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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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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派

回到民宿,紙人坐在櫃臺後邊,大廳裏有幾個客人。

“老板!”坐在沙發的青年見他們進來,一擡頭,摘下口罩,露出一張陽光笑臉。

是季陽,他之前跟宋簡泊一起在那座廢棄劇院被困住,之後一直忙於活動,營業,一直到現在才抽出時間。

宋簡泊也在,他站起來跟束星打了個招呼。

束星也記起他們了,泡了一壺茶給幾人倒上。

“老板,之前真的謝謝你啦,我們一直沒時間來。”經過那一次,季陽跟宋簡泊的關系也好了不少,已經是可以私底下約著吃火鍋的程度了。

季陽之前手機上也會不定時跟他聊天,不過他比較忙,束星拿著手機也基本上都是打游戲,其餘時間不怎麽看,他們倆聊一個話題的時間能持續一兩天。

“老板,晚上我跟他請你們吃飯呀。”季陽一巴掌拍到宋簡泊肩膀上,被對方無奈的拍來。

但他也點頭嗯了一聲,沒有提出意見,這頓飯其實早就該請了的,是他們一直沒有時間才耽誤了。

束星看了一眼岑司,男人坐在一邊處理事情,盡職盡責主打陪伴,察覺到他的視線也擡頭看過來,表情瞬間柔和下來,朝他笑了笑。

意思很明顯,你做主就好。

“去吧老板,我聽說新開了一家火鍋店還挺好吃的。”季陽看著有戲,找出火鍋店給他看。

他被經紀人管著,平日裏是不被允許吃這些東西的,這次他乖乖的連著吃了半個月的草,經紀人才松口讓他放開了吃一頓。

“好。”束星點頭同意了。

季陽歡呼一聲,他跟宋簡泊是一起來的,兩人最近在準備同一個劇本,過段時間要一起進組,這次他經紀人沒有來,他還是蹭宋簡泊的車來的。

那家火鍋店離這裏有點距離,之前午飯他們就沒怎麽好好吃,季陽和宋簡泊也不能太晚吃飯,幾人幹脆決定早點去。

宋簡泊的助理和經紀人等在外邊的保姆車上,但他的車牌號和車型有的粉絲都知道,怕被認出來。

“坐我們的車去吧。”束星也不想搭著他們倆的邊上一趟熱搜,提出解決辦法。

宋簡泊看向他那邊,簡單出行,岑司沒有叫司機過來,而是自己開車。

簡約淩厲的車身線條,是一個國外以安全著稱的牌子,全球限量版,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

“哇,老板你們車很帥喔。”季陽性格就大大咧咧,也沒多想,換個車確實要方便很多,笑嘻嘻的湊過去,“那我們就沾光坐坐這麽好的車。”

他們自覺去了後座,岑司下車幫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他遞給束星一包剛出爐的泡芙,這人吃火鍋總是喜歡辣鍋,斯哈斯哈的也要繼續吃,束星的身體機能調整的跟普通人差不多,岑司怕他等會兒難受。

束星接過,坐上副駕駛。

這家店是老店了,據說已經開了一百多年,只是最近重新裝修升級了,生意很好,要不是季陽之前就在手機上預約過了,他們來這裏還得排隊等。

店裏用的湯是熬了一天的骨湯,香醇濃厚,辣鍋用的辣椒香辣不嗆。

岑司全程幫他調蘸料,夾菜,倒飲料……方方面面都給人伺候的到位,自己都沒吃幾口。

束星就換了公筷把熟了的菜都夾到他碗裏:“你吃飯,不要管我。”

“好。”岑司面上點點頭,手上動作一點沒停,這家店還有堅果小吃,他給束星剝了一小碟子開心果、巴旦木這類帶殼的。

一頓飯下來,季陽跟宋簡泊覺得自己不是吃火鍋吃飽的,而是吃狗糧吃飽的。

季陽忍不住看向宋簡泊:你什麽時候能這麽伺候我?

宋簡泊疑惑,並且離他遠了一點,老板跟他對象人家是情侶關系,他們又不是。

回去剛好趕上晚高峰,岑司就換了條路,誰知到橋上還是沒走通。

走這條路回去要路過一條大河,倒也不是因為堵車他們過不去,而是警戒線拉上了。

便衣民警攔住他們,輕輕敲了敲車窗:“麻煩換條路吧。”

“好的。”束星降下副駕駛的玻璃,警戒線圍的很遠,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但沒有必要耽誤人家工作,他們就準備調頭走。

“等等。”忽然瞥到他身後的指示牌動了兩下,束星神色一凜。

岑司馬上踩下剎車。

他解開安全帶開了車門往前撲去。

“怎麽……”那位民警站在原地等著他們離開,見他突然下車,正準備開口詢問,就被撲開了。

這小年輕看著瘦,勁大的很,他被帶著踉蹌了兩步,一屁股跌在路牙上。

與此同時,他剛剛站的地方,限速告示牌轟然砸下,還是尖角朝地,居然直直戳進了鏈接橋面的縫隙裏。

掉下來的力道太大,現在還在唰唰的晃動。

他要是站在那不動,輕則受傷,重則,警察咽了一下口水,回憶起自己剛剛站的位置。

重則,那塊指示牌插進他腦子裏,人當場就能沒!

