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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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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

擂臺重新搭建好,曲家主事對著圍觀的人群說了聲“請”就離場。

受傷較重的都被擡去曲家的醫館免費診治,剩下的人比之前少了一半,就連贏了的那批人臉上的神采也暗淡了幾分。

一炷香過去,依舊無人上臺,相對比之前人才剛下臺,立馬有人替補上臺的景象,冷清了許多。

清星體內亂串的靈力平穩下來,又調息鞏固了下,沒啥大礙。她看了看左邊的人,又望了望右邊的人,心下明白這些人還沒有完全恢覆,依舊在調息。

這些人還沒有好起來,清星沒有怎麽猶豫,一步步走上擂臺。

清星才站起來,就有人盯著她瞧。

或許是因為前邊那個老頭的緣故,這次無人再敢起各種各樣嘲笑的聲音,人群裏鴉雀無聲,很是安靜。他們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清星瞧,就好像要把她看明白,看清楚,才好決定要不要上前去比這場。

清星可以聽到自己的鞋子踩在地上的聲音,一時間也有些緊張。除了上次,玄冥教的人打到自家宗門,她還沒有正式跟人打架過。

為了小師弟的包子,要穩住!

清星站到擂臺上,因為鬥篷帽子的緣故,眾人看不清她的臉。雖然都明確感知她只有練氣後期的修為,但這些人前腳剛負傷,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在擂臺上站了許久,清星感覺自己的腿都要站麻了,她的對面依然空空蕩蕩,沒有一個人。

“天快黑了,你們還打不打?”清星忍不住開口詢問。

清脆著急還有些稚嫩的聲音給了圍觀人們炸了一記響雷,眾人恍然,這就是還沒長大的小丫頭,還只是練氣修為,怕她做什麽。

“我來!”一個紫衣青年速度很快的躍上擂臺,晚了一步的人暗自懊惱,錯過一次很不錯的機會。

清星也偷偷松了口氣,還好來人,太陽就要落山,再不回去,小師弟肯定擔心。

紫衣青年跟清星一樣練氣後期,不過隱有築基之象,就差一個契機,他手裏的大刀往地上一點,那氣勢立馬足了起來。

清星見那大刀比自己個頭還要高出一點,便向一旁的曲家管事詢問:“你們提供劍嗎?可以給我一柄嗎?”

“哈哈哈哈哈……”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這姑娘連本命劍都沒有,居然還敢來比試哎?”

“有點著實可笑了……”

“不行就下來吧!”

圍觀人群笑的正歡,紫衣青年卻一點嘲笑的意思都沒有,他耐心等待曲家管事讓人擡一列武器過來。

武器架上有各色兵器,上面的靈力稀薄,頂多築基期煉器師所練,算不得什麽好武器。

清星挑選了一柄看起來還算結實的劍重回擂臺。

“我不會手下留情。”紫衣青年一面漠然。

不要猶豫,不要糾結,速度要快,動作要準。

清星默念一遍大師姐在教劍招的時候一直叮囑的話。

“來吧,我也不會留情的!”清星認真回應紫衣青年。

說時遲那時快,清星話音剛落地,紫衣青年的大刀就立馬砍了過來,清星揮劍去擋,然而紫衣青年的刀十分霸道,她硬生生被刀氣逼退好幾步,險些掉下擂臺。

清星穩住身形,擡頭從兜帽裏露出笑臉。下一刻,她腳尖輕點,飛身到紫衣青年的身後,手裏的長劍如靈活小魚對紫衣左右兩面夾擊。

紫衣青年臉色瞬間變的不好,他以刀抵擋,速度卻沒有清星的速度快,不多時,兩條手臂已經出現傷痕。

圍觀的人群也安靜下來,屏息凝神看擂臺上兩人的對打。

有人小聲嘀咕一句:那姑娘居然一點不落下風。

紫衣青年咬咬牙,刀從右手換左手,左手一刀砍過,清星象牙白的裙角被砍掉一角,小腿處隱隱有血洇出。

清星疼的倒吸了口氣,紫衣青年左手力道沒有右手足,但那刀也是實實在在挨在身上,還是非常疼。

不過也是她自己未察覺紫衣青年左側進攻的路線。

兩人又打了幾個來回,清星發現紫衣青年專攻她受傷的小腿,不免有些生氣。

清星此刻已經被逼到擂臺的右上角,眼見刀尖刺到,她揮劍去擋,結果紫衣青年虛晃一招,原本揮向清星小腿的刀轉頭朝她心臟處刺去。

“嘶——”

“啊……”

“唉。”

人群裏爆發各種語氣詞,有表達嘆息,有惋惜,也有震驚。

沒人能想到一個好看的小姑娘就這樣在擂臺上隕落。

就連清星自己都有瞬間的楞神,只是疼痛沒有如約而至,以及自己身上榴紅色的鬥篷發出微弱淡淡的光。

是師姐給的防禦法衣。

“嘿嘿。”面對紫衣青年同樣震驚的一張臉,清星笑的燦爛,她飛起一腳踹在紫衣青年的心口處,嘴裏念叨了一句。

“你要下去了!”

