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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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母親說，男人只要開始翻舊賬，就沒完沒了。
念慈安語氣幽幽：“說起來，你高三說要閉關一段時間，我還以為你要參加研究生考試，我叫你考A大的研究生，你還答應。”
顧知之今天終於切實體會到了母親這句話的含義。
努力回想平時母上大人哄父親的操作，清了清嗓子，黏糊糊地道：“安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又害怕效果不好，補了一個“木馬”的親吻。
周圍靜的得像一潭死水，時間仿佛靜止了。
顧知之頭發都冒煙了，反應過來自己又做了蠢事，手比腦子快，掐掉了微信電話，頭埋到大比熊玩偶的肚子裏。
想了想，切換了賬號，閨蜜們正在吐槽留學經歷。
[吃不了一點土豆]：土豆能做得這麽惡心我也是第一次見。
[醜男勿擾]：現在我在街上看見一個帥哥都不想動，90%是基佬。
[吃不了一點土豆]：還是知之有先見之明，直接在國內讀。
[醜男勿擾]：得了吧知之能考國內A大，我們在國內只有去守邊疆。
[吃不了一點土豆]：同樣是人，智商怎麽差別這麽大。
[知之為知之]：我明明也很努力的好不好！（表情包：猛虎發威！）
[吃不了一點土豆]：你說的是每天放學就開始玩游戲的你？周末讓你出來逛街，你還嫌棄我們耽誤你打本！
[醜男勿擾]：網癮少女不配說努力！（貓貓正義制裁！）
顧知之被戳穿，心虛地轉移話題。
[知之為知之]：姐妹們，我有一個朋友，她不小心輕薄了一個男性好友，不小心跑了，怎麽補救。
[醜男勿擾]：你居然有男性好友！
[吃不了一點土豆]：你怎麽輕薄的，細說。
[知之為知之]：是我一個好朋友，不是我。
[醜男勿擾]：那你細說你的好朋友怎麽輕薄的。
[知之為知之]：就是我的那個好朋友覺得對方話太多了，就撒嬌讓他閉嘴，還隔著網絡親了一下。（貓貓委屈。）
[吃不了一點土豆]：嗨，就這。
[醜男勿擾]：網戀，果然符合你網癮少女的身份。
[知之為知之]：不是網戀！
[知之為知之]：不是，這是我朋友不是我！
[醜男勿擾]：哦。
[吃不了一點土豆]：喊你朋友多親親，對方習慣了就不是問題了。
[醜男勿擾]：最好先看看照片，萬一是醜男，你記得換一個。
[知之為知之]：餵！我很正經的！
[知之為知之]：不是我！
顧知之使勁咬住可樂瓶上的吸管，一會用左手不停地揉搓著大比熊衣角，一會又來回撥弄著大拇指的指甲。
“靠不住一點！”
第二天，顧知之在游戲裏裝死。
微信鈴聲響了起來。
“啊！討債的人來了！”
接連響了好幾次。
“多是躲不過了，有本事他順著網線來吃掉我！”
赴死一般地點開接聽鍵。
“怎麽，負心漢，耍完流氓就跑？”念慈安促狹。
“我錯了，安大俠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一次吧。”顧知之嗡嗡地嘀咕，“怎麽算都是我更吃虧吧，等我親親的人可以繞A省一圈。”
“這麽說來我還要感謝你的恩賜了？”
“也不能這麽說，你看我親你是你的榮幸，但是我以前冒犯了你，就抵平了！”越說越覺得有道理，到最後還理直氣壯起來，“我們這麽深厚的友誼，不就一個親親，至於這麽小氣嘛？”
念慈安顯然也被這強盜邏輯“折服”，“那以後麻煩我們芝士公主看在我們的關系上天天賞賜我？”
“世間怎有你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天生的。”伴隨爽朗的哈哈聲，“開玩笑呢，我還要感謝小芝士每天陪我工作呢，如果以後小芝士願意，我們也可以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顧知之張了張嘴，被對面的無恥震驚得有些話說不出來。
交友需謹慎！
轉眼到了過年。
顧知之隨著堂哥一起坐私人直升飛機回了S省的顧家老宅。老宅修的時間有一些久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兩位老人因為懷舊，從修後一直就住在這裏，顧知之房間在三樓，旁邊就是堂兄姐的臥室。
[芝士年糕]：沒有辦法和你通話了，我回老家，家裏很小，我和堂姐一起住一起。
[念慈安]：沒有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過的（表情包：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在委屈什麽呀！”顧知之無奈地大喊，這個男人怎麽這麽會撒嬌。
[芝士年糕]：就只有10天而已！我盡量早點回去！
[念慈安]：沒關系的，我不重要，你要多陪陪家人，我一個人也可以去超市買餃子吃。
顧知之翻了個白眼，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對方這麽茶香四溢。
[芝士年糕]：你不去演戲真是娛樂圈的損失。
[念慈安]：等我幹不下去了，我就考慮考慮。
[念慈安]：我也可以單獨只給你一個人演戲
[芝士年糕]：……請不起。
[念慈安]：我免費。
顧知之眼神呆滯，吃薯片的嘴巴也停了下來。
“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堂姐從身後飄了出來。
