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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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邊她體無完膚，那邊易大山就派老陳來接她回家。她把自己裹得像個熊一樣，脖子半分也露不出來。好在因為右腿的石膏和左臂的繃帶太過紮眼，老陳的目光全在那上面，反而對於她的奇怪裝扮並沒有太在意。
她稍稍舒了口氣。
到家後，不出意外的，眾人開始對她盤問。身上傷哪裏來的，為什麽傷那麽重，怎麽沒有跟家裏說，為什麽把家人的話當耳旁風……問到最後，已經扯到學校安保設施不行，學校領導也不行，校長幹什麽吃的，為什麽這麽大的事也不通知家長……
再談下去，估計要發展成C市不行，Z省也不行……
易卿托著自己嗡嗡的大腦袋，慢悠悠地說：“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嗎？再說，沒有這次經歷，我也體會不到打石膏的樂趣。你們看，是不是超酷的？”易卿晃了晃自己的右腿。
卿思嘉：“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
易來之：“媽媽說的對，你要端正自己的態度！”
黎星若：“雪兒啊，你看看都傷成什麽樣子了？”說著，她又抹起了眼淚。
林蓁：“你知不知道□□吸入量過大是會致死的，都聞到味道了，還去吸，你簡直是把生命當兒戲！”
易大山：“好了好了，我已經說過她了。”易大山拉過易卿的手，語氣溫和，“我覺得雪兒這次表現很棒，有勇有謀，講義氣，是我易家的孩子。”
“爸，”易來之很是無奈，他走到易大山面前，“她就是被您慣得無法無天，這樣下去，她以後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來。”
“能做出什麽事情？”易大山神情嚴肅，“我的孫女我清楚，她再怎麽樣，也不會違背本心。”
“爸！”
“什麽都別說了，就這樣吧，雪兒也累了，早點休息。”易大山笑著摸摸易卿的頭，“面壁思過免了，2萬字檢討還是得寫的。”
易卿：“……”
還不如把她湊罵一頓呢……
接下來的幾天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窩在房間裏寫檢討。有了上次黃山給魯南屹寫檢討的經驗後，這次她明顯快了很多。檢討嘛，就那些話術，先交代事件背景，再說明自己這麽做的原因，然後進行深刻的批評與自我批評，最後保證再也不犯類似的錯誤。
在姥姥家的院子裏，她當著全家人的面宣讀了自己的兩萬字檢討，朗讀得聲情並茂，字字泣血，末了還不忘撒下兩滴淚。這篇朗誦，啊不，檢討，絕對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在全家人的註視下，她在這篇檢討的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並按下手印，卿思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相框，把這篇檢討裝進去，掛在她的房間。
說是讓她長長記性。
殺人誅心啊……
為了讓她身體早點恢覆，家裏請了一個護工，幫她做康覆訓練。除此之外，她每天的飯菜都由營養師搭配好了放在她面前，除了日常吃的，還有藥膳，那味道，不捏著鼻子都灌不下去。
她有點想念郁暮華了。
他就從來不會強迫她，所有不想吃的東西，他都會替她吃掉，就算真吃不掉，還有黑無常兜底。
黑無常……你現在胖成什麽樣了呢？
晚上，等家人都睡了，易卿給郁暮華打了個視頻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郁暮華才接。
