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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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因為你救了我一命，所以我也得救你啊。”
林卿月不明所以地回道，她不明白葉辭瑾為什麽要在這個問題上這麽執著。
葉辭瑾眨巴眨巴眼，對了，只有這一個原因，之後便不再說話。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後，考慮到兩人此時在深山中，或許其他人找不到，且兩人都受了重傷，所以打算一起走下山去，至少走到一處空地去。
但是兩人都高估自己的體力了，他們勉強走到了一處空地後就都癱倒在地上。
空地四周是竹林，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風吹竹葉的聲音。
這時天還沒有亮，天空中滿是一閃一閃的星星。
林卿月便睜著眼睛看著星星，好美啊，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看見過這麽美的星星了。
是因為她自己快要死掉了，所以覺得周圍一切都非常美好了嗎？
她問道：“我們是快要死了嗎？”
“或許吧。”
葉辭瑾難得在林卿月犯蠢時沒有嗆她，因為他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過往如雲煙一般飄在他的腦海中，看來他的確要死掉了，都開始走馬燈了。
他想要在裏面找尋一些快樂的事，但是回想起來的都是他狼狽不堪的時候。
在冥閣選拔時被那人背叛，差點死掉的時候、在第一次出任務差點被人反殺的時候、在第一次沒有任務而被處罰的時候……
葉辭瑾哼笑了一下，細細一想，他到目前為止狼狽的時候還挺多。
但是隨及又想到他昏迷時得知的消息，他還沒有知道自己父母是什麽人呢。
他與林卿月合作的一個目的便是找出自己的身世，可如今身世還沒有找到，他就要消亡了。
心中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巨大的無力感，葉辭瑾已經許久沒有嘗試過了。
好不甘心…
這種心情漸漸地就要將他吞噬，紅血絲慢慢侵占他的雙眼，體內的內力開始四處竄動。
這是入魔的征兆。
可惜林卿月關註不了這些，但是阻止不了一些巧合發生。
當葉辭瑾還沈浸在痛苦之中時，旁邊的林卿月開了口。
“要死了啊？可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當上天下第一呢。”
天下第一？
葉辭瑾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想天開轉移了註意力。
他沒有聽錯吧，這人居然說要當天下第一！
於是葉辭瑾無情地嘲笑道：“我現在都沒有說自己達到了天下第一，你連我都打不過，怎麽當天下第一？”
林卿月反駁道：“我已經突、破、了！”
“那又怎樣？”
見這人不相信自己的實力，林卿月生氣地約了戰，“那等我倆傷好了後，我們再比一次。”
這次之後？
哼，他們不是要死了嗎？
葉辭瑾想要說出這句話，但是當他偏過頭時，身邊的女孩兒也在偏頭看他。
她眼中閃著希翼，不知為何，葉辭瑾又說了與他心中不符的話語。
“行啊。”
算了，先答應吧。
林卿月見人答應了，心中終於暢快了。
“等再休息一會兒，我們就繼續走。”
“嗯。”葉辭瑾閉著眼睛回道。
過了一會兒，兩人體力恢覆了一些，剛坐起來，打算站立時，他們的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小刀已被葉辭瑾拿到手中，林卿月也攥緊手中的劍。
野獸？
不對，這不是野獸的腳步聲。
林卿月瞇著眼緊盯著前方。
有兩道身影。
兩個身形單薄的人映入他們眼簾，一男一女。
男人目光桀驁，此刻正笑盈盈地朝他們走來，這人正是樓江遠。
怎麽又是他？
“怎麽到哪裏都能碰見他？”林卿月嘀咕一句。
不過山寨中的人已經被抓住了，教主和副使也都被他們殺了，他也應該露出真面目了。
林卿月毫不在意地想到，不過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睛。
樓江遠身後的那道女子的身影隨著距離的縮小，漸漸露出了全貌。
這是林卿月在山下救的那位女子，手中抱著一把琵琶。
他們…居然是一夥的，林卿月眼中透出不可置信。
葉辭瑾看到了那兩人，本來沒有什麽感覺，但是感受到了林卿月情緒的變化，後知後覺。
她之前難道沒有想到這兩人會是一夥的？這不是已經那麽明顯了嗎？
他看了看林卿月的腦袋，發現與常人沒有什麽不同，看來就只是智商問題了。
葉辭瑾心中嘆了一口氣。
“林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樓江遠笑著說。
林卿月蹲在地上面無表情地說：“呵呵，是啊。”
