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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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漢服小姐姐回頭，楞了一下，驚喜地說：“是你！”
“過來讀個書順便發揚我們的傳統文化？”易卿撥了一下琴弦，“要不要再來首《他鄉遇故知》？”
章韻把面紗摘下來，笑意盈盈：“還故知呢！你來波士頓都不跟我說，老實交代，是不是來找你哥的？”
易卿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嘖嘖嘖，這都能猜出來！
倒不是章韻神機妙算，只是以前聽易卿提起過，她哥哥在哈佛醫學院讀博。
章韻帶著易卿在波士頓轉了幾個地方，基本上都是她演出的地兒。她會古箏、箜篌，經常和華人留學生們一起合奏，在這一片兒小有名氣。
她講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自豪，那種從內心深處迸發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讓她全身發著光。
傍晚的時候易卿送她去機場。這是她兩年以來第一次回國，她說回國機票太貴，尤其是春節的時候，更是貴得離譜，這次回去是因為她奶奶80大壽。
在機場分別後，易卿看著時間還早，就繼續在街上閑逛。逛著逛著，悲劇就來了。
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她試圖用導航，可是導航軟件不知道為什麽失靈了。她努力回憶這一天走過的路，但腦袋一團亂麻，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在路邊問了幾個人，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
她陷入了對自我英文水平的懷疑中……
思來想去，她撥通了李一的電話。
“哥，我迷路了。”她用非常平靜的語氣陳述一個事實。
“什麽？！”那邊聲音直接高八度，“這麽晚跑出去幹什麽？我跟沒跟你說過，這兒跟國內不一樣，持槍的不計其數，說不定從哪個方向就冒出來一顆子彈。你人生地不熟，又是個路癡，被人拐了怎麽辦……”
李一劈裏啪啦說了得有10分鐘，聽得她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你聽著沒，又神游了？”
“哥，你真像我爸的親兒子。”這嘮嘮叨叨危言聳聽的樣子跟易來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別貧啊，”李一加重了聲音，“你老老實實站在那兒，哪裏也別去，別跟陌生人說話，我過來找你。”
“……哦。”
“你現在在哪裏？”李一盡量表現得鎮定自若。
“我……我……不知道……”
“別害怕，雪兒。”李一聲音軟了下來，“你看看旁邊都有什麽？”
旁邊？易卿看著面前的那棵樹，小聲說：“旁邊有一棵樹。”
李一：“……”
“除了那棵樹，還有沒有什麽別的特征物？最好是獨一無二的那種。”
獨一無二的？易卿四下望望，就是一些建築物，哪個也不獨一無二啊……
她絕望地望著天空，咦？眼前的這個不就是嗎？
“我的頭頂正上方有一輪月亮。”
李一：“……”
“雪兒，你還是給我開視頻吧。”他是腦子瓦特了才會問她這個問題。
李一找過來的時候，她正蹲在地上數螞蟻。看她這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他把她安頓好之後準備回實驗室。
“哥，我害怕，”易卿叫住他，“我要你在家陪著我。”
李一嘆了一口氣，他把椅子拉到她的床邊，柔聲說：“好，哥就在這兒看著你，哪裏都不去。”
“你在這兒我睡不著。”易卿小聲嘀咕。
“呦，要求還挺多！那哥給你表演個隱身術？”
“那倒也不必。”易卿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你回你房間睡覺就行了。”
李一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李一起身給她重新掖了掖被角，離開了。
門帶上的那一刻，易卿長舒一口氣。
第二天，易卿故技重施，再次以相同的理由把他留在家裏，還一臉神秘地說要露一手給他。
看著她做的像模像樣的松鼠鱖魚和宋嫂魚羹，李一直接楞在原地。
“哥，快嘗嘗我的手藝，看跟王姐做的一不一樣？”易卿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李一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放到嘴裏，他咀嚼著，很慢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麽山珍海味。
