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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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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

林朔與李潤宣呆楞的看著前方的大坑和血肉模糊的屍體,就在幾秒前,那還是一個完整的人,而現在卻變成了這樣一模樣。

李潤宣頓時悲從心起,剛剛因李運良的話語而生出的震驚已不見,如今籠罩在他心中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林朔的心情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眼角也滴出兩淚,周玉霞在一旁拍了拍林朔的肩膀,三人就這樣看著。

巨大的聲響將碧霞閣內的那些弟子弄醒了,紛紛趕了過來,看到閣主院中的場景都一時驚訝。

“這是怎麽回事?”

“這裏發生了什麽?為何那麽多屍體?”

“快看!那不是林莊主和周夫人嗎?”

“咦?那不是公子嗎?公子病好了?”

寂靜的院子變得吵鬧起來,林朔與周玉霞還在想該怎麽說時,旁邊的李潤宣已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他對那二人說道:“林莊主、周夫人,我會將父親所犯下的罪孽全部告訴他們,還青澗教清白。”

“至於那些因此死去的無辜之人…潤宣實力有限,無法使人覆生,但我會竭盡所能,償還父親犯下的罪。”

說完不等林朔兩人反應,李潤宣便朝著那群弟子走去,這一刻他已不再是碧霞閣的公子,而是一個罪人。

雖然李運良說自己並不是他的孩子,但是李潤宣自認這二十年來李運良並沒有虧待他,這二十年的養育之恩不得不還,所以他會替李運良還債。

林朔與周玉霞聞言,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他們看著那孩子虛弱的走過去,背影蕭條,心裏很不是滋味,但他們除了開導也做不了什麽。

這孩子想要將李運良做過的事說出去,等到早上太陽升起,這碧霞閣恐怕就不存在了…

周玉霞扶著林朔往外走去,兇手已經找到,真相大白,林朔曾經對施無邪承諾過的事也已經辦到了,青澗教恢覆了清白。

這時一個鮮血染紅半邊衣裳的人踉蹌的走了進來,她推開了擋在前面的人群,惹起許多不快。

“嘖,誰推我啊?”

“哎!有沒有禮貌啊,擠什麽擠!”

面對眾人的不快,這人充耳不聞,只一個勁的推開人,那些被推開的人本想教訓一番,但轉過身看清後卻閉上了嘴。

這人的身上還在滴血,頭發雜亂,一看就知道她經歷了一場惡戰,那些弟子不自覺的就為她讓開了一條路。

李潤宣看清來人後先是一驚,然後是疑惑,震驚的是這人受了如此重的傷,疑惑的是這人他並不認識。

他不認識,但林朔與周玉霞認識,兩人加快腳步走到桃鳶跟前。

桃鳶已是極限,跌倒在地,周玉霞連忙將人扶起,然後桃鳶緊緊抓住周玉霞的手臂,氣息微弱的說:“白…白玉山,左永在…在那裏,還有…李…李…”

話未說完,桃鳶便暈了過去,周玉霞試探了鼻息,察覺到還有呼吸後松了一口氣,此時李潤宣也走過來詢問情況。

但是事態緊急,林朔與周玉霞剛剛聽到了桃鳶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一個左永就代表著林卿月幾人有危險,於是周玉霞匆匆忙忙塞了一個藥丸到桃鳶嘴裏,然後對李潤宣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

“月兒他們有危險,我和你林叔要趕快過去,這位便麻煩你照顧一下,然後還要麻煩你給我們兩匹馬。”

李潤宣聽聞林卿月遇到了危險便沒有多問,只接過桃鳶,然後讓圍著的弟子讓開,又讓弟子去牽了兩頭快馬給那兩人。

林朔還未調息就和周玉霞一起躍上馬,抓緊往白玉山趕。

……

林卿月後面傳來了掌聲,頓時拔出劍來,入眼便看見了碧霞閣的李長老,她先是心中疑惑,然後腦中的線索在看見李長老後連在了一起。

她警惕地問道:“李長老怎會在這裏?”

