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十九顆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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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年春天,李靜姝生下一個男孩。

她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捶了唐宋一拳,“我再也不生了!”雙眼含淚,不帶一絲猶豫。

唐宋忙哄,“不生了不生了。”妻子這麽痛,他也不忍,等過段時間,他就去結紮!

李母剛抱著孩子回來就聽到女兒的話,看了一眼親家母,輕輕拍了下女兒,“下手那麽重,唐宋不疼啊?”

女兒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而且唐宋父母都是大學教授,估計……也有些老古板,李母害怕女兒婆媳關系不和諧。

可事實恰恰相反。

唐母一看兒媳婦有些委屈,忙笑道:“就是該打,十月懷胎辛苦的可是咱們女人,靜姝要是不解氣,媽替你打。”

事後,唐宋才給她解釋。

“你別看我爸在外邊挺嚴肅的,其實,在家裏,我媽才是說一不二的那個,我爸可聽話了。”

“我媽經常教導我,說讓我別和你吵架,有什麽事多哄著你點。”

這話傳到李母耳朵裏,李母斜眼看了一眼丈夫,還別說,能和這一家人成為親家,估計就是因為她們家庭教育理念差不多。

薄荷去醫院探望李靜姝。

醫院環境不錯,蔣硯庭邊看邊點頭,想著一會兒和唐宋取取經,要是覺得合適,以後他們倆生孩子也在這個醫院。

兩人進去的時候,狗蛋(李靜姝給自己兒子取的小名)正閉著眼睛睡覺。

嬰兒都是自帶萌系光波的。

薄荷星星眼:“真可愛!”

似乎為了驗證她的話,狗蛋剛好咂巴咂巴嘴,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麽好吃的。

李靜姝也湊到小床邊,喜滋滋地向閨蜜炫耀,“那當然,你也不看看是從誰肚子裏出來的!”

有電話進來,蔣硯庭忙快步走出去。

新手媽媽李靜姝和薄荷忙緊張地看向嬰兒床,見狗蛋只是皺皺眉頭,又繼續睡了,才松了一口氣。

二人說著悄悄話。

“婚禮籌備的怎麽樣了?”

“唔,還在商量,蔣硯庭說我的婚紗不太合適。”

“呵,有什麽不合適的?我看就是他老古董,咱們看的那件多好看啊!”

李靜姝說的是一件露背婚紗。

當初試穿的時候,連設計師都驚艷了。

“再說吧。”

薄荷雖然挺喜歡,可也覺得後背太空,她不太習慣。

正說著沒了聲音,李靜姝側頭看過去,就看到薄荷一副欲語還休的模樣。

有些羞澀,薄荷便湊到好友身邊,低聲請教。

李靜姝的眼,亮度噌噌噌升高。

“你們還沒有那什麽啊?”

“嗯……”薄荷拉拉好友的袖子,“你小聲一點。”

自認在這方面比薄荷多了點經驗的李靜姝清清喉嚨,開始跟閨蜜咬耳朵,“這樣可不行,你得在結婚之前……”

說完,她還鄭重地拍拍薄荷的肩膀,“小姑娘,要相信前輩啊!”

薄荷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蔣硯庭覺得最近自己女朋友有點小心眼。

其實……也不能說是薄荷的錯,畢竟這是緣由是出在他身上,蔣硯庭有些心虛地想。

說起來也是巧。

那天他剛收拾好東西從辦公室出來便急急忙忙往約會地點趕,半路上殺出個程咬金,紅著臉在大庭廣眾下攔住他。

他本來是不想理會的,可一輛自行車歪歪扭扭地沖過來,眼看著就要撞到女孩身上了,他總不能見死不救。

人是救了,可他慘了。

女孩被他拉到身邊以後便緊緊摟住他的腰,這一幕好巧不巧被趕來的薄荷看在眼裏。

蔣硯庭有心解釋,可無奈薄荷就是不聽。

苦惱了兩天後,蔣硯庭決定,場外求助。

“餵,唐宋啊,李靜姝在你身邊嗎?我找她有點事,你讓她接個電話……”



