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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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星，這裏，快來！”
朝景對著清星瘋狂揮手，一點也沒註意到自家大師兄如刀般的眼神。
此時艷陽高照，給白雪皚皚的昆侖山度上一層暖意，朝景的朝氣也讓這座如同沈睡的雪山擁有一些活力。
走近山門，山門外的昆侖山弟子與其他弟子分兩邊站位，中間是位手拿冊子登記的昆侖內門弟子。
這位內門弟子看了眼清星四人，目光在曲無缺與清星身上多逗留了一會兒，才道：“姓名，宗門，師從何人？”
與之前曲家登記造冊時問一樣的問題，清星忍不住促狹盯著曲無缺瞧，想著他也有今日。
“曲無缺，涼城曲家，無師。”
“影，涼城曲家，無師。”
聽到涼城曲家，其他宗門的弟子更加把視線落在曲無缺身上，都說曲家少主從小患腿疾，不良於行，沒想傳言是真。但即便如此，他曲無缺想上昆侖山，一樣可以不費一絲一毫力氣上昆侖。
“聽說蓬萊不是治好他的腿疾了嗎？”
“還差最後一味藥，好像叫什麽玄天朱果。”
先上山的人群裏有竊竊私語的聲音，曲無缺聽到了卻一點也不在意，他轉過頭笑看著清星，似乎知道清星笑的點是什麽。
曲無缺難得一次不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發自真誠的笑意掛在臉上，清星看著他漂亮的眼，有瞬間楞神。
“下一位，說你們！”
登記造冊的內門弟子見清星與沈淮風自己不自動報上名字，有些不耐的催促。
“來了。”清星應了一聲，馬上道，“清星，雲棲風清，師從王福能。”
“他是沈淮風，一樣宗門與師從。”
內門弟子擡頭瞥了眼清星與沈淮風，涼涼道：“他是啞巴自己不會開口說話嗎？”
清星左手抓住沈淮風的衣袖，阻止他上前揍人的沖動，語氣平和地解釋：“我家師兄不是啞巴，他怕生。”
或許是感受到沈淮風憤怒的視線，內門弟子不再糾結沈淮風不自己報名字這件事兒，但是他看到清星一直帶著的兜帽，又開始心有不爽。
“把你的兜帽摘下來，別在裏面藏了暗器毒藥之類的。”
摘兜帽？清星自從穿上師姐送的這件沈星鬥篷就再也沒有摘下來過，此刻又是人這麽多的時候……
沈淮風站在清星的身後，只見她微微低垂著頭，沒有說話，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你們昆侖真有意思，既然開了大門還管別人穿什麽衣服？”沈淮風率先開口與昆侖內門弟子先爭論了起來。
那內門弟子冷哼一聲：“你們要是有意見的話，現在就可以下山，我可不攔。”
聽到要讓清星走，朝景也急了，低聲央求自家師兄：“邱燁師兄，手下留情。”
“大師兄，你勸勸邱燁師兄吧……”
朝景一著急就雙眼通紅，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愛，然而邱燁與江若寒一點都不為所動。
曲無缺臉上的笑也變了味道，他收起收手中打開的折扇，一言不發盯著邱燁看。
邱燁感受到各種冰冷視線，打算去找尋那些視線的時候，被一道狗叫聲轉移了註意力。
“汪汪……”
昆侖山上沒有狗，但邱燁確實聽到了狗的聲音，他大吼一聲：“是誰在狗叫？”
無人說話，且都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邱燁發瘋。
邱燁很快鎮定下來，催促清星：“快點，再不摘鬥篷，就快滾。”
