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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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廬州城緊挨著虞城縣，但也屬禹州管轄範圍之內。
從廬州去都城比直接從通州去至少耽擱兩日的行程。
朱薇迫切的期盼著能過早日到達都城，這意味著她距離報仇越來越近。
到達廬州城的過程還算順利，憑借李尋常的令牌，這一路上官兵都未有查驗。甚至還有府衙一路護送。
廬州城，廬州月，月飲美酒賞美人。
朱薇沒有來過廬州，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華之地。全然不似穎州的蕭條、虞城縣的安靜。
富碩的廬州城，船泊在岸邊，歌女們在船頭婉轉吟唱著。
“還真是個溫柔鄉呀。”她看著那些歌女身穿著紗衣，衣袖下是美人纖細瘦弱的胳膊。歌女們一邊吟唱著，一邊手指翻動著。
朱薇年少時，曾經聽母親說過廬州城的一些故事。文人最愛此地，多得是才子佳人的故事。
她跟虞舟祁身後，進入一家酒坊中。
因為方便，她此時全然是一副男人裝扮，還換上了絡腮胡子。
酒坊中，來人絡繹不絕。雖然是一家酒坊，卻內有乾坤。
酒坊中有人工造景的小池塘，池塘中荷葉展開，上面有一個曼妙女子帶著面紗。美眸婉轉，眉眼含情。她腳尖踏在荷葉上，仿佛是仙子下凡，舉手投足之間攝人心魄。
朱薇跟緊了虞舟祁，上了二樓的隔間。隔間內，並沒有什麽人，望下去正是那女子跳舞的地方。
一曲舞罷了，正有人叫囂著：“讓憐兒姑娘，再來一曲。”
大抵是那人喝多了酒，又被旁的人攛掇著。他伸出手竟然想要握住女子的手腕。
“滑，真滑。”
男人手摩挲著光潔的皮膚，嘖嘖讚嘆道。
舞女露出一個笑容來，聲音婉轉的說：“弄疼奴家。奴家今日不能再跳了。腳都腫了。”
女人提起裙擺，露出自己的腳踝來，半撒嬌半嗔怪的說道。
旁邊的男人們都開始指責那個人，說：“怎麽能拉憐兒姑娘呢～”
這樣的女人只怕是，男人都會為其折服。朱薇第一次，對紅顏禍水有了個深刻的認知。
天地下哪個男人能不為她所動呢。正想著，她目光自然落到虞舟祁身上。
果然，就連虞舟祁這樣冷心的人也會被美人所吸引。心中不免有些暗暗失落。
“是祁公子呀～”
一串銀鈴聲音響起，憐兒興高采烈的推門而入。
朱薇沒想到這美人竟然與虞舟祁認識，只覺得面紗之下的面容甚至美艷動人，就連她作為一女子都忍不住入迷。
這樣的女子，怎麽能不疼惜憐愛呢～
虞舟祁還真是艷福不淺。這天下都是虞氏，如果不是因為太子叛亂，只怕他此時也是美人在懷，享盡天下榮華富貴。
她轉過頭去，不去看女子撩人的姿態。那腰身，只怕只有自己腰身的一半。
“喲，這次還帶了新朋友。”
憐兒卻沒有打算放過她，繞步到了朱薇面前。
脂粉香味讓朱薇覺得頭暈目眩，憐兒看了他半刻，用手捂住嘴笑道：“你什麽尋了個女護衛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女子？”
“我憐兒在這討生活，什麽男人沒見過。這點觀察人的本事還是得有的。你雖然穿男裝，但是站姿卻沒有半點男人樣子。”
憐兒朝著她臉靠近了些，一把扯掉她的絡腮胡子說：“而且除了虞舟祁，哪個男人能忍住不看我呢。”