最近這兩天工作比較忙,沒辦法照顧年年,蔣母聽到消息後,便把接送年年的這事兒給攬過去了。

薄荷還怕會太打擾她,可沒想到,這倆人居然玩兒的還挺好。

松松筋骨,薄荷長舒一口氣,寵物店越開越大,只有她和小紅兩個人也不行,看來得找個機會多招幾個人了。

太累了,薄荷直接在樓下吃了晚飯才上去。

開門的時候,薄荷才想起自己已經三四天沒和蔣硯庭聯系了,拿出手機,正琢磨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的時候,到門口了。

算了,先去洗澡吧。

打開門,順著墻壁摸開關的時候,摸到一個溫熱的物體。

驚呼還沒有喊出口,她就被壓在了墻壁上。

一具溫熱的身體壓了下來。

“薄醫生,麻煩給我看看病。”一個有些熟悉的嗓音道。

第一秒,薄荷還沒反應過來。可等一句話說完,薄荷就笑了。

他這是搞什麽吶?

“有病就去找醫生,找我幹什麽?”薄荷手腕用力,想掙脫蔣硯庭。

蔣硯庭聲音顫顫,“你就是醫生啊!”

黑暗中,薄荷的唇微微翹起,“對不起,我獸醫。”

身體靠近,男人的唇壓下來,就在薄荷以為他要親下去的時候,他湊到自己耳邊,“今晚,我就是你的小貓咪。”

停頓了一下,她似乎聽到了咽口水的聲音。

“喵~”

一聲貓叫從自己耳邊傳來。

薄荷瞬間起了雞皮疙瘩。

電話鈴聲從頭頂傳來。原來手機一直被她握在手中。

屏幕亮起,借著微弱的燈光,薄荷看清楚了眼前的景象。

他一定不是真的蔣硯庭。

她眼中的蔣硯庭,克制且有些古板,夏天穿白襯衣,都恨不得把第一個扣子扣上,而現在……

貓咪頭箍,黑色領結,豹紋內褲,哦,對了,還有內褲後的尾巴。

蔣硯庭遲遲得不到回覆,心一橫,眼一閉,輕輕咬了咬薄荷的耳垂。

酥麻傳來,薄荷有些軟,伸手抱住了前面的人。

似乎是受到了鼓舞,蔣硯庭深吸一口氣,將薄荷抱起來。

二人的身影消失在門口。

若有若無的呻.吟傳來,月亮悄悄躲了起來,天地間慢慢變暗。

似乎過了很久,喘息聲才漸漸清晰。

“水。”一個有些氣息不穩的男聲傳來。

“嗯。”接話的是個嬌媚女聲。

“還……痛不痛?”男生有些緊張。

“哼!”

“咳,要不要我去給你買點藥?”是不是他剛才用的力氣大了些?他沒覺得他力氣大啊?

是不是……她太嫩了?

蔣硯庭目光偷偷掃過薄荷,看到她身上的痕跡,瞬間又移開目光。

怪不好意思的。

薄荷用腳蹬了蹬蔣硯庭,“你不困?”

那麽長時間,她都要累死了。

蔣硯庭眼睛一亮,他還能躺在薄荷身邊睡覺?

薄荷白了他一眼,翻身裹緊被子,閉上眼睡覺。

本來應該是洗澡的,可是她太累了,算了吧。

蔣硯庭沒忘,咳嗽一聲,他慢慢拉開薄荷的被子,“還沒洗澡……”

薄荷不理。

蔣硯庭也知道她累壞了,計上心頭,“不如,我幫你吧。”說著就去拉她的被子。

被他搞的心煩,薄荷轉過身,任由他拉開被子。

蔣硯庭一滯。

“還要幫我洗澡嗎?”他這個表情挺好玩兒的,薄荷有些後悔剛才關燈了。

“嗯。”蔣硯庭遲了幾秒,隨後才應聲。

在薄荷有趣的眼神中,蔣硯庭的手,覆了上去。

夜還很長。

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撒花撒花~

新文已經開了,專欄點進去就可以看到啦~

(≧▽≦)

今天是情人節,祝大家開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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