面對林卿月的冷淡，樓江遠挑了一下眉，“現在林姑娘要做的事已經完成了，是不是該給在下一個東西了。”
東西？他不會是說解藥吧？
“噗呲。”林卿月沒有忍住笑出了聲來，“哈哈…哈哈哈。”
看到她這副模樣，樓江遠就知道自己被騙了，笑容僵在了臉上。
旁邊的女子也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還真信啊，那不過是普通的丹藥罷了。”
樓江遠理了理衣服，只哼笑一聲：“林姑娘果然聰慧過人，居然將在下也騙了過去。”
真難看啊這人，葉辭瑾暗想，笑起來就跟戴了一個面具似的。
真虛偽。
旁邊的女子突然走上前，從懷裏拿出一些銀子，交到了林卿月手中。
“林姑娘，這些銀子還給你。”
林卿月偏過頭不看她，但是還是把手中的的銀子收了起來。
江映雪想再說一句，但是看這人應該不太想和自己說話，便閉上了嘴起身回到原處。
他們的事情如今已經辦完了，不用繼續留下來了，於是樓江遠說：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離開了。”
“林姑娘，下次再見了。”
兩人轉過身剛走一步，就聽到後面的女子開了口。
“聽聞當今聖上身邊有三位能人，稱為三絕，智絕、音絕和劍絕。”
林卿月緩緩道來：“兩位大人隱瞞身份現身此處是為了給皇帝辦事嗎？”
“那…又是辦的何事？”
兩人驚愕地回頭，樓江遠臉上虛偽的笑容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葉辭瑾也很震驚，他沒有想到林卿月居然會知道，還直接說了出來。
林卿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說了出來，或許是因為樓江遠自恃聰明的態度讓她感到生氣。
樓江遠冷笑一聲，“倒是小看你了，說說看，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走進林卿月，低頭俯看著她，林卿月毫不畏懼地和樓江遠對視。
葉辭瑾緊握小刀，要是樓江遠有所動作，那他就直接殺了他。
然後林卿月說：“猜的，沒有想到猜對了。”
樓江遠額頭青筋輕跳，摸了摸下巴。
怪他，是他太輕視這人了，居然在她身上栽了兩次。
果然，他應該聽江映雪的話的，就算看不起江湖之人也不應該輕視他們。
再怎麽說林卿月也是江湖第一門派雪月山莊的小姐，是該有些真本事的。
他鼓起了掌，“林姑娘冰雪聰明，連我們二人的身份都說了出來，不如林姑娘自己說說，我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林卿月思索片刻，“你們應該給霓裳宗的人傳了消息吧？讓他們前來。”
“沒錯，我去找的霓裳宗宗主。”江映雪在一旁說道。
“你們費勁心機讓霓裳宗與雪月山莊參與其中，不就是為了你們心中那些骯臟的算計嗎？”
“江湖門派近年來在民間的聲望越來越大，雪月山莊與霓裳宗排在之首。”
“皇帝自然得想些辦法削弱江湖門派的勢力，而這次事件的幕後主使是瑞王，如果利用的好，就可以使瑞王與江湖門派相鬥。”
“而皇帝自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啪啪啪。”樓江遠拍手叫好，“林姑娘說的沒錯。”
“呸。”林卿月罵道：“什麽智絕，我看是奸絕吧。”
樓江遠突然被罵，有些不解，“此話怎講？”
“你們早就得知瑞王在做這些事，不然你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混到他的心腹這個位置，你能坐到這個位置，肯定潛伏在他身邊很久。”
“既然你們早已知道，那為何不在知道的時候就把這些事解決？”林卿月越說越氣，後面幾近怒吼。
“就為了算計雪月山莊與霓裳宗，讓那麽多百姓枉死。”
葉辭瑾早就猜到林卿月會是這樣的反應，於是表情沒有什麽變化，而剩下兩人更是平靜。
“原來是為了這個…”樓江遠呢喃著。
隨後擡起頭來，“為成大事就必須舍棄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不重要？”林卿月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們覺得那些活生生的人是不重要的事！”
江映雪看向一邊，沒有反應。
樓江遠則搖了搖頭，“林姑娘，很多事情不能這樣看。”
“就像你登山一樣，所處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景色就不同。”
“我想，若是林姑娘站在了和我們同樣的立場，說不定會和我們做一樣的選擇。”
“絕不會！”林卿月立馬反駁。
樓江遠還想說什麽，但是江映雪冷冷地提醒道：“霓裳宗的人快要找到這裏了，我們該走了。”
“好吧。”樓江遠嘆出一口氣，“林姑娘，你以後會理解我們的。”
說完他便和江映雪離開了。
人命？
人命又能值幾個錢，只有這種沒有經歷過苦難的人才會將這些人命看得無比重要。