“雪兒。”他氣喘籲籲。
“你幹什麽去了，”易卿皺眉，“怎麽出那麽汗？”
郁暮華拿著手機去了客廳：“陪黑無常減肥。”他把手機切換到後置鏡頭，對準了貓爬架上的黑無常，“看看，它是不是瘦了？”
易卿把畫面放大，只見黑無常抱著貓爬架，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黑無常也有今天。這個貓爬架她很早就買了，但是黑無常對它毫無興趣，無論她怎麽引誘、哄騙，它就是不肯爬到上面去。她離開這一個多月，沒想到它竟然轉了性子。
“你怎麽讓它爬上去的？”易卿笑著問道。
“我把它的罐頭放到最上面了。”郁暮華把鏡頭移到貓爬架的最上方，“它要想吃必須得爬上去。”
這主意妙啊，她怎麽就沒有想到？
“那為什麽你會出這麽多汗？”易卿不解。
“它不願意爬，就追著我跑，想讓我給它拿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易卿笑得滿床打滾。
“它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了。”郁暮華把鏡頭切回前置，笑著說，“沒了你這個保護傘，它只能自食其力。”
這句話說到了易卿的心坎裏，她這段時間也反思了自己，確實之前對黑無常太過溺愛，導致它像吹氣球一樣體重暴增。前幾天，她在新聞上看到說貓咪太重了會得脂肪肝，骨骼也會磨損嚴重，會加重得各種疾病的風險。
“它現在多重？”
“9斤。”
易卿點點頭：“不錯，是個美少年應該有的重量。”
“嗯。”
“但是你還是得繼續增肥，你雖然已經120斤了，可遠遠沒有達到我的標準。”
“好，”郁暮華語氣輕柔，眼神寵溺，“保證完成任務。”
易卿把玩著胸前的頭發，輕咬嘴唇：“今年過年你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
易卿臉頰微紅，略帶羞澀，“嗯……那要不……就來我家吧。”
“什麽？”郁暮華一個沒拿穩，手機掉在了地上，他急忙撿起，顫抖著問道，“雪兒，你剛說什麽？”
“我說讓你來我家過年。”
郁暮華楞住了。他看著鏡頭裏的易卿，久久沒有說話。
“我說笑的。”易卿故作輕松說道，“你別有壓力，要是不想來的話就算了，我——”
“我願意！”郁暮華打斷她，“雪兒，我願意！”從約法三章那天起，她就明確表示過不想公開。這麽久以來，他一直在等，等她願意向別人承認他們的關系，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她終於願意把他們在一起的事情公之於眾了。
“雪兒，你家裏都有什麽人？他們的喜好是什麽？還有，他們性格怎麽樣，是善談還是寡言少語？他們對我有——”
“你別激動，”易卿笑著打斷她，“我們家除了我媽比較酷，其他人都很隨和。至於我媽，嘿嘿，她不喜歡笨蛋。”作為一名天生的頂級學霸，卿思嘉這輩子唯一討厭的就是笨蛋。
“放心，你是十足的學霸，她不會討厭你的。”
“我……”
“別緊張，”易卿柔聲安慰，“一切有我呢。”
“可是——”
“別可是了。”易卿把手機往自己面前移了移，小聲說，“阿暮，你想我沒？”
郁暮華點點頭：“嗯。”
易卿朝鏡頭上親了一口：“我也是。”趁郁暮華還沒反應過來，她飛快地道了聲晚安就掛斷了電話。
————
今年的春節來得比較晚，過完春節，正月初三就是情人節，正好上午幫李一慶祝完生日，下午跑出去過二人世界。
完美！
盼望著，盼望著，時間就到了臘月二十九。這天，他跟李一坐在店裏吃兒童套餐。這家店和肯德基不同，兒童套餐全年不限量供應，而且玩具每個月都不同。
還是老規矩，李一負責吃，她負責裏面的玩具。
這個月是小黃人。
她很喜歡小黃人的造型，全身直上直下，水桶一樣，可可愛愛，沒有腦袋，啊不，沒有肩膀。
他們向人們證明了一個道理，沒有肩膀的人也能穿背帶褲。