紫衣青年在沒反應過來之時被清星一腳踹下擂臺。

此局清星勝。

圍觀人群爆發出一陣陣熱烈的掌聲,就連之前贏的那批人都不由站了起來,臉色的神色五彩繽紛,各種情緒都有,但無一例外,均有些佩服之意。

“想不到小姑娘還留了一手。”

“紫衣青年也有些不擇手段了。”

“修界不看年齡不看性別今日真實領教到咯。”

清星在擂臺上開心地揮手示意。

她第一次靠自己的本事賺到三百靈石呢,三百靈石雖然不多,但也夠吃幾天的包子,這幾天裏可以想想怎麽把丟失的乾坤袋找回來。

“嘶……”

沒開心多久,小腿的疼痛再次襲來,清星低頭去看的時候發現白凈的襪子上鮮血染了一片,這樣的紅與鬥篷上的紅又不一樣。

榴紅色的鬥篷心口處完好無損,剛才紫衣青年的刀劍刺不進身體就是這法衣給了防護。

師姐現在雖然不在自己的身邊,但她其實一直陪著自己。

“姑娘這邊請。”曲家管事來迎清星。

清星點了點頭,乖巧地跟在曲家管事身後。

曲家管事:“姑娘這邊先去別院治療下腿上的傷。”

跟著管事越過得勝者的那排座位時,清星感覺到有熟悉的身影,只是她轉頭去看的時候,卻並沒有發生任何熟悉的人。

給清星治療傷口的是一個有些胖乎乎但非常可愛的姑娘,這個姑娘幫清星褪下長襪時忍不住輕呼:“我會很輕很輕的,你不要害怕。”

清星原本怕疼,被她那麽一說,反而淡定下來。

胖姑娘見鮮血幹涸把襪子與小腿黏連在一起,不敢直接褪下,而是倒了瓶淡藍色的藥水,把血重新化開。

藥水滴在腿上,傳來清清涼的感覺。清星看著胖姑娘認真而又專註的幫她處理傷口,一時間有些楞怔喊了句:“師姐……”

“好啦!”胖姑娘特別滿意的看著清星小腿上漂亮的包紮,隨意問道:“你說什麽,我前面沒聽清楚。”

清星笑了笑:“沒什麽,你包紮的很好看哦,而且一點也不疼!”

“謝謝你的誇獎呀,要是前幾日的話,你估計要疼的齜牙咧嘴了,我這幾日技術嫻熟不少。”胖姑娘也笑的開心。

要離開別院醫館時,胖姑娘告訴清星她的名字叫蘇櫻。清星禮尚往來,還給蘇櫻一個大大的擁抱。

重新被帶回擂臺的得勝者所在的座位時,天已經黑了,擂臺四周放了很多夜明珠,眾多光亮照耀下,如同白晝。

擂臺比試還在繼續。

清星沒有心情觀看比賽,她直接向管事問道:“我現在可以領三百靈石了嗎?”

管事點頭,差身邊的侍從去拿東西,這邊他自己拿出一個賬簿模樣的本子,似是要登記些什麽東西。

那些得勝者看到管事拿出本子,一窩蜂圍了過來,把清星往外擠了出來。

管事無奈出聲:“各位道友稍安勿躁,都會給大家登記清楚,排隊一一來。”

很快一個長隊排了出來,清星排在中間的位置,她不知道這是要做什麽,但見每個人登記了名字就可以拿一小袋靈石以及一塊玉牌。

輪到清星的時候,管事問了她三個問題。

“姓甚名誰?是否有師門?宗門叫何?”

清星回答了名字,到宗門的時候,她記得前面的人基本都沒有,但她自己是有呀。

沒有任何猶豫,清星淡然道:“雲棲風清。”

管事一直專註書寫,聽到有所屬宗門的時候也忍不住擡頭看了眼清星,眼裏閃過一絲不解,但很快回覆平常。

“雲棲風清是什麽?我都沒有聽說過。”

“不知名的野雞宗門唄,這些宗門修界遍地都是。”

聽到有人在討論自己的宗門,清星著急回去也沒空與他們理論,她接過曲家侍從遞來的靈石與玉牌,道了聲謝就匆匆離開。

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排隊領靈石的時候,她的心猛的抽動痛了下,有一種非常不舒服的心悸感覺,就好像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將會發生。

小腿的傷害疼著,清星也不管,只顧一路往包谷家的包子鋪跑去。

才打過一場架用了很多力氣,又跑了這麽一路,清星停在包子鋪門前彎著腰在喘氣,小腿上又洇出一條細細的紅。

沈淮風在包子鋪門前的搖椅上舒舒服服的睡著覺,他感覺到熟悉的氣息才睜開眼睛,還有些睡眼惺忪的看了眼清星。

清星見到自家二師兄還好好的,心裏懸著的石頭落下一半。

還未見到小師弟呢?

包谷聽到聲音,也出門來看,他擦了擦和餡兒的手,笑著遞給清星一塊寫著字的布說道:“姑娘,你家小師弟讓我轉交給你。”

“啊?”

小師弟留書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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