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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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話
姜時境回到宿舍還沒踏進門就被一團不明物體撲了個滿懷。
“隊長！你跑哪去了！”
掛在他身上吱哇亂叫的是巖晗，其他三個一溜的排在門口望著他們。
姜時境把巖晗扒拉下來：“我出去一趟，你們這麽早就回來了？”
“隊長你也知道是這麽早，你昨晚在哪過的夜？”姜沂宣很快抓住了問題所在。
覃思岳把老幺拽回身旁：“隊長夜不歸宿了吧？”
“……”姜時境嘴角抽了抽有點不知所措，“出去辦點事，辦完就趕回來了。”
蘇禎河顯然一眼就看穿了姜時境的謊話，不過他沒戳穿：“身體還好嗎……你手怎麽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姜時境的傷上，他直楞楞地看向自己的手，心中懊悔前一秒鐘怎麽就沒把這玩意兒藏起來。
“不小心劃著，沒事。”
姜沂宣現在也聰明起來了：“你這是去做什麽才能受傷？見誰了嗎？”
“……見了我弟弟。”
好了，把姜時遷一搬出來大家都消停了，巖晗和覃思岳一聽見弟弟倆字就遁地，姜沂宣雖然還懷疑什麽卻也不再追問。
“隊長。”
姜時境知道瞞不過蘇禎河，兩人現在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談一談。
“公司那邊已經和哥說了吧？”
蘇禎河問：“我想知道為什麽。”他決不相信自己的隊長會主動放棄這個團體，所以他只聽姜時境說的。
“我調整不過來，所以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蘇禎河不想再聽以前那些車軲轆話，“還有我們啊，我們願意等你。”
姜時境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什麽，但他竭力壓下了：“但是我不願意啊。”
“隊長，你究竟是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們？”蘇禎河在得知自己已經“被”選為Lytora的新隊長時正在進行彩排，他站在臺上聽見了那句通知卻因為還在工作而不能馬上聯系姜時境，甚至不能在臉上洩露出什麽蛛絲馬跡來。
“當然是因為我自己，”姜時境現在確實已經完完全全接受了這個事實，“你們每個人都值得信任，也該抓住這個機會。”
“可是……”蘇禎河不明白，不久之前隊長還和自己聊得好好的，一切並不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別說了，禎河哥。”姜時境阻止了即將到來的爭執，“我累了。”
姜時境往自己的房間走，只聽見身後傳來一句。
“你讓我怎麽和大家說。”
這才是姜時境和蘇禎河共同為難的地方，他們努力爭取了很久，可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做決定。
按照公司的最終決策，餘下的時間已經不到三個月。
姜時境努力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推開了房門，不出意料地對上了姜沂宣詢問的眼神。
自己這個室友是除了蘇禎河之外心思最細膩的，他不可能什麽都沒發現。
“隊長。”姜沂宣通過這段日子以來的種種跡象做出了猜測，“我們要解散了嗎？”
姜時境搖頭：“當然不是，怎麽可能？”
“那你和禎河哥……每次聊完臉色都是黑的，出什麽事了？”姜沂宣今天打定主意要把隊長的嘴撬開。
姜時境這次沒有再用沈默來應對，他慢悠悠地坐下然後沖姜沂宣招手：“過來。”
“到底怎麽了啊，怪嚇人的。”姜沂宣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消息。
姜時境沒有作任何鋪墊：“周年之後我就不能陪你們一起了。”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姜沂宣還保持著傾身朝向隊長的姿勢，聽了這話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兒：“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以後你們四個人——”姜時境的手輕放在姜沂宣的肩上，“好好的。”