警官一陣後怕,從地上爬起來:“謝,謝謝。”

剛才估計這個年輕人就註意到了,要不是他拉了自己一把,自己估計也就到這了。

這麽大的動靜,遠處那群人也註意到了。

周齊本來只是個普通人,直到上個月他認識到往生教,才知道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存在。

他女朋友命格帶陰,對於神來說是很好的容器,周齊本來準備找個理由把她騙過去獻祭給神明大人的,畢竟這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事,誰知道路上一不小心說漏嘴了,女朋友居然不願意。

該死的,她到底知不知道這是多大的榮幸?!那可是神,能真正讓他們永生不死的神明啊!

要不是他命格普通,周齊都恨不得自己上,所以他十分不理解,女友為什麽聽到之後如此驚恐,甚至不惜跳車逃跑。

還好他手快,一把抓住了她,周齊車上備了一把水果刀,他把刀架在女友脖子上,神色癲狂。

雖然警.察很快就趕到了,但他手上有人質,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只能這麽僵持著。

直到現在。或許人類的本能裏就寫著好奇,這麽巨大的聲響,周齊也下意識的看了過去,一個警.察抓住這個機會撲過去,死死握住橫在女孩脖子上的刀刃。

另一個馬上配合,從另一邊強行掰開了他的手。

“不!不!為什麽?!為什麽?!”周齊被猛的按在地上,臉在粗糙地面上擦出傷口,他歇斯底裏的喊,但沒有人註意他。

一位女警安撫這被救下的女孩,醫生過去給剛剛握刀的警察處理傷口。

束星他們也跟了過去,季陽和宋簡泊識趣的待在車上。

本來有人想攔,岑司遞過去自己的證件。

國家安全局特別人員。

刻著防偽鋼印的證件清晰明了,那位警.察向他敬了個禮:“原來是國安局的同志。”

特調局明面上披著國家安全局的皮,這張證件陳曲第一天就幫他辦好了,走的是最高程序,權限很大。

“我們都已經路過了,回去要寫報告的,方便問一下這是怎麽了嗎?”束星跟他搭話。

小警察一張臉黝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這種規定,但是證件是做不了假的,就一五一十的說了:“這個男的想綁架自己女友,中途被他女友察覺到了想跳車逃跑,沒跑成,男的就準備當街傷人。”

他想起周齊之前瘋言瘋語喊的什麽永生,什麽神明:“我們懷疑他跟某個邪.教組織有關。”

“我們今天正好遇到了一個教派。”有點巧,束星看向周齊,他被按在地上不停掙紮,但對於手上有真功夫的警.察們來說這點掙紮不算什麽,被按的死死的。

他嘴裏還喊著什麽神明,不死之類的話,瘋癲的樣子看上去確實像深陷某種教義。

“嘶,真疼啊。”那名撲過去握刀的警.察正伸著手讓醫生處理傷口。

那把刀距離女孩的脖子太近,他如果去控制周齊的手的話,很有可能會傷到女孩,便只能直接空手去抓住刀刃。

雖然他很快用另一只手控制住了周齊的手腕,但手心仍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

水果刀被丟在路邊,被一個人撿起準備裝進證物袋裏。

“等一下。”束星看到刀柄上有一個印記,喊住他。

兩人走過去,他拿著岑司的證件:“我們是國安局的,方便看一下這把刀嗎?”

有證件,這沒什麽,警.察把袋子遞給他們:“註意不要破壞指紋。”

束星嗯了一聲,接過袋子,刀柄處確實有一個印記,一個剛剛才見過的印記。

岑司看了一眼:“駱肆。”

他聲音有點小,那警察沒聽見,問了句:“什麽?”

“沒事。”束星笑了下,把水果刀還給他,趁他不註意用神力抹去了駱肆的氣息,但並沒有抹去印記圖案。

那個駱肆藏身的教派大部分是人,只要是人,就會留下痕跡,與其他直接把印記抹去,不如讓他們去查,順藤摸瓜總能找到線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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