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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合該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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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合該在一起的

“不好意思。”岑司沖他點點頭,兩人轉身離開了。

離開鬼域,肖晴已經忘記了在裏邊的記憶,按要求做完筆錄就示意他們可以離開了。

“咦,束老板!”

下山離開的時候,碰到上來的兩人,正是之前在那座鬧鬼劇院碰上過的夏家師兄妹。

夏媛朝他們招手。

束星笑了下:“你們怎麽來了?”

“這個案件上邊察覺到了詭物的痕跡,剛巧我們來這邊出差,就讓我們來了。”夏媛解釋道。

清天派作為老牌世家門派之一,他們跟特調局還是有合作關系的,小輩們都得來這邊實習幾年,或者幹脆就直接入職,也算是很好的就業路線了。

那座野廟在衛星地圖上根本沒有顯示,問了景區的工作人員也說之前從來沒見過,封那條小路是因為那裏邊是一片森林,之前本來想開發的,後來有段時間嚴抓生態環境,他們為了保護山林就沒再繼續開發了,封了起來。

景區方面來的是個經理,他站在小廟前,背後發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在這裏工作了將近三十年了,從來沒見過這座廟啊!

估計有拘魂珠影響的成分在,束星簡單告訴了他們一下。

清天派的典籍上也有記載過,夏家師兄妹的臉色凝重起來。

夏天揚:“謝謝您幫忙。”

就憑他們倆的實力,拿著拘魂珠也沒辦法處理,更甚至可以說,這種記錄在古籍裏的邪物,就算拿回清天派都沒有辦法處理,不如直接讓束星他們拿走。

拘魂珠在鬼域裏保存著,鬼域自成一方,這枚珠子就算能影響到外界人的情緒估計也不嚴重,這座廟能一直沒被人發現,肯定還有別的詭物遮蔽。

短暫交談結束,他們依舊如來時一樣牽著手下山。

夕陽映在路上,金燦燦的給人都打上一層光,他們來這一趟也才不過短短幾個小時。

最後幾級臺階,束星松開他的手:“你先下去。”

明白他想幹什麽,岑司順從的邁步,再走下臺階之後回身張開手臂。

下一秒接住了他一躍而下的愛人。

“好幼稚。”他抱住人轉了一圈,吻了吻他的發頂,笑道。

束星雙腳踩到地上:“你也幼稚。”

本來路上腦子裏還在糾結駱肆那些話是什麽意思,這會兒岑司已經不在意了,他知道束星在哄自己開心,他應該知道什麽,但卻沒告訴自己。

他不說,那一定是一些不能說的東西,眼前人滿眼是自己,他又不眼瞎,知道束星並沒有把自己當成是誰的替身,岑司不至於腦子有病去為難自己的愛人,非要刨根究底的問,那不就遂了駱肆的願了。

回到陶家,陶母晚飯正好做好。

“阿姨我幫您端。”束星湊過去,接過陶母手裏的湯。

岑司雖然沒說話,但也默默湊了過去。

“哎呀,不用你們幫忙。”陶母樂的見牙不見眼,她覺得就束星跟岑司這樣就很好,一個嘴甜也勤快,另一個雖然不怎麽說話,但都幹到實事上去了。

陶母覺得找男人還是得找這樣的,會幹事才行。

陶父去村長家待了一下午,最後亮出自己腳踝上的傷口給他看了,村長才勉強松口告訴他事情的起因。

吃了晚飯眾人圍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他提起這件事。

那只猴子骸骨是第一次修路時候發現的,那是將近五年前了。

第一個發現的正是村長陶吳,那會兒他一鋤頭下去,猛然像是磕到了什麽東西,震得手臂發麻。

他把旁邊的土都刨開了看,才發現是一具猴子的屍體。

猴子手腕骨磨的細了一圈,腦袋上應該是被人鋸開的,整個頭骨都掀到後邊去了。

起初他們沒當回事,直到修路總是有人受傷,那條路一開始修就各種不順。

後來村裏長輩請了一位大師來看,陶吳提起這個還連著嘆氣,說實在是太慘了。

陶父也嘆了口氣:“大師說,這猴子是被人吃了的,在活著的時候把猴子卡進特殊的桌子裏,鋸開頭骨,往腦子裏放上佐料,最後一捧熱油澆上去,這個時候猴子才死,猴腦是最新鮮的……”

他還沒說完,陶夢然就捂住嘴,去了院子裏,她想吐。

李兔跟著一起出去了,她還很貼心的端了杯水,準備給她等會兒漱口。

確實太殘忍了,在場眾人都沈默下來。

陶父嘆了口氣,繼續道:“後來那大師給做了一場法事,村裏都以為沒事了,停了一段時間就又開工了,誰知道,每次開始修都會出事。”

