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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回報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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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這種金枝玉葉,那種鳥不拉屎雞不生蛋的地方,女兒怎麽能去那種地方呢?”薛月一聽,娘要她去望雪村,立刻撅著嘴不高興了,畢竟這望雪村她可是早有耳聞的,不就是那個五谷縣最窮困的村子嗎!

杜婧兒手上的力道用力了些,很嚴肅的道:“月兒,娘告訴你,這一次你去望雪村,一定要想盡辦法接近傅天澤,你若是能入了他的眼,這大瞾的皇後就是你的了!”

薛月眼裏閃著金光:“娘,這是真的?”

“娘怎麽會騙你,不過接近傅天澤這事兒,你得悄悄的別讓你大姐知道。”杜婧兒想了想繼續道:“對了,還有娘曾經給你說過的雪家那姑娘,雪景,你可的留意著!”

薛月一臉的不以為意:“娘,就雪家那個村姑?論知識論涵養,哪一點比得上我啊,娘,你肯定是多慮了,只要我穿上那件霓裳羽衣,隨便在傅天澤跟前那麽一跳,他還不被我迷得死去活來的!”

“你啊你,那傅天澤可不是一般人!”杜婧兒拿手指點了一下薛月的腦袋繼續道:“娘可是聽說,他為人涼薄,除了對雪家那丫頭與眾不同之外,其他的女人可都是入不了她的眼的!”

“切!那是她還沒遇到我!”薛月側目低頭上演了一出美人托腮:“娘,你瞧我這樣美不美?”

本來心裏頭還有點傷心的,可一瞧見月兒這樣,杜婧兒心裏突然就敞亮開來。

薛雲和薛月,一個沈靜嫻雅,一個活潑可愛,兩個女兒都有可取之處,她倒是更喜歡性子活潑一些的薛月,在不經意間總是能逗她開心,雲兒的心思比較深,成日裏愁眉深鎖的,她這個做娘的都摸不清她的心思。

“娘,你就放心吧,你交代我的事情我都會一一記住的!傅天澤那邊,到時候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薛月做了個鬼臉,緊緊的摟住了杜婧兒的脖子。

“對了,明日你就隨老管家到瞾京一趟,到成衣鋪裏頭定做幾件衣服,這去了望雪村,不能穿的太過靚麗,穿的太好會遭人懷疑的!”杜婧兒囑咐道。

377外來戶

薛月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裝扮。

月白色高領對襟的長襖,長襖的扣子皆采用上好的珍珠,棗紅色的下裙上,手繡的花紋裏揉進了金線,這身裝扮怕是明眼人都會認得,出自瞾京有名的制衣師傅之手,就這一套衣服,都要費時兩月之久才能完成。

薛月有點委屈,這讓她到那麽窮困的望雪村不說,還要給她再做那些不好的衣服,娘也不心疼她,也不怕那些糙布弄傷她的皮膚,一臉委屈的模樣,倒是讓杜婧兒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為了娘為了月兒能成為大瞾的皇後,你就忍忍,等你回來娘再好好的補償你!”杜婧兒扯了扯薛月的嘴角,她這個女兒啊,就是她的開心果,光看著她心裏頭就莫名其妙的高興起來。

薛月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小小的人兒卻是老成的口吻:“好吧,那就忍一忍吧,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嘛!”

把杜婧兒樂的愁眉一舒:“好好好,我的月兒長大了!”

望雪村裏,這幾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

有人從裏正手裏買了一塊地,而且那地顯然不小。

因著這件事,裏正高興了好幾天。

畢竟是因著望雪村的名聲越來越大了,才引得外邊的商人來望雪村定居了,瞧來人一下子買了十五畝的土地,連價都沒打,就利索的付了銀錢。

望雪村有什麽動靜,一向傳的很快,何況是這種外來戶定居在望雪村的消息,沒兩天就傳進了雪景的耳朵裏。

隨著大批的青磚和泥灰被拉進了村裏,數十的工匠們日夜趕工,這倒是讓望雪村沒見過世面的村民們傻楞了,私底下都紛紛的議論,這外來戶到底是什麽樣的身份,這麽大的排場,光是造房子就出動了數十名的工匠,而且這所有的青磚和泥沙還都是最上乘的。

五天後,一處青磚大瓦房建造完成,闊氣的大門引得望雪村村民駐足觀看,對這個神秘的外來戶更加的期待了起來。

房子蓋好的兩天後,十多輛馬車運來了各種各樣的花卉,雪景才大膽猜測,這住進望雪村的莫非是花卉商人?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可是天助她也!

