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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與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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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與祭品

林卿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是再不願意,你現在也只能聽、我、的。”

事已至此,樓江遠除了聽她的也別無他法,況且他們的目的從某種程度來說是一樣的。

他呼出一口濁氣,“你想要我做什麽?”

“帶我去你們的倉庫,我的佩劍在裏面。”

“行,跟我走吧。”

說著,樓江遠便要轉身前往,但是被林卿月一把拉住。

“你可以正大光明的走過去,但是我不行啊!”

樓江遠頭也不回的說:“直接走吧,這些山匪看見你在我身邊,哪怕沒有見過也不敢說什麽。”

林卿月扯著他,不讓他走,“你確定?”

“當然,”樓江遠轉過頭看著林卿月,嘴角掛著不可捉摸的笑容,“我可是那位大人身邊的人。”

至少在山寨裏是。

那位大人?林卿月緩緩放開樓江遠的手,看著樓江遠往前走了幾步,一咬牙跟了上去。

她心中祈禱,最好不要遇到那個小二。

她走在樓江遠身邊,裝作毫不在意他人眼光的樣子。

一路上確實沒有人管,看得出來那些人很好奇她是什麽身份,但是也沒有人開口詢問。

一路通暢,沒有一會兒便到了武器庫。

門口有兩人守著,看見樓江遠來了,恭敬地低下頭問好:“樓大人好。”

樓江遠冷冷地點了一下頭,“嗯,把門打開,我們要進去。”

其中一位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不知大人身邊…是什麽人?”

樓江遠瞥了他一眼,“怎麽?我需要給你報備嗎?”

那人嚇得趕緊單膝下跪,“大人饒命,是小的多嘴。”

謔,還挺威風!林卿月站在一旁看戲。

樓江遠踹了那人一腳,那人隨及倒在了地上。

林卿月立馬睜大眼睛,她沒有想到,樓江遠這廝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居然還會踹人。

“告訴你們也無妨,這位是大人派來協助你們的,稱她林大人便好。”

兩個守門人慌忙地叫了聲,“林大人好,剛才小的不小心沖撞了大人,還望大人不要怪罪。”

林卿月學著樓江遠剛剛的樣子,冷淡地應了一聲。

一旁樓江遠輕呵一句,“還不快去開門!”

守門人這才爬起來,去把門打開。

裏面有許多金銀珠寶,一些看起來還價值不菲。

這群山匪到底是做什麽的,怎麽這麽多錢財。

林卿月進去後,轉了一圈,看到了她的佩劍還有葉辭瑾的大刀,兩把武器都掛在了墻上。

她把佩劍取下來綁到了腰上,又看了看葉辭瑾的大刀。

嘶,到底給不給他帶刀啊,他腰間應該還綁著軟劍,所以他應該不需要大刀吧。

我若是背了兩把武器,怎麽看都很可疑吧,算了算了,反正他的大刀是冥閣統一發放也不值錢。

於是林卿月只拿了自己的佩劍。

樓江遠見林卿月出來了,便要帶她離開,結果碰上了山寨老大。

守門人遠遠的就招呼起來,“寨主”,“寨主”。

劉彪原本是要去祭壇的,結果看見了樓江遠在倉庫這裏,於是走了過來。

“樓大人在此處做什麽?”

林卿月心中警鈴大作,樓江遠湊到她旁邊,“別怕,他不會說什麽。”

林卿月維持著剛才的模樣,樓江遠見劉彪走近,開口道:“沒做什麽,這是大人派來協助我們的人。”

他側身向劉彪介紹,“林姑娘,你們叫她林大人便好。”

劉彪拱手,“林大人,在下劉彪。”

林卿月點點頭,“嗯”了一聲。

還真是冷淡啊,劉彪心想,不過她是那位大人派來的,自己只能對她恭敬些。

但是大人怎麽好好地突然派了人過來,劉彪心中擔心,問了出來。

樓江遠回道:“山寨中不是抓住了兩個霓裳宗的人嗎?大人怕發生什麽變故,於是派了一位武力高強的人來。”

武力高強?劉彪打量著林卿月。

林卿月將身子挺直,讓自己看起來很有氣勢。

這位林大人看起來氣質不凡,對人冷淡,實有高手之風采。

不過…林大人腰間的劍看起來有些熟悉啊。

樓江遠見劉彪盯著林卿月腰間的佩劍,知道他應該是認出來了。

倉庫中的一切物品都會先交讓劉彪過目,他覺得好的東西才會放進去。

樓江遠便解釋道:“我帶林大人四處逛了逛,在逛倉庫時,她很喜歡這把劍,於是拿了出來。”

“寨主難道不同意?”

劉彪聽完低聲回應,“不敢不敢,林大人想要拿去便是。”

林卿月與樓江遠皆點點頭。

林卿月正在心中感嘆還好瞞過去時,就看見前面有兩個隊列。

一個隊列為三個女子,一個隊列為三個男子,兩個隊列分別前方都有一個山匪帶領。

看來山匪還沒有發現牢房中有人出逃,山匪要把他們帶去哪裏呢?

她註意到隊列中有一人身形很是熟悉,定睛一看,是葉辭瑾!

居然就這樣出來了!

葉辭瑾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視線,偏頭一看就看見了林卿月,還有旁邊的樓江遠。

所以…她到底用了什麽方法讓樓江遠與她合作?