隔了幾分鐘，姜沂宣還是很呆滯的表情，姜時境默默等著他緩過來。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Lytora沒有你，我們四個人怎麽好好的？”
“我理解不了你現在說的這些，”姜沂宣沒能消化這當頭一棒，“沒有任何理由能讓你退團！隊長走了我們還有什麽用！”
姜時境想自己這麽做還是欠考慮了，他應該和蘇禎河一起商量著把實情告訴所有人：“你別生氣啊……”
“我這是生氣的意思嗎？”姜沂宣站起來，“等會兒，禎河哥早知道了？”
姜時境點頭，然後又搖頭：“他應該也剛剛知道，A姐那邊……”
“對，我正要說呢，”姜沂宣抹了一把鼻子，“是誰做這個決定的？公司想讓你幹什麽？他們又背著我們和你說什麽了？”
這大嗓門一吼其他幾個人也被驚動了，巖晗和覃思岳跟在蘇禎河身後走進來。
“你跟他說了？”
姜時境有些歉意：“對不起，我想盡快……對不起。”
“隊長你先出去，我來。”蘇禎河看著眼前的爛攤子，頭一次覺得自家的隊長非常地不讓人省心。
巖晗在一邊晃著姜沂宣：“幹什麽幹什麽？你和隊長吵什麽架？”
後續的聲音被隔絕在姜時境身後，他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點真實的感覺。
他要離開自己的團隊，離開Lytora了。
——
不知道蘇禎河是怎麽做到的把實情說出來還能穩住幾個人的狀態，等到四個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大家似乎都恢覆了平靜，和這件事情沒被捅破之前一樣。
除了巖晗，他還是小孩子心性藏不住自己的心思，眼眶紅紅的蹭到姜時境身邊：“隊長……”
然後被姜沂宣打了一下，楞是把眼淚憋回去了：“我們去吃散夥飯。”
“……倒也不必這麽早就約。”姜時境看著他要哭不哭的樣子哭笑不得，其他人什麽都沒說，應該是默認了巖晗的話。
覃思岳還是和往常一樣非常有眼色地附和：“走啦走啦，不管吃的什麽飯反正我們要一起去啊。”
五個人明明沒有做任何討論，卻都默契地選擇去他們第一次拿獎時相聚的地方，當初的街邊小店現在已經變成了有規模的餐館，老板也成了他們的好友。
說是吃散夥飯，但是沒有一個人去聊曾經的往事，為了防止大家的情緒控制不住地往下down，姜沂宣主動提起了即將到來的出道紀念日。
以往做決策的事情都以姜時境和蘇禎河的意見為主，今天這兩人卻是話一個比一個少。
姜時境默默坐在一邊聽其他幾個人接二連三地拋出自己的奇思妙想，時不時抿一口飲料。他們這個團體已經太久沒有這種安安穩穩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了，想不到這會兒還能有這種機會。
“周年哎，你搞這種煽情戲碼做什麽？讓我們所有人腳趾抓地嗎？”巖晗懟覃思岳的老土想法。
姜沂宣哼了一聲：“我愛豆要是在紀念日這種時候整尬的，我就當場脫粉。”
“你們不尬你們來啊，真是的。”覃思岳被圍攻後委屈巴巴的。
“當然是要展望未來啊，回首過去有什麽意思。”
時間久了手邊的飲料不僅越來越不解渴，還讓姜時境的腦袋逐漸昏沈起來。他這時候才想起來看一眼自己喝的是什麽。
是酒，難怪入口有點苦澀。
姜時境沒多在意，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還算清醒，掏出手機不知道要給誰發消息。
幾個人吵鬧了一會兒也沒得出什麽實質性的計劃來，姜沂宣瞥了身旁一眼：“隊長？你理理我們啊。”
“哦。”姜時境快把腦門懟到屏幕上了，對周圍的聲音很是敷衍。
覃思岳坐得離他最近：“我好像聞到一大股酒味……”
“隊長你喝了什麽？”蘇禎河抓住姜時境還要往嘴裏送的杯子，“這大半瓶都被你給炫了？”
姜時境也沒有要發瘋的樣子還擱那吧嗒吧嗒打字，熟練得完全不像喝多了酒的人。
姜沂宣瞅見大大的酒字，沖另一邊的巖晗道：“你有毒啊？吃飯點什麽酒？”
“不是散夥飯嗎？不喝酒怎麽叫散夥？”巖晗覺得自己考慮得很周到。
蘇禎河把瓶底那點剩餘從姜時境手裏搶救出來：“別喝了……以後別把酒放隊長旁邊。”
姜時境應該是發完消息了，往椅背上一躺。
“醉了嗎隊長？”巖晗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姜時境把臉跟前那只手推開：“別煩。”他開始發暈了，這爪子搖得他心慌。