李長老停止了鼓掌,卻沒有回答林卿月的問題,“閣主先前對林姑娘抱有期望,老夫對此還有所懷疑,不過現在看來是老夫眼拙,沒有想到林姑娘果真找到了藏寶閣。”

林卿月心中警鈴大作,葉辭瑾的雙眉微微皺起,這人應該跟了他們一路,但是他們卻沒有發現,由此可見此人的功力並不低,他往前半步將林卿月護在了身後:“老人家還未告訴我們,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裏?”

李長老笑了笑:“呵呵,林姑娘與葉公子都是聰明人,應該知道老夫在此處的目的。”

蕭景琰看著這人撫了撫自己的長白胡須,又看了看旁邊兩人眼中的忌憚,他嗅到一絲不尋常,於是偏頭輕聲問道:“招搖,你能看出這人的實力如何嗎?”

招搖看了看,然後咬著嘴唇搖頭道:“屬下無能,看不出來,但觀此人周身氣勢,定不是好對付之人。”

蕭景琰“嘖”了一聲,但也沒有太慌,畢竟他們可是有三人會武,其中兩人的武功已是超凡,三人對一人,怎麽看勝算都在他們這邊。

林卿月問道:“長老可是受閣主所托,前來爭奪寶藏?”

李長老慢慢點點頭,“不錯。”

“呵,”林卿月瞇了瞇眼,“長老雖說實力高強,但我們可是有三人,無論如何看,長老也不會討到好處。”

“哦?”李長老表情不變,好似這對他來說不成問題。

這時周圍又傳來了聲響,一人飛身而至,站在了李長老的身邊,“那林姑娘再看看,不知加上我,我和李長老又有多少勝算?”

左永!

四人皆是一震,心中有一個共同的想法:事情變得有些棘手了。

左永雖然是在詢問林卿月,可他的目光始終落在了蕭景琰身上,可見此人的目標應是蕭景琰。

招搖擋在了蕭景琰跟前,雙眼含恨的盯著他,而左永就跟沒有看到一樣,俯身道:“卑職見過二殿下。”

“哼,”蕭景琰輕輕撥開招搖,冷眼的看著這人,“本宮很是好奇,那蕭柔玉究竟給了先生什麽好處,竟驅使了先生兩次。”

左永不緊不慢地回道:“這個嘛…二殿下死後可以去詢問公主,公主應該會給殿下解惑的。”

語音剛落,李長老便瞬間沖向了林卿月,葉辭瑾眼神一凜,拔出軟劍與之打鬥在了一起,而另一旁的左永也朝蕭景琰襲去。

招搖將蕭景琰往後推了一下:“主子快往後躲!”說完便迎上了左永。

林卿月四處看了看,還是決定幫招搖,葉辭瑾應該可以一個人對付李長老,但左永不行,她與之打鬥過,自然知道左永的厲害,僅憑招搖一人是萬萬攔不住的。

她一邊迎戰,一邊心中痛罵了蕭景琰一番,和這人一起就沒有遇到過好事!

李長老沒有用武器,只用兩雙手就和葉辭瑾打得有來有回,葉辭瑾眼睛一瞇,這個功法他之前遇到過,對付這人他應該沒有多大問題。

短短的幾分鐘,兩人就已交手不再百下,李長老面上不顯,但是心中卻比先前沈重,是他小看這幾人了,若沒有左永,他今日恐怕就折在這裏了。

一個葉辭瑾就夠他對付了,更別說還有林卿月和那二皇子的手下,這幾人年齡不大,功力倒是不弱,比之同年齡的林朔與左永,恐怕也更勝一籌。

不過可惜了,這幾人是打不過他們的,左永一人便可敵兩人,而他對上的葉辭瑾雖說功力也能在江湖中排上名號,但終究還是活的太少,少了些火候。

兩人隨及對上一掌,然後都受到了沖擊,各自往後退了一步,葉辭瑾如今的氣息有些絮亂,他方才極快的出招想要讓這人露出破綻,但他一直沒有找到機會,倒是耗費了自己不少的體力。

李長老心中一驚,剛剛那一掌他可是使出了自己一半的功力,但這葉辭瑾卻和他退的步數一樣,不管是不是強撐著,這都說明葉辭瑾的功力還在他想象之上,他眼神一沈,迅速的想著對策。

葉辭瑾見人一時沒有動作,嗤笑一聲,控制不住地嘲諷道:“怎麽?這才打一會兒體力就不行了?要我說啊,你幹脆還是好好回去養養吧,這麽大歲數了還在外跑,嫌棄自己活久了?”