忙碌了好幾天,馬場的花卉也全部嫁接完了,只等天氣再暖和些,就能生出新芽開出漂亮的花朵,剛回到家,雪景剛洗漱完,就聽到外頭有馬嘶聲。

還沒等她走到門口,就聽到門外頭脆生生的叫喊聲。

“有人嗎?”

這聲音如同黃鶯出谷一樣的好聽,莫名的讓雪景多了幾分好感,她出了門,正遇見兩個女人。

一個二十多歲的樣子,沈穩中透露著沈靜,另外一個十七八歲的樣子面帶調皮的笑容,一雙閃亮的如同裝滿日月星辰的眼睛,滴溜溜的在她身上打轉。

這兩個人,皆是難得一見的大美人,莫非她們就是?

“你好,我們是新搬進來望雪村的,這個是我姐姐武靜,我是武鈴。”武鈴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回頭上了馬車,拿了一個包裝精致的盒子出來。

“這個,送給你的見面禮,以後咱們就住在同一個村子了!”武鈴說著,上去拉雪景的手。

雪景接過她手裏的盒子,倒是覺得這個武鈴比較親切一些,瞧著武靜的時候,對方對著她點了點頭,她也禮貌性的回了個笑容。

“多謝!”雪景說著,伸手到袖子裏一掏:“這個,是送給兩位的!”

雪景從靈市裏拿出來兩根通體雪白玉釵,一根釵子上雕刻著雍容華貴的牡丹,一根釵子上雕刻輕盈靈動的蝴蝶,送給這兩姐妹,卻是正合適。

本就及其沈穩的武靜臉上閃過一瞬的驚意,剛送去的禮物就得到了回應,著實讓她有些意外。

倒是武鈴,十分欣喜的接過了雪景送過來的禮物,留了一只蝴蝶玉釵,將另外的一只牡丹玉釵給了武靜。

“雪妹妹,我和我姐姐,想去你家裏坐坐成嗎?我聽說你也是花卉商人,我們兩姐們也是做花卉生意的,以後咱們或許能互相關照一些!”武鈴眼睛笑成好看的月牙。

雪景倒是難得一見如此熱情的人,自然打心眼裏頭歡迎。

“當然,兩位姐姐請!”

武靜隨著武鈴進了屋子,雪景讓追風煮了養生茶出來。

這養生茶,是追風用茶葉加入中藥材所煮,加入幹草之後口感甚佳,而且有滋補身體美容顏顏的功效,用來招待兩位貴客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武靜和武鈴喝了養生茶,臉上皆露出滿意的神情。

倒是武鈴實在是忍不住問出了口:“雪妹妹,這是什麽茶,這麽好喝!”

“這個是養生茶,我們家自己做的茶葉,鈴姐姐若是喜歡,等會走的時候,給你們包上一些!”

“好啊好啊,這養生茶名字好聽,而且還好喝!”武鈴咯咯笑著又連喝了兩杯。

“嗯!”沈默許久的武靜實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她這個妹妹就會壞事:“雪妹妹,我們姐妹初來乍到,聽裏正說你這裏收售花草?我家祖上三代經營花草生意,只不過這幾年,花草生意越來越不景氣,家中老園丁培育出來的新品種,到市井裏也賣不了什麽高價,所以我姐妹二人才四處尋求識花懂行的商人,這才想要到你這裏碰碰運氣!”

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這樣的好事兒,要是早點遇到該多好?

雖然欣喜,但雪景面上卻不露痕跡:“靜姐姐,我確實喜歡收集珍惜花草,而且我手底下也有不少來自全國各地的花卉商人,靜姐姐若是放心的話,就把想賣的花卉放在我這裏賣也是可以的!”

雪景可不會告訴武靜和武鈴,這花其實是她想要的,說成是通過她將這花卉賣出去其實也是出於想要瞞天過海,隱瞞她將這些花卉拿到靈市裏邊兌換能量值的事實。

武鈴差點沒一口將剛喝下去的養生茶噴出來:“妹妹說的可是真的,要是那樣的話,可是幫了我們姐妹大忙了!看來我們是沒有白白來這望雪村一趟了!”

說是湊巧!可雪景明白,若是姐妹兩個沒有仔細打聽一下,又怎麽會舍得花重金將宅子都建好了?這只不過是走了個過場而已。

378不識?