清星也聽到那道狗叫聲，是大黃的聲音。她第一次遇見大黃，就是師姐送她沈星鬥篷的那日。
師姐對她說：小星星，你有自己的選擇權，你可以憑心而動。
憑心而動。
那現在她的心就是留下來，查師姐是否在昆侖山，其他無所畏懼。
清星擡頭，摘下一直帶著的兜帽，她不是很長的白發挽了兩個發髻，發髻用淡淡桃粉發帶紮著，剩下的發披散著。
摘下兜帽後，清星的五官完全展露出來，白凈的小臉，紺青色的杏眼有璀璨繁星，白裙紅衣，在她身後皚皚白雪映襯下，如同烈火繁花一樣耀眼。
看到清星童顏鶴發這一幕，眾人有一瞬屏住呼吸，四周寂靜到可以聽到山裏溫泉流水的聲音。
“昆侖師兄，你看這樣可以吧？”清星泰然自若道。
被清星這麽一喊，邱燁才回過神來，他依舊不滿且沒好氣：“不行，昆侖不收半妖。”
朝景被邱燁莫名其妙的行為氣到，直接嚷嚷道：“邱燁師兄，昆侖沒有這個規定！”
其餘昆侖外門弟子不敢對內門弟子評頭論足，但其他宗門的弟子以及散修沒有這個顧忌，已經開始出聲討伐邱燁。
“人家小姑娘都按你規定摘下兜帽，還要如何？”
“就是，你們昆侖也不能占著自家宗門是上五宗，就隨意欺負人。”
“這位師兄怕不是故意要引起小姑娘的註意。”
散修的話越說越過分，而上山的人越來越多，邱燁一人難敵悠悠眾口，情急之下，大聲吼道：“安靜！還要繼續上昆侖授課堂就給我閉嘴，不然把你們一個個名字全劃掉。”
這話引起更多眾怒，眾人剛想開口反擊，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威壓的氣息。
不過這道威壓沒有傷人，只是試圖想讓人安靜下來。
“邱燁。”
“石長老。”
一個穿著霽青色長袍的女子從山門裏緩步走出，昆侖山的弟子紛紛抱劍行禮。
石素清的目光落在邱燁手中造冊上，淡聲道：“邱燁自去思過堂思過一月，現在就去，剩下的由若寒來登記。”
“是，石長老。”
“是，師叔。”
邱燁把造冊本甩到江若寒身上，狠狠瞪了清星一眼，才甩袖走入山門前往思過堂。
“妖與人並無兩異，只要持心若正，也成正果。”石素清說這個話的時候，目光掃了沈淮風一眼，才又道：“繼續吧。”
日落時分，造冊上的人數已經有百餘人，今日登記到此為止，江若寒給數十位師弟吩咐各自帶領十多位前往安排住處。
還不等江若寒安排名單，朝景自告奮勇拿了清星那一頁十人的名單。
江若寒冷著臉看了清星他們那個方向一眼，便把名冊遞交給朝景。
“多謝大師兄，那朝景先帶他們幾個去聽雪院安排住處。”
朝景抓著名冊就往清星那邊跑去，他忙不急跟清星敘舊：“清星，我就知道你一定上的來，上次不見你才多久，你就已經築基，早上就想問問你是怎麽辦到的，結果大師兄又著急走，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朝景說話的同時帶了點嗔怪的感覺，就好像是江若寒害的他沒能好好跟清星敘舊一般。
聽著朝景喋喋不休的話，清星勉強笑了笑，指了指天色道：“要不，朝景先帶我們去住處，爬了一天山有些累。”
“好嘞，這就帶你們去。”
朝景看著手裏的名冊，念了十來個人的名字，其中有清星，沈淮風，曲無缺以及影，還有幾個沒聽過的名字。
喊齊了人，朝景就拉著清星在前頭帶路，然後一路給清星做介紹。
正廳執劍堂，執劍堂前有非常大的練武場，四周有思過堂，鳴劍堂，藏經閣以及濯劍堂等處理宗門各種事務的執事堂。昆侖宗外門內門弟子住後山各處院落，掌門，長老以及他們各自的親傳弟子住在不同峰。
此次來昆侖學習的這些其他宗門弟子，以及散修等，安排在執劍堂東西兩個方位的聽風院與聽雪院。
一路上，朝景說個不停，清星也把昆侖山大概得情況摸清楚，除了昆侖主峰，還有其餘大小峰共十三個，只是有些峰稍小一些，無人居住，主要有人居住的峰有七個。