“完了完了真醉了，”覃思岳看了眼時間，“還好不算晚，我們這會兒別著急回去讓隊長醒醒酒。”
姜沂宣提議：“過會兒人更多，要麽現在把隊長拖回去？”
“也沒有醉到需要我們——”
姜時境忽然清醒了一般：“不回去。”
蘇禎河看見他的手機新進了幾次消息：“為什麽？”
“等人。”
巖晗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哪怕是自家隊長也不放過：“等誰呀隊長？”
“你傻呀，隊長哪有人可以等？”姜沂宣權當是姜時境的醉話。
後者卻在這個時候思維異常靈敏：“就是有啊……馬上來了。”
“他剛剛給誰發的消息？”蘇禎河問。
其餘幾人自然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們都忙著裝作很忙，不敢和姜時境多說什麽。
巖晗似乎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我們……等嗎？”
“你還真信啊？隊長連個緋聞對象都沒有，大晚上的誰會來找他？”姜沂宣滿不在乎道。
像是為了打姜沂宣的臉，又可能是要印證姜時境那句“馬上來了”，沒過多久還真有人敲響了門。
“我去？有粉絲追來了？”大家心中的警鈴響了。
姜時境垂著腦殼窩在椅子上，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但他沒發覺。
“又敲了！什麽人啊能找到這裏來。”
蘇禎河等了幾秒之後，鎮靜自若地起身要開門。
“哥，你認真的？外面是誰？”姜沂宣不敢相信老大哥是去開門的。
蘇禎河很確定是哪一位來了：“是隊長等的人。”
楚奕君是準備觀星到一半的時候接到姜時境消息的，看對方滿屏發錯別字，他擔心姜時境會有什麽危險就按照那個讀一半猜一半的地址找過來了。
開門的這人他勉強認出了是誰，對方淡淡地打了個招呼：“楚先生。”
楚奕君點頭笑笑沒有多說什麽，自然地略過了身邊滿臉驚恐的三個人，徑直走向那個不省人事的。
他在姜時境身前半蹲下輕喊了一聲：“你還好嗎？”
居然被灌醉了嗎？
“姜時境，你醒著嗎？”楚奕君戳戳他的手。
其餘人都看呆了。
“嘖，”楚奕君自言自語，“喝這麽多幹嘛？”下一秒他就直接上手去捏姜時境的臉。
“快點醒醒，所有人都等你呢。”
姜沂宣看楚奕君的暴力叫醒方式：“他是什麽鬼？”
“隊長居然能被人這麽粗魯地對待嗎？”巖晗眼裏冒著光，“好香的瓜，讓我多吃吃。”
覃思岳癱著臉接梗：“你是猹嗎？小心明早起來被隊長叉死。”
蘇禎河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知道腦補出了一種什麽關系。
而這場事故的另一個主人公在臉頰被持續摧.殘之後終於睜眼了。
姜時境看清了來人之後嘴角揚起來 ，他笑著道：“哥你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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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你也知道是這麽早，你昨晚在哪過的夜？”姜沂宣很快抓住了問題所在。
覃思岳把老幺拽回身旁：“隊長夜不歸宿了吧？”
“……”姜時境嘴角抽了抽有點不知所措，“出去辦點事，辦完就趕回來了。”
蘇禎河顯然一眼就看穿了姜時境的謊話，不過他沒戳穿：“身體還好嗎……你手怎麽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姜時境的傷上，他直楞楞地看向自己的手，心中懊悔前一秒鐘怎麽就沒把這玩意兒藏起來。
“不小心劃著，沒事。”
姜沂宣現在也聰明起來了：“你這是去做什麽才能受傷？見誰了嗎？”
“……見了我弟弟。”
好了，把姜時遷一搬出來大家都消停了，巖晗和覃思岳一聽見弟弟倆字就遁地，姜沂宣雖然還懷疑什麽卻也不再追問。
“隊長。”
姜時境知道瞞不過蘇禎河，兩人現在有很多的事情需要談一談。
“公司那邊已經和哥說了吧？”
蘇禎河問：“我想知道為什麽。”他決不相信自己的隊長會主動放棄這個團體，所以他只聽姜時境說的。
“我調整不過來，所以就當給自己放個假吧。”
“我知道你需要時間，”蘇禎河不想再聽以前那些車軲轆話，“還有我們啊，我們願意等你。”