和武氏姐妹又聊了會天,兩姐妹約了雪景到她們家裏做客,因著以後要合作的關系,雪景便也沒有推辭。

兩天之後,武家的老仆再次過來邀請,雪景這才隨追風一起到武家應邀。

除了武氏姐妹所住的正屋之外,南廂房和北廂房裏皆擺滿了花架,用作花房之用,除了馬夫和做飯的廚娘之外,光是打理花草的老仆就有兩個。

姐妹兩個帶著雪景參觀了花房,花卉名貴品種倒上百種有餘,但兩姐妹所認識的花草卻甚少,全程都是跟隨的老仆代為講解,這倒是讓雪景有點匪夷所思。

若是武氏姐妹是花卉世家,為何對這上百種花卉所識甚少,雖心中有懷疑,但是這到嘴的肥肉她自然不會就此放過。

幾人剛坐下喝上茶水,就有老仆急匆匆的過來稟報。

只見那老仆湊在武靜的耳朵上言語幾句,武靜隱隱嘴角帶著笑容。

那老仆退出去後,武靜開口道:“景妹妹,今日我還請了另外一位客人,那位客人現在在前廳,老仆已經去請他過來了!”

不多時,一白衣公子入內,雪景回頭一瞧?不是傅天澤是誰?

傅天澤見了他,面色有些冷淡,倒是直接坐到武氏姐妹那邊去了。

傅天澤坐在武靜邊上,武靜很自然的拉起了他的手,親切的道:“景姑娘,這位便是我今天請來的客人!”

呵!真巧。

傅天澤很少與女人親近,卻任由武靜拉著他的手,看樣子他卻是絲毫不介意的樣子。

或許,他這樣翩翩公子,本就及受女人的歡迎,她又何必頭疼去在意他當初說過的那些話啊?若是每個男人的話她都當了真,那她豈不是太累了?

武鈴起身去給雪景倒茶,腳下不小心被桌子腿絆了一下。

手中的茶杯應聲而落,縱是追風眼疾手快的擋了一擋,可仍有潑灑出來的熱水灑在雪景的手背上,立刻紅了一片。

“撕”

追風默不作聲的拉著雪景起身,到院子裏的水桶裏,握住了她的手,一瓢嫖的用冷水沖著剛才雪景被燙紅了的地方。

看著這樣的追風,突然有一股溫暖的感覺襲上心頭。

武鈴從屋子裏跑出來,就像是個犯錯的孩子一樣,

等用涼水沖了十幾次,追風這才取出來隨身攜帶的膏藥,小心的給她上了藥。

雪景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屋子裏,擡眼瞧見傅天澤,那冷淡又和他往日裏看自己的時候有所不同,冷淡中的陌生就跟他們從不曾相識一般。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傅天澤卻裝作和她不認識一般,雪景卻不知他為何故裝作和自己不識?

“景妹妹,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剛才真是太不小心了!”武鈴的聲音裏全是愧疚之意,剛才都是她不小心,被桌角絆了一下,這才害雪景受的傷。

武靜則是狠狠的嗔了她一眼:“你啊,你啊,就是這麽大手大腳的,景妹妹,我在這裏也替她跟你賠不是了!”

倒是傅天澤,全程的一言不發,他這副樣子,確實讓人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武靜姐姐,武鈴姐姐,剛才追風已經給我上了藥,已經沒事了!”雪景接著道:“兩位姐姐,如今有客人在,我也不方便打擾,剛才我到花房也看過了,若是兩位姐姐信得過我,就讓老仆把花卉送到我的馬場裏頭去!”

本來剛才武鈴還有些惴惴不安,害怕自己剛才犯了錯,惹的景妹妹不開心,又不幫她們賣花卉了,可如今瞧景妹妹絲毫與她計較的意思都沒有,現下也就放了心。

“景妹妹,你可真是太好了,明日我就讓老仆把花卉送過去。”武鈴繼續道:“還有,與景妹妹交涉花卉的事情,姐姐的意思是想找個人幫忙,畢竟我們兩個女人,拋頭露面的也容易招人口舌。”

武鈴說著,回頭瞧了一眼傅天澤。

雪景明白了,武鈴口中所找的與她交涉花卉事宜的人,就是傅天澤。

呵!以前常常對著自己說情話的人,到如今居然見面不相識,果然,驗證了最是無情帝王家那句話,她本該,從一開始就不抱有一點點的幻想的,還期望和他做朋友?帝王之家,怎會懂得人心的可貴?