清星在心裏默默記住這些信息。
到了聽雪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兩兩一個房間，因為清星這批不湊巧，成了落單的一個，朝景本想多弄一個房間，結果其餘的人知道也要求一人一間。
朝景不知所措之下，還是清星央求沈淮風解圍，讓他去跟曲無缺與影一起擠擠，反正在風雪院的時候他們已經習慣。
同一批這些人聽到沈淮風說已經習慣的話，默默遠離他們好些距離。就好像擔心沈淮風與曲無缺有什麽怪癖會影響到他們一般。
見此情景，清星哭笑不得，她實在不明白，這些人對風雪院怎麽都有一種覆雜又奇怪的看法，風雪院明明就是一個還算清凈的客棧，至少早上那會兒一點不吵，不會擾人清夢。
好在，也正因如此，清星沈淮風以及曲無缺和他的影一起四人被安排在角落裏的兩間。清星也松了一口氣，不用跟旁人一起合住，那到時候去找大師姐的蹤跡也會安全些。
“我明天再來找你玩。”
朝景對清星打了聲招呼就先行離開，清星感覺自己的耳朵終於不再受荼毒，朝景是她見過所有的人裏，話最多的一個。
許是因為白日太過勞累，清星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房門外邊吵吵鬧鬧，她簡單洗漱了下，出門問一個散修怎麽回事。
那散修今日才來，把打聽到好幾手的消息告訴清星。
“昆侖昨日在思過堂思過的一個內門弟子，不好好思過，非說有貓撓他的臉，有狗咬他的腿，一晚上在山裏跑來跑去，到現在還在一路狂奔。”
清星：“這樣……”
散修：“昨晚被他吵到睡不著的人，可不知有多少，道友一起去看看嗎？”
清星：“那麻煩道友帶個路？”
散修：“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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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景對著清星瘋狂揮手，一點也沒註意到自家大師兄如刀般的眼神。
此時艷陽高照，給白雪皚皚的昆侖山度上一層暖意，朝景的朝氣也讓這座如同沈睡的雪山擁有一些活力。
走近山門，山門外的昆侖山弟子與其他弟子分兩邊站位，中間是位手拿冊子登記的昆侖內門弟子。
這位內門弟子看了眼清星四人，目光在曲無缺與清星身上多逗留了一會兒，才道：“姓名，宗門，師從何人？”
與之前曲家登記造冊時問一樣的問題，清星忍不住促狹盯著曲無缺瞧，想著他也有今日。
“曲無缺，涼城曲家，無師。”
“影，涼城曲家，無師。”
聽到涼城曲家，其他宗門的弟子更加把視線落在曲無缺身上，都說曲家少主從小患腿疾，不良於行，沒想傳言是真。但即便如此，他曲無缺想上昆侖山，一樣可以不費一絲一毫力氣上昆侖。
“聽說蓬萊不是治好他的腿疾了嗎？”
“還差最後一味藥，好像叫什麽玄天朱果。”
先上山的人群裏有竊竊私語的聲音，曲無缺聽到了卻一點也不在意，他轉過頭笑看著清星，似乎知道清星笑的點是什麽。
曲無缺難得一次不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而是發自真誠的笑意掛在臉上，清星看著他漂亮的眼，有瞬間楞神。
“下一位，說你們！”
登記造冊的內門弟子見清星與沈淮風自己不自動報上名字，有些不耐的催促。
“來了。”清星應了一聲，馬上道，“清星，雲棲風清，師從王福能。”
“他是沈淮風，一樣宗門與師從。”
內門弟子擡頭瞥了眼清星與沈淮風，涼涼道：“他是啞巴自己不會開口說話嗎？”