之後再找大師看過,可每一個來了都說察覺不到鬼氣,沒有東西,做了場法事就走了。

時間長了,又不止一個大師這麽說,請來的每個大師,不管有名氣沒名氣的都這麽說。

雖然大師們看著都說沒問題,但村子裏卻沒人敢繼續了,那段路就這麽一直停著,停了幾年,陶吳以為不會有事了,這才又開始組織人修的,畢竟村口車一直開不進來也不是事啊。

“應該是沒有惡意。”束星他們那會兒來的時候也路過了那段路,一點陰氣都沒有,只在後邊陶父腳踝傷口上感知到晦氣,那只猴精應該沒有惡意,估計是有什麽執念在。

束星跟他說了自己的猜測,沈吟了一會兒:“陶叔,你們不妨繼續動工。”

既然那只猴精沒有惡意,就說明並不想害人,攔著不讓他們修路,那就再繼續修,猴精沒辦法了肯定還會出現。

他毫不見外的從岑司口袋裏掏出一沓黃符,這都是束星之前練手畫的,自己不想帶著就全塞進他口袋裏。

束星抽出一張符,遞給陶父:“動工之前把這張符燒了,符灰灑進你們動工那片土裏。”

陶父雙手接過符:“是驅鬼的嗎?”

“不是,只是在那一片地方圈出一個結界而已。”束星搖搖頭。這是一張陣法符,沒有驅鬼作用,但可以隔出一片地方,靈魂不可靠近。

“好。”陶父應下了,準備明天再去找陶吳說說。

農村裏睡覺早,陪著陶母嘮了會兒家常話他們就上樓了。

窗外星子閃爍,月光照在地上亮堂堂的,岑司站在窗前往外看。

“睡不著嗎?”隔壁的窗戶打開,束星探出頭來,發絲散在身前。

他只穿了一件白襯衣,探出身來,唇角含笑,銀白月光披在身上,幾乎不染凡塵。

但他看向自己的眼睛裏含著情意,如脈脈秋水,溫柔繾綣。

束星輕笑:“男朋友,不來我房裏坐坐嗎?”

岑司呼吸沈了一下:“給我開門。”

他關上窗戶扭頭走了。

不過幾秒鐘的功夫,房門被敲響。

束星回去給他開門。

門一開,他就被進來的男人反身抵在門板上。

炙熱的唇壓下來,挨上那一抹溫涼,男人吻的很兇,像是要把他吞吃入腹,大掌牢牢箍著懷中人纖細的腰身,另一只手抵在他腦後,不讓人逃離。

“唔……”實在受不了,束星抓住間隙推他,“你輕……”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岑司幾乎是發狠的吻他,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得虧束星是神體,不然換個人來都能讓他親昏過去。

一吻畢,束星渾身發軟,靠在他懷裏喘氣,他嘴角都破了一點,嘶了一聲。

瞪了一眼男人:“你是狗嗎?”

誰知岑司不僅沒有反思,反而腆著臉湊了上來,他貼在束星的唇角吻:“那也是你的狗。”

束星讓他鬧得沒脾氣,推開這人湊過來的腦袋。

岑司攬著他坐在床上,忽然往後一仰躺倒在床上。

“啊!”束星小聲驚呼,沒好氣的拍他胸膛,“你做什麽。”

“我愛你。”駱肆的話到底是在心底留了痕跡,夜晚又適合多想,岑司只想跟他黏在一起,一點都不分開。

束星翻了個身索性直接趴在他身上:“我也愛你,你在亂想些什麽?”

前世的事情他不好跟岑司說,有的人轉世投胎就是另一個人了,可岑司不同,他本就是為拯救蒼生而死,現在能重入輪回根本就不算是轉世,只是留下的一縷殘魂在慢慢生長,與其說是轉世,不如說是重生。

他這一世無父無母,正是因為上一世還沒有結束,祭天這樣大的功德,天道法則總留有一線生機,束星以自身神力為引溫養了殘魂數萬年,這才抓住機會把人送進輪回裏再凝實一下神魂。

他對視上岑司的眸子,見男人眼裏一如既往的深沈感情,心裏安定:“我愛你……”

束星近乎呢喃的開口,主動蹭上這人的唇。

“我知道。”岑司親了他一口,把人摟緊,“我好像有一點感覺。”

“我有時會突然覺得很熟悉,三樓那棟宅子好像也很熟悉,閉著眼我都能找到房間在哪……”

束星一楞,他還以為之前岑司沒有察覺呢,結果確實男人已經意識到了但沒說嗎?

岑司笑了一下:“無論怎樣,不管我是什麽身份,我們總該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本來總是會想,束星是何等高高在上的神明,他卻把神明拉下神壇,讓他沾染凡塵,他有罪。

現在看來,他們似乎有前世的緣分在,情定三生,緣分牽就,他們本來就是要在一起的,這個人合該就要在自己身邊的。

他珍惜的吻了吻束星的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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