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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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急性腎衰竭，膀胱和尿路感染嚴重，醫生也束手無策。
“別擔心，”郁暮華蹲下幫她擦眼淚，“它一定能挺過去的。”
“你不要安慰我了，”這下她哭得更兇了，“醫生說它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到10%。”看到那些血尿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
“不會的，”郁暮華邊幫她擦眼淚邊說，“它一定能活下來。”
“你怎麽那麽肯定？”連醫生都不能保證的事他怎麽就能保證？
“因為，”郁暮華摸摸黑無常的頭，臉上流露出一抹微笑，“它舍不得離開你。”
這一晚上易卿和郁暮華在寵物醫院坐了一夜，也許是他們的誠意感動了上天，也許是黑無常命不該絕，反正讓郁暮華說對了，它奇跡般地挺過來了。
就連醫生都在驚嘆。
不愧是她的黑無常，堂堂地獄使者，誰敢過來索它的命？易卿抱著郁暮華又哭又笑，為它的劫後餘生而感動，也為自己的行為而懊悔。
在家休養了幾天後易卿決定送黑無常做絕育。黑無常顯然是不願意的，郁暮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從床底下抓出來。
它還在反抗，易卿朝它嘴巴上親了一下立馬安靜了。它趴在易卿的臂彎裏，用頭蹭蹭她的手腕，十分乖巧可愛。
這下輪到郁暮華郁悶了。
看他這委屈巴巴的樣子易卿特別想笑，她踮起腳尖，趁他不備，朝他臉上親了一下。
郁暮華楞住了。但緊接著，他一把摟過她的腰，一個霸道而熾烈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他呼吸急促，步步緊逼，她只能打開緊咬的牙關，任他長驅直入。
這是她第一次處於下風，也是他第一次脫離她的掌控。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想推又推不開，無奈之下只能用力咬住他的嘴唇。
“嘶——”郁暮華吃痛，終於停了下來。
易卿扶著墻大口喘著粗氣：“你……你……”
“對不起，”郁暮華上前一步，“雪兒，我……”
易卿一只手抱著黑無常，一只手指著他的的鼻子，一臉狐疑地說：“你也發情了嗎？”
郁暮華：“……”
在易卿眼裏，郁暮華是個特別“穩定”的人。他們同床共枕這麽久，他從沒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雖然夜裏他會不自覺地向她靠近，但頂多也就是抱著她睡覺，別說嘴巴了，就連她的臉他也不曾親過。
而今天他竟然會如此“瘋狂”，感覺要把她拆解入腹！如此獸性大發，除了發情，她找不到別的原因。
難道人也會發情嗎？生物課本上也沒說啊……
“走吧。”郁暮華從她手中抱過黑無常，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
“……哦。”
手術做得十分順利，不到半小時，兩只蛋蛋就被噶了。易卿把盛著黑無常蛋蛋的盤子放到它眼前，笑著說：“寶寶，恭喜你成為公公。”
黑無常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為了防止它去舔，醫生給它戴上了伊麗莎白圈，這個項圈讓黑無常很是痛苦，它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嘴裏發出嘶啞的低吼。
易卿把手放到它的頭上，開始談條件：“媽媽把項圈給你摘下來，但你也要答應媽媽，不要去舔那裏好不好？”
黑無常伸出爪子，易卿一把握住，笑著說：“成交！”
摘了項圈它很開心，在窩裏打了好幾個滾。晚上，易卿把它抱到臥室，如果它有什麽異常她也能及時發現。
好在她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黑無常睡得很香，均勻的呼嚕聲讓她懷疑它是不是人變的。
第二天一大早易卿接了一個電話後如臨大敵，她先是沖進衛生間去洗澡，洗得都快禿嚕皮了才出來。黑無常朝她走過去的時候她一下子跑出去好遠，還讓郁暮華把它捉住。
如此反常的舉動讓他摸不著頭腦：“雪兒，你怎麽了？”
“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易卿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從裏面找出了一條好幾年都沒穿過的白裙子，她會心一笑，“就你了。”
她把裙子套在自己身上，拿起包就往外走。
“是去見李一嗎？”郁暮華聲音冰冷。
“你怎麽知道？”易卿停下腳步。
郁暮華冷笑一聲：“你對他還真是上心。”
“這你可說錯了。”易卿笑著說，“我跟小雨哥可是不洗頭之交，今天是例外。”
“有什麽例外？”
