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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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音族長說完就走,怒氣沖沖。

他原本是召集眾人來商量天孤帝國的事得,沒想到難成這樣,真是夠了,也無心再說什麽了!

落雪和戰初月對視一眼,回到房間。

“幻音的藏書閣肯定有線索。”

這是戰初月調查到的,並且下定決心來幻音就要去看看得位置。

落雪看了他一眼:“你內傷不輕……”

“沒事。”落雪還沒說完,戰初月就攔住了,落雪也不好再多說,戰初月決定得事情她一向改變不了,就像她決定的事,戰初月也改變不了一樣。

這時,暗衛突然敲門。

其實從前只有戰初月一人的時候他們是不用敲門的,只是現在……暗衛也不好辦。

“王爺,戰淵來信。”

戰初月接過暗衛手中的信件,暗衛立刻退下。

“皇上病重,王叔讓我們盡快回宮。”戰初月蹙眉,剛剛才決定去夜訪藏書閣的。隨即,戰初月直接拿出夜行衣:“換上。”

落雪一楞:“連夜趕回去?”落雪不解。

“先去藏書閣。”戰初月直接就開始換衣服,衣服突然被脫下,落雪不自覺的向戰初月的肚子上看去。

八塊……

真是……

不對,落雪轉過身,戰初月勾唇:小女人

“其實可以先不去藏書閣。”落雪是真心這麽說的,戰初月的身子很虛弱,幻音的藏書閣一定會是戒備森嚴,現在的確可以先不去。

“可以了。”

落雪不解。什麽可以了?

“可以轉過來了,”這女人有時候那麽聰明,怎麽現在又這麽笨,不過面對他這麽笨這麽特別,他喜歡。

落雪轉過身,戰初月已經換好了。

落雪只覺得戰初月如果是和她一個團隊的雇傭兵,一定會是領頭的那個。

既然戰初月已經決定了,落雪也不再含糊,換上衣服,隨著戰初月出門。

藏書閣的確戒備森嚴,可戰初月卻不知怎麽的十分輕松的就把落雪帶了進去,落雪這才恍然,這家夥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戰初月到底還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藏書閣很大,十分空曠,是圓形的,沒有任何的可以躲避的地方,可也沒有人在藏書閣裏面看守,落雪和戰初月默契的對視一眼,開始行動。

有些書塵封已久了,沾了厚厚的灰塵,兩人都快速尋找,可惜一番尋找下來,足足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一無所獲。

兩人坐在中間:“看來族長並沒有把有關天孤帝國的記載放在這裏。”落雪蹙眉,都是老狐貍。

“可能有什麽別的機關,”

兩人又是對視一眼,開始尋找機關,剛剛只在翻書,並未找過機關,落雪現在便不再動那些s書了。

突然,落雪眼前一亮,在一個書架的夾縫中,一個花瓶一塵不染,落雪趕緊走過去,將花瓶撥弄了下,是個地面相連的,看來應該就是這裏了。

落雪將花瓶扭動,一道石門開啟,同時發出巨大的響聲。

落雪蹙眉,卻還是和戰初月對視一眼,趕緊離開。

很快,幻音的侍衛開始搜查,好在兩人離開的果斷。

侍衛輕輕敲打三國各人的房門…

“戰王爺在嗎?”是使臣親自搜查,想必是不想驚動眾人,才這樣小心翼翼敲門。

“有什麽事嗎?”戰初月很配合。

使臣聽到回答,松了一口氣,戰初月他們在,就不用查了,戰王爺該不會是那個去藏書閣的人。

急件又一次發來……皇上病重。

看來不回去是不行了,只能下次再去看那個密室了。

戰初月將急件燒毀,還是夜晚,和幻音族長打了個招呼,就和落雪出發了。

急件到達最少也要一天一夜的時間,這樣一來,到達戰淵也已經是三天後。

都城早已經變天。

皇上自知自己時日不多,突然也坦然了。

將淵親王叫到床邊,屏退眾人。

“你是寡人唯一的兄弟,寡人也就只信你一人了……”皇上十分虛弱,可還是努力吧每一個字都說的十分清晰。

“皇上有什麽事,直說便可。”,他們的兄弟也死的只有他和皇上兩人了,淵親王有預感皇上會將什麽交給他,心中突然有一種預感,這事肯定針對戰初月,可戰初月卻是淵親王最看好的皇子,但如下時間,淵親王只好應下。

“床底下,有個暗閣,你把它打開,裏面有一份聖旨,拿出來,保管好,必要的時候就拿出來吧。”皇上說完,閉上眼睛,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說出這些話已經是極限,不得不休息。

淵親王照做,真的有一份聖旨,淵親王也不打開。

“那皇上休息,臣弟告退。”淵親王也知道皇上現在的身體狀況,不用等他允許就直接退下。

聖旨揣在懷中,裝作和平常一樣,出了宮。

可這一切終究還是落入周貴妃的眼線之中。周貴妃和右相已經結盟,現在宮中的一舉一動都是接下來每一步的關鍵,眼線布滿了皇宮。

周貴妃勾唇,十分妖艷的一笑。

“派人去請右相拜訪淵親王,務必在戰初月回來之前成事。”在這個關頭,皇上還未頒發遺照,卻突然召見淵親王,一定是要囑咐淵親王什麽,所以,一定要把淵親王的嘴撬開!

淵親王回府,直接稱病。

可惜該來的始終要來,右相也不是好對付的,第二天清晨,就坐上轎子,到了淵親王的府邸。

此時,戰初月還未到戰淵。

淵親王知道,現在宮中是周貴妃一手遮天,而右相早已經和周貴妃聯手,冷哼一聲。

聖旨上寫的正是要他擁戴七皇子為新一任皇帝,可惜周貴妃這般著急,七皇子和戰初月相比相差太遠,淵親王思索片刻……

“請右相進府吧。”如果現在拒絕,那更是說明皇上給了他什麽不可告人的東西,這樣坦蕩一些,倒也是個法子,他就不信右相和周貴妃還能對他怎樣,好歹他也是一品親王。

右相見淵親王臉色的確不好,倒也是問候了幾句。

兩人客套著打太極,官場的一套他們都清楚,可惜都不願意直說直話。

終於,兩人客套了將近半個時辰,啰嗦著從瑣事說到官場後,右相也終於受不住了,他只是想客套客套,然後立刻就引出皇上召見的事情,可無奈淵親王比他還有耐心。

右相坐在淵親王面前:“不知,皇上可有交代親王什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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