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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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易卿盯著這個字，沒忍住笑了出來，這社恐怕是治不好了。
周五中午她提前半小時去點餐，點了10斤麻辣小龍蝦、一份麻辣牛蛙、一份毛血旺、一紮西瓜汁和一紮檸檬汁，另外還點了1份揚州炒飯。
等菜上齊的時候，郁暮華看著這一桌子紅紅的菜，皺了皺眉。
反觀對面的易卿，她兩眼放光，興致勃勃。出於禮貌，她讓郁暮華先動筷子。
郁暮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似乎對這些菜興致缺缺。
“不喜歡？”她拿起菜單遞給他，“您看這上面有喜歡吃的嗎？”
郁暮華沒有接，他看了一眼眼前的菜，問道：“你這麽愛吃辣嗎？”
難道是他不愛吃辣？易卿轉念一想，不對啊，他是四川人，不應該是無辣不歡的嗎？正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她才定的這家店啊。
“對不起，郁老師，我不知道您不愛吃辣。”她略顯尷尬，“我以為四川人都喜歡呢。沒關系，我們換一家。”說著，她叫服務員過來打包。
“不必，”郁暮華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鴨血，“吃什麽都是一樣的。”
他把那塊鴨血放進嘴裏，細細地嚼著，看不出什麽情緒。
易卿倒了兩杯西瓜汁，遞給郁暮華一杯：“郁老師，我們就以西瓜汁代酒，慶祝我們拿下國獎。”她笑得一臉燦爛，臉頰紅紅的，露出潔白的牙齒。
郁暮華接過西瓜汁，與她碰杯：“祝賀你，易卿。”說完，一飲而盡。
她套上手套，開始剝蝦，不一會兒就剝了一盤兒。她把剝好的蝦遞給郁暮華，“郁老師，吃辣是可以鍛煉出來的，您試試？”當年她也不太能吃辣，這些年被許鈾帶得逐漸偏離江浙人的軌道。
郁暮華一楞，他接過那盤蝦，半晌，他點點頭：“嗯。”
這頓飯吃得很“順利”，可以說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相處最和諧的一次了。郁暮華表現得非常“乖”，給什麽吃什麽，易卿說什麽他都點頭。
那個叛逆的、處處擠兌她的郁暮華消失了。
吃過飯後他們就分開了，郁暮華回了學校，易卿則約了顏回去游樂場。她們倆喜歡的東西高度重合，比如過山車。上學期顏回在C大做畢設的時候，就吵著讓易卿帶她來游樂場玩，如今總算得償所願了。
這家游樂場剛建不久，裏面設施齊全，可以玩兒的項目很多。這裏面易卿最喜歡的就是過山車，和傳統的過山車不同，這個游樂場的過山車坐上去腳是懸空的，而且軌道最頂部有一截是斷掉的。
玩兒的就是刺激！
易卿坐過山車是全程睜著眼睛的，她沈迷於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尤其是腦袋朝下飛速降落的時候，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
所以在她看到顏回閉著眼睛縮在座位上的時候，她拼命朝她喊，讓她“睜眼看世界”，無奈顏回就是不睜眼。
從過山車上下來後，顏回吐得昏天暗地。
“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顏回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大喘氣。
易卿把水遞給她，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姑娘，路漫漫其修遠兮。”姜還是老的辣，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好在這次“天旋地轉”的體驗並沒有影響顏回的食欲，晚上的聚餐她吃得津津有味、酣暢淋漓，活脫脫世界上另一個許鈾。
這頓飯他們吃到了晚上10:30，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1點了。途徑化學樓的時候易卿突然想起自己放在馬弗爐的樣品還沒拿出來，再燒下去，估計就完全碳化了。這是她一周的實驗成果，可不能白費了。
她“噔噔噔”跑回實驗室，把樣品從馬弗爐拿出來，好在還沒有變成黑色。一切收拾妥當後，她離開了化學樓。
在電梯裏遇到了毛小雲。
“小雲，這麽晚才回去啊？”易卿跟她打招呼。
“嗯。”毛小雲朝她笑笑，“師姐，謝謝你。”
易卿被她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弄懵了，她撓撓頭：“不客氣。”
毛小雲比剛來的時候活潑開朗了不少，她變得比以前愛笑了，也更自信了。
“小雲，你也要註意休息，可不能經常這麽晚回去。實驗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你不要太有壓力。”