“什麽時候學的？”他放下筷子，聲音有些嘶啞。
“就來之前跟王姐學的。”易卿一臉得意，“怎麽樣，是不是味道一模一樣？”
李一沒有回答她。
“哥，你再嘗一下魚羹，這是我的改良版，裏面加了——”
“雪兒，”李一打斷她，“我請了兩天假，這兩天不去實驗室了，在家陪你。”說完，開始埋頭吃飯。
易卿：“真的嗎？”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做的松鼠鱖魚這麽好吃的嗎？好吃到讓他連實驗室都不去了？
她夾起一塊魚，放到嘴裏，嗯，就是很好吃！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這話說得簡直太對了！
吃完飯，李一去洗碗，洗到一半，突然說：“做得很好，以後別做了。”
“嗯？”
“因為真的很——難——吃。”
易卿：“……”
難吃你還都給吃完了，那要是好吃的話不得把盤子也給吃了？
矯情！
“下周末公冶那小子要過來，我帶你們去沖浪。”
沖浪？！易卿激動到說不出話。她飛奔到李一身後，往上一竄，直接就掛在了他身上。她已經兩年沒沖過浪了，自從讀了博，她就每天泡在實驗室裏，極限運動離她越來越遠。
“哥，你太帥了，宇宙第一帥！”吹彩虹屁她向來在行。
李一不為所動，繼續刷碗：“沖完浪去潛水，但是只能潛一個小時。”
易卿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兩個小時。”
“半個小時。”李一面無表情。
“1個小時1個小時！”易卿從他身上下來，表現得十分乖巧，“我哥最好了，天下第一好，說好的1個小時肯定不會反悔的，對不對？”
“對不對嘛！”
“那我當你同意了？”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一在家待了兩天，每天早睡早起，飲食規律，臉色紅潤了不少。易卿終於放下心來，這下終於可以給林蓁交差了。
再次見到公冶南雍是在波士頓海灘，他穿著一身綠色的緊身沖浪服，手裏抱著一個白色的沖浪板，在陽光下頭發絲反射著金色的光。
原來這就是雪兔穿上沖浪衣的樣子。
“別臆想了，雪兔不會出來沖浪。”
易卿：“……”
公冶南雍也看到了他們，他把沖浪板放到地上，朝他們走來：“小雨哥，師姐，你們來啦？”
“嗯。”李一朝他招手。
李一跟公冶南雍肩並肩走在前面，易卿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勾肩搭背談笑風生，易卿覺得自己的白菜被豬拱了。
最氣人的是被豬拱過的白菜已經忘記了是誰先認識他的。
哼！
今天的海浪很大，易卿看到深水區有一個人飛快地從一個巨浪裏鉆出來，隨著又一波浪潮的出現，那個人直接被沖上高空。
海邊的歡呼聲幾乎要蓋過海浪聲。
“哥，我要去深水區沖大浪。”這麽多年，她只被允許在離岸不遠處的地方沖小浪，從來沒有機會嘗試大浪的騰空感。
“不行。”李一回答地斬釘截鐵。
“每次都是你去，我只能在邊上看著，我不管，這次我也要去。”
“NO！”
“岸邊有什麽好玩的，大浪才刺激。”公冶南雍開口道。
易卿拍拍公冶南雍，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是啊，哥，你就讓我去吧，來都來了。”
李一被她纏得沒有辦法，只能勉強同意，不過要先在淺水區練習，熟練之後才能去深水區。
他們熱身之後趴在沖浪板上向前游去，到淺水區的時候，李一先陪著易卿在淺水區沖小浪，公冶南雍直接劃去深水區沖大浪。
凡事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對於易卿這種從來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來說，還是得先在“小風小浪”裏磨礪一番。
雖然兩年沒練，她的技術倒是不減當年，連續過了幾個浪後，李一終於同意帶她去深水區歷練了。
看著遠處公冶南雍在巨浪滔天的海面旋轉跳躍，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跟他一樣，易卿就抑制不住地激動。
李一教給她技巧，要學會判斷浪的走向，保證自己是在浪的前方，浪打過來的時候要調整身體姿勢，從浪裏鉆出去。
海面上的風很大，浪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易卿按照李一教她的技巧在浪裏穿梭。剛開始的時候不太熟練，不能一直保持在沖浪板上站立，慢慢地她就越來越輕松，最後能自由地在海平面上滑行。
大浪的速度比小浪快很多，她可以在海面上極速前進，享受乘風破浪的快感。
這時來了一個巨大的浪，易卿瞄準時機，俯身穿了過去。
海浪卷起來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空隙，綠色的海浪像一個曲面的水簾洞包圍著她。透過水幕她看到五顏六色的魚在朝她搖尾巴，可愛極了。
“哥！”易卿回頭大聲喊，“我終於看到green room了！好漂亮啊！”
