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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易老爺子招學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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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易老爺子招學徒

兩邊相親的正主出現,自然是去了鎮上的酒樓。

縱然寧芷蓉再不情願,也只能顧全大局跟上。

等那一行人離去,鄭良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

“什麽狗屁世子。”

其餘眾人雖沒說話,但都在心中讚同。

鄭良一行人走了,寧芷蓉也不在,呂三昧沒有必要再在外面逛,只好先回去。

她看向燕維安,正打算讓他先回書院,忽聽燕維安道:“小易掌櫃,我們去一趟回春堂吧。”

易南星瞥了他一眼,然後仿佛想起了什麽,點點頭,“也好,你們拿點祛疤的藥膏,等會那兩個侍衛回來了,三妹你把藥膏拿給他們。”

呂三昧心中動容。

不愧是小易哥,醫者仁心,居然還想著幫人一把。

只有打工人才會體諒打工人!

來到回春堂,易南星去後院調藥膏,燕維安則跟了上去。

二人一前一後進了屋,見四下沒人,燕維安沈聲道:“你今天怎麽會去書齋?”

易南星手上忙個不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燕維安:……

都這麽說了,肯定就不是巧合。

燕維安直接伸手,將藥杵搶過來自己搗,眼睛卻盯著易南星看。

完全是一副“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的表情。

易南星不得不擡頭看他,挑眉道:“那你不如猜猜,那位厘州衛鎮撫使怎麽會突然來謖州的一個小鎮公幹?”

燕維安的動作停了一瞬。

先前厘州發生過兩件大案。

一是厘州知府嚴重貪汙,跟著手下一起欺上瞞下,得知錦衣衛要接手此案後各種尋求辦法填補窟窿。

伏襄和祝威曾經就讀書院的徐院長,他的兒子就是受牽連的手下之一,徐院長才不得不欺騙祝威假借“盛唐舊友”的名義寫書賺錢,接濟兒子。

在呂家父女調查盜版的時候,燕維安順便替錦衣衛抓到了徐家人的人證物證,交給了錦衣衛去處理,聽說這案子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了。

而第二件事,就是逃跑的北境王子希吉。

有消息稱,希吉從京城逃出來之後,在厘州停留過片刻,似乎在等什麽人接應似的,爾後才逃到杏花村附近,準備翻越崇雲山北上。

厘州是衛國公的老家,所以世子蘇文卿下放歷練,擔任的就是厘州衛鎮撫使。

這事兒聽著曲裏拐彎的,繞來繞去,但總而言之,衛國公府確實在暗中幹著什麽。

至於具體在做什麽,連錦衣衛都拿不到具體的證據,更不用說燕維安。

燕維安慢慢地搗著藥杵,半晌道:“若是如此,斷不能讓寧遠侯府和衛國公府聯姻。”

易南星一攤手,“所以你知道我今天為啥在那了嗎?”

原來如此。

燕維安心頭漸漸敞亮,將藥杵和藥缽重新塞回了易南星懷裏,轉身離開了後院。

臨走沒忘了提醒一句:“祛疤藥膏快點調,我和三妹在外面等著。”

易南星:切,過河拆橋!

回春堂店內,等到唯一一個看診的病人離開後,呂三昧才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講給了呂子亮和易冬聽。

呂子亮不勝唏噓:“京城裏的人還真是良莠不齊。衛國公府的世子,就是這樣的德行?”

易冬手中磨藥的動作沒停,淡淡地道:“世家大多都是這樣,自認是人上人,多少人削尖了腦袋往裏擠,等到站在那個位置,便也忘了自己過去是什麽德行。”

呂子亮好奇地道:“師父,你難道認識這樣的人?”

易冬手中的動作頓了一頓,隨後埋頭繼續。

“不認識。”

那種拋棄家人、冷心冷情的人……

他絕對不認識。

話說到這個份上,也不好再往下問了。

調配藥膏需要時間,燕維安又說自己並不著急回去讀書,於是就和呂三昧一起坐著等。

易冬還不忘將他倆抓壯丁磨藥,自己總算能休息一會兒。

這讓呂子亮有些不滿意了。

“最近不是已經貼了招工告示嗎?張家的兩個兒子你瞧著也不錯,咋不把他們一起收了算了?”

易冬拈須一笑,顯得十分高深。

“你不懂,這是講緣分的。不然為師怎麽就收了你?”

呂子亮:……

好氣哦,可是沒法反駁。

“其實我瞧著你家閨女就不錯,可惜啊,小姑娘志不在此,老夫也不好勉強。”

呂三昧翻了個白眼。

志不在此又咋了?不好勉強又咋了?

現在不還是在被您老支使著磨藥嘛!

尤其還牽連了燕維安一起做苦力,她心裏確實有些過意不去。

期間又陸續又幾人過來看診買藥。

呂三昧和燕維安兩人吭哧吭哧地磨了大半天的藥,效率還不錯,呂子亮將他們磨好的藥粉拿去了後院。

忽然,一個怯生生的女聲從門口傳來:

“請問,是這兒在收學徒嗎?”

呂三昧擡頭看去。

一個梳著婦人頭的女子在門外探頭探腦的,神情有些怯懦,身上看著臟兮兮的,至少得有兩天沒洗澡了。

臉上看著也是糊成了一團,但剛剛的聲音聽著似乎有些耳熟。

易冬款步走過去,打量了女子一番,微微搖頭,“你這樣的,不行。”

女子登時急了,“為什麽我不行?您老人家看著人模人樣的,怎麽張口就說這樣的話否定我?”

易冬眉頭皺起。

“對啊,為什麽她不行?”呂三昧好奇地道。

要說不認識藥材,可以慢慢學。

而且不就是個磨藥的學徒嗎,不把藥材弄混,按照要求磨或者搗就行,每月幾百文錢的工錢,易家爺孫也不是出不起,自己還能少累一些。

當然,重要的是,如果老爺子招到了做工的,就不會再抓她的壯丁了。

易冬轉頭看向呂三昧,沈聲道:“她瞧著年紀不大,但已經成婚,家中孩子必然年紀不大,正是離不得母親的時候。可看她風塵仆仆而來,神情閃爍,極有可能是逃家。且不論逃走的緣故如何,若是收容了她,老夫的名聲怕是要受累,而她……”

易冬搖搖頭,不再繼續往下說。

呂三昧驚奇不已,連忙也去觀察門外的女子。

可沒想到的是,她剛看過去,那女子已經擡起頭,惡狠狠地瞪著她,雙眸似要噴出火來。

“呂、三、妹!你這個賤人怎麽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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