“沒事的，師姐。”毛小雲湊到易卿旁邊，“我挺喜歡做實驗的，不覺得累。況且郁老師還沒走呢。”
易卿楞了2秒。
“小雲，郁老師是在做實驗嗎？”
“沒有，他在辦公室。我走的時候路過那兒，看見他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電梯到1樓了，電梯門打開，毛小雲走了出去，易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師姐，你怎麽了？”毛小雲問道，“怎麽不出來？”
“我……我東西落在實驗室了，還得上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如毛小雲所說，郁暮華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她敲了敲門，沒人回應。透過門縫她看見郁暮華身體伏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
易卿輕輕推門進去，徑直走到郁暮華旁邊，輕聲道：“郁老師。”
郁暮華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她輕輕拍了拍郁暮華的背，過了一會兒，郁暮華艱難地擡起頭，他眉頭緊皺，滿臉都是汗。
易卿頓時感覺不對勁，著急道：“郁老師，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郁暮華痛到說不出話了，五臟六腑就好像有一把刀在不停地來回切割。他一只手緊緊地按住腹部，試圖抵擋持續不斷的絞痛。
“郁老師，我們去醫院。”她架著他的胳膊將他從椅子上扶起來，他站是站起來了，可是根本沒辦法走路，整個人幾乎全部靠在易卿身上。
她掏出手機，按下120：“餵，120急救中心嗎？我這兒有——”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臂就被拉住了。只見郁暮華艱難地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袖子，對她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這邊沒事了。對，不需要救護車過來了。謝謝您。”易卿掛斷了電話。
“郁老師，我送您去醫院。”
“不……”
這個人還真是，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嘴硬。
他不願意去醫院，她又不能坐視不管。她嘆了一口氣，把他扶到沙發上躺著，把門帶上。
郁暮華的手緊緊按在腹部，嘴唇發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落下來。她蹲下身把郁暮華的手拿開，掀起他的毛衣。
他按住了她的手。
“別緊張，郁老師，我檢查一下。”
郁暮華的肚子脹得像氣球，她把手放到他的腹部，觸感又冰又硬。她摸了摸他的手，果然也是冰涼。
“郁老師，我要給您按摩腹部。所以，”易卿頓了頓，“我得解開您的皮帶，褲子要脫下來一點，就一點，不要緊張。”
郁暮華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沙發，氣若游絲：“不……”
“還怕我占您便宜呀！”易卿挑了挑眉，“怕也沒用，現在您為魚肉，我為刀俎。”說完，易卿解開了他的皮帶，把褲子的拉鏈拉開，內褲往下褪了一點，露出整個小腹。
她按了按郁暮華的肚臍周圍，說：“郁老師，是不是這兒最疼？”
郁暮華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點了點頭。
“郁老師，我現在要幫您揉肚子，放輕松。”易卿把手掌搓熱，按在他的肚臍和小腹上。按個五秒鐘，拿起搓熱再按，如此循環幾次。
“是不是感覺沒那麽涼了，舒服一點了吧？”
接下來易卿合並四指，在郁暮華的肚臍周圍沿著順時針，從裏到外一圈一圈地按。
“這個力道比較輕，我會慢慢加重力道，會很疼。但是只有這樣才有效果。”易卿跟他解釋道。
她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過了幾分鐘，易卿感覺他的肚子沒那麽脹也沒那麽涼了。郁暮華額頭慢慢舒展，嘴唇也開始有了血色。
易卿手上不停：“我這是第一次給別人按呢，看來我還挺有天賦的嘛，哈哈！”她小時候經常會腸絞痛，爸爸就會這樣給她揉肚子。
“郁老師，我給您講個故事吧。”易卿想起來小時候看的仙劍奇俠傳。
“仙劍一裏面有一個人物叫姜明，他曾經說過一句話：‘世人皆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其實，如果內心沒有雜念，又何來的非禮之說？’我覺得他說得很對。”
“所以，郁老師，我們現在這樣，您不必難為情。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把我當作醫生，在醫生眼裏是沒有性別概念的。無論男的女的脫光了上了手術臺都是一坨肉。”