說話間，她將手搭在虞舟祁的胳膊上，吟吟笑道：“殿下，你就這麽相信她呀？不怕是餵不熟的豺狼虎豹。”
“憐兒。”
虞舟祁側著身子，避開她搭過來的手。
“我有正事要跟你聊。”
然後示意讓朱薇在門外等待即可。
過了半晌，隔間的門被推開了。憐兒故意招惹朱薇，整理整理了自己衣服，然後對著包間內的虞舟祁嗔怪了句。
“祁公子可真是不會憐惜人。”
然後她踮起腳，朝著朱薇耳邊靠近。
“你呀，可別被他騙了。”然後擡手遮住自己鼻尖繼續笑著說：“姑娘，我們過些日子再見了。”
朱薇不明白她話中是何意。
直到隨著虞舟祁去到了廬州城內的別院內。
這別院牌匾上寫的”徐“字，虞舟祁解釋了道這是老太傅為他安置的院落，用了的老太傅的姓氏。
“公子回來。”
開門的仆從欣喜朝著門內說道。然後那個被虞舟祁身後的朱薇吸引目光。
這別院內大約了十一二人，其中與虞舟祁親近些只有兩人，一個是這個開門仆從叫勳兒，還有一個是侍女叫寒春。
寒春是有些功夫，她剛剛進入別院內。寒春對她就充滿了警惕，伸手扶她的時候也在探尋她的內力。
“不麻煩了。”
朱薇快速避開，換了位置靠近虞舟祁身側。寒春只得避到一側。
廬州城的夜晚歌聲不絕，她想起今天憐兒所說的話，又想起寒春警惕的模樣總覺得狐疑。虞舟祁為何要偏偏來廬州。
正當她困後的時候，墻外一陣哨聲傳來。
像是有人用嘴含著樹葉，吹奏的。她跳上屋檐，看到隔著兩戶人家的大樹上有人在等著她。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寒鈺。樹幹背後還站著一人，是軒轅靖。這兩人怎麽陰魂不散的跟著她。
她飛身跳到大樹中間。
柳寒鈺放下手中的樹葉，說：“找到你們蹤跡還真不容易。虞舟祁太狠了，上次碰面後一直引導著合家的走狗們找我們的蹤跡。”
“什麽意思？”
“虞舟祁，那個白狐貍，他讓人回了當時起火的地方，收買客棧的人，故意留下我們的畫像給合家。”
朱薇不明白虞舟祁為何要多此一舉。
柳寒鈺冷哼了一聲，說：“朱薇，你是不是傻。他是什麽人，本應該死在大瀛十一年的皇孫，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這樣的人，心裏滿是陰謀詭計。他能活到現在，能走到廬州城，你以為是什麽好人。”
“我沒以為他是什麽好人。”
“好人？”軒轅靖難得說話了。
朱薇才註意到軒轅靖在樹後。軒轅靖總讓她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卻沒有想起來。
少年一雙眉眼堅毅，身姿挺拔，頭發被銀冠束，腰間配著一把長劍。
“阿靖，你快跟我這妹妹好好說說。”
柳寒鈺雙手放在頭後，口中含著樹葉把玩著。催促軒轅靖繼續說下去。
“皎月酒坊的憐兒幼時乞討為生，一日乞食的時候，差點被人打死。後來不知為何被救了下來，救下來後，被這徐府的人養了兩年，又送到了酒坊去。”
“你知道為何要去酒坊。”
柳寒鈺忍不住插嘴說道：“他們要把這憐兒送進宮去。”
朱薇想起今日憐兒的姿勢作態，這樣姿勢作態擺明了要討男人歡心的。
“你的意思是，虞舟祁故意利用憐兒。”
”他既然利用一個，為什麽不利用第二個。”
軒轅靖朝著她靠近了幾分，垂頭想要看清她眼前模樣。出聲說道：“難道報仇，一定要和虞舟祁一起嗎？”
他聲音低沈。