樓江遠嘴角向下，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餵，我們還要繼續走嗎？”
葉辭瑾見這人像是受了巨大打擊一樣，呆楞在那裏。
停頓了幾秒後，林卿月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我不管經歷什麽都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女孩眼中透出一股堅定，讓葉辭瑾說不出打擊她的話語，但他又不是那種會安慰人的人。
只點了一下頭，“我信你。”
得到這句話的林卿月黯然一笑，接著便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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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後，考慮到兩人此時在深山中，或許其他人找不到，且兩人都受了重傷，所以打算一起走下山去，至少走到一處空地去。
但是兩人都高估自己的體力了，他們勉強走到了一處空地後就都癱倒在地上。
空地四周是竹林，周圍一片寂靜，只有風吹竹葉的聲音。
這時天還沒有亮，天空中滿是一閃一閃的星星。
林卿月便睜著眼睛看著星星，好美啊，她已經好久都沒有看見過這麽美的星星了。
是因為她自己快要死掉了，所以覺得周圍一切都非常美好了嗎？
她問道：“我們是快要死了嗎？”
“或許吧。”
葉辭瑾難得在林卿月犯蠢時沒有嗆她，因為他真的在思考這個問題。
過往如雲煙一般飄在他的腦海中，看來他的確要死掉了，都開始走馬燈了。
他想要在裏面找尋一些快樂的事，但是回想起來的都是他狼狽不堪的時候。
在冥閣選拔時被那人背叛，差點死掉的時候、在第一次出任務差點被人反殺的時候、在第一次沒有任務而被處罰的時候……
葉辭瑾哼笑了一下，細細一想，他到目前為止狼狽的時候還挺多。
但是隨及又想到他昏迷時得知的消息，他還沒有知道自己父母是什麽人呢。
他與林卿月合作的一個目的便是找出自己的身世，可如今身世還沒有找到，他就要消亡了。
心中隨之而來的是一種巨大的無力感，葉辭瑾已經許久沒有嘗試過了。
好不甘心…
這種心情漸漸地就要將他吞噬，紅血絲慢慢侵占他的雙眼，體內的內力開始四處竄動。
這是入魔的征兆。
可惜林卿月關註不了這些，但是阻止不了一些巧合發生。
當葉辭瑾還沈浸在痛苦之中時，旁邊的林卿月開了口。
“要死了啊？可我還不想死，我還沒有當上天下第一呢。”
天下第一？
葉辭瑾被這突如其來的異想天開轉移了註意力。
他沒有聽錯吧，這人居然說要當天下第一！
於是葉辭瑾無情地嘲笑道：“我現在都沒有說自己達到了天下第一，你連我都打不過，怎麽當天下第一？”
林卿月反駁道：“我已經突、破、了！”
“那又怎樣？”
見這人不相信自己的實力，林卿月生氣地約了戰，“那等我倆傷好了後，我們再比一次。”
這次之後？
哼，他們不是要死了嗎？
葉辭瑾想要說出這句話，但是當他偏過頭時，身邊的女孩兒也在偏頭看他。
她眼中閃著希翼，不知為何，葉辭瑾又說了與他心中不符的話語。
“行啊。”
算了，先答應吧。
林卿月見人答應了，心中終於暢快了。
“等再休息一會兒，我們就繼續走。”
“嗯。”葉辭瑾閉著眼睛回道。
過了一會兒，兩人體力恢覆了一些，剛坐起來，打算站立時，他們的前方傳來了腳步聲。
兩人瞬間警惕起來，小刀已被葉辭瑾拿到手中，林卿月也攥緊手中的劍。
野獸？
不對，這不是野獸的腳步聲。
林卿月瞇著眼緊盯著前方。
有兩道身影。
兩個身形單薄的人映入他們眼簾，一男一女。
男人目光桀驁，此刻正笑盈盈地朝他們走來，這人正是樓江遠。
怎麽又是他？
“怎麽到哪裏都能碰見他？”林卿月嘀咕一句。
不過山寨中的人已經被抓住了，教主和副使也都被他們殺了，他也應該露出真面目了。
林卿月毫不在意地想到，不過下一秒，她就瞪大了眼睛。
樓江遠身後的那道女子的身影隨著距離的縮小，漸漸露出了全貌。
這是林卿月在山下救的那位女子，手中抱著一把琵琶。
他們…居然是一夥的，林卿月眼中透出不可置信。
葉辭瑾看到了那兩人，本來沒有什麽感覺，但是感受到了林卿月情緒的變化，後知後覺。
她之前難道沒有想到這兩人會是一夥的？這不是已經那麽明顯了嗎？
他看了看林卿月的腦袋，發現與常人沒有什麽不同，看來就只是智商問題了。
葉辭瑾心中嘆了一口氣。
“林姑娘，我們又見面了。”樓江遠笑著說。
林卿月蹲在地上面無表情地說：“呵呵，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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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女子也好笑地看了他一眼。
“你還真信啊，那不過是普通的丹藥罷了。”
樓江遠理了理衣服，只哼笑一聲：“林姑娘果然聰慧過人，居然將在下也騙了過去。”