清星左手抓住沈淮風的衣袖，阻止他上前揍人的沖動，語氣平和地解釋：“我家師兄不是啞巴，他怕生。”
或許是感受到沈淮風憤怒的視線，內門弟子不再糾結沈淮風不自己報名字這件事兒，但是他看到清星一直帶著的兜帽，又開始心有不爽。
“把你的兜帽摘下來，別在裏面藏了暗器毒藥之類的。”
摘兜帽？清星自從穿上師姐送的這件沈星鬥篷就再也沒有摘下來過，此刻又是人這麽多的時候……
沈淮風站在清星的身後，只見她微微低垂著頭，沒有說話，看不見她臉上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
“你們昆侖真有意思，既然開了大門還管別人穿什麽衣服？”沈淮風率先開口與昆侖內門弟子先爭論了起來。
那內門弟子冷哼一聲：“你們要是有意見的話，現在就可以下山，我可不攔。”
聽到要讓清星走，朝景也急了，低聲央求自家師兄：“邱燁師兄，手下留情。”
“大師兄，你勸勸邱燁師兄吧……”
朝景一著急就雙眼通紅，梨花帶雨的模樣惹人憐愛，然而邱燁與江若寒一點都不為所動。
曲無缺臉上的笑也變了味道，他收起收手中打開的折扇，一言不發盯著邱燁看。
邱燁感受到各種冰冷視線，打算去找尋那些視線的時候，被一道狗叫聲轉移了註意力。
“汪汪……”
昆侖山上沒有狗，但邱燁確實聽到了狗的聲音，他大吼一聲：“是誰在狗叫？”
無人說話，且都看神經病一樣看著邱燁發瘋。
邱燁很快鎮定下來，催促清星：“快點，再不摘鬥篷，就快滾。”
清星也聽到那道狗叫聲，是大黃的聲音。她第一次遇見大黃，就是師姐送她沈星鬥篷的那日。
師姐對她說：小星星，你有自己的選擇權，你可以憑心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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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她的心就是留下來，查師姐是否在昆侖山，其他無所畏懼。
清星擡頭，摘下一直帶著的兜帽，她不是很長的白發挽了兩個發髻，發髻用淡淡桃粉發帶紮著，剩下的發披散著。
摘下兜帽後，清星的五官完全展露出來，白凈的小臉，紺青色的杏眼有璀璨繁星，白裙紅衣，在她身後皚皚白雪映襯下，如同烈火繁花一樣耀眼。
看到清星童顏鶴發這一幕，眾人有一瞬屏住呼吸，四周寂靜到可以聽到山裏溫泉流水的聲音。
“昆侖師兄，你看這樣可以吧？”清星泰然自若道。
被清星這麽一喊，邱燁才回過神來，他依舊不滿且沒好氣：“不行，昆侖不收半妖。”
朝景被邱燁莫名其妙的行為氣到，直接嚷嚷道：“邱燁師兄，昆侖沒有這個規定！”
其餘昆侖外門弟子不敢對內門弟子評頭論足，但其他宗門的弟子以及散修沒有這個顧忌，已經開始出聲討伐邱燁。
“人家小姑娘都按你規定摘下兜帽，還要如何？”
“就是，你們昆侖也不能占著自家宗門是上五宗，就隨意欺負人。”
“這位師兄怕不是故意要引起小姑娘的註意。”
散修的話越說越過分，而上山的人越來越多，邱燁一人難敵悠悠眾口，情急之下，大聲吼道：“安靜！還要繼續上昆侖授課堂就給我閉嘴，不然把你們一個個名字全劃掉。”
這話引起更多眾怒，眾人剛想開口反擊，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威壓的氣息。
不過這道威壓沒有傷人，只是試圖想讓人安靜下來。
“邱燁。”
“石長老。”
一個穿著霽青色長袍的女子從山門裏緩步走出，昆侖山的弟子紛紛抱劍行禮。
石素清的目光落在邱燁手中造冊上，淡聲道：“邱燁自去思過堂思過一月，現在就去，剩下的由若寒來登記。”
“是，石長老。”