“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
話音剛落，卻聽見箭矢的聲音。那箭在她眼前飛過，然後朝著軒轅靖的右肩上紮去。
“斯。”
朱薇聽見軒轅靖中箭後的，吃疼的低聲氣息。
轉身過來，卻看見樹下被圍住了。虞舟祁被護衛和仆從簇擁著，在他身側寒春用一臉警惕又得意目光看著她。
她想起寒春催促她更換雙鞋。
低頭一看鞋底，果然有銀光飛的痕跡。可笑，從她踏入府邸開始，他們就防備她。
她看著樹底下虞舟祁，他目光凜冽望著朱薇身後的軒轅靖。
原來是拿她作了誘餌，到底虞舟祁是不信她。
月光照耀著樹上的三人，軒轅靖捂住自己的肩膀，柳寒鈺抽出自己的雙劍。殺氣漸濃。
此時，廬州城最高的一處樓臺上。
有一個女子在月光下起舞，她舞姿曼妙，舞動之間可見銀光點點，仿佛自天上仙宮而來。
“明日，她的名聲就會傳到都城。好計謀呀”
柳寒鈺看著美人舞動，笑著說：“你要把她送進宮去，去陪老皇帝。利用她報仇的心，你要讓她去皇城送死嗎？”
“我的事情，小柳公子未免管太多了吧。”
“哼，虞舟祁，你是想要覆刻當年魏氏一舞傾皇城的佳話嗎？”
朱薇不明白柳寒鈺話語中意思，卻看見虞舟祁眉頭一皺。弓箭全部被拉上。
“阿薇，你跟我回去。”
虞舟祁壓抑著自己的內心的野獸，保持著被柳寒鈺激怒的最後理智。
朱薇看著要開弓的弓箭，想到身後正在流血的軒轅靖。心一橫，她想賭一把。
賭一把，到底虞舟祁是不是將她當作自己人。
“他們並無惡意，不如放他們走。”
虞舟祁擡頭看著朱薇的面容，她的面容仿佛跟初見時一樣，那時候她偷偷回朱府，差點被他抓住。
她慌張好像一頭小鹿。
夜幕之下，眾人等待著虞舟祁的發號施令。朱薇看著眼前的弓箭，要是硬拼，她應該也是能突圍的。
寒春看著自家殿下猶豫不決的模樣，咬牙說。
”殿下，不能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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廬州城緊挨著虞城縣，但也屬禹州管轄範圍之內。
從廬州去都城比直接從通州去至少耽擱兩日的行程。
朱薇迫切的期盼著能過早日到達都城，這意味著她距離報仇越來越近。
到達廬州城的過程還算順利，憑借李尋常的令牌，這一路上官兵都未有查驗。甚至還有府衙一路護送。
廬州城，廬州月，月飲美酒賞美人。
朱薇沒有來過廬州，第一次見到如此繁華之地。全然不似穎州的蕭條、虞城縣的安靜。
富碩的廬州城，船泊在岸邊，歌女們在船頭婉轉吟唱著。
“還真是個溫柔鄉呀。”她看著那些歌女身穿著紗衣，衣袖下是美人纖細瘦弱的胳膊。歌女們一邊吟唱著，一邊手指翻動著。
朱薇年少時，曾經聽母親說過廬州城的一些故事。文人最愛此地，多得是才子佳人的故事。
她跟虞舟祁身後，進入一家酒坊中。
因為方便，她此時全然是一副男人裝扮，還換上了絡腮胡子。
酒坊中，來人絡繹不絕。雖然是一家酒坊，卻內有乾坤。
酒坊中有人工造景的小池塘，池塘中荷葉展開，上面有一個曼妙女子帶著面紗。美眸婉轉，眉眼含情。她腳尖踏在荷葉上，仿佛是仙子下凡，舉手投足之間攝人心魄。
朱薇跟緊了虞舟祁，上了二樓的隔間。隔間內，並沒有什麽人，望下去正是那女子跳舞的地方。
一曲舞罷了，正有人叫囂著：“讓憐兒姑娘，再來一曲。”