李長老聞言也沒有生氣,而是有條不紊的對上葉辭瑾的攻擊,忽然,他眼中閃過一絲亮光,狡猾道:“你和你母親很像,嘴巴都這麽毒。”

葉辭瑾的攻擊一滯,隨後更加用力的一揮,狠聲詢問道:“你見過我母親?”

李長老往後退去,躲過一擊,笑道::自然,你母親還是死在了我的手上。”

葉辭瑾一下楞在了原地,他冰冷的看著李長老,“呵,你覺得你這樣激我,我會上當嗎?”

李長老裝作一副失策的樣子,“不會嗎?我還以為你很在意你的母親呢,看來是我想多了。”

事實上他並未想多,葉辭瑾明明知道這人只是在激怒自己,讓他的招式失去章法,但他還是止不住的回憶起那張滿是淚水的臉龐和絕望的眼神。

他越是不想回憶起,那記憶就越是粘在腦中,怎麽也扣不去,葉辭瑾紅了眼,他周身的氣勢變了,整個人散發著血腥。

“你在找死!”說完便迅速朝李長老沖了過去,速度之快,李長老抵擋攻擊的手劃出了一道血痕,但他卻笑了,因為他知道他的話語起來作用。

他不斷地說著:“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那晚,你父親與母親死的那晚,畢竟那時你還很小,應該是不記得的。”

葉辭瑾當然記得,自從他找回那段記憶後,他時常就會想起,想起那張臉、那些人、那滿是鮮血的院子…

但他不是一直都記得,葉辭瑾時常後悔,他怎麽能忘掉那段記憶這麽久,他怎麽能忘記父母的死亡,怎麽能毫無牽掛的活了十幾年,他應該帶著那仇恨活著的,若他早些記起,或許仇人早就找到了,而不是等到今天他才確認。

葉辭瑾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暴虐,他的眼中布滿了紅血絲,已有入魔之勢,“我會讓你後悔激怒我的。”

李長老的額頭上已出了許多汗,現在的葉辭瑾比剛剛難對付多了,他稍微有些吃力了,但當他看見葉辭瑾開始入魔後卻覺得這方法是正確的,他相信繼續激怒葉辭瑾,等到這人完全入魔之時,就是他的死期。

他找死的繼續說著:“我現在都還記得殺死你母親的手感,說實話,不是很好。”

“嘭”的一聲,以葉辭瑾為中心的地面炸出了一個坑,驚得林卿月往那看了一眼,可還沒有看清,便聽到左永湊過來說道:“小友打架可不能分心。”

聲音近在咫尺,她眼中露出詫異的神情,不好,這人什麽時候離她這麽近了,林卿月迅速往後躲,可還是被劃傷了腰。

招搖擔心的喊道:“林姑娘!”

林卿月雖然受了一擊,但臉色都沒變,無所謂的說道:“我沒事,你顧好你自己。”

之後便不再分心,她相信葉辭瑾可以解決那人,她沒有看見葉辭瑾如今的樣子,但蕭景琰看清了,他此時正瞪大眼睛看著那裏,眼中震驚。

塵土還未沈地時,李長老警惕的看著前方,四周安靜了一瞬,然後他看見前方沖過來一個人影,來不及防備就被軟劍割傷了手臂。

一擊擊中後,葉辭瑾並未退開,李長老抓住時機送了一掌,手掌實實在在的打在了那人的肩上,可葉辭瑾哼都沒有哼一聲。

李長老這才看清楚這人的神情,此時葉辭瑾的眼中全是風暴,哪怕是看一眼都讓人心驚。

這是即將入魔的征兆。

可還沒等李長老提前感受勝利的喜悅,他的手突然被對方抓住,怎麽掙也掙脫不了,這下,他有些慌了。

隨後他感覺自己身體中的內力正在消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吸走了,李長老頓時大驚:“你怎麽會《雲華心法》?”

