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蕭低著頭，視死如歸般說道。

“白芷出事了，大小姐，慕蕭有負您之托。”

聞言，笙歌眉頭緊擰。

好半晌，都沒有緩過來。

雖然白芷一開始跟著的人是風輕語，但是跟著她之後也算盡心盡力，而且還很貼心。

可以說，白芷是她在天風大陸，遇到為數不多對原主好的人。

沈默了很久，她才沈聲說道。

“怎麽出事的？是死是活？”

慕蕭的頭低得更低了。

那樣子，就好像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不清楚，本來已經確定好將她送走，不過就在那之前的那個晚上，她就死在了自己的屋子，死狀怪異。”

“怎麽個怪異法？說清楚。”

笙歌打斷她，擰眉問道。

慕蕭擡起頭，猶豫地看著她。

“大小姐，白芷的死狀極其殘忍，您要不就別聽了。”

笙歌眼神一冷，“說。”

慕蕭沒辦法，只好如實說道。

“我發現她的時候，她身上不止沒有了修為，就連血液都沒有了。看起來，就像是個幹屍。不過除了整個人變得又幹又皺之外，樣子倒還認得出。”

這也是為什麽她會知道那個人是白芷的原因。

笙歌突然覺得頭疼。

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說道。

“知道為什麽會出事嗎？”

慕蕭搖頭，“不知道。”

“那你說兇手會是風家的嗎？”

慕蕭還是搖頭，“不知道，不過極有可能，因為白芷的活動範圍只有風家。”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聞言，慕蕭皺眉沈思了一番。

然後才認真地回答她的問題。

“除了兇手，應該沒有別的人知道，我是偷偷把白芷的屍體給下葬，然後就連夜離開風家，往天風學院趕。”

笙歌點點頭，沒說話。

慕蕭見狀，也不敢打擾她，只好恭恭敬敬地跪著。

腰板挺得筆直，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笙歌才從沈思中回過神來。

看到還在地上跪著的慕蕭，不由地無奈。

“我沒讓你起來你就不打算起來了嗎？”

慕蕭認真地點頭，“是。”

笙歌：“……”

她都不知道還能說這人什麽。

“起來吧！以後別輕易下跪，男兒膝下有黃金，女兒同樣也是。”

像她，就不會輕易下跪。

即便遇到皇帝，也不會例外。

她只會跪天跪地跪父母。

別人的話，不值得她跪。

慕蕭震驚地看著她，被她這番驚世駭俗的話給嚇得忘了反應。

見狀，笙歌忍不住擰眉。

“慕蕭，我的話，你沒聽見？”

慕蕭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含糊地“啊”了兩聲，整個人看起來都不在狀態。

笙歌沒理會她的震驚，站起來往外走去。

“既然都到了這裏，跟著我一起回天風學院，明天好去參加試煉大會。”

“是，大小姐。”

笙歌剛好想開門，聽到她的話，手一頓，轉過身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慕蕭，你再好好看看，我真的是你家大小姐嗎？”

慕蕭一臉茫然地看著她。

上上下下打量了兩圈，不解地問道。

“大小姐，您怎麽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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