可笑她有幾次,她居然就要信了傅天澤的那些甜言蜜語,現在想想,還真是可笑至極。

瞧出了雪景有些不舒服,追風眉頭輕輕一皺,眼裏盡是心疼之意。

“各位,我們先告辭了!”追風拉起雪景就往外走。

走出武家的時候,雪景無力的扶了一下追風,感覺到雪景手上傳來的力度,追風的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

雪景離開後,老仆又準備了些精致的糕點。

薛雲挑了幾塊點心出來,放入傅天澤跟前的小盤子裏,倒是雪月,難得乖巧的趴在桌子上目不轉睛的瞧著傅天澤看。

“燕兒,不得無禮,這是咱們大瞾的五王爺!”薛雲繼續道:“我們此番來這裏,就是聽說這望雪村雪家姑娘及愛收集花卉,而且她出價甚高,五弟也知道,今年南方大旱,國庫空虛,父王又命太子監管賑災一事,我身為太子妃,也該為太子分憂不是?”

為太子分憂?真的只是想買賣花卉賺些錢財?怕是不止如此吧?傅天澤怎麽樣也不會傻到去相信薛雲所說的話。

“何時這賑災之事,還需太子妃親自操勞了?”傅天澤冷冷道,完全不給薛雲留面子。

倒是出乎意料,這傅天澤平日裏被父王慣著縱著,早就不把太子放在眼裏了,又何況她一個太子妃?薛雲心裏雖有怒氣,臉上卻並不外漏。

“我雖身為太子妃,但也是大瞾的子民,為太子分憂就等同於為父王分憂,這買賣花卉所需銀兩,皆會捐於國庫賑災,還望五弟能夠祝我一臂之力!為大瞾受災子民謀取福利!”薛雲振振有詞,傅天澤卻覺得這裏邊大有文章。

往日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太子妃?現在居然到這望雪村來買賣花卉?而且還故意接近雪景?這其中到底有什麽目的?傅天澤隱約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管怎麽樣,他不會讓太子太子妃抓住他的把柄,以此為由傷害雪景。

379緣由

這薛雲,倒是做的一手好戲。

就在前兩日,一群黑衣人夜襲長樂山莊,傅天澤將計就計故意被一人打落屋頂,在床上躺了一日,本想引蛇出洞,卻沒曾想倒是先接到了薛雲的來信。

“撕”不小心牽扯到被黑衣人打了一掌的胸口,傅天澤忍不住疼的出了聲。

“五弟,你這是?”薛雲倒是滿臉的關懷之情,全然不知發生什麽事情的緣故。

原本也只是試探,可如今瞧這薛雲,倒真像是無辜之人,不過傅天澤,可不會這麽輕易就相信。

“不要緊,前幾日不小心被一個小毛賊打落了屋頂。”傅天澤捂著胸口冷冷道。

“可曾找大夫看過?不行,這民間哪裏有什麽好大夫,不然我飛鴿傳書給太子,讓他從宮裏頭派兩個禦醫來給五弟診治診治?”薛雲突然變臉厲聲道:“哪裏的小毛賊,居然敢傷到五王爺!”

裝!繼續裝!難道不是你們派過來的人嗎?倒是做的一手好戲!明知故問!

傅天澤也不當眾戳穿,既然她喜歡演,那他就奉陪到底。

“那些小毛賊,倒是傷不到我,只是從屋頂摔下來的時候,傷了頭!”傅天澤幹脆就來個順水推舟,只要不讓薛雲和薛月把他的弱點坐實,景兒那邊就不會有危險。

前些年因著雪家的案子他兩次出面,大哥已經開始暗自部署了,若不是這幾年他身邊一直有皇叔在盯著,怕是他早就動手了,不過這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為了防止大哥狗急跳墻,望雪村這邊不能有任何的紕漏,在薛雲和薛月在望雪村這段時間,他要配合她們好好的演這出戲,等她們離開之後,自己再像景兒那邊做解釋。

“那怎麽了得,這傷了頭容易落下後遺癥的,看來要從宮裏頭調兩個禦醫過來給五弟瞧瞧了!”

薛雲果然順著他的話茬接了下去,傅天澤順理成章的繼續說道:“大夫已經給看過了,沒什麽大礙,只不過現在有些人,有些事記不太清楚了!”傅天澤頭疼似的扶著額頭,一臉煩悶的樣子。

不會這麽巧吧?