以前只從別人的視頻裏見到過，這次終於親身經歷了一回，任何詞匯都無法描述出來她的震撼。早知道就應該讓李一早點帶她過來的。
李一大驚失色：“別回頭，小心！”
就在易卿轉身之際，她突然劃出了green room，緊接著一個大浪直接打了過來，她急忙抱起腳下的沖浪板一個翻轉，突然腳下一滑，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還想著自己一世英名，最後竟然被海浪拍死了，傳出去讓她怎麽見人？
哦，好像死人是不用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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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服小姐姐回頭，楞了一下，驚喜地說：“是你！”
“過來讀個書順便發揚我們的傳統文化？”易卿撥了一下琴弦，“要不要再來首《他鄉遇故知》？”
章韻把面紗摘下來，笑意盈盈：“還故知呢！你來波士頓都不跟我說，老實交代，是不是來找你哥的？”
易卿給她豎了個大拇指，嘖嘖嘖，這都能猜出來！
倒不是章韻神機妙算，只是以前聽易卿提起過，她哥哥在哈佛醫學院讀博。
章韻帶著易卿在波士頓轉了幾個地方，基本上都是她演出的地兒。她會古箏、箜篌，經常和華人留學生們一起合奏，在這一片兒小有名氣。
她講這些話的時候，一臉的自豪，那種從內心深處迸發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讓她全身發著光。
傍晚的時候易卿送她去機場。這是她兩年以來第一次回國，她說回國機票太貴，尤其是春節的時候，更是貴得離譜，這次回去是因為她奶奶80大壽。
在機場分別後，易卿看著時間還早，就繼續在街上閑逛。逛著逛著，悲劇就來了。
她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她試圖用導航，可是導航軟件不知道為什麽失靈了。她努力回憶這一天走過的路，但腦袋一團亂麻，什麽都想不起來……
她在路邊問了幾個人，每個人說的都不一樣……
她陷入了對自我英文水平的懷疑中……
思來想去，她撥通了李一的電話。
“哥，我迷路了。”她用非常平靜的語氣陳述一個事實。
“什麽？！”那邊聲音直接高八度，“這麽晚跑出去幹什麽？我跟沒跟你說過，這兒跟國內不一樣，持槍的不計其數，說不定從哪個方向就冒出來一顆子彈。你人生地不熟，又是個路癡，被人拐了怎麽辦……”
李一劈裏啪啦說了得有10分鐘，聽得她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你聽著沒，又神游了？”
“哥，你真像我爸的親兒子。”這嘮嘮叨叨危言聳聽的樣子跟易來之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別貧啊，”李一加重了聲音，“你老老實實站在那兒，哪裏也別去，別跟陌生人說話，我過來找你。”
“……哦。”
“你現在在哪裏？”李一盡量表現得鎮定自若。
“我……我……不知道……”
“別害怕，雪兒。”李一聲音軟了下來，“你看看旁邊都有什麽？”
旁邊？易卿看著面前的那棵樹，小聲說：“旁邊有一棵樹。”
李一：“……”
“除了那棵樹，還有沒有什麽別的特征物？最好是獨一無二的那種。”
獨一無二的？易卿四下望望，就是一些建築物，哪個也不獨一無二啊……
她絕望地望著天空，咦？眼前的這個不就是嗎？
“我的頭頂正上方有一輪月亮。”
李一：“……”
“雪兒，你還是給我開視頻吧。”他是腦子瓦特了才會問她這個問題。
李一找過來的時候，她正蹲在地上數螞蟻。看她這氣定神閑的樣子，他松了一口氣。
回到家，他把她安頓好之後準備回實驗室。
“哥，我害怕，”易卿叫住他，“我要你在家陪著我。”
李一嘆了一口氣，他把椅子拉到她的床邊，柔聲說：“好，哥就在這兒看著你，哪裏都不去。”
“你在這兒我睡不著。”易卿小聲嘀咕。
“呦，要求還挺多！那哥給你表演個隱身術？”
“那倒也不必。”易卿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你回你房間睡覺就行了。”
李一沒有說話。
過了好久，李一起身給她重新掖了掖被角，離開了。
門帶上的那一刻，易卿長舒一口氣。
第二天，易卿故技重施，再次以相同的理由把他留在家裏，還一臉神秘地說要露一手給他。
看著她做的像模像樣的松鼠鱖魚和宋嫂魚羹，李一直接楞在原地。
“哥，快嘗嘗我的手藝，看跟王姐做的一不一樣？”易卿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李一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魚放到嘴裏，他咀嚼著，很慢很慢，像是在品嘗什麽山珍海味。
“什麽時候學的？”他放下筷子，聲音有些嘶啞。
“就來之前跟王姐學的。”易卿一臉得意，“怎麽樣，是不是味道一模一樣？”
李一沒有回答她。
“哥，你再嘗一下魚羹，這是我的改良版，裏面加了——”