“是，師叔。”
邱燁把造冊本甩到江若寒身上，狠狠瞪了清星一眼，才甩袖走入山門前往思過堂。
“妖與人並無兩異，只要持心若正，也成正果。”石素清說這個話的時候，目光掃了沈淮風一眼，才又道：“繼續吧。”
日落時分，造冊上的人數已經有百餘人，今日登記到此為止，江若寒給數十位師弟吩咐各自帶領十多位前往安排住處。
還不等江若寒安排名單，朝景自告奮勇拿了清星那一頁十人的名單。
江若寒冷著臉看了清星他們那個方向一眼，便把名冊遞交給朝景。
“多謝大師兄，那朝景先帶他們幾個去聽雪院安排住處。”
朝景抓著名冊就往清星那邊跑去，他忙不急跟清星敘舊：“清星，我就知道你一定上的來，上次不見你才多久，你就已經築基，早上就想問問你是怎麽辦到的，結果大師兄又著急走，那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朝景說話的同時帶了點嗔怪的感覺，就好像是江若寒害的他沒能好好跟清星敘舊一般。
聽著朝景喋喋不休的話，清星勉強笑了笑，指了指天色道：“要不，朝景先帶我們去住處，爬了一天山有些累。”
“好嘞，這就帶你們去。”
朝景看著手裏的名冊，念了十來個人的名字，其中有清星，沈淮風，曲無缺以及影，還有幾個沒聽過的名字。
喊齊了人，朝景就拉著清星在前頭帶路，然後一路給清星做介紹。
正廳執劍堂，執劍堂前有非常大的練武場，四周有思過堂，鳴劍堂，藏經閣以及濯劍堂等處理宗門各種事務的執事堂。昆侖宗外門內門弟子住後山各處院落，掌門，長老以及他們各自的親傳弟子住在不同峰。
此次來昆侖學習的這些其他宗門弟子，以及散修等，安排在執劍堂東西兩個方位的聽風院與聽雪院。
一路上，朝景說個不停，清星也把昆侖山大概得情況摸清楚，除了昆侖主峰，還有其餘大小峰共十三個，只是有些峰稍小一些，無人居住，主要有人居住的峰有七個。
清星在心裏默默記住這些信息。
到了聽雪院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兩兩一個房間，因為清星這批不湊巧，成了落單的一個，朝景本想多弄一個房間，結果其餘的人知道也要求一人一間。
朝景不知所措之下，還是清星央求沈淮風解圍，讓他去跟曲無缺與影一起擠擠，反正在風雪院的時候他們已經習慣。
同一批這些人聽到沈淮風說已經習慣的話，默默遠離他們好些距離。就好像擔心沈淮風與曲無缺有什麽怪癖會影響到他們一般。
見此情景，清星哭笑不得，她實在不明白，這些人對風雪院怎麽都有一種覆雜又奇怪的看法，風雪院明明就是一個還算清凈的客棧，至少早上那會兒一點不吵，不會擾人清夢。
好在，也正因如此，清星沈淮風以及曲無缺和他的影一起四人被安排在角落裏的兩間。清星也松了一口氣，不用跟旁人一起合住，那到時候去找大師姐的蹤跡也會安全些。
“我明天再來找你玩。”
朝景對清星打了聲招呼就先行離開，清星感覺自己的耳朵終於不再受荼毒，朝景是她見過所有的人裏，話最多的一個。
許是因為白日太過勞累，清星一覺睡到天亮。醒來的時候，房門外邊吵吵鬧鬧，她簡單洗漱了下，出門問一個散修怎麽回事。
那散修今日才來，把打聽到好幾手的消息告訴清星。
“昆侖昨日在思過堂思過的一個內門弟子，不好好思過，非說有貓撓他的臉，有狗咬他的腿，一晚上在山裏跑來跑去，到現在還在一路狂奔。”
清星：“這樣……”
散修：“昨晚被他吵到睡不著的人，可不知有多少，道友一起去看看嗎？”
清星：“那麻煩道友帶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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