太子剛讓她過來調查雪家那姑娘和五弟的關系,五弟這邊竟然出現了這樣的變故,原本太子告訴她,這雪家姑娘和五弟的關系不一般,剛才她和納悶呢,這傅天澤不是和雪景認識嗎?怎麽一副不認識的樣子?

難道是真的失憶了?

薛雲心思一動,試探的道:“五弟,剛才坐在這裏那位姑娘,”你當真不認得?”

傅天澤倒是一副生氣的樣子:“太子妃,你此話何意?難道本王還能騙你不成?本王和那姑娘,確實是第一次見面!”

面對傅天澤表情,薛雲心中一喜,面上卻冷靜自然:“五弟,你莫要生氣,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瞧我們兩個女人,在村子裏行動也多有不便,剛才我和那雪家姑娘也說了,這段時間就由你代替我們到馬場裏頭跟他談這花卉的生意。”

傅天澤現在還因為薛雲不信他心中有氣,故意扭過頭去不與她說話。

之前薛雲和傅天澤倒是沒有什麽來往,只是暗地裏聽說,這傅天澤有多麽多麽的狡猾,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嗎?不過與一個小孩子一般無二,也不知太子為何把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她可真是不懂了。

薛雲給薛月遞了個顏色,薛月立刻上前拉著傅天澤的胳膊不停的搖了起來:“澤哥哥,你看我和姐姐芊芊弱質的,哪裏能做這種粗糙的事情啊,你就過來幫一幫我們嘛!”

薛月軟軟糯糯的聲音,弱如扶柳的身姿怕是天下間不會有哪個男人抵擋得了他這般的撒嬌吧。

傅天澤皺了皺眉,嘆了口氣:“罷了罷了,我就暫且幫你們一幫吧!”

薛雲暗自一笑,這次的任務實在是太簡單了!

太子說這傅天澤深藏不漏,在她看來也不過如此,完全構不成威脅,而那個雪家姑娘,無非就是手裏頭有點錢而已,若這次她當真為了賑災出了力,那太子定會對她百般寵愛的。

出了武家的傅天澤直接回長樂山莊去了。

只不過半天的功夫,有一件事情就在望雪村傳開了。

臨近傍晚,雪景剛吃過飯,正趴在桌子上對著搖動的燭火發呆,就聽到門外急促的腳步聲。

是雪燕!

雪燕剛進門,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就咕咚咕咚的喝了起來,她這般粗獷的樣子,雪景倒也早就習慣了。

“咳咳!”雪燕喝的急,一口水嗆了下去,劇烈的咳嗽起來。

雪景趕緊給她順著背:“雪燕姐姐,你別心急啊!”

咳了一會兒,總算是不喘了,雪燕突然神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景兒,我剛才到街上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雪燕有些欲言又止,看她的樣子不像是小事。

若是以前,不管是什麽事兒,雪燕這急性子,怕是一吐露嘴早就說出來了,可今日瞧她這般奇怪,難道是什麽大事嗎?

“雪燕姐姐, 難道是什麽不好的事情!”雪景皺起眉頭,聲音裏帶著急切和擔憂。

雪燕實在是不知道,這件事到底當講不當講,不說,這件事情早晚也是包不住火的,可說了,她又怕景兒傷心!

總之,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硬生生憋得她心裏難受。

“雪燕姐,有什麽事情你說吧,我能受得了!”雪景伸手在雪燕的手背上拍了拍,雪燕的心立刻就安定了下來。

“景兒,我剛聽那些婆子們說啊,這澤公子前幾日遭遇了不測,從屋頂上摔下來的時候,不小心傷到了頭,忘掉了一些人和一些事!”雪燕說完,小心翼翼的瞧著雪景臉上的神色。

原來,今日在武家,他不認識自己,卻是傷到了頭忘了自己,若真是這樣,也不知他現在傷如何了,有沒有找大夫看看,心下想著,剛好那武家姐妹說讓阿澤過來給她送花卉,她剛好讓追風找機會給他看一看。