“我哥他對貓毛過敏。”易卿無奈一笑，“櫃子裏的衣服應該都沾上貓毛了，只有這件，我一直沒拿出來，是最後的凈土。”小時候李一因為過敏反應差點進了ICU，現在她還記憶猶新。
“我跟你一起去。”郁暮華找出一套沒拆包裝的衛衣衛褲。
“那不行。”
“為什麽？”
“我們都走了誰照顧黑無常？”她給他一個飛吻，“乖，等我回來。”
“……好。”
李一是來C市出差的，最近有一個學術研討會在C大附屬醫院召開。很多知名的專家學者都會出席，就一些棘手的案例做深入討論。李一作為協和婦產科重點培養的青年醫生，自然不會放過這次學習的好機會。
這次的李一，給易卿的感覺很不一樣。他身上多了一些別樣的味道，就像易來之、卿思嘉、李軒堂和蔣睿歡的味道一樣。
他終於變成了他們。
“哥，”易卿有些悵然，“你長大了。”
李一笑得很大聲：“你終於意識到了？我是不會逆生長變成你弟的，你要學會接受這個事實。”
哼，長大了有什麽用，還不是就知道欺負她？
“所以，”李一湊到她跟前，幾乎跟她臉貼著臉，“你的事永遠也別想逃過我的眼睛。”
易卿後退一步，幹笑兩聲：“哥，你又知道了？”她本來想畢業後再告訴他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你呀，把什麽東西都寫在臉上了。”
“……哦。”易卿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低聲說，“你生氣嗎？”說好的畢業前不談戀愛，卻這麽快就食言了。
李一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用承諾脅迫你？”他雙手插兜，面露不屑，“我可不像他，只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哥～”易卿不開心了，她氣呼呼地說，“他哪有卑劣了？”
“喲，這就心疼了？”
“才……才不是！”
“那你承認他卑劣了？”
“哥～”
“你不承認也沒用，這是事實。”
“你——”易卿掄起胳膊就朝他揮過去，李一快速閃到一邊，讓她撲了個空。易卿哪裏肯罷休，追著他滿大街打，完全忘記了自己辛苦裝出來的高冷女神形象。
這場研討會開了三天，臨走的時候，李一突然說要單獨見郁暮華。這可把易卿嚇得不輕，就他倆這水火不相容的勢頭，估計很難心平氣和地坐在那裏談。到時候打起來了，不用說，吃虧的肯定是郁暮華。
出乎意料的是，郁暮華對這件事並不抗拒，不光不抗拒，還表現得前所未有的積極。這讓易卿很是摸不著頭腦。
難道他轉性了？社恐變社牛了？
果然戀愛讓人迷失心智啊……
他們談話和她獎學金答辯剛好時間撞了，這下她連偷聽的機會都沒了……
還挺遺憾的……
晚上的時候，易卿正在幫黑無常的傷口換藥，郁暮華突然開口道：“雪兒，你覺得我算是學霸嗎？”
“算啊。”如果北大的都不算學霸的話，那其他人還怎麽活。
“那我跟李一比呢？”
易卿思考了一會兒，發現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他跟李一本科都是北大的，博士都是美國藤校，還都是獲得的全額獎學金。
“有那麽難回答嗎？”
易卿頓了2秒，問道，“阿暮，你補過課嗎？就是課外找老師再補習的那種？”
“沒有。”郁暮華不解，“你問這個幹什麽？”
“看看你是不是天生的學霸。”易卿攤攤手，無奈一笑，“你跟我哥一樣，都是。”這下徹底比不出來了。
不，易卿靈光一現，還有一個！
“阿暮，你上的是哪所高中？嗯……你是四川人，是成都七中嗎？”
“不是。”
“那我哥應該略勝一籌。”
“為什麽？”
“他是人大附中畢業的，而且是全校前三。”國內數一數二的名校，可不是誰都比得上的。
“可我是高考狀元。”
“我哥是保送的。”
“那又怎麽樣？”
“能保送是不能說明什麽，”易卿把黑無常放回貓窩，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毛，“可他是競賽第一保送進北大的。”
奧林匹克競賽不是誰都有資格參加，首先得是自己的學校有保送資格，其次還得有老師推薦。參賽的學生都是優中選優，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獲得全國冠軍，實力可見一斑。
郁暮華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所以，你認為他比我厲害？”
“也不能這麽說。”易卿想了想，“我哥沒有參加過高考，我不能確保他一定能考個狀元。”高考的事情很難說，平常成績好的不一定能考出來，影響因素太多了。
“不過，”易卿笑著說，“我要是參加高考的話，一定考不了狀元。”不光考不了狀元，估計前十名都夠嗆。
郁暮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易卿走過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朝他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跟我比，你永遠都是學霸，我的學霸。”