在吃了三份兒童套餐後，李一終於吃不下了。他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排小黃人，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雪兒，”李一拿起其中的一個小黃人，搖了搖頭，“這玩具越來越拉了。”
易卿不以為然，她拿過了一個獨眼的小黃人捏了捏他的屁股，一臉滿足，“這個斯圖爾特的屁股可軟了，比我摸過的所有的屁股都要軟。”
李一沒忍住笑了：“說得就跟你摸過多少屁股似的。”
“類比懂不懂？”
“你這類比方式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你——嘶！”易卿感覺胸部一陣劇痛，一個沒拿穩，手中的小黃人掉到了地上。
李一急忙扶住她，問道：“是不是又疼了？”
易卿點點頭。
“你今年去醫院檢查了嗎？”
“還沒。”易卿扯出一個笑容，“這不是發生了太多事嘛，還沒來得及去。”
李一的手覆上她的胸部，他輕輕摸著，眉頭越皺越緊：“雪兒，我感覺它——”
“住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方傳過來。
易卿和李一雙雙回頭，只見郁暮華正朝他們這個方向快步走來。
“阿暮！”易卿驚喜過望，“你怎麽過來了？你不是說明天上午才——”沒等她說完，郁暮華的拳頭就向李一揮去。李一躲閃不及，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哥！”易卿扶起李一，看著他嘴角滲出的血，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
她把李一護在身後，眼睛冷冷地掃向郁暮華：“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郁暮華指著自己，臉漲得通紅，“雪兒，你看看他都對你做了什麽！”
“你是說這兒？”易卿指著自己的胸，“他在幫我做檢查。”
郁暮華冷笑一聲：“你覺得這話有幾分可信度？”
“信不信由你。”易卿挽起李一的胳膊，“哥，我們去醫院。”
郁暮華攔住了他們：“雪兒，你不能走。”
“你想怎麽樣？”
“在他和我之間你只能選一個。”郁暮華惡狠狠地瞪著李一。
“我選我哥。”易卿沒有停留，拉著李一徑直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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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這邊她體無完膚，那邊易大山就派老陳來接她回家。她把自己裹得像個熊一樣，脖子半分也露不出來。好在因為右腿的石膏和左臂的繃帶太過紮眼，老陳的目光全在那上面，反而對於她的奇怪裝扮並沒有太在意。
她稍稍舒了口氣。
到家後，不出意外的，眾人開始對她盤問。身上傷哪裏來的，為什麽傷那麽重，怎麽沒有跟家裏說，為什麽把家人的話當耳旁風……問到最後，已經扯到學校安保設施不行，學校領導也不行，校長幹什麽吃的，為什麽這麽大的事也不通知家長……
再談下去，估計要發展成C市不行，Z省也不行……
易卿托著自己嗡嗡的大腦袋，慢悠悠地說：“我這不好好地回來了嗎？再說，沒有這次經歷，我也體會不到打石膏的樂趣。你們看，是不是超酷的？”易卿晃了晃自己的右腿。
卿思嘉：“你少給我嬉皮笑臉的！”
易來之：“媽媽說的對，你要端正自己的態度！”
黎星若：“雪兒啊，你看看都傷成什麽樣子了？”說著，她又抹起了眼淚。
林蓁：“你知不知道□□吸入量過大是會致死的，都聞到味道了，還去吸，你簡直是把生命當兒戲！”