大抵是那人喝多了酒，又被旁的人攛掇著。他伸出手竟然想要握住女子的手腕。
“滑，真滑。”
男人手摩挲著光潔的皮膚，嘖嘖讚嘆道。
舞女露出一個笑容來，聲音婉轉的說：“弄疼奴家。奴家今日不能再跳了。腳都腫了。”
女人提起裙擺，露出自己的腳踝來，半撒嬌半嗔怪的說道。
旁邊的男人們都開始指責那個人，說：“怎麽能拉憐兒姑娘呢～”
這樣的女人只怕是，男人都會為其折服。朱薇第一次，對紅顏禍水有了個深刻的認知。
天地下哪個男人能不為她所動呢。正想著，她目光自然落到虞舟祁身上。
果然，就連虞舟祁這樣冷心的人也會被美人所吸引。心中不免有些暗暗失落。
“是祁公子呀～”
一串銀鈴聲音響起，憐兒興高采烈的推門而入。
朱薇沒想到這美人竟然與虞舟祁認識，只覺得面紗之下的面容甚至美艷動人，就連她作為一女子都忍不住入迷。
這樣的女子，怎麽能不疼惜憐愛呢～
虞舟祁還真是艷福不淺。這天下都是虞氏，如果不是因為太子叛亂，只怕他此時也是美人在懷，享盡天下榮華富貴。
她轉過頭去，不去看女子撩人的姿態。那腰身，只怕只有自己腰身的一半。
“喲，這次還帶了新朋友。”
憐兒卻沒有打算放過她，繞步到了朱薇面前。
脂粉香味讓朱薇覺得頭暈目眩，憐兒看了他半刻，用手捂住嘴笑道：“你什麽尋了個女護衛了”。
“你怎麽知道我是女子？”
“我憐兒在這討生活，什麽男人沒見過。這點觀察人的本事還是得有的。你雖然穿男裝，但是站姿卻沒有半點男人樣子。”
憐兒朝著她臉靠近了些，一把扯掉她的絡腮胡子說：“而且除了虞舟祁，哪個男人能忍住不看我呢。”
說話間，她將手搭在虞舟祁的胳膊上，吟吟笑道：“殿下，你就這麽相信她呀？不怕是餵不熟的豺狼虎豹。”
“憐兒。”
虞舟祁側著身子，避開她搭過來的手。
“我有正事要跟你聊。”
然後示意讓朱薇在門外等待即可。
過了半晌，隔間的門被推開了。憐兒故意招惹朱薇，整理整理了自己衣服，然後對著包間內的虞舟祁嗔怪了句。
“祁公子可真是不會憐惜人。”
然後她踮起腳，朝著朱薇耳邊靠近。
“你呀，可別被他騙了。”然後擡手遮住自己鼻尖繼續笑著說：“姑娘，我們過些日子再見了。”
朱薇不明白她話中是何意。
直到隨著虞舟祁去到了廬州城內的別院內。
這別院牌匾上寫的”徐“字，虞舟祁解釋了道這是老太傅為他安置的院落，用了的老太傅的姓氏。
“公子回來。”
開門的仆從欣喜朝著門內說道。然後那個被虞舟祁身後的朱薇吸引目光。
這別院內大約了十一二人，其中與虞舟祁親近些只有兩人，一個是這個開門仆從叫勳兒，還有一個是侍女叫寒春。
寒春是有些功夫，她剛剛進入別院內。寒春對她就充滿了警惕，伸手扶她的時候也在探尋她的內力。
“不麻煩了。”
朱薇快速避開，換了位置靠近虞舟祁身側。寒春只得避到一側。
廬州城的夜晚歌聲不絕，她想起今天憐兒所說的話，又想起寒春警惕的模樣總覺得狐疑。虞舟祁為何要偏偏來廬州。
正當她困後的時候，墻外一陣哨聲傳來。
像是有人用嘴含著樹葉，吹奏的。她跳上屋檐，看到隔著兩戶人家的大樹上有人在等著她。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柳寒鈺。樹幹背後還站著一人，是軒轅靖。這兩人怎麽陰魂不散的跟著她。
她飛身跳到大樹中間。
柳寒鈺放下手中的樹葉，說：“找到你們蹤跡還真不容易。虞舟祁太狠了，上次碰面後一直引導著合家的走狗們找我們的蹤跡。”
“什麽意思？”