380試探

雪景起了個大早,同追風一起早早就到了馬場。

這幾日,鳳華一直在馬場裏頭幫忙,雜貨鋪那邊已經妥當,這幾日鋪貨會比較忙,雪燕那邊等空閑的時候才會過來馬場幫忙。

雪景剛到沒多久,鳳華就到了,兩人視察了嫁接的珍惜花卉,雪景給它們上了肥料澆了水,等所有事情都辦完之後,傅天澤得馬車便進了馬場。

雪景收拾完畢之後,就去前廳了。

剛進屋,就瞧見了背對著她一襲白衣的傅天澤,腳步沒來由的快了兩拍,迎上去卻剛巧於轉過身來的傅天澤四目相對。

他的臉上透露著冷意,他的眼底沒有她,突然之間她的腳步頓住了,心裏沒來由的一陣失落。

看來,他怕是真的忘了自己了,若是真的忘了自己,那何不趁這次幹脆和他重頭來過,或許那樣她就不會因為難以抉擇的感情問題而頭疼了。

雖說這些年,她已雪景的身份活著,可她的身體裏,畢竟是一個二十多歲成年人的靈魂,何況傅天澤正直十七八歲的大好年華,又生的如此玉樹臨風,她又不是木頭,怎會沒有一絲一毫的想法。、

她不經意的一笑,好像她於傅天澤曾經的一切,都如同這一笑付諸東流了一般。

傅天澤跟著一個老仆,這老仆雪景在武家見過。

隨著雪景坐下,十分客氣的朝著傅天澤點了點頭,傅天澤那邊也回了他一個客套卻又陌生的眼神。

追風倒完茶水就站在雪景左右,不過眼神卻落在傅天澤身上,他倒是要看看,這傅天澤是搞的什麽鬼。

傅天澤喝了口茶水,放下杯子淡漠道:“帶來的花卉都放在外頭的馬車上,還請姑娘清點一下,這是這些個花卉所要賣的價格,你看我是寄賣在這裏,還是你先把銀兩給我?”

傅天澤從袖子裏掏出來一本小冊子,往雪景跟前一推,上面記錄著花卉所要販賣的價格。

呵!還真是直白,以前雪景可從沒見過傅天澤對其他女人的事情上過心,不過武氏姐妹到底和他是什麽關系,已經不是她所操心的事情了,她現在只想多拿些植物到靈市裏頭去,快些發展到終極靈市,這樣她就能夠早點回家了。

雪景伸手打開那小冊子,上面記錄的花卉的品名和價格,不愧是武氏姐妹,這一次帶過來的名貴品種足足有五十盆有餘,每一種都是上品的花卉,光是這五十盆花,開口要價就是五千兩銀子。

這些花卉,若放在花卉商人的眼裏,即便是上品能賣到百兩銀子一盆,已屬物超所值,可在雪景這裏,有靈市在手,這些花卉的價值又何止翻上百倍千倍?所以做生意,雪景還是自信不會吃虧的。

雪景則是將小冊子交給了追風,追風拿在手裏瞧了一眼,將冊子收了起來,隨手往袖子裏一掏,就是一疊銀票。

“這是五千兩銀子,希望咱們以後,合作愉快!”雪景說著,追風將那一疊銀票遞了上去。

就在傅天澤剛伸手接住銀票的時候,追風的手快速的摸向傅天澤的脈搏,好在傅天澤反應夠快,才用另外一只手擋開了。

雪景知道,追風是想幫他,試一試傅天澤是不是真的失憶,可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不管他是假失憶,還是真失憶,他們之間的感情,也該到此為止了,對於一個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的人,本來不在這裏動一絲對情愛的癡戀,如今也只不過是找了一個讓自己一個放手的理由而已。

“追風,不得無禮!”雪景起身淡淡道:“我們也該去忙了,就不留公子了!”

瞧著一前一後走出去的雪景和追風,傅天澤至始至終都面無表情,倒是那跟隨著他的老仆,一雙眼睛差點貼到傅天澤身上去。

夜晚再一次降臨,武家後院的涼亭下,薛雲和薛月正在下棋。

似乎是薛雲棋高一著,伸手放下最後一子:“月兒,你可是又輸了!”

薛月撅著嘴,將整個棋盤打亂:“不行不行,重來一局”

瞧著薛月這毛糙性格,薛雲忍不住嘆了口氣:“你瞧你,跟著師傅也學了一段時日了,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

薛月不服氣,明明在家裏跟丫鬟下棋的時候,她可是都贏了,怎麽這跟薛雲下起來,怎麽每次都是她輸啊!

“姐姐陪我重下,我就不信這次還贏不了姐姐!”