“這是你說的！”郁暮華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走到床邊，他欺身而上，唇邊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他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此刻的他就像一頭野獸，充滿侵略性與攻擊性。他不斷地試探，試探，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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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腎衰竭，膀胱和尿路感染嚴重，醫生也束手無策。
“別擔心，”郁暮華蹲下幫她擦眼淚，“它一定能挺過去的。”
“你不要安慰我了，”這下她哭得更兇了，“醫生說它活下來的可能性不到10%。”看到那些血尿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了。
“不會的，”郁暮華邊幫她擦眼淚邊說，“它一定能活下來。”
“你怎麽那麽肯定？”連醫生都不能保證的事他怎麽就能保證？
“因為，”郁暮華摸摸黑無常的頭，臉上流露出一抹微笑，“它舍不得離開你。”
這一晚上易卿和郁暮華在寵物醫院坐了一夜，也許是他們的誠意感動了上天，也許是黑無常命不該絕，反正讓郁暮華說對了，它奇跡般地挺過來了。
就連醫生都在驚嘆。
不愧是她的黑無常，堂堂地獄使者，誰敢過來索它的命？易卿抱著郁暮華又哭又笑，為它的劫後餘生而感動，也為自己的行為而懊悔。
在家休養了幾天後易卿決定送黑無常做絕育。黑無常顯然是不願意的，郁暮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它從床底下抓出來。
它還在反抗，易卿朝它嘴巴上親了一下立馬安靜了。它趴在易卿的臂彎裏，用頭蹭蹭她的手腕，十分乖巧可愛。
這下輪到郁暮華郁悶了。
看他這委屈巴巴的樣子易卿特別想笑，她踮起腳尖，趁他不備，朝他臉上親了一下。
郁暮華楞住了。但緊接著，他一把摟過她的腰，一個霸道而熾烈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他呼吸急促，步步緊逼，她只能打開緊咬的牙關，任他長驅直入。
這是她第一次處於下風，也是他第一次脫離她的掌控。
她被吻得喘不過氣，想推又推不開，無奈之下只能用力咬住他的嘴唇。
“嘶——”郁暮華吃痛，終於停了下來。
易卿扶著墻大口喘著粗氣：“你……你……”
“對不起，”郁暮華上前一步，“雪兒，我……”
易卿一只手抱著黑無常，一只手指著他的的鼻子，一臉狐疑地說：“你也發情了嗎？”
郁暮華：“……”
在易卿眼裏，郁暮華是個特別“穩定”的人。他們同床共枕這麽久，他從沒有過任何逾矩的行為。雖然夜裏他會不自覺地向她靠近，但頂多也就是抱著她睡覺，別說嘴巴了，就連她的臉他也不曾親過。
而今天他竟然會如此“瘋狂”，感覺要把她拆解入腹！如此獸性大發，除了發情，她找不到別的原因。
難道人也會發情嗎？生物課本上也沒說啊……
“走吧。”郁暮華從她手中抱過黑無常，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
“……哦。”
手術做得十分順利，不到半小時，兩只蛋蛋就被噶了。易卿把盛著黑無常蛋蛋的盤子放到它眼前，笑著說：“寶寶，恭喜你成為公公。”
黑無常流下了感動的淚水……
為了防止它去舔，醫生給它戴上了伊麗莎白圈，這個項圈讓黑無常很是痛苦，它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嘴裏發出嘶啞的低吼。
易卿把手放到它的頭上，開始談條件：“媽媽把項圈給你摘下來，但你也要答應媽媽，不要去舔那裏好不好？”
黑無常伸出爪子，易卿一把握住，笑著說：“成交！”
摘了項圈它很開心，在窩裏打了好幾個滾。晚上，易卿把它抱到臥室，如果它有什麽異常她也能及時發現。
好在她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黑無常睡得很香，均勻的呼嚕聲讓她懷疑它是不是人變的。
第二天一大早易卿接了一個電話後如臨大敵，她先是沖進衛生間去洗澡，洗得都快禿嚕皮了才出來。黑無常朝她走過去的時候她一下子跑出去好遠，還讓郁暮華把它捉住。
如此反常的舉動讓他摸不著頭腦：“雪兒，你怎麽了？”
“我今天有事出去一趟。”易卿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從裏面找出了一條好幾年都沒穿過的白裙子，她會心一笑，“就你了。”
她把裙子套在自己身上，拿起包就往外走。
“是去見李一嗎？”郁暮華聲音冰冷。
“你怎麽知道？”易卿停下腳步。
郁暮華冷笑一聲：“你對他還真是上心。”
“這你可說錯了。”易卿笑著說，“我跟小雨哥可是不洗頭之交，今天是例外。”
“有什麽例外？”