顧知之拿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關機，將手機壓在枕頭底下。
堂姐上下打量著臉頰通紅，嘴角含春的顧知之“我看是你這狀況不對勁，是隔壁周家那個給你表白了？”
“啊？誰？”
堂姐翻了個白眼，“可憐周周弟弟一片癡心。”
“算了吧，以後拉低我孩子智商和顏值。”
“撲哧！”
“所以是誰？”
“什麽是誰。”顧知之裝傻。
“給你聊天的，我看見你抱著手機一下午了，眼裏含春的。”
“你怎麽能憑空誣陷人家，我在和同學討論cp呢。”顧知之又開啟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模式。
“哦？別是我們家白菜被不明不白的人叼走了。”堂姐貌似相信地打量。
“顧女王，你在想什麽，我還小呢。”
“哦。”語氣裏滿滿的不信。
S省的雪很大，顧知之忍不住沖向院子裏，帶著鴨子模具在院子裏“種鴨子”。
趕完行程回來過年的邱蕓菲夫婦就看見，院子裏堆滿了成百上千的鴨子，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顧知之，你已經是一個大學生了！你怎麽還這麽幼稚！”
中氣十足的女聲嚇得顧知之一個激靈，連忙將作案工具藏進雪堆，拍了拍身上的雪，若無其事地沖了過去。
“媽媽，你回來得正好！我也在查是誰在院子裏做這麽幼稚的事情！”顧知之氣勢洶洶，右手放在胸口，試圖蒙混過關。
“顧知之，你這演技，以後別進娛樂圈。”邱蕓菲嘖嘖幾聲，滿是嫌棄，“你這眼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心虛！”
“媽媽！”眼見瞞不過去，顧知之一把抱住母親的腰，扭捏著身子開始胡攪蠻纏，“一年到頭都看不見你幾次，一見我就兇我！”
說著說著，想著自己因為孤單跑到網上交的朋友，現在被人賴上了，還真情實意了起來，竟然真的哭了。
“不是，寶貝，你這哭戲見長呀。”
“哇！”最開始還是抽噎，聽完哇地哭了出來，一屋子的人都被吸引了出來。
顧二默默地掏出了手機。
太慘了，但是真的好好笑。
更慘的是，顧知之眼睛睜不開了，眼淚被凍住了。
這件事成了今年以及後面幾年反覆拿出來說的笑料。
顧二錄的視頻成了每年必看項目。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因為顧知之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晚上邱大明星認真反思了自己，在丈夫幽怨的眼神中，光著腳就摸到女兒門口。
房間打開一個縫隙，露出小兔子一樣的紅眼。
用力推。
門被抵住。
“房間裏有男人？還是耽誤你和男朋友聊天？”
“！”眼睛睜得更大了，顧知之被踩了兔子尾巴，“你們都誣陷我。”
“讓我進來說。”邱大明星側了側身子，轉角處露出的3個人影，“你也不想你…唔。”
拉人進來，關門。
顧知之盯著地面，看著腳趾跳舞。
“真談戀愛了。”挑了個舒服的地方，邱蕓菲躺了下去，又拍了拍旁邊的位子，示意女兒坐過去。
“沒。”顧知之龜速挪動，被一把拉了過去。
“說吧，出什麽事了，什麽事情處理不了，急得想媽媽了。”
“沒。”
“嗯？”
“好吧，”顧知之視死如歸，“我調戲了一個男的，朋友，他現在賴上我了。”
“……”邱蕓菲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未婚生子呢，今天這麽大反應。”
“不就是個男……”邱蕓菲反應過來，“你喜歡他？”
“我不知道。”
“那就是感情沒到。”顧知之被重重地拍了兩下，“不知道怎麽談戀愛？”
“萬一對方是人渣，網上的人知道了，誣陷你的女兒識人不清，然後他們就撲風捉影說你沒教好。”
“你媽媽經歷的閑言碎語多得去了。”
“我不想，我想做媽媽一輩子的媽寶女。”
“滾滾滾，滾去過你自己的日子，你爸已經夠粘人了。”
“小年輕，想談戀愛就談，別像爸爸那樣，背包袱，大不了分就是了。”
“今天我睡你這裏，別想這麽多，來媽媽貼貼。”
也許是母親給的安全感太足，顧知之很快陷入了沈睡，這是察覺到自己感情後，第一次睡得這麽安穩。
邱蕓菲看著熟睡的女兒，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珠，“小屁孩，喜歡個人而已，壓力這麽大。”
顧知之還在吃奶的年紀，就被熒幕裏大殺四方的母親驚艷到，從此變成一個媽寶女。
加上心思細膩，對外界的評論十分敏感，她發現在外人的評價體系裏，自己也是母親評價裏重要的一環。
做事情前，第一件事就是思考這件事會不會給自己母親帶來什麽不好的評價。所以在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不受控制時，而對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時，慌了神。
斷了，舍不得。
那就再看看吧。
“叮咚”，微信提示音。
[念慈安]：今天回家撿到了一只小奶貓，很可愛，像你（照片：貓咪呼嚕呼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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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之今天終於切實體會到了母親這句話的含義。