“月兒,你可別忘了咱們這次來望雪村的目的是什麽!”

薛月挑眉:“姐姐,我可沒有忘,不就是來監事傅天澤的嗎,還有娘讓咱們探聽這雪景的身份,這有什麽好探聽的,不就是個農家丫頭嗎?”

她這個妹妹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神經啊,是太大條了。

“月兒,我瞧這雪家姑娘可不簡單,咱們今日送去了五十盆花卉,開口要價五千兩銀子,可你瞧瞧人家那魄力,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十分爽利的把銀子給了咱,這哪是平常人家該有的魄力啊!”不管是做事還是說話上,薛雲怎麽瞧這雪家姑娘都不像農家那種沒有見識的小丫頭,就她們前兩日去雪家送禮的時候,雪家姑娘隨便一回禮那就是白玉的簪子,要知道那簪子做工精致的很,少說一支也得賣個幾百兩銀子,這樣的出手大方,可不是農家姑娘能有的。

經薛雲這麽一說,薛月似乎也明白點了什麽,連忙點頭道:“姐姐說的有些道理,這要是平常人家的姑娘,出手不可能這麽大方,反正咱們這次來,除了監督五王爺之外,還能幫著太子解決賑災一事!”

薛雲突然話鋒一轉道:“月兒,你瞧這五王爺玉樹臨風的,你何不嫁給他?”

“姐姐,你不是在說笑吧?這朝中誰不知道太子和五王爺的敵對關系,我又怎麽會想嫁給他?”薛月積極地辯解,心想不會是讓姐姐抓住了什麽把柄了吧?這件事可是母親千叮嚀萬囑咐,交代她千萬要對姐姐和太子瞞著的。

薛雲不是傻子,她這個妹妹雖然表面看上去活潑可愛,可心思可沒有她的外表看上去那麽可愛。

381特別的美味

“那就好,我們可是姐妹,不該動的心思月兒你可別動,否則若是讓太子知道了,姐姐這邊可護不住你了!”

薛雲一字一句說的清楚,薛月倒是一臉委屈嬌俏的模樣,湊上去就摟住了薛雲的脖子:“哎呀,姐姐你就饒了我吧,我可真沒那心思!”

薛雲嘴角輕輕一勾,她可不信她這個妹妹沒有動歪心思,不過有她在,她便是有這種想法定然也是付諸東流。

時間過得很快,一個月的功夫,武家的馬車每天都來來往往,送來的花卉品種不下上千,就在靈市升級為高級靈市的那一夜,雪景興奮的睡不著覺。

興奮的是她終於可以吃到巧克力,冰激淩,泡面,奶油面包蛋糕等各種各樣現代的美食了,高級靈市所賣的東西更加的廣泛,只是是她在現代接觸過的東西,都能夠在靈市裏找到。

所以,當她帶著巧克力泡面到武家探望的時候,薛雲和薛月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四四方方的小黑塊,被放在四周鋪著冰塊的小鐵盒子裏,薛雲和薛月聽雪景說這黑乎乎的東西能吃,都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雪家姑娘,這玩意黑的跟炭一樣,能吃嗎?”薛雲一臉嫌棄的瞧著那一盒子黑乎乎的東西,嗓子裏傳出來隱忍的嘔意。

薛月倒是很讚同薛雲的想法,她們家在大瞾那也算的上是大富大貴之家,就連禦膳她也是跟著父親吃過幾次的,那禦膳房的各種點心,她也不是沒有吃過,這黑乎乎的東西,吃下去,不會把牙齒都染黑吧?想到此,薛月趕緊捂住了嘴,生怕再看上一眼,這東西就會把自己給染黑了似的。

不過瞧武家姐妹這個樣子,雪景還真是覺得有些好笑,帶著這些也就是為了感謝武家姐妹這一個月來給她帶來了不少的上品花卉,讓靈市在這麽快的時間裏突破了高級靈市,若是沒有兩姐妹的幫忙,怕是她收集這麽多的花卉還是個難事,更不知突破這高級靈市要需要幾年了,最起碼,正是因為 武氏姐們的支持,才讓她看到了曙光,雖然不知道接下來升級終極靈市需要多少的能量值,不過她相信總有那麽一天的。

“靜姐姐,鈴姐姐,這東西真的特別好吃!你們吃了以後肯定會喜歡上它的!”雪景很自信,巧克力這東西,小到五六歲的孩子,大到七八十的大爺大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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