“我哥他對貓毛過敏。”易卿無奈一笑，“櫃子裏的衣服應該都沾上貓毛了，只有這件，我一直沒拿出來，是最後的凈土。”小時候李一因為過敏反應差點進了ICU，現在她還記憶猶新。
“我跟你一起去。”郁暮華找出一套沒拆包裝的衛衣衛褲。
“那不行。”
“為什麽？”
“我們都走了誰照顧黑無常？”她給他一個飛吻，“乖，等我回來。”
“……好。”
李一是來C市出差的，最近有一個學術研討會在C大附屬醫院召開。很多知名的專家學者都會出席，就一些棘手的案例做深入討論。李一作為協和婦產科重點培養的青年醫生，自然不會放過這次學習的好機會。
這次的李一，給易卿的感覺很不一樣。他身上多了一些別樣的味道，就像易來之、卿思嘉、李軒堂和蔣睿歡的味道一樣。
他終於變成了他們。
“哥，”易卿有些悵然，“你長大了。”
李一笑得很大聲：“你終於意識到了？我是不會逆生長變成你弟的，你要學會接受這個事實。”
哼，長大了有什麽用，還不是就知道欺負她？
“所以，”李一湊到她跟前，幾乎跟她臉貼著臉，“你的事永遠也別想逃過我的眼睛。”
易卿後退一步，幹笑兩聲：“哥，你又知道了？”她本來想畢業後再告訴他的，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發現了。
“你呀，把什麽東西都寫在臉上了。”
“……哦。”易卿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低聲說，“你生氣嗎？”說好的畢業前不談戀愛，卻這麽快就食言了。
李一嗤笑一聲：“你以為我會用承諾脅迫你？”他雙手插兜，面露不屑，“我可不像他，只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哥～”易卿不開心了，她氣呼呼地說，“他哪有卑劣了？”
“喲，這就心疼了？”
“才……才不是！”
“那你承認他卑劣了？”
“哥～”
“你不承認也沒用，這是事實。”
“你——”易卿掄起胳膊就朝他揮過去，李一快速閃到一邊，讓她撲了個空。易卿哪裏肯罷休，追著他滿大街打，完全忘記了自己辛苦裝出來的高冷女神形象。
這場研討會開了三天，臨走的時候，李一突然說要單獨見郁暮華。這可把易卿嚇得不輕，就他倆這水火不相容的勢頭，估計很難心平氣和地坐在那裏談。到時候打起來了，不用說，吃虧的肯定是郁暮華。
出乎意料的是，郁暮華對這件事並不抗拒，不光不抗拒，還表現得前所未有的積極。這讓易卿很是摸不著頭腦。
難道他轉性了？社恐變社牛了？
果然戀愛讓人迷失心智啊……
他們談話和她獎學金答辯剛好時間撞了，這下她連偷聽的機會都沒了……
還挺遺憾的……
晚上的時候，易卿正在幫黑無常的傷口換藥，郁暮華突然開口道：“雪兒，你覺得我算是學霸嗎？”
“算啊。”如果北大的都不算學霸的話，那其他人還怎麽活。
“那我跟李一比呢？”
易卿思考了一會兒，發現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他跟李一本科都是北大的，博士都是美國藤校，還都是獲得的全額獎學金。
“有那麽難回答嗎？”
易卿頓了2秒，問道，“阿暮，你補過課嗎？就是課外找老師再補習的那種？”
“沒有。”郁暮華不解，“你問這個幹什麽？”
“看看你是不是天生的學霸。”易卿攤攤手，無奈一笑，“你跟我哥一樣，都是。”這下徹底比不出來了。
不，易卿靈光一現，還有一個！
“阿暮，你上的是哪所高中？嗯……你是四川人，是成都七中嗎？”
“不是。”
“那我哥應該略勝一籌。”
“為什麽？”
“他是人大附中畢業的，而且是全校前三。”國內數一數二的名校，可不是誰都比得上的。
“可我是高考狀元。”
“我哥是保送的。”
“那又怎麽樣？”
“能保送是不能說明什麽，”易卿把黑無常放回貓窩，站起身拍拍自己身上的毛，“可他是競賽第一保送進北大的。”
奧林匹克競賽不是誰都有資格參加，首先得是自己的學校有保送資格，其次還得有老師推薦。參賽的學生都是優中選優，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獲得全國冠軍，實力可見一斑。
郁暮華嘴角揚起一抹苦澀的笑容：“所以，你認為他比我厲害？”
“也不能這麽說。”易卿想了想，“我哥沒有參加過高考，我不能確保他一定能考個狀元。”高考的事情很難說，平常成績好的不一定能考出來，影響因素太多了。
“不過，”易卿笑著說，“我要是參加高考的話，一定考不了狀元。”不光考不了狀元，估計前十名都夠嗆。
郁暮華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易卿走過去，一把勾住他的脖子，朝他嘴唇上飛快地親了一口：“跟我比，你永遠都是學霸，我的學霸。”
“這是你說的！”郁暮華將她攔腰抱起，快步走到床邊，他欺身而上，唇邊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落下。
他已經完全喪失理智了，此刻的他就像一頭野獸，充滿侵略性與攻擊性。他不斷地試探，試探，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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