姜時境差一點就要脫口而出什麽，但他竭力壓下了：“但是我不願意啊。”
“隊長，你究竟是不相信你自己還是不相信我們？”蘇禎河在得知自己已經“被”選為Lytora的新隊長時正在進行彩排，他站在臺上聽見了那句通知卻因為還在工作而不能馬上聯系姜時境，甚至不能在臉上洩露出什麽蛛絲馬跡來。
“當然是因為我自己，”姜時境現在確實已經完完全全接受了這個事實，“你們每個人都值得信任，也該抓住這個機會。”
“可是……”蘇禎河不明白，不久之前隊長還和自己聊得好好的，一切並不是到了無可挽回的地步。
“別說了，禎河哥。”姜時境阻止了即將到來的爭執，“我累了。”
姜時境往自己的房間走，只聽見身後傳來一句。
“你讓我怎麽和大家說。”
這才是姜時境和蘇禎河共同為難的地方，他們努力爭取了很久，可總要有一個人站出來做決定。
按照公司的最終決策，餘下的時間已經不到三個月。
姜時境努力平覆了一下心情，然後推開了房門，不出意料地對上了姜沂宣詢問的眼神。
自己這個室友是除了蘇禎河之外心思最細膩的，他不可能什麽都沒發現。
“隊長。”姜沂宣通過這段日子以來的種種跡象做出了猜測，“我們要解散了嗎？”
姜時境搖頭：“當然不是，怎麽可能？”
“那你和禎河哥……每次聊完臉色都是黑的，出什麽事了？”姜沂宣今天打定主意要把隊長的嘴撬開。
姜時境這次沒有再用沈默來應對，他慢悠悠地坐下然後沖姜沂宣招手：“過來。”
“到底怎麽了啊，怪嚇人的。”姜沂宣還不知道自己接下來將會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消息。
姜時境沒有作任何鋪墊：“周年之後我就不能陪你們一起了。”
房間裏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姜沂宣還保持著傾身朝向隊長的姿勢，聽了這話大腦宕機了好一會兒：“我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以後你們四個人——”姜時境的手輕放在姜沂宣的肩上，“好好的。”
隔了幾分鐘，姜沂宣還是很呆滯的表情，姜時境默默等著他緩過來。
“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Lytora沒有你，我們四個人怎麽好好的？”
“我理解不了你現在說的這些，”姜沂宣沒能消化這當頭一棒，“沒有任何理由能讓你退團！隊長走了我們還有什麽用！”
姜時境想自己這麽做還是欠考慮了，他應該和蘇禎河一起商量著把實情告訴所有人：“你別生氣啊……”
“我這是生氣的意思嗎？”姜沂宣站起來，“等會兒，禎河哥早知道了？”
姜時境點頭，然後又搖頭：“他應該也剛剛知道，A姐那邊……”
“對，我正要說呢，”姜沂宣抹了一把鼻子，“是誰做這個決定的？公司想讓你幹什麽？他們又背著我們和你說什麽了？”
這大嗓門一吼其他幾個人也被驚動了，巖晗和覃思岳跟在蘇禎河身後走進來。
“你跟他說了？”
姜時境有些歉意：“對不起，我想盡快……對不起。”
“隊長你先出去，我來。”蘇禎河看著眼前的爛攤子，頭一次覺得自家的隊長非常地不讓人省心。
巖晗在一邊晃著姜沂宣：“幹什麽幹什麽？你和隊長吵什麽架？”
後續的聲音被隔絕在姜時境身後，他在這一刻終於有了一點真實的感覺。
他要離開自己的團隊，離開Lytora了。
——
不知道蘇禎河是怎麽做到的把實情說出來還能穩住幾個人的狀態，等到四個人從房間出來的時候，大家似乎都恢覆了平靜，和這件事情沒被捅破之前一樣。
除了巖晗，他還是小孩子心性藏不住自己的心思，眼眶紅紅的蹭到姜時境身邊：“隊長……”
然後被姜沂宣打了一下，楞是把眼淚憋回去了：“我們去吃散夥飯。”
“……倒也不必這麽早就約。”姜時境看著他要哭不哭的樣子哭笑不得，其他人什麽都沒說，應該是默認了巖晗的話。
覃思岳還是和往常一樣非常有眼色地附和：“走啦走啦，不管吃的什麽飯反正我們要一起去啊。”
五個人明明沒有做任何討論，卻都默契地選擇去他們第一次拿獎時相聚的地方，當初的街邊小店現在已經變成了有規模的餐館，老板也成了他們的好友。
說是吃散夥飯，但是沒有一個人去聊曾經的往事，為了防止大家的情緒控制不住地往下down，姜沂宣主動提起了即將到來的出道紀念日。
以往做決策的事情都以姜時境和蘇禎河的意見為主，今天這兩人卻是話一個比一個少。
姜時境默默坐在一邊聽其他幾個人接二連三地拋出自己的奇思妙想，時不時抿一口飲料。他們這個團體已經太久沒有這種安安穩穩坐下來休息的時候了，想不到這會兒還能有這種機會。