努力回想平時母上大人哄父親的操作，清了清嗓子，黏糊糊地道：“安哥哥，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又害怕效果不好，補了一個“木馬”的親吻。
周圍靜的得像一潭死水，時間仿佛靜止了。
顧知之頭發都冒煙了，反應過來自己又做了蠢事，手比腦子快，掐掉了微信電話，頭埋到大比熊玩偶的肚子裏。
想了想，切換了賬號，閨蜜們正在吐槽留學經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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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了一點土豆]：還是知之有先見之明，直接在國內讀。
[醜男勿擾]：得了吧知之能考國內A大，我們在國內只有去守邊疆。
[吃不了一點土豆]：同樣是人，智商怎麽差別這麽大。
[知之為知之]：我明明也很努力的好不好！（表情包：猛虎發威！）
[吃不了一點土豆]：你說的是每天放學就開始玩游戲的你？周末讓你出來逛街，你還嫌棄我們耽誤你打本！
[醜男勿擾]：網癮少女不配說努力！（貓貓正義制裁！）
顧知之被戳穿，心虛地轉移話題。
[知之為知之]：姐妹們，我有一個朋友，她不小心輕薄了一個男性好友，不小心跑了，怎麽補救。
[醜男勿擾]：你居然有男性好友！
[吃不了一點土豆]：你怎麽輕薄的，細說。
[知之為知之]：是我一個好朋友，不是我。
[醜男勿擾]：那你細說你的好朋友怎麽輕薄的。
[知之為知之]：就是我的那個好朋友覺得對方話太多了，就撒嬌讓他閉嘴，還隔著網絡親了一下。（貓貓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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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之為知之]：不是網戀！
[知之為知之]：不是，這是我朋友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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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討債的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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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負心漢，耍完流氓就跑？”念慈安促狹。
“我錯了，安大俠大人有大量，饒了小人一次吧。”顧知之嗡嗡地嘀咕，“怎麽算都是我更吃虧吧，等我親親的人可以繞A省一圈。”
“這麽說來我還要感謝你的恩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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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間怎有你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天生的。”伴隨爽朗的哈哈聲，“開玩笑呢，我還要感謝小芝士每天陪我工作呢，如果以後小芝士願意，我們也可以進行更深入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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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友需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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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之隨著堂哥一起坐私人直升飛機回了S省的顧家老宅。老宅修的時間有一些久了，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兩位老人因為懷舊，從修後一直就住在這裏，顧知之房間在三樓，旁邊就是堂兄姐的臥室。
[芝士年糕]：沒有辦法和你通話了，我回老家，家裏很小，我和堂姐一起住一起。
[念慈安]：沒有關系，我一個人也可以過的（表情包：委屈巴巴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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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年糕]：就只有10天而已！我盡量早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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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士年糕]：你不去演戲真是娛樂圈的損失。