可如今的葉辭瑾不會回答他,他只在不斷地吸收別人的內力。

左永與林卿月兩人已打鬥了許久,出乎意料的,這兩人到時候也沒有敗給他,看來這林卿月又變強了,他冷笑了一聲。

林卿月在打鬥中不斷地回想著上一次與左永打鬥的場景,想要找到此人的破綻,她自那次有所感悟後,已經練了許久,這次終於能驗證一下自己這些天的成果了。

她眼神一凜,兩人隨及又對上了一招,林卿月的劍與左永的劍相接時,她並未用力抵住,而是任由左永的劍朝她襲來,然後她手腕一轉,將左永的劍往上挑了一下,同時她的劍不再受左永劍的抵擋,直擊左永面門。

左永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沒有料到會是這個招式,他連忙往旁邊一躲,但是林卿月的一只手掌早已等候在了那裏。

他被林卿月一掌擊中,悶哼一聲,但林卿月的攻擊還未結束,她的劍一揮,左永隨及低下腰,而招搖的鞭子一下抽在了他的腰上。

左永以手撐地,往上躍起,躲過了林卿月的一擊,然後連翻了幾個跟鬥,遠離了那兩人。

“剛剛那一式不是飛翎劍法。”左永站定後問道。

林卿月偏過頭吐出口中的鮮血,她剛剛與左永的劍相擊時,受到了他內力的攻擊,之後笑道:“哼,那是自然,倒是便宜你了,你還是第一個看見我獨創的劍法的人。”

上次林卿月有所感悟,飛翎劍法無論多好,那都是她爹獨創的,只有在他爹手上才會發出那麽大的作用,而她的身手與思想都與她爹不同,所以要有一個完全適用於她的劍法,她的實力才能有所提高,於是她在飛翎劍法的基礎上,與自身相結合,改變了其中一些招式。

飛翎劍法以身體帶動劍,用極快的動作中揮出極快的劍招。

可她無論怎樣都無法揮出向父親那樣快的劍招,於是她做了一些改變,她改變的劍法是用劍來帶動身體,以快制快,以柔克柔,以剛碰剛,變化萬千,沒有規則。

左永不屑地笑了笑,“那就看看你的這個劍法能不能傳名於天下吧。”

“哼,當然可以,我林卿月定會讓這劍法聞名於江湖。”

林卿月的招式不再是飛翎劍法,而這人的腦袋又轉得快,實是有天賦之人,左永的眉頭緊鎖,心中開始沒底。

三人同時出招,速度很快,但有一人的速度更快,一個人影像是颶風沖了過來,林卿月一下停止了攻擊,拉住招搖往後躲開。

左永一心都在林卿月身上,來不及後退就與那人影打鬥在了一起。

林卿月定睛一看,那不是葉辭瑾的嗎?

她心中一陣高興,她就知道葉辭瑾一定會贏,不過,這人看起來怎麽有些不對啊?

林卿月像是有所感應偏過頭去,就看見剛剛還活生生的李長老此時倒在了地上,同時身體幹癟。

她眼皮顫了顫,這是…《雲華心法》,林卿月瞬間看向葉辭瑾,她終於知道這人哪裏不對勁了,葉辭瑾此時分明是快入魔了。

林卿月著急的喊了一聲:“葉辭瑾!”

可葉辭瑾現在聽不見其餘聲音,他眼中看到的皆是鮮血淋漓的景象,心中所想的是殺光所有。

林卿月想要前去幫忙,但是被招搖攔住了:“先別過去,葉公子不對勁,而且你現在也碰不到他們。”

那兩人的動作太快,瞬間就從一邊移向另一邊,林卿月無法插進去。

左永與葉辭瑾對上的那一刻,心中便暗道不好,這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對上一擊,他便已有退意。

但他被緊緊纏住,無法逃離,左永心中也被激起了怒氣,他一劍刺中了葉辭瑾的肩膀,笑容還未放大就楞住了,葉辭瑾的一只手正放在他的手腕上。

李長老剛剛的恐懼,如今左永也嘗到了,他感覺到自己的內力正緩緩被人吸走,語氣震驚:“《雲華心法》?”