易大山：“好了好了，我已經說過她了。”易大山拉過易卿的手，語氣溫和，“我覺得雪兒這次表現很棒，有勇有謀，講義氣，是我易家的孩子。”
“爸，”易來之很是無奈，他走到易大山面前，“她就是被您慣得無法無天，這樣下去，她以後指不定做出什麽事情來。”
“能做出什麽事情？”易大山神情嚴肅，“我的孫女我清楚，她再怎麽樣，也不會違背本心。”
“爸！”
“什麽都別說了，就這樣吧，雪兒也累了，早點休息。”易大山笑著摸摸易卿的頭，“面壁思過免了，2萬字檢討還是得寫的。”
易卿：“……”
還不如把她湊罵一頓呢……
接下來的幾天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一心窩在房間裏寫檢討。有了上次黃山給魯南屹寫檢討的經驗後，這次她明顯快了很多。檢討嘛，就那些話術，先交代事件背景，再說明自己這麽做的原因，然後進行深刻的批評與自我批評，最後保證再也不犯類似的錯誤。
在姥姥家的院子裏，她當著全家人的面宣讀了自己的兩萬字檢討，朗讀得聲情並茂，字字泣血，末了還不忘撒下兩滴淚。這篇朗誦，啊不，檢討，絕對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在全家人的註視下，她在這篇檢討的末尾簽上自己的名字並按下手印，卿思嘉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相框，把這篇檢討裝進去，掛在她的房間。
說是讓她長長記性。
殺人誅心啊……
為了讓她身體早點恢覆，家裏請了一個護工，幫她做康覆訓練。除此之外，她每天的飯菜都由營養師搭配好了放在她面前，除了日常吃的，還有藥膳，那味道，不捏著鼻子都灌不下去。
她有點想念郁暮華了。
他就從來不會強迫她，所有不想吃的東西，他都會替她吃掉，就算真吃不掉，還有黑無常兜底。
黑無常……你現在胖成什麽樣了呢？
晚上，等家人都睡了，易卿給郁暮華打了個視頻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郁暮華才接。
“雪兒。”他氣喘籲籲。
“你幹什麽去了，”易卿皺眉，“怎麽出那麽汗？”
郁暮華拿著手機去了客廳：“陪黑無常減肥。”他把手機切換到後置鏡頭，對準了貓爬架上的黑無常，“看看，它是不是瘦了？”
易卿把畫面放大，只見黑無常抱著貓爬架，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黑無常也有今天。這個貓爬架她很早就買了，但是黑無常對它毫無興趣，無論她怎麽引誘、哄騙，它就是不肯爬到上面去。她離開這一個多月，沒想到它竟然轉了性子。
“你怎麽讓它爬上去的？”易卿笑著問道。
“我把它的罐頭放到最上面了。”郁暮華把鏡頭移到貓爬架的最上方，“它要想吃必須得爬上去。”
這主意妙啊，她怎麽就沒有想到？
“那為什麽你會出這麽多汗？”易卿不解。
“它不願意爬，就追著我跑，想讓我給它拿下來。”
“哈哈哈哈哈哈！”易卿笑得滿床打滾。
“它現在已經認識到自己的處境了。”郁暮華把鏡頭切回前置，笑著說，“沒了你這個保護傘，它只能自食其力。”
這句話說到了易卿的心坎裏，她這段時間也反思了自己，確實之前對黑無常太過溺愛，導致它像吹氣球一樣體重暴增。前幾天，她在新聞上看到說貓咪太重了會得脂肪肝，骨骼也會磨損嚴重，會加重得各種疾病的風險。
“它現在多重？”
“9斤。”
易卿點點頭：“不錯，是個美少年應該有的重量。”
“嗯。”
“但是你還是得繼續增肥，你雖然已經120斤了，可遠遠沒有達到我的標準。”
“好，”郁暮華語氣輕柔，眼神寵溺，“保證完成任務。”
易卿把玩著胸前的頭發，輕咬嘴唇：“今年過年你有什麽安排嗎？”
“沒有。”
易卿臉頰微紅，略帶羞澀，“嗯……那要不……就來我家吧。”
“什麽？”郁暮華一個沒拿穩，手機掉在了地上，他急忙撿起，顫抖著問道，“雪兒，你剛說什麽？”