[念慈安]：等我幹不下去了，我就考慮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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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知之眼神呆滯，吃薯片的嘴巴也停了下來。
“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堂姐從身後飄了出來。
顧知之拿出了此生最快的速度，關機，將手機壓在枕頭底下。
堂姐上下打量著臉頰通紅，嘴角含春的顧知之“我看是你這狀況不對勁，是隔壁周家那個給你表白了？”
“啊？誰？”
堂姐翻了個白眼，“可憐周周弟弟一片癡心。”
“算了吧，以後拉低我孩子智商和顏值。”
“撲哧！”
“所以是誰？”
“什麽是誰。”顧知之裝傻。
“給你聊天的，我看見你抱著手機一下午了，眼裏含春的。”
“你怎麽能憑空誣陷人家，我在和同學討論cp呢。”顧知之又開啟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模式。
“哦？別是我們家白菜被不明不白的人叼走了。”堂姐貌似相信地打量。
“顧女王，你在想什麽，我還小呢。”
“哦。”語氣裏滿滿的不信。
S省的雪很大，顧知之忍不住沖向院子裏，帶著鴨子模具在院子裏“種鴨子”。
趕完行程回來過年的邱蕓菲夫婦就看見，院子裏堆滿了成百上千的鴨子，下腳的地方都沒有了。
“顧知之，你已經是一個大學生了！你怎麽還這麽幼稚！”
中氣十足的女聲嚇得顧知之一個激靈，連忙將作案工具藏進雪堆，拍了拍身上的雪，若無其事地沖了過去。
“媽媽，你回來得正好！我也在查是誰在院子裏做這麽幼稚的事情！”顧知之氣勢洶洶，右手放在胸口，試圖蒙混過關。
“顧知之，你這演技，以後別進娛樂圈。”邱蕓菲嘖嘖幾聲，滿是嫌棄，“你這眼神，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在心虛！”
“媽媽！”眼見瞞不過去，顧知之一把抱住母親的腰，扭捏著身子開始胡攪蠻纏，“一年到頭都看不見你幾次，一見我就兇我！”
說著說著，想著自己因為孤單跑到網上交的朋友，現在被人賴上了，還真情實意了起來，竟然真的哭了。
“不是，寶貝，你這哭戲見長呀。”
“哇！”最開始還是抽噎，聽完哇地哭了出來，一屋子的人都被吸引了出來。
顧二默默地掏出了手機。
太慘了，但是真的好好笑。
更慘的是，顧知之眼睛睜不開了，眼淚被凍住了。
這件事成了今年以及後面幾年反覆拿出來說的笑料。
顧二錄的視頻成了每年必看項目。
當然這都是後話了。
因為顧知之驚天地泣鬼神的哭聲，晚上邱大明星認真反思了自己，在丈夫幽怨的眼神中，光著腳就摸到女兒門口。
房間打開一個縫隙，露出小兔子一樣的紅眼。
用力推。
門被抵住。
“房間裏有男人？還是耽誤你和男朋友聊天？”
“！”眼睛睜得更大了，顧知之被踩了兔子尾巴，“你們都誣陷我。”
“讓我進來說。”邱大明星側了側身子，轉角處露出的3個人影，“你也不想你…唔。”
拉人進來，關門。
顧知之盯著地面，看著腳趾跳舞。
“真談戀愛了。”挑了個舒服的地方，邱蕓菲躺了下去，又拍了拍旁邊的位子，示意女兒坐過去。
“沒。”顧知之龜速挪動，被一把拉了過去。
“說吧，出什麽事了，什麽事情處理不了，急得想媽媽了。”
“沒。”
“嗯？”
“好吧，”顧知之視死如歸，“我調戲了一個男的，朋友，他現在賴上我了。”
“……”邱蕓菲翻了個白眼，“我還以為你未婚生子呢，今天這麽大反應。”
“不就是個男……”邱蕓菲反應過來，“你喜歡他？”
“我不知道。”
“那就是感情沒到。”顧知之被重重地拍了兩下，“不知道怎麽談戀愛？”
“萬一對方是人渣，網上的人知道了，誣陷你的女兒識人不清，然後他們就撲風捉影說你沒教好。”
“你媽媽經歷的閑言碎語多得去了。”
“我不想，我想做媽媽一輩子的媽寶女。”
“滾滾滾，滾去過你自己的日子，你爸已經夠粘人了。”
“小年輕，想談戀愛就談，別像爸爸那樣，背包袱，大不了分就是了。”
“今天我睡你這裏，別想這麽多，來媽媽貼貼。”
也許是母親給的安全感太足，顧知之很快陷入了沈睡，這是察覺到自己感情後，第一次睡得這麽安穩。
邱蕓菲看著熟睡的女兒，擦去了她眼角的淚珠，“小屁孩，喜歡個人而已，壓力這麽大。”
顧知之還在吃奶的年紀，就被熒幕裏大殺四方的母親驚艷到，從此變成一個媽寶女。
加上心思細膩，對外界的評論十分敏感，她發現在外人的評價體系裏，自己也是母親評價裏重要的一環。
做事情前，第一件事就是思考這件事會不會給自己母親帶來什麽不好的評價。所以在意識到自己的感情不受控制時，而對方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時，慌了神。
斷了，舍不得。
那就再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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