“雪兒，”李一打斷她，“我請了兩天假，這兩天不去實驗室了，在家陪你。”說完，開始埋頭吃飯。
易卿：“真的嗎？”她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做的松鼠鱖魚這麽好吃的嗎？好吃到讓他連實驗室都不去了？
她夾起一塊魚，放到嘴裏，嗯，就是很好吃！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這話說得簡直太對了！
吃完飯，李一去洗碗，洗到一半，突然說：“做得很好，以後別做了。”
“嗯？”
“因為真的很——難——吃。”
易卿：“……”
難吃你還都給吃完了，那要是好吃的話不得把盤子也給吃了？
矯情！
“下周末公冶那小子要過來，我帶你們去沖浪。”
沖浪？！易卿激動到說不出話。她飛奔到李一身後，往上一竄，直接就掛在了他身上。她已經兩年沒沖過浪了，自從讀了博，她就每天泡在實驗室裏，極限運動離她越來越遠。
“哥，你太帥了，宇宙第一帥！”吹彩虹屁她向來在行。
李一不為所動，繼續刷碗：“沖完浪去潛水，但是只能潛一個小時。”
易卿伸出兩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兩個小時。”
“半個小時。”李一面無表情。
“1個小時1個小時！”易卿從他身上下來，表現得十分乖巧，“我哥最好了，天下第一好，說好的1個小時肯定不會反悔的，對不對？”
“對不對嘛！”
“那我當你同意了？”
“嘿嘿，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一在家待了兩天，每天早睡早起，飲食規律，臉色紅潤了不少。易卿終於放下心來，這下終於可以給林蓁交差了。
再次見到公冶南雍是在波士頓海灘，他穿著一身綠色的緊身沖浪服，手裏抱著一個白色的沖浪板，在陽光下頭發絲反射著金色的光。
原來這就是雪兔穿上沖浪衣的樣子。
“別臆想了，雪兔不會出來沖浪。”
易卿：“……”
公冶南雍也看到了他們，他把沖浪板放到地上，朝他們走來：“小雨哥，師姐，你們來啦？”
“嗯。”李一朝他招手。
李一跟公冶南雍肩並肩走在前面，易卿跟在他們身後。看著他們勾肩搭背談笑風生，易卿覺得自己的白菜被豬拱了。
最氣人的是被豬拱過的白菜已經忘記了是誰先認識他的。
哼！
今天的海浪很大，易卿看到深水區有一個人飛快地從一個巨浪裏鉆出來，隨著又一波浪潮的出現，那個人直接被沖上高空。
海邊的歡呼聲幾乎要蓋過海浪聲。
“哥，我要去深水區沖大浪。”這麽多年，她只被允許在離岸不遠處的地方沖小浪，從來沒有機會嘗試大浪的騰空感。
“不行。”李一回答地斬釘截鐵。
“每次都是你去，我只能在邊上看著，我不管，這次我也要去。”
“NO！”
“岸邊有什麽好玩的，大浪才刺激。”公冶南雍開口道。
易卿拍拍公冶南雍，給他一個讚許的眼神。
“是啊，哥，你就讓我去吧，來都來了。”
李一被她纏得沒有辦法，只能勉強同意，不過要先在淺水區練習，熟練之後才能去深水區。
他們熱身之後趴在沖浪板上向前游去，到淺水區的時候，李一先陪著易卿在淺水區沖小浪，公冶南雍直接劃去深水區沖大浪。
凡事不能一口吃個胖子，對於易卿這種從來沒有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來說，還是得先在“小風小浪”裏磨礪一番。
雖然兩年沒練，她的技術倒是不減當年，連續過了幾個浪後，李一終於同意帶她去深水區歷練了。
看著遠處公冶南雍在巨浪滔天的海面旋轉跳躍，想到自己馬上就會跟他一樣，易卿就抑制不住地激動。
李一教給她技巧，要學會判斷浪的走向，保證自己是在浪的前方，浪打過來的時候要調整身體姿勢，從浪裏鉆出去。
海面上的風很大，浪一個接一個地打過來，易卿按照李一教她的技巧在浪裏穿梭。剛開始的時候不太熟練，不能一直保持在沖浪板上站立，慢慢地她就越來越輕松，最後能自由地在海平面上滑行。
大浪的速度比小浪快很多，她可以在海面上極速前進，享受乘風破浪的快感。
這時來了一個巨大的浪，易卿瞄準時機，俯身穿了過去。
海浪卷起來一個巨大的圓柱形空隙，綠色的海浪像一個曲面的水簾洞包圍著她。透過水幕她看到五顏六色的魚在朝她搖尾巴，可愛極了。
“哥！”易卿回頭大聲喊，“我終於看到green room了！好漂亮啊！”
以前只從別人的視頻裏見到過，這次終於親身經歷了一回，任何詞匯都無法描述出來她的震撼。早知道就應該讓李一早點帶她過來的。
李一大驚失色：“別回頭，小心！”
就在易卿轉身之際，她突然劃出了green room，緊接著一個大浪直接打了過來，她急忙抱起腳下的沖浪板一個翻轉，突然腳下一滑，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她還想著自己一世英名，最後竟然被海浪拍死了，傳出去讓她怎麽見人？
哦，好像死人是不用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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