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回程路上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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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三鞭痛叫的同時被人從後面摔了出去,重重倒在地上。

“啟山!”京墨驚喜地回頭,果然是他!

張啟山把京墨拉起來,檢查她有沒有受傷。看阿墨淚眼瑩瑩,驚喜地看著他,手腕紅腫,無力擡起,衣服皺褶,滿身灰土,張啟山心疼的同時,心裏的火再也壓不住。

雖然張啟山還是沒什麽表情,一副冷靜的樣子,但京墨知道他生氣了。

彭三鞭能找到他們,其中必有貓膩,張啟山不可能不清楚這一點,以他的性格,他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可他現在卻沒有詢問彭三鞭的意思,一招一式,都是一副要致他於死地的樣子,這不是生氣是什麽。

不過,還好之前京墨就已經問的差不多了,雖然不甚詳細,但以彭三鞭的個性,短時間內他也不會再多說什麽了。

可他們沒有時間跟他耗。長沙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張啟山,他多離開長沙一天,就多一分危險,所以他們不能耽誤時間,更不用說將彭三鞭帶到長沙了,所以,殺了他才是最好的辦法。

但京墨卻不知道張啟山為什麽這麽生氣,雖然她受了點傷,但這不算什麽,她並沒有讓彭三鞭占到便宜,也不曾受到驚嚇,難道,只是因為彭三鞭追到了這裏,而張啟山沒有事先察覺,所以他生氣了?

要是知道是因為看見她哭,張啟山以為她被嚇到了受到了侮辱,因此感覺非常生氣,那京墨一定很無語。

這種事情要是擱到傳統女子身上,說不定她們會感到委屈和屈辱,但京墨心性堅強,而且是21世紀的女子,別說本來就沒發生什麽,就算是發生了什麽,她也一定是想怎樣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而不是選擇自殺。

她哭,只是因為疼痛帶來的生理刺激,並不是她想哭。

也不怪張啟山誤會,想京墨當初孤身一人冰封在雪山,被喚醒後又是處在陌生的時空,舉目無親,後來半被迫得當上了張家女主人,和陌生人成為夫妻,就算是這樣京墨也沒有哭,除了大姨媽來的時候受不了掉幾滴眼淚,張啟山什麽時候見過京墨哭?

此時這種情景,又看到自己堅強的妻子無助(大霧)地哭泣,張啟山這已經算是很冷靜的了。

張啟山和彭三鞭打得不可開交,京墨在一旁看得膽戰心驚。彭三鞭雖然人自大,但這鞭子耍的確實厲害,張啟山沒有武器,又被鞭子限制,不能近身格鬥,一時只能躲避。

京墨雖然相信張啟山的實力,但還是不由自主擔心他。等張啟山解決掉彭三鞭,她立馬迎了上去。

“你沒事吧?”

“你沒事吧?”

兩人異口同聲地問著對方,微楞之後,都忍不住笑了。張啟山將京墨拉到懷裏,仔細將她散亂的頭發梳理好。

“我......”

“我知道你受傷了,我都看見了,你挨了好幾鞭子,你不要騙我。”京墨看張啟山要說話,立馬捂住他的嘴,她不動腦子就知道他要說什麽,無非是什麽“我沒事”之類的。

京墨也不放下手,就這樣捂著他的嘴繼續念叨著:“現在的確不好上藥,我也不強求,但你答應我,回家之後立馬上藥!”京墨抿了抿嘴,想著剛才的打鬥情景,似乎張啟山受的都是皮外傷,她是醫生她知道,這種鞭傷雖不會給張啟山造成重傷,但傷口猛地一看還是挺嚇人的,萬一張啟山怕她擔心,不肯上藥怎麽辦?

“就算你怕我擔心,不肯讓我看,那讓張副官幫你上藥也可以,但不許仗著自己身體好,不管傷口!”京墨越說越覺得自己想的不錯,以張啟山的性子,他還真的很可能不把這點傷當回事,故而不上藥!

張啟山拉下京墨的手,輕輕吻了下,握在自己手裏,笑著對京墨說:“夫人都把為夫想說的話堵住了,我還能說什麽?我答應你,回去後一定上藥。不過,我身上的傷此時不好上藥,但阿墨你的傷卻是必須上藥的。”

張啟山說著,將京墨右手腕上的二響環褪下來,戴到她的左手腕上,輕輕給京墨揉著右手腕。雖然知道京墨是醫生,但他還是親自檢查她的傷勢,看是否傷到了骨頭。

京墨晃了晃左手,有點不大習慣。她雖然不是左撇子,但還是習慣將手鐲手表什麽的戴到右手上。針灸講究紮針要快、穩、準,她學習針灸的時候,為了練習手的平衡與穩定,以免紮針時手抖,去練過一段時間書法,平時也會帶點重物在右手上。這一下子手上沒了東西,還有點難受。

“別動,我弄疼你了嗎?”張啟山給她揉手腕時,看她手不安分地動,以為是自己力氣太大了,立馬放輕了力度。

京墨搖搖頭,安穩得不再動彈,乖乖地讓張啟山一手輕輕握著受傷的手腕,避免碰撞到哪裏,一手攬著她,回到包廂。

此時,外面的混亂已經得到了控制,齊鐵嘴貼心地將飯菜拿了來,京墨這才註意到,她和張啟山原來不知不覺在外面待了那麽長時間。雖然很好奇八爺在火車混亂剛平定的這時,怎麽拿到的飯菜,但她實在是又累又餓,沒心情去詢問了。

整個包廂裏溫情濃濃,二爺和丫頭在一邊互相餵食,因為京墨右手受傷,所以另一邊是張啟山一邊給京墨餵飯,一邊自己吃,只剩下齊鐵嘴一個孤家寡人,偏偏他還不能說什麽,只能自己埋頭苦吃,眼不見為凈。

吃完飯後,京墨在張啟山懷裏睡了個滿足,等再次醒來,已經到了長沙。

下了火車,張副官早就在長沙站外等候。安排好兩對夫婦後,張副官問齊鐵嘴坐哪輛車,齊鐵嘴不敢對佛爺和二爺說什麽,但對張副官可是沒啥好顧慮的。本來張副官是關心一問,但聽到齊鐵嘴耳中,只覺得心酸。

齊鐵嘴將行李扔給張副官,酸溜溜地抱怨著:“坐什麽坐啊!一個兩個拖家帶口的,有我坐的地方嗎!這出去一趟,一對對的,你儂我儂,甜甜蜜蜜的,我呢?孤家寡人不說,弄得一身傷,不坐了!”說著就要走,張副官趕緊叫住他:“哎,箱子!”

“送回府上去!”張副官看齊鐵嘴頭也不回地走了,無奈地搖搖頭,這就受不了了,那讓他們這些天天看佛爺夫人秀恩愛的人怎麽活?偏偏人家夫妻倆秀起來毫不粘膩,自然得絲毫不覺得自己是在秀恩愛,讓他們連抱怨的心都生不起來,現如今,他們對此都麻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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