,把你叫到天臺過,好像想說些什麽,但最終什麽也沒說,他只是搖了搖頭,自己嘀咕看一句,“算了。”

你到現在都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3]

校慶的最後放了煙花,當絢麗的煙花在天空中炸開的時候,有五彩繽紛的光打在你的臉上。

你仰頭看著,聽著背景樂裏的歌,不知道為何這個時候又想起白起。

如果他在的話,就好了。

你是多麽想要和他一起,看這麽美的景象,想依偎在他懷裏,想在他的溫柔之中感受風。

不過,他不在。

想到這些,本來心情挺好的你忽然又開始有些鬧自己的小脾氣了。

到底是發生過什麽,讓白起根本不願意觸碰到這段回憶,並且對你隱瞞。

你還以為,你們倆之間本來不會有這樣的秘密的。

你垂眸看著湖面上的倒影,認真思索著,依舊沒有想到那個人還是在看著你。

他的目光,一直沒有從你的身上離開過。

他在確認你身邊沒有其他人以後,一步步走近你。

“白起....沒有跟你一起來嗎?”他問。

你恍惚之間回過神來,點頭:“嗯。”

“那一會兒我送你回家吧。”

"啊?"

“女孩子晚上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4]

這個人非常堅持,那你感到很奇怪,你們倆分明是不熟悉的,要說起來的話,也只有畢業的時候那一次對話。

你本來想叫白起來的,但是又想起來他說自己有任務。

這個人一直說,大家都是同學,送女士回家是應該做的。

你推脫了好久都失敗了,無奈之下也只能應下來。

他一直送你到樓下。

“謝謝你。”

“不客氣。”

你正轉身準備上樓,手臂卻被人抓住了,你突然有一種什麽預感。

一轉頭就看到這個人一直看著你,眼神在路燈之下也是明暗不明。

“其實,畢業的時候,我有話沒說完。”

“什麽?”

“我喜歡你。”他忽然堅定地說著,手上的力度又不自覺加大了一些。

“從很久以前就喜歡你了。”

你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只能怔怔地說了一句:“謝謝...”

“我問了很多人,知道你最近還和白起走得挺近的,不過,你們沒有在一起對嗎?”

你和白起確實沒有在一起,所以你沒有任何辦法反駁。

他見你沒有說話,繼續說著:“那...能不能....”

考慮一下我?

[5]

“不能。”

一道低沈溫潤的嗓音在你背後響起,他的聲音比平時更加凜冽和冰冷。

白起一把拉開那個抓住你的手,把你一把拉到自己的懷裏。

“白起...”你轉頭看他,卻感覺到這個人很明顯的低氣壓。

好像,生氣了?

這是你第一次見白起生氣。

他的語氣很冰冷,“四年前是什麽樣的,現在也是什麽樣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

那個人沒有接話。

白起看了你一眼,輕輕拍了一下你的背,低頭在你耳畔說:“你先回去吧,我有話單獨和他說。”

“嗯。”

你通常都很聽白起的話,現在也是。

[6]

你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縮在那裏發呆。

所以,到底算什麽呢?

自己和白起連戀人都不是,只是他一直悉心照顧你,一直對你很好,所以自己理所應當地享受著他對自己的保護。

如果,今天白起沒有出現,那麽自己會怎麽回答這個人呢?

如果遇到危險的時候沒有他,自己不知道已經死了幾次了。

你拿起水杯一飲而盡,把杯子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那,和他說清楚吧。

不能一直這樣麻煩他。

白起大概在半小時後來的,沒有敲門,直接從窗戶飛進來的。

他還是一副有些生氣的樣子。

“白起。”你擡頭看著他。

“我是不是太麻煩你了?”

他把外套脫下來搭在沙發上,淡淡地問:“什麽?”

“我剛剛想了很多,你又沒有義務要照顧我…一直以來麻煩你挺多的…所以…”

他一步步逼近你,雙手撐在你的身體旁邊,他站著居高臨下地把你禁錮在他的手臂之間。

“所以什麽?”他瞇了眼,“所以你打算和那個人在一起?嗯?”

這樣的白起實在太陌生了,你甚至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他。

他散發出來的強烈占有欲竟然讓你有些不知怎麽做,可是…

你一楞,突然很認真地看著他。

“白起,我們只是朋友啊。”

所以,要和誰在一起,要做什麽決定,都是你一個人的事。

你正垂眸,下巴卻被一雙手捏住。

下一秒眼前的人就落下一個吻,並且一點都不淺嘗輒止,他不太溫柔地撬開你的牙關,舔舐著你的唇。

你很茫然,但是卻沒有推開他。

這個親吻結束的時候,你看到白起的眼神裏寫著你從未見過的東西。

糾結,無奈,占有,感情。

他說,“既然你覺得我沒有義務照顧你,那麽從現在起,給我這個權利。”

“什麽…?”

“和我在一起。”

你看著他,微微怔住了。

沒有聽錯吧,剛才的是表白嗎?

你有些無措地看著他,卻點了頭,你看到他眼裏一瞬間充滿了光。

你看著他卻下意識地舔了自己的嘴角,卻沒有考慮到自己的行為對面前的人是一種什麽樣的勾引。

他先是嘆了口氣,然後一把把你抱起。

身體突然離開原來的地方讓你驚呼出聲,“…你突然幹什麽。”

“我想行駛一下,作為男朋友的權利,與此同時,宣示一下主權。”

宣示主權?

你本來是一頭霧水的,但是當白起把你扔到床上,開始伸手解你衣物的扣子的時候,你忽然就明白了些什麽。

[7]

你從未想過白起是這樣的,他附在你的耳畔,輕咬了你的耳垂以後,溫熱的氣息胡亂地灑。

從他手心傳來的熱度幾乎要將你融化成一灘水。

你聽到的他有些粗的喘息聲,如同媚藥一般的溫潤嗓音在你耳畔低語著。

“寶貝兒。”

整個世界除了他的聲音,你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響。

而你還未從他這樣親昵的稱呼中回過神來,又聽見他喘著氣說出一句。

“我要你。”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你在鏡子裏看見自己從鎖骨開始延伸開來的印跡,他分明知道有的位置你無從遮掩,卻還是很肆意地侵略。

仿佛在向所有人宣示著。

你。

是他的。

作者有話要說: 這篇好長…

微博上兩個小朋友點的梗ov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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