葉辭瑾對此非常好奇,他對林卿月笑了一下,然後繼續跟著隊伍離開。

劉彪見那群人已經去祭壇了,就開口說:“兩位大人,祭品已經前往祭壇了,我們也趕快過去吧。”

祭品和祭壇?林卿月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不會是活人獻祭吧?

樓江遠看了一眼林卿月,“走吧。”

幾人向著那群人的方向走。

劉彪走在前面帶路,林卿月與樓江遠走在後面,走得極慢。

林卿月走近樓江遠,低聲詢問:“那些人到底是去幹什麽的?”

樓江遠腦海中浮現祭壇的景象,打算先不告訴這個人,於是含糊說著:“你到了不就知道了。”

見林卿月實有一副不問清楚誓不擺休的樣子,他只好拿劉彪轉移她的註意力。

“好了,別問了,一會兒劉彪該懷疑了。”

林卿月見劉彪確實一直關註著後面,怕露餡兒,只好先將疑問埋下。

但她心中基本上已經確認這裏在用活人祭祀了。

她緊咬著牙關,壓制著心中的怒氣。

不行,現在還不能動手,至少要知道具體情況之後。

林卿月攥緊手掌,努力平覆自己的心情。

在前面的兩個隊伍轉了個彎,與林卿月前進的方向不同了。

她詢問旁邊的人,“他們怎麽不和我們走同一條路?”

樓江遠覺得林卿月問題好多,但他只有耐著性子回答她的份兒,“那群人要先帶去洗幹凈。”

洗幹凈?

她看著葉辭瑾的背影,覺得還是找個理由去看看。

於是她對樓江遠說,“我去看看,你在這裏等我,不要做多餘的事!”

林卿月此時表情已經非常可怕,她的嘴唇緊閉,緊皺的眉頭下雙目怒視。

樓江遠知道她已經猜出來了,擔心她沖動從而破壞自己的計劃,於是沒有出聲,沈默地看著林卿月離開。

劉彪發覺樓江遠兩人走得太慢,已經和他有很大距離了。

於是轉過頭一看,就發現樓江遠站在原地沒有動,而那位林大人不知跑哪兒去了。

他往回走到樓江遠面前,小心翼翼地詢問:“大人怎麽不走了?”

樓江遠平覆下心情,敷衍地找了個理由,“哦,林大人去如廁了,我在這裏等她,不然怕她找不到地方,你去祭壇吧。”

劉彪聽完樓江遠的話,只覺兩人關系一定不簡單,於是不再詢問,轉身先離開了。

林卿月悄悄地跟在兩個隊列後面,看見他們分別進了兩個屋子,男的進一個屋,女的進另一個。

房屋門口有兩個人守著,她不好溜進去,於是打算繞到後面,從窗戶進去。

她躲著那些山匪的視線,成功的繞到了房屋後面。

林卿月蹲在窗戶下,感受到窗戶那裏沒有人經過了,又冒出頭看了看。

很好,這裏沒有人。

她三下五除二,立馬翻了進去,裏面的空間被幾塊屏風分成了四個獨立的小空間。

隱隱約約能聽到每個小空間裏傳來悉悉索索的水聲。

洗澡的待遇這麽好!這群山匪到底是要幹什麽?

林卿月此時已經冷靜了下來,知道了這群人的惡行,她就更應該小心,不能被發現,否則還會出現更多的受害者。

她四處觀望著,一副完全沒有意識到裏面都是正在洗澡的男人這個事實的樣子。

葉辭瑾在哪個屏風裏?

他現在應該在洗澡,那我肯定不能進屏風裏啊。

她正思考著,突然屋中傳來了腳步聲,林卿月慌張了起來。

完了完了,這裏沒有躲的地方啊!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卿月肉眼可見的更加慌張。

她正要翻出去的時候,她旁邊的屏風裏突然走出一個人,將她拉了進去。

嘴被一只手掌捂住,耳邊傳來低沈的聲音。

“噓,不要說話。”

葉辭瑾在她耳邊說道,林卿月感覺耳朵傳來一陣熱氣。

好熱,為什麽有人說話會這麽熱,難道是體內火氣太重?

她楞楞地點了點頭,偏過頭與葉辭瑾的嘴唇拉開距離。

葉辭瑾也收回了手,站直身體。

屏風外面傳來催促聲,“你們幾個洗快點啊,換上給你們的衣服,然後趕快出來!”然後挨個敲了屏風。

等那人走出去後,林卿月才敢放松呼吸,剛剛她大氣都不敢喘。

還沒有平覆好呼吸,她就聽到一句調侃,“沒有想到雪月山莊的小姐居然會幹這種事?”

葉辭瑾穿著一件紅色的廣袖長衫,眼中帶著幾分笑意地看著林卿月。

頭發還有些濕潤,顯然已經洗好了澡。

林卿月白了他一眼,“我是來問你你有沒有打聽到什麽消息的?”

“消息?”葉辭瑾撐著下巴想了想,“聽這群人說要帶我們去祭壇。”

“這個我知道。”

“嗯…他們還說教主和副使已經在祭壇了。”

教主?

這不是一個山寨嗎?怎麽還會有教主?

看來參與這個事件的還有另一方人馬,這裏究竟在幹什麽?居然有這麽多勢力參與。

京城、山匪…現在還出現了一個未知的教派。

她得趕緊去祭壇看看。

想到這裏,林卿月便要向葉辭瑾告辭,“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剛轉身就被拉住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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