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歌看著那個向自己的俊美男人，臉上寫滿了震驚。

一樣的臉，一樣的神情，就連看向她的目光，都和記憶中的某個人一模一樣。

“二哥。”等到他近了，才輕聲呢喃了一句。

盡管她說話的聲音很輕，可淩笑雲還是聽到了。

他單手插在兜裏，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小歌。”

聽到他這樣喊她，笙歌錯愕地看著他。

他叫她，小歌。

她已經忘了，到底有多久沒有聽到過有人這樣叫她。

“小歌。”看著她呆楞的樣子，淩笑雲又叫了她一聲。

“二哥。”笙歌擡起頭，顫抖著聲音問道。

自從她進入天道系統後，她就再也沒有和家裏人聯系過。

或者說，家裏根本沒有值得她牽掛的人。

可眼前之人卻是個例外，他是她黑暗時光中的唯一亮光。

“我果然沒有找錯人。”淩笑雲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寵溺地看著她，然後在她身旁坐了下來。

笙歌下意識地偏過腦袋看著他，經他這麽一說，才想起她如今並不是自己的本來面目。

深呼吸一口氣，她疑惑地問道：“你怎麽知道是我？而且，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不是只有你才能夠和天道做交易的，小歌。”淩笑雲說著，目光中閃過一抹晦暗。

如果他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他或許不會讓她那麽做。

聞言，笙歌臉色瞬間沈了下來。

這個答案，並不是她想聽到的，而且還是和那件事有關。

淩風和淩雪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倆已經聊上了，不禁有些納悶。

“老四，你好像和這美女認識啊？告訴姐姐，你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淩雪暧昧地看向淩笑雲。

淩風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地說道：“傻子都能看出來的事情，你要是這麽有空，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哪個男的讓你勾搭，省得爸媽老操心你沒人要。”

“你才沒人要，你可別忘了，要是今年你再找不到女朋友，明年你就可以去接受爸媽安排的相親宴了。”淩雪沒好氣地諷刺回去。

看著他們吵架，笙歌好奇地看了看淩笑雲：“二哥。”

淩笑雲這才看向淩風和淩雪，深邃的眸子裏閃過一抹寒意：“這麽喜歡吵架，回去慢慢吵。”

正吵個不停的兩人立馬停了下來，大眼瞪小眼。

淩笑雲站起來，低頭看向笙歌，輕聲道：“去走走吧！”

說完，他率先往別的地方走去。

笙歌看了看淩風淩雪，然後快步跟上了他。

兩人並肩走著，溫煦的陽光透過樹梢的縫隙，斑駁地打在他們身上。

一如那些回不去的光影，被時間斑駁。

“小歌，如果可以選擇離開這裏，回到當初，你願不願意離開？”走著走著，旁邊的淩笑雲突然開口問她。

笙歌皺了皺眉，仔細地想了想這個問題。

過了好一會，她才溫和地說道：“二哥，你應該知道的，我的人生裏，從來沒有如果這兩個字，更何況，我寧願被歲月傷害千萬遍，也不願讓自己對生活委曲求全。”

更何況，如果她當初沒有那麽做，她又怎麽會遇見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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