真難看啊這人，葉辭瑾暗想，笑起來就跟戴了一個面具似的。
真虛偽。
旁邊的女子突然走上前，從懷裏拿出一些銀子，交到了林卿月手中。
“林姑娘，這些銀子還給你。”
林卿月偏過頭不看她，但是還是把手中的的銀子收了起來。
江映雪想再說一句，但是看這人應該不太想和自己說話，便閉上了嘴起身回到原處。
他們的事情如今已經辦完了，不用繼續留下來了，於是樓江遠說：
“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先離開了。”
“林姑娘，下次再見了。”
兩人轉過身剛走一步，就聽到後面的女子開了口。
“聽聞當今聖上身邊有三位能人，稱為三絕，智絕、音絕和劍絕。”
林卿月緩緩道來：“兩位大人隱瞞身份現身此處是為了給皇帝辦事嗎？”
“那…又是辦的何事？”
兩人驚愕地回頭，樓江遠臉上虛偽的笑容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葉辭瑾也很震驚，他沒有想到林卿月居然會知道，還直接說了出來。
林卿月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說了出來，或許是因為樓江遠自恃聰明的態度讓她感到生氣。
樓江遠冷笑一聲，“倒是小看你了，說說看，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走進林卿月，低頭俯看著她，林卿月毫不畏懼地和樓江遠對視。
葉辭瑾緊握小刀，要是樓江遠有所動作，那他就直接殺了他。
然後林卿月說：“猜的，沒有想到猜對了。”
樓江遠額頭青筋輕跳，摸了摸下巴。
怪他，是他太輕視這人了，居然在她身上栽了兩次。
果然，他應該聽江映雪的話的，就算看不起江湖之人也不應該輕視他們。
再怎麽說林卿月也是江湖第一門派雪月山莊的小姐，是該有些真本事的。
他鼓起了掌，“林姑娘冰雪聰明，連我們二人的身份都說了出來，不如林姑娘自己說說，我們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林卿月思索片刻，“你們應該給霓裳宗的人傳了消息吧？讓他們前來。”
“沒錯，我去找的霓裳宗宗主。”江映雪在一旁說道。
“你們費勁心機讓霓裳宗與雪月山莊參與其中，不就是為了你們心中那些骯臟的算計嗎？”
“江湖門派近年來在民間的聲望越來越大，雪月山莊與霓裳宗排在之首。”
“皇帝自然得想些辦法削弱江湖門派的勢力，而這次事件的幕後主使是瑞王，如果利用的好，就可以使瑞王與江湖門派相鬥。”
“而皇帝自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啪啪啪。”樓江遠拍手叫好，“林姑娘說的沒錯。”
“呸。”林卿月罵道：“什麽智絕，我看是奸絕吧。”
樓江遠突然被罵，有些不解，“此話怎講？”
“你們早就得知瑞王在做這些事，不然你也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混到他的心腹這個位置，你能坐到這個位置，肯定潛伏在他身邊很久。”
“既然你們早已知道，那為何不在知道的時候就把這些事解決？”林卿月越說越氣，後面幾近怒吼。
“就為了算計雪月山莊與霓裳宗，讓那麽多百姓枉死。”
葉辭瑾早就猜到林卿月會是這樣的反應，於是表情沒有什麽變化，而剩下兩人更是平靜。
“原來是為了這個…”樓江遠呢喃著。
隨後擡起頭來，“為成大事就必須舍棄一些不重要的人和事。”
“不重要？”林卿月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們覺得那些活生生的人是不重要的事！”
江映雪看向一邊，沒有反應。
樓江遠則搖了搖頭，“林姑娘，很多事情不能這樣看。”
“就像你登山一樣，所處的位置不同，看到的景色就不同。”
“我想，若是林姑娘站在了和我們同樣的立場，說不定會和我們做一樣的選擇。”
“絕不會！”林卿月立馬反駁。
樓江遠還想說什麽，但是江映雪冷冷地提醒道：“霓裳宗的人快要找到這裏了，我們該走了。”
“好吧。”樓江遠嘆出一口氣，“林姑娘，你以後會理解我們的。”
說完他便和江映雪離開了。
人命？
人命又能值幾個錢，只有這種沒有經歷過苦難的人才會將這些人命看得無比重要。
樓江遠嘴角向下，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餵，我們還要繼續走嗎？”
葉辭瑾見這人像是受了巨大打擊一樣，呆楞在那裏。
停頓了幾秒後，林卿月說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我不管經歷什麽都不會變得和他們一樣。”
女孩眼中透出一股堅定，讓葉辭瑾說不出打擊她的話語，但他又不是那種會安慰人的人。
只點了一下頭，“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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