郁暮華驚訝於她如此大膽的說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郁老師，來，我們換個姿勢，您趴在沙發上。”說著，易卿扶郁暮華坐起來，幫助他更換體勢。
她把手搓熱，一只手順著郁暮華的小腹與沙發的交界處伸進去，抓住郁暮華的小腹，放開，再抓住，再放開，如此循環往覆。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腰上，她用手掌摩擦他的腰，慢慢地，腰漸漸熱了起來。
“郁老師，接下來要把氣從□□排出去，就是俗稱的放屁。”
郁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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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卿盯著這個字，沒忍住笑了出來，這社恐怕是治不好了。
周五中午她提前半小時去點餐，點了10斤麻辣小龍蝦、一份麻辣牛蛙、一份毛血旺、一紮西瓜汁和一紮檸檬汁，另外還點了1份揚州炒飯。
等菜上齊的時候，郁暮華看著這一桌子紅紅的菜，皺了皺眉。
反觀對面的易卿，她兩眼放光，興致勃勃。出於禮貌，她讓郁暮華先動筷子。
郁暮華面無表情地坐在那裏，似乎對這些菜興致缺缺。
“不喜歡？”她拿起菜單遞給他，“您看這上面有喜歡吃的嗎？”
郁暮華沒有接，他看了一眼眼前的菜，問道：“你這麽愛吃辣嗎？”
難道是他不愛吃辣？易卿轉念一想，不對啊，他是四川人，不應該是無辣不歡的嗎？正因為考慮到了這一點她才定的這家店啊。
“對不起，郁老師，我不知道您不愛吃辣。”她略顯尷尬，“我以為四川人都喜歡呢。沒關系，我們換一家。”說著，她叫服務員過來打包。
“不必，”郁暮華拿起了筷子夾了一塊鴨血，“吃什麽都是一樣的。”
他把那塊鴨血放進嘴裏，細細地嚼著，看不出什麽情緒。
易卿倒了兩杯西瓜汁，遞給郁暮華一杯：“郁老師，我們就以西瓜汁代酒，慶祝我們拿下國獎。”她笑得一臉燦爛，臉頰紅紅的，露出潔白的牙齒。
郁暮華接過西瓜汁，與她碰杯：“祝賀你，易卿。”說完，一飲而盡。
她套上手套，開始剝蝦，不一會兒就剝了一盤兒。她把剝好的蝦遞給郁暮華，“郁老師，吃辣是可以鍛煉出來的，您試試？”當年她也不太能吃辣，這些年被許鈾帶得逐漸偏離江浙人的軌道。
郁暮華一楞，他接過那盤蝦，半晌，他點點頭：“嗯。”
這頓飯吃得很“順利”，可以說這是他們認識以來相處最和諧的一次了。郁暮華表現得非常“乖”，給什麽吃什麽，易卿說什麽他都點頭。
那個叛逆的、處處擠兌她的郁暮華消失了。
吃過飯後他們就分開了，郁暮華回了學校，易卿則約了顏回去游樂場。她們倆喜歡的東西高度重合，比如過山車。上學期顏回在C大做畢設的時候，就吵著讓易卿帶她來游樂場玩，如今總算得償所願了。
這家游樂場剛建不久，裏面設施齊全，可以玩兒的項目很多。這裏面易卿最喜歡的就是過山車，和傳統的過山車不同，這個游樂場的過山車坐上去腳是懸空的，而且軌道最頂部有一截是斷掉的。
玩兒的就是刺激！
易卿坐過山車是全程睜著眼睛的，她沈迷於這種天旋地轉的感覺，尤其是腦袋朝下飛速降落的時候，看到的是另一個世界。
所以在她看到顏回閉著眼睛縮在座位上的時候，她拼命朝她喊，讓她“睜眼看世界”，無奈顏回就是不睜眼。
從過山車上下來後，顏回吐得昏天暗地。
“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顏回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大喘氣。
易卿把水遞給她，拍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姑娘，路漫漫其修遠兮。”姜還是老的辣，你以後的路還長著呢！
好在這次“天旋地轉”的體驗並沒有影響顏回的食欲，晚上的聚餐她吃得津津有味、酣暢淋漓，活脫脫世界上另一個許鈾。
這頓飯他們吃到了晚上10:30，回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1點了。途徑化學樓的時候易卿突然想起自己放在馬弗爐的樣品還沒拿出來，再燒下去，估計就完全碳化了。這是她一周的實驗成果，可不能白費了。
她“噔噔噔”跑回實驗室，把樣品從馬弗爐拿出來，好在還沒有變成黑色。一切收拾妥當後，她離開了化學樓。
在電梯裏遇到了毛小雲。
“小雲，這麽晚才回去啊？”易卿跟她打招呼。
“嗯。”毛小雲朝她笑笑，“師姐，謝謝你。”
易卿被她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弄懵了，她撓撓頭：“不客氣。”
毛小雲比剛來的時候活潑開朗了不少，她變得比以前愛笑了，也更自信了。
