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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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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煞

三人便站在原地等著那三個冥閣殺手過來。

毒煞幾人感受到了前方不遠處有人的氣息,猜想那便是葉辭瑾與他身邊的女子,於是抓緊趕過去。

結果到時就傻眼了,怎麽多了一個人。

傀儡師停止吹笛,警惕地看著護著葉辭瑾兩人的老頭,身後的十幾個傀儡人也停止了動作。

林卿月看見那些傀儡人也有些驚訝,這些東西的身上濕漉漉的,一看就知道它們是從湖岸游過來的。

沒有想到這些東西居然還會游泳。

冥閣的三個殺手剛剛沒有感知到這個老頭的氣息,可見他武力高強,不好對付啊。

蠱人又看了葉辭瑾,發現他現在的臉色看起來居然要比之前好很多,沒有了之前的虛弱感。

他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毒煞下的毒難道被他解了?按道理說,要三天之後才會自己消除,現在是怎麽回事?

冥閣的三個殺手忌憚著前方的老頭,一時沒有動作。

但是他們不動,並不代表葉辭瑾不動。

他第一個沖向的是傀儡師,如今他身上的毒被壓制住了,所以他可以毫無忌憚地使用內力。

傀儡師還來不及吹笛就被葉辭瑾用劍挑飛了笛子,然後被一掌擊飛。

他身邊的毒煞和蠱人在葉辭瑾奔來時就跳到了一旁,沒有打算救他。

不過他們沒有對上葉辭瑾就會面對更危險的存在。

蠱人跳到一邊,看見被葉辭瑾擊飛的傀儡師,心中想到的第一句話是:幸好剛剛被盯上都不是我。

但是還未收回目光就感覺耳邊傳來了一道勁風。

蠱人來不及躲避被拍了一巴掌,肩膀上瞬間血肉模糊,還掉出了幾個蟲子。

楊正陽嫌棄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手上還抓了一只蠱蟲,打完後一定要好好清洗自己的手。

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蟲子,發現是紅花蠱。

這種蠱的毒性很大,中了這種蠱毒的人身上會起來紅色的血絲,若不醫治,一日便會死亡。

看來少主身上中的蠱毒不是這種,楊正陽想要將它捏碎,結果不小心被蠱蟲咬了一口。

蠱人面目猙獰地看著老人,狂笑了幾聲:“哈哈哈哈,被這只蠱咬了,你就等著死掉吧。”

他想看到老人臉上出現害怕的表情,可是沒有,連驚慌失措都沒有。

老人一臉平靜地捏碎了蠱蟲,然後一把抓住蠱人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蠱人身上的蠱蟲都跑了出來咬他的手,但他依舊面色不改。

楊正陽看著快要窒息的蠱人,語氣冷淡,“可惜了,你看不到,剛剛忘了告訴你,我百毒不侵,你身上的這些蠱蟲對我可沒有用。”

“它們的毒對我沒用,也不能鉆進我的身體操縱我。”

這下換成蠱人驚恐了,他眼中帶著懼意,雙手抓住楊正陽的手,想要求饒。

楊正陽微笑著說:“想要活命嗎?”

蠱人從喉嚨裏擠出聲音說:“啊…想…活…”

“那就告訴我那群傀儡人身上的毒是什麽,並且給我解藥。”

蠱人點點頭,楊正陽便松開手放下了他。

毒煞看見他們三人中已有兩人都被制住了,於是想要逃跑。

剛一轉身就被人纏上了,一把劍從他的身後襲來。

毒煞偏過身躲開,是葉辭瑾身邊的那位女子。

這位女子的劍法幹凈利落,劍風看似柔和,但又帶著肅殺之氣。

這人也不好對付。

毒煞沒有過多思考,往前殺了一把毒粉,逼退林卿月,轉身便要逃走。

林卿月眼神一凜,捂住口鼻,向後退去。

她聽葉辭瑾說過,這位就是毒煞,是冥閣中的用毒第一人,他灑的粉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還是離遠點比較好。

毒煞飛上屋頂,想要翻過房屋直接跳出去了,但是緊接著耳邊就傳來一道利器破空的聲音。

他連忙偏頭一躲,但是耳朵還是被那把匕首破開了一條口子。

毒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來人。

“哼,我該想到的,從我對你下毒那一刻開始,我就應該想到這一刻。”

葉辭瑾提著劍緩緩走近他,“你的確該想到的,想到我不是那麽容易就會被殺掉的,想到你終會死在我的劍下。”

毒煞拔出背後的長刀,長刀上的幾個銀環發出“叮當”的聲響。

他揮舞了一下長刀,發出“嗡”的破空聲,眼神低沈,擡著下巴對葉辭瑾說:“來!”

兩人瞬間朝對方奔去,刀劍相接,火花四濺。

葉辭瑾用另一只手掐住軟劍的前端,讓軟劍承受住大刀的力量,然後兩手向外一震,毒煞順勢向後退去。

這一擊只是兩人互探實力罷了。

外人只知毒煞擅用毒,就連他的代號中也是一毒字,很少有人知道他還擅用刀,並且刀法一絕。

葉辭瑾便是那少數中的一人,但是知道他擅用刀和知道他的實力又不同。

葉辭瑾雖然深知他的刀法好,但是此前兩人並未打鬥過,所以雙方實際上都不了解對方的真實實力。

但是通過剛剛的那一擊,兩人都對對方的武功有了很好的了解。

武力高強的人只需一擊便可探出對方的實力。

此時兩人看向對方的眼中都帶著前所未有的狂熱。

強敵!

