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有聽到人問起自己的名字，冥王不禁楞了一下。

過了會，才回道。

“顧南笙。”

笙歌並沒有多大的意外。

或者說，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她在每個位面，都會遇到叫顧南笙的人，而且還總有些某些特征像極了記憶中的那個人。

可無一例外，他們不認識她。

笙歌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低下頭，輕聲呢喃：“南笙。”

盡管她的聲音很小，可顧南笙還是聽到了，情不自禁地他也跟著揚起嘴角。

“已經很久沒有人問過我名字，更沒有人叫過我名字了。”

他的語氣裏，有些寂寥。

也許是因為他叫顧南笙，也許是因為他和那個人有某些相似的地方，笙歌突然開始心疼他了。

笙歌擡起頭看著他，眼裏也跟著染上了點點笑意。

“以後我叫你南笙好了。”

“你啊！”

顧南笙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這丫頭什麽都好，就是總是沒大沒小的。

有時候目中無人起來，連他都完全不放在眼裏，可他竟然不生氣。

從他的聲音裏，笙歌聽出了寵溺的感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真希望時間能長一點。”

這樣，她就能夠陪著他到地老天荒，讓他不用那麽孤獨。

可是人生，總是事與願違。

顧南笙陪著她在大廳等了沒多久，風家老太太就出來了。

和清末民初時期的貴婦一般無二，穿著時下流行的旗袍，脖子上掛著串顏色暗沈的念珠。

看起來，是信佛之人。

風老太太走到主位上坐下，神色淡然地看著他們，溫和地問道。

“聽說學良有朋友到訪，我這個當母親的，也出來瞧瞧。”

老太太保養得體，盡管五六十歲，但看起來還是很年輕，而且為人沒有什麽架子。

原主還活著的時候，受過老太太不少的照顧，可以說，風家或許只有風家父子是壞人。

不過在原主一家死了沒多久後，風學良的父親也跟著去世了，風家只剩下風家老太太和風學良。

笙歌並不討厭老太太，嘴角微勾，她友好地朝著老太太點了點頭。

“老夫人，其實我們和風學良也不過只是萍水相逢，但是他邀請我們到他家，盛情難卻，我們就來了。”

風老太太了然地點了點頭，溫和地朝著笑了笑。

“原來如此，不過學良也不是第一次讓朋友來家裏裏，只不過今天我剛好有空，就出來看看了。”

“是我們叨擾了。”

笙歌鎮定自若地說著場面話。

顧南笙看著她說謊不眨眼的模樣，眼裏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寵溺。

“小十一，我想風老夫人是不想怪你的，不然也不可能心平氣和地和你說這些話了。”

笙歌朝他扯了扯嘴角，一臉的無所謂。

兩人親昵自然的模樣落在風老太太的眼裏，風老太太一時看得出神。

過了半晌，風老太太才一臉惋惜地說道：“原來這位姑娘也叫十一啊！我兒媳婦也叫十一，不過她福薄，還沒過門就已經死了。”

聞言，笙歌和顧南笙齊齊擰眉，不約而同地龍對方的眼裏看到了困惑。

風老太太的意思很明顯在說原主是她兒媳婦，可是原主的記憶裏並沒有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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