“我說讓你來我家過年。”
郁暮華楞住了。他看著鏡頭裏的易卿，久久沒有說話。
“我說笑的。”易卿故作輕松說道，“你別有壓力，要是不想來的話就算了，我——”
“我願意！”郁暮華打斷她，“雪兒，我願意！”從約法三章那天起，她就明確表示過不想公開。這麽久以來，他一直在等，等她願意向別人承認他們的關系，沒想到，這一天真的來了，她終於願意把他們在一起的事情公之於眾了。
“雪兒，你家裏都有什麽人？他們的喜好是什麽？還有，他們性格怎麽樣，是善談還是寡言少語？他們對我有——”
“你別激動，”易卿笑著打斷她，“我們家除了我媽比較酷，其他人都很隨和。至於我媽，嘿嘿，她不喜歡笨蛋。”作為一名天生的頂級學霸，卿思嘉這輩子唯一討厭的就是笨蛋。
“放心，你是十足的學霸，她不會討厭你的。”
“我……”
“別緊張，”易卿柔聲安慰，“一切有我呢。”
“可是——”
“別可是了。”易卿把手機往自己面前移了移，小聲說，“阿暮，你想我沒？”
郁暮華點點頭：“嗯。”
易卿朝鏡頭上親了一口：“我也是。”趁郁暮華還沒反應過來，她飛快地道了聲晚安就掛斷了電話。
————
今年的春節來得比較晚，過完春節，正月初三就是情人節，正好上午幫李一慶祝完生日，下午跑出去過二人世界。
完美！
盼望著，盼望著，時間就到了臘月二十九。這天，他跟李一坐在店裏吃兒童套餐。這家店和肯德基不同，兒童套餐全年不限量供應，而且玩具每個月都不同。
還是老規矩，李一負責吃，她負責裏面的玩具。
這個月是小黃人。
她很喜歡小黃人的造型，全身直上直下，水桶一樣，可可愛愛，沒有腦袋，啊不，沒有肩膀。
他們向人們證明了一個道理，沒有肩膀的人也能穿背帶褲。
在吃了三份兒童套餐後，李一終於吃不下了。他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排小黃人，打了一個響亮的嗝。
“雪兒，”李一拿起其中的一個小黃人，搖了搖頭，“這玩具越來越拉了。”
易卿不以為然，她拿過了一個獨眼的小黃人捏了捏他的屁股，一臉滿足，“這個斯圖爾特的屁股可軟了，比我摸過的所有的屁股都要軟。”
李一沒忍住笑了：“說得就跟你摸過多少屁股似的。”
“類比懂不懂？”
“你這類比方式還真是驚天地泣鬼神。”
“你——嘶！”易卿感覺胸部一陣劇痛，一個沒拿穩，手中的小黃人掉到了地上。
李一急忙扶住她，問道：“是不是又疼了？”
易卿點點頭。
“你今年去醫院檢查了嗎？”
“還沒。”易卿扯出一個笑容，“這不是發生了太多事嘛，還沒來得及去。”
李一的手覆上她的胸部，他輕輕摸著，眉頭越皺越緊：“雪兒，我感覺它——”
“住手！”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們身後方傳過來。
易卿和李一雙雙回頭，只見郁暮華正朝他們這個方向快步走來。
“阿暮！”易卿驚喜過望，“你怎麽過來了？你不是說明天上午才——”沒等她說完，郁暮華的拳頭就向李一揮去。李一躲閃不及，被他一拳打翻在地。
“哥！”易卿扶起李一，看著他嘴角滲出的血，一股怒氣直沖天靈蓋。
她把李一護在身後，眼睛冷冷地掃向郁暮華：“你鬧夠了沒有？”
“我鬧？”郁暮華指著自己，臉漲得通紅，“雪兒，你看看他都對你做了什麽！”
“你是說這兒？”易卿指著自己的胸，“他在幫我做檢查。”
郁暮華冷笑一聲：“你覺得這話有幾分可信度？”
“信不信由你。”易卿挽起李一的胳膊，“哥，我們去醫院。”
郁暮華攔住了他們：“雪兒，你不能走。”
“你想怎麽樣？”
“在他和我之間你只能選一個。”郁暮華惡狠狠地瞪著李一。
“我選我哥。”易卿沒有停留，拉著李一徑直走向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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