他已經沒有心思去想為何這人會消失十年的心法,左永現在只想掙脫葉辭瑾的手,不能再被這樣抓下去,不然他遲早變成一副幹屍。

林卿月看到左永的皮膚正在老化,知道這是因為葉辭瑾正在吸收他的內力,但是葉辭瑾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葉辭瑾剛剛已經吸收了一人的內力,現在又在繼續吸收,他此時的青筋暴起,手上、額頭上都隆起一條條青筋,可見葉辭瑾的經脈已經不能再吸收內力了。

不能在任由葉辭瑾吸收了,林卿月握緊劍就刺向左永,左永因為被牽制住無法躲開,腹部正中這一擊,他口吐鮮血,揮手襲向林卿月,在這時招搖握著一把小刀割開了左永的喉嚨。

鮮血飛濺在他們三人身上,左永死去,他的內力消失的一幹二凈,葉辭瑾也不能在繼續吸收。

還沒等林卿月喘口氣,她的眼前就出現了一把青色的軟劍,她頓時雙目瞪大,大腦一片空白。

緊急時刻招搖抓著她的衣領將她拉了過來,林卿月這才躲過這致命的一擊。

招搖心驚道:“我去,他怎麽連你都打?”

林卿月一邊躲開葉辭瑾的攻擊,一邊喊道:“他快入魔了,已經分不清誰是誰了!”

“啊?”招搖哀嚎一聲,“快想想辦法,我快沒有力氣了。”

“再想了,在堅持堅持。”

葉辭瑾一把抓住招搖的鞭子,將人甩向一邊,又側身躲過林卿月的一掌,同時一腳踢在林卿月的腹部。

林卿月被踹倒在地,口吐鮮血,她看見葉辭瑾劍快速落下,然後她奮力滾到一邊,以手撐地,翻身而起。

她突然想到自己身上有葉辭瑾種下的母蠱,她在心中祈禱著,希望這不會讓葉辭瑾死掉,然後伸手按住了那只蠱蟲。

葉辭瑾的動作一頓,身上的各處開始疼痛,嘴角流出了一絲鮮血,林卿月大喊道:“招搖你快敲暈他!”

“馬上!”

招搖從後面一躍而起,一個手刀劈暈了葉辭瑾,看到葉辭瑾倒在地上,兩人這才放松下來。

招搖大喘著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我們今天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林卿月沒有回應,只是走過來伸手探了一下葉辭瑾的脈搏,又釋放一絲內力探查他的筋脈,她的心頓時就沈了下去。

葉辭瑾此時的脈搏的紊亂,體力的內力正在不斷沖擊著他的筋脈,若體力的內力得不到引導,恐怕會有性命之憂,但她的內力還辦不到這事。

蕭景琰走了過來,看到林卿月的臉色詢問道:“他情況不好?”

林卿月沈著臉搖了搖頭,然後一下將葉辭瑾抱了起來,對蕭景琰說道:“藏寶閣已經打開了,裏面的東西是你的了,我得趕快將人帶下山去治療,就先走一步了。”

說完就要抱著人走,然後林卿月就聽到一聲呼喊:“月兒!”

這是她母親的聲音!

林卿月激動地順著聲音看了過去,她的母親與父親都跑了過來,她父親的內力深厚,可以引導葉辭瑾體內混亂的內力。

她抱著葉辭瑾跑了過去,顫著聲音說道:“父親,你快幫他疏導一□□內的內力。”

林朔來不及吐槽自家女兒為何會抱著一個大男人朝他走來,他就見女兒將那男人放在了他手中,臉色急切。

沒辦法,他就只好先按著女兒的要求為這人疏導內力了。

剛剛還皺著眉頭的蕭景琰看到了如今這副景象,呼出了一口氣,林莊主與周夫人趕了過來,那人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招搖還擔心的問道:“那葉公子應該不會有事了吧?”

蕭景琰敲了一下他腦門:“林莊主都來了,你覺得還會有事嗎?”

“走了,我們進去看看這藏寶閣究竟有些什麽吧。”

剛剛這外面還在激烈的打鬥,此時已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林卿月不斷地給自己父母訴說剛才的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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