“虞舟祁，那個白狐貍，他讓人回了當時起火的地方，收買客棧的人，故意留下我們的畫像給合家。”
朱薇不明白虞舟祁為何要多此一舉。
柳寒鈺冷哼了一聲，說：“朱薇，你是不是傻。他是什麽人，本應該死在大瀛十一年的皇孫，身上流的是皇家的血。這樣的人，心裏滿是陰謀詭計。他能活到現在，能走到廬州城，你以為是什麽好人。”
“我沒以為他是什麽好人。”
“好人？”軒轅靖難得說話了。
朱薇才註意到軒轅靖在樹後。軒轅靖總讓她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卻沒有想起來。
少年一雙眉眼堅毅，身姿挺拔，頭發被銀冠束，腰間配著一把長劍。
“阿靖，你快跟我這妹妹好好說說。”
柳寒鈺雙手放在頭後，口中含著樹葉把玩著。催促軒轅靖繼續說下去。
“皎月酒坊的憐兒幼時乞討為生，一日乞食的時候，差點被人打死。後來不知為何被救了下來，救下來後，被這徐府的人養了兩年，又送到了酒坊去。”
“你知道為何要去酒坊。”
柳寒鈺忍不住插嘴說道：“他們要把這憐兒送進宮去。”
朱薇想起今日憐兒的姿勢作態，這樣姿勢作態擺明了要討男人歡心的。
“你的意思是，虞舟祁故意利用憐兒。”
”他既然利用一個，為什麽不利用第二個。”
軒轅靖朝著她靠近了幾分，垂頭想要看清她眼前模樣。出聲說道：“難道報仇，一定要和虞舟祁一起嗎？”
他聲音低沈。
“如果你想，我可以幫你。”
話音剛落，卻聽見箭矢的聲音。那箭在她眼前飛過，然後朝著軒轅靖的右肩上紮去。
“斯。”
朱薇聽見軒轅靖中箭後的，吃疼的低聲氣息。
轉身過來，卻看見樹下被圍住了。虞舟祁被護衛和仆從簇擁著，在他身側寒春用一臉警惕又得意目光看著她。
她想起寒春催促她更換雙鞋。
低頭一看鞋底，果然有銀光飛的痕跡。可笑，從她踏入府邸開始，他們就防備她。
她看著樹底下虞舟祁，他目光凜冽望著朱薇身後的軒轅靖。
原來是拿她作了誘餌，到底虞舟祁是不信她。
月光照耀著樹上的三人，軒轅靖捂住自己的肩膀，柳寒鈺抽出自己的雙劍。殺氣漸濃。
此時，廬州城最高的一處樓臺上。
有一個女子在月光下起舞，她舞姿曼妙，舞動之間可見銀光點點，仿佛自天上仙宮而來。
“明日，她的名聲就會傳到都城。好計謀呀”
柳寒鈺看著美人舞動，笑著說：“你要把她送進宮去，去陪老皇帝。利用她報仇的心，你要讓她去皇城送死嗎？”
“我的事情，小柳公子未免管太多了吧。”
“哼，虞舟祁，你是想要覆刻當年魏氏一舞傾皇城的佳話嗎？”
朱薇不明白柳寒鈺話語中意思，卻看見虞舟祁眉頭一皺。弓箭全部被拉上。
“阿薇，你跟我回去。”
虞舟祁壓抑著自己的內心的野獸，保持著被柳寒鈺激怒的最後理智。
朱薇看著要開弓的弓箭，想到身後正在流血的軒轅靖。心一橫，她想賭一把。
賭一把，到底虞舟祁是不是將她當作自己人。
“他們並無惡意，不如放他們走。”
虞舟祁擡頭看著朱薇的面容，她的面容仿佛跟初見時一樣，那時候她偷偷回朱府，差點被他抓住。
她慌張好像一頭小鹿。
夜幕之下，眾人等待著虞舟祁的發號施令。朱薇看著眼前的弓箭，要是硬拼，她應該也是能突圍的。
寒春看著自家殿下猶豫不決的模樣，咬牙說。
”殿下，不能讓他們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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