林卿月看到屋頂上的兩人蓄勢待發,想要上前幫葉辭瑾,但是被葉辭瑾阻止了。

“林卿月你不要上來,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林卿月聞言便真的停下了動作,待在下面。

她知道葉辭瑾不想讓別人插手他的事,既然他都這麽說了,那自己還得一清閑。

楊正陽站在她身旁對她說:“小友不要多想,少主只是怕你受傷。”

“啊?”林卿月很懵地轉過頭,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前輩,他只是不想別人插手他的事而已。

“你就這樣對自己的伴侶說話?”

葉辭瑾聽完毒煞的話後只覺這人莫名其妙,他皺著眉反駁道:“她不我的伴侶。”

毒煞挑起眉,心中暗想:不是伴侶?那你在山洞時為何救她,還讓自己受了重傷?若不是伴侶,那她又為何在你被追殺時對你不離不棄?

毒煞一時沒想明白,在他的認知中,能做到這種程度的只能是伴侶才對。

哦,懂了,看來這兩人還沒有搞清自己的心思呢。

毒煞深知自己今日是殺不了葉辭瑾也逃不走的。

畢竟屋頂對面還站著兩人,其中那位老人武力高強,定不會讓他殺了葉辭瑾,也不會讓他逃走。

但是他與葉辭瑾之間的恩怨也該做個了結了。

他笑著問道:“這是我們的最後一戰,對嗎?”

葉辭瑾冷冷地回覆:“當然。”

“那邊開始吧!”毒煞語音剛落便沖向葉辭瑾。

沈重的大刀在他手中顯得輕盈無比,一起一落,動作快速,刀風鋒利,似有斬斷一切的感覺。

這是…落虹刀法?

楊正陽盯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心中思考,那個毒煞與明鋒山莊是何關系?為何會他們的刀法?

林卿月也認出了這刀法,明鋒山莊就在雪月城中,雖然離雪月山莊有些距離,但是前幾年明鋒山莊喬莊主再婚時,她跟著父母去參加了宴會。

她記得當時喬莊主舞了一段刀法,和毒煞如今使的很像,那刀法就叫落虹刀法。

一個冥閣殺手怎會這個刀法?

林卿月和楊正陽都有些擔心葉辭瑾的軟劍能不能對付,畢竟柔軟的長劍對上堅硬的大刀應該有些吃力。

不過另他們驚訝的是葉辭瑾並未呈下風,他的劍法看不來是哪家的,應是自創。

劍法動作詭異,時而硬時而柔,時而慢時而快,讓人不得章法。

饒是林卿月這樣多次見過葉辭瑾使劍的人也不知道他的下一個動作是什麽。

楊正陽看著葉辭瑾的動作滿意地笑了笑。

嗯,不錯。

少主沒有依照別家劍法,而是自己獨創,只有自己才深知自己的優勢和劣勢,也唯有自己所創的劍法才能完美契合自己的身體。

他轉頭看了一眼林卿月,若是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這位姑娘用的是雪月山莊的飛翎劍法。

楊正陽問道:“林朔是你什麽人?”

看得正入迷的林卿月冷不丁聽到自己父親的名字,被嚇了一跳。

“…林?”林卿月回過神來,“哦,是我父親。”

楊正陽聽後有些吃驚,十年前寒螢教還未滅門之時,他與教主在青澗教看到了那位雪月山莊的林莊主。

林莊主面目清爽,英姿颯爽,待人和善,實有君子之風。

沒有想到這位林莊主的孩子都已經這麽大了。

楊正陽又看了看正在打鬥的葉辭瑾,心中突發一種惆悵。

雪月山莊家大業大,而寒螢教早已消失,少主如今也只是一個殺手而已。

這樣的家世怎麽娶得到雪月山莊的小姐啊?

想到這裏,楊正陽飽經風霜的臉又增加了幾道皺紋。

林卿月看不出葉辭瑾用的是什麽劍法,居然對上名為第一刀法的落虹也不顯劣勢。

於是她抱著求學的心態詢問了旁邊的楊前輩,“前輩,你能看出葉辭瑾用的什麽劍法嗎?”

只見楊正陽挺直胸脯,略微高深地搖了搖頭。

“連前輩也不知道?”林卿月驚訝道。

然後就聽楊正陽驕傲地說:“少主用的是自創的劍法。”

自創?這麽厲害!林卿月雙眼放光地看著葉辭瑾。

楊正陽看著林卿月的模樣,覺得剛剛想的那件事還是有戲的,於是繼續說著。

“少主年僅二十就自創了一種能夠媲美落虹的劍法,可見少主是多麽的天資聰穎…”

但是林卿月此時已經聽不到其他的話語,她腦海中只想著,自創的劍法居然這麽厲害。

她記得飛翎劍法也是父親自創的,而這一劍法被天下人名為天下第一劍法,還讓父親成為江湖中的劍客第一人。

林卿月又想到如今江湖中的大能們皆是靠自己創作的功法聞名於世。

那她呢?

她想要成為天下第一,她又該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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