“小雲，你也要註意休息，可不能經常這麽晚回去。實驗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成功的，你不要太有壓力。”
“沒事的，師姐。”毛小雲湊到易卿旁邊，“我挺喜歡做實驗的，不覺得累。況且郁老師還沒走呢。”
易卿楞了2秒。
“小雲，郁老師是在做實驗嗎？”
“沒有，他在辦公室。我走的時候路過那兒，看見他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電梯到1樓了，電梯門打開，毛小雲走了出去，易卿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師姐，你怎麽了？”毛小雲問道，“怎麽不出來？”
“我……我東西落在實驗室了，還得上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如毛小雲所說，郁暮華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她敲了敲門，沒人回應。透過門縫她看見郁暮華身體伏在桌子上，好像睡著了。
易卿輕輕推門進去，徑直走到郁暮華旁邊，輕聲道：“郁老師。”
郁暮華依然維持著剛才的姿勢。
她輕輕拍了拍郁暮華的背，過了一會兒，郁暮華艱難地擡起頭，他眉頭緊皺，滿臉都是汗。
易卿頓時感覺不對勁，著急道：“郁老師，您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郁暮華痛到說不出話了，五臟六腑就好像有一把刀在不停地來回切割。他一只手緊緊地按住腹部，試圖抵擋持續不斷的絞痛。
“郁老師，我們去醫院。”她架著他的胳膊將他從椅子上扶起來，他站是站起來了，可是根本沒辦法走路，整個人幾乎全部靠在易卿身上。
她掏出手機，按下120：“餵，120急救中心嗎？我這兒有——”話還沒說完，她的手臂就被拉住了。只見郁暮華艱難地伸出一只手拉住她的袖子，對她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這邊沒事了。對，不需要救護車過來了。謝謝您。”易卿掛斷了電話。
“郁老師，我送您去醫院。”
“不……”
這個人還真是，都疼成這個樣子了，還嘴硬。
他不願意去醫院，她又不能坐視不管。她嘆了一口氣，把他扶到沙發上躺著，把門帶上。
郁暮華的手緊緊按在腹部，嘴唇發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滾落下來。她蹲下身把郁暮華的手拿開，掀起他的毛衣。
他按住了她的手。
“別緊張，郁老師，我檢查一下。”
郁暮華的肚子脹得像氣球，她把手放到他的腹部，觸感又冰又硬。她摸了摸他的手，果然也是冰涼。
“郁老師，我要給您按摩腹部。所以，”易卿頓了頓，“我得解開您的皮帶，褲子要脫下來一點，就一點，不要緊張。”
郁暮華雙手緊緊抓著身下的沙發，氣若游絲：“不……”
“還怕我占您便宜呀！”易卿挑了挑眉，“怕也沒用，現在您為魚肉，我為刀俎。”說完，易卿解開了他的皮帶，把褲子的拉鏈拉開，內褲往下褪了一點，露出整個小腹。
她按了按郁暮華的肚臍周圍，說：“郁老師，是不是這兒最疼？”
郁暮華眉頭皺得更厲害了，他點了點頭。
“郁老師，我現在要幫您揉肚子，放輕松。”易卿把手掌搓熱，按在他的肚臍和小腹上。按個五秒鐘，拿起搓熱再按，如此循環幾次。
“是不是感覺沒那麽涼了，舒服一點了吧？”
接下來易卿合並四指，在郁暮華的肚臍周圍沿著順時針，從裏到外一圈一圈地按。
“這個力道比較輕，我會慢慢加重力道，會很疼。但是只有這樣才有效果。”易卿跟他解釋道。
她手上的力道慢慢加重，過了幾分鐘，易卿感覺他的肚子沒那麽脹也沒那麽涼了。郁暮華額頭慢慢舒展，嘴唇也開始有了血色。
易卿手上不停：“我這是第一次給別人按呢，看來我還挺有天賦的嘛，哈哈！”她小時候經常會腸絞痛，爸爸就會這樣給她揉肚子。
“郁老師，我給您講個故事吧。”易卿想起來小時候看的仙劍奇俠傳。
“仙劍一裏面有一個人物叫姜明，他曾經說過一句話：‘世人皆說非禮勿視非禮勿聽，其實，如果內心沒有雜念，又何來的非禮之說？’我覺得他說得很對。”
“所以，郁老師，我們現在這樣，您不必難為情。如果可以的話，您可以把我當作醫生，在醫生眼裏是沒有性別概念的。無論男的女的脫光了上了手術臺都是一坨肉。”
郁暮華驚訝於她如此大膽的說法，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郁老師，來，我們換個姿勢，您趴在沙發上。”說著，易卿扶郁暮華坐起來，幫助他更換體勢。
她把手搓熱，一只手順著郁暮華的小腹與沙發的交界處伸進去，抓住郁暮華的小腹，放開，再抓住，再放開，如此循環往覆。另一只手放到他的腰上，她用手掌摩擦他的腰，慢慢地，腰漸漸熱了起來。
“郁老師，接下來要把氣從□□排出去，就是俗稱的放屁。”
郁暮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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