“周年哎，你搞這種煽情戲碼做什麽？讓我們所有人腳趾抓地嗎？”巖晗懟覃思岳的老土想法。
姜沂宣哼了一聲：“我愛豆要是在紀念日這種時候整尬的，我就當場脫粉。”
“你們不尬你們來啊，真是的。”覃思岳被圍攻後委屈巴巴的。
“當然是要展望未來啊，回首過去有什麽意思。”
時間久了手邊的飲料不僅越來越不解渴，還讓姜時境的腦袋逐漸昏沈起來。他這時候才想起來看一眼自己喝的是什麽。
是酒，難怪入口有點苦澀。
姜時境沒多在意，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還算清醒，掏出手機不知道要給誰發消息。
幾個人吵鬧了一會兒也沒得出什麽實質性的計劃來，姜沂宣瞥了身旁一眼：“隊長？你理理我們啊。”
“哦。”姜時境快把腦門懟到屏幕上了，對周圍的聲音很是敷衍。
覃思岳坐得離他最近：“我好像聞到一大股酒味……”
“隊長你喝了什麽？”蘇禎河抓住姜時境還要往嘴裏送的杯子，“這大半瓶都被你給炫了？”
姜時境也沒有要發瘋的樣子還擱那吧嗒吧嗒打字，熟練得完全不像喝多了酒的人。
姜沂宣瞅見大大的酒字，沖另一邊的巖晗道：“你有毒啊？吃飯點什麽酒？”
“不是散夥飯嗎？不喝酒怎麽叫散夥？”巖晗覺得自己考慮得很周到。
蘇禎河把瓶底那點剩餘從姜時境手裏搶救出來：“別喝了……以後別把酒放隊長旁邊。”
姜時境應該是發完消息了，往椅背上一躺。
“醉了嗎隊長？”巖晗擡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姜時境把臉跟前那只手推開：“別煩。”他開始發暈了，這爪子搖得他心慌。
“完了完了真醉了，”覃思岳看了眼時間，“還好不算晚，我們這會兒別著急回去讓隊長醒醒酒。”
姜沂宣提議：“過會兒人更多，要麽現在把隊長拖回去？”
“也沒有醉到需要我們——”
姜時境忽然清醒了一般：“不回去。”
蘇禎河看見他的手機新進了幾次消息：“為什麽？”
“等人。”
巖晗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哪怕是自家隊長也不放過：“等誰呀隊長？”
“你傻呀，隊長哪有人可以等？”姜沂宣權當是姜時境的醉話。
後者卻在這個時候思維異常靈敏：“就是有啊……馬上來了。”
“他剛剛給誰發的消息？”蘇禎河問。
其餘幾人自然是什麽也不知道，他們都忙著裝作很忙，不敢和姜時境多說什麽。
巖晗似乎很期待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所以我們……等嗎？”
“你還真信啊？隊長連個緋聞對象都沒有，大晚上的誰會來找他？”姜沂宣滿不在乎道。
像是為了打姜沂宣的臉，又可能是要印證姜時境那句“馬上來了”，沒過多久還真有人敲響了門。
“我去？有粉絲追來了？”大家心中的警鈴響了。
姜時境垂著腦殼窩在椅子上，手機嗡嗡震動了一下，但他沒發覺。
“又敲了！什麽人啊能找到這裏來。”
蘇禎河等了幾秒之後，鎮靜自若地起身要開門。
“哥，你認真的？外面是誰？”姜沂宣不敢相信老大哥是去開門的。
蘇禎河很確定是哪一位來了：“是隊長等的人。”
楚奕君是準備觀星到一半的時候接到姜時境消息的，看對方滿屏發錯別字，他擔心姜時境會有什麽危險就按照那個讀一半猜一半的地址找過來了。
開門的這人他勉強認出了是誰，對方淡淡地打了個招呼：“楚先生。”
楚奕君點頭笑笑沒有多說什麽，自然地略過了身邊滿臉驚恐的三個人，徑直走向那個不省人事的。
他在姜時境身前半蹲下輕喊了一聲：“你還好嗎？”
居然被灌醉了嗎？
“姜時境，你醒著嗎？”楚奕君戳戳他的手。
其餘人都看呆了。
“嘖，”楚奕君自言自語，“喝這麽多幹嘛？”下一秒他就直接上手去捏姜時境的臉。
“快點醒醒，所有人都等你呢。”
姜沂宣看楚奕君的暴力叫醒方式：“他是什麽鬼？”
“隊長居然能被人這麽粗魯地對待嗎？”巖晗眼裏冒著光，“好香的瓜，讓我多吃吃。”
覃思岳癱著臉接梗：“你是猹嗎？小心明早起來被隊長叉死。”
蘇禎河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知道腦補出了一種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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