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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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空氣陷入一片安靜。
“有什麽好笑的，這不是很正常？怎麽，你沒見過嗎？”
南秋瞪了霍承一眼，嚴肅地教育他。
“這些都是成年人的正常生理，需求。男女生理構造不同，取悅自己的方式也不同。這些玩具幹凈又衛生，手段正當，不影響別人，簡直不要太好用。”
“姐姐說得對。”
他點頭。
“謝謝你幫我拆快遞。以後要正視這些，古人都說了，食色性也。現在科技的進步與發展為我們帶來了新的體驗，我是一個新時代的女性，不會被傳統觀念所束縛，你懂嗎。”
“懂，懂。我錯了，我不該笑。”
他點頭。
“好，那我回屋了。”
霍承目送她進了臥室。
他楞在原地，感覺剛剛的南秋就像是小時候課堂上一本正經讀性教育課本的老師。
原本還以為她會有點害羞、避諱，沒想到這麽大大方方地給自己講這些。
不愧是姐姐。
南秋回到臥室以後關上門，平靜地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機在三人姐妹群裏發消息：
「我準備辭職搬家了。」
「你們有推薦的城市嗎？」
「公關轉行的話，哪種職業比較合適？」
「現在申請留學或者出國打工需要什麽手續？」
「算了，我還是決定回老家，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能種地。」
「出家當尼姑的話會有收入嗎？」
發完這一連串消息，她覺得出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等待著姐妹們的支持與建議。
“咚咚。”急切的敲門聲。
她警惕起來。
“咚咚。”
“姐姐你開一下門。”
她平靜地起身開門。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她臉上掛著營業微笑。
“你為什麽突然就要辭職搬家啊？”
霍承語氣焦躁又委屈。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
“為什麽還說要回家種地，還要出家？”
南秋懷疑自己酒還沒醒。
她定了定神，掏出自己手機一看。
哦，發錯群了。
消息全部都發到了霍承、李哲、嘉嘉所在的室友一家親群裏。
OK，fine
她此刻只想安詳地去了。
僅存的理智讓她把那幾條消息撤了回來。
“哦。沒事。我挺好的。只是在思考職業規劃而已。”
霍承看她反應，也大概猜到她現在是什麽精神狀態。
“姐姐……”他拉起她的手，摩挲著。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太累了？”
南秋懶懶地抽回手來。
“還好，為甲方服務。”
“我明白的，壓力大的時候是需要發洩。”
霍承又牽起她手，微微彎腰將臉湊近她。
“你幹嘛？”
南秋又抽回手，梗直了脖子往後躲。
“我是想說，也不是非得玩小玩具。”
他湊近一點。
“姐姐可以……玩我。”
南秋楞了幾秒。
反應過來後，直接把霍承推了出去，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好啊，這個地球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
南秋把自己關在臥室裏靜坐冥想一下午之後，終於恢覆了對這個世界的一絲留戀。
她冷靜下來，開始求助姐妹。
這次發消息之前再三確認沒有點錯群聊界面。
南秋：「我的小玩具今天中午到了，是霍承幫我拆的。」
兩分鐘後，終於等到回覆。
王穎：「他幫你拆的？你倆關系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
南秋：「我以為是洗面奶，所以才讓他拆的。」
棋棋：「我去！現在都已經六點了，你倆激戰六個小時？！」
王穎：「好家夥，這個思路是我沒想到的……」
王穎：「年輕人果然體力好！讚.jpg」
棋棋：「秋兒，你現在還好嗎？下得了床嗎？」
南秋在床上盤腿打坐，看著群消息，深呼吸。
「你們是怎麽從拆快遞聯想到激戰的？」
「不要腦補，什麽都沒發生。」
「我很好，只是很想死。」
兩位姐妹“這種事沒什麽可尷尬的”“你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好了”之類的安慰作用不大，南秋並沒有緩解太多。
世界這麽大，總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發生過這種尷尬場面吧？
她記得以前經常刷到豆瓣有個小組會有社死經驗的帖子，說不定可以學習到一些緩解尷尬的經驗。
果然——小玩具被家人、朋友、陌生人等等看到的案例應有盡有。
翻了半個小時以後，她發現大家的處理方式可以一句話總結，那就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相比起很多人正在用玩具時被撞到，自己僅僅是拆快遞看到而已，好像也不算什麽事兒了。
南秋逐漸說服自己。
這時，就在隔壁的霍承給她打電話：
“姐姐，餓了嗎？我們出去吃飯吧，你別悶在家裏了。”
她猶豫之後，最終因為胃的抗議而妥協。
“好。”
兩人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保持著正常的相處狀態，隨便找了一家不需要排隊的餐廳。
這家餐廳環境還不錯，帶有扶手的沙發式卡座兼具舒適和一定的私密性。
餐間，南秋還是好奇：“今天天氣挺暖和的呀，你怎麽一直穿高領？”
霍承心說，姐姐呀姐姐，你還好意思問。
嘴上卻淡淡道：“哦，有點過敏。”
“對什麽過敏了？塗藥了嗎？”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姐姐，我好像對女孩子過敏。”
南秋心裏一墜，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但她面色如常，輕松地夾了一只蝦仁，接著問：“你這話說的，該不會是昨天跟哪個妹妹約會之後被種上草莓印兒了吧？”
霍承笑道：“嘖，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姐姐。”
南秋感覺腦子嗡地一下，擡眼看他。
她不斷咀嚼，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什麽意思？”
難道自己猜對了？
他……他昨晚上已經跟別的女生，這樣那樣了？
前幾天不還在跟自己純情地討論“初吻”嗎？
南秋默默祈禱，希望自己猜錯。
霍承下一秒卻直接公布了答案。
他將高領衫的領子緩緩扯下來一截，曾經白皙的脖頸完整地露出來。
她看到了上面充滿暧昧的印記。
兩個大小不一的紅痕，就那樣明晃晃地印在原本純潔的皮膚上。
他還在扯著領子給她展示。
同時委屈又挑釁地發問：
“姐姐，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問我幹什麽？”
她嘴裏嚼著的蝦仁已經成了蝦泥，遲遲無法咽下。
她眼神飄向別處，不想再看“別人的傑作”。
“當然要問你。”
霍承看她明明在意卻還在嘴硬的樣子，舍不得再跟她繼續玩笑。
他將領子重新整理好，笑著看她。
“你幹的好事，這麽快就忘記了？”
“你別胡說！你，你不是說你過敏的嗎？跟我有什麽關系。”
南秋瞪他。
“姐姐你自己不都說了嘛，草莓印兒。”
“昨天我看完電影就睡覺了，怎麽可能……不可能！”
南秋說得斬釘截鐵。
“是真的！你不信？我身上還有，我過去給你看。”
霍承說著就從南秋對面的沙發座位起身，直奔她旁邊。
“你過來幹嘛！我不看！”
“真的，除了脖子上，鎖骨那兒也有，肩膀上也有，胸，腹肌……”
他湊近她，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衣角帶。
“停！你別說了！”
南秋迅速抽回手。
她閉著眼，皺著眉，向霍承的反方向挪了挪，小聲道：
“公共場合！你註意點！”
兩人的座位在餐廳的邊緣位置，南秋另一側就是玻璃。她一轉頭就可以看到外面許多來來往往正在逛商場的人。
霍承見她如此緊張，靠著沙發靠背笑了一會兒。
“姐姐，你昨天可沒這麽害羞。”
南秋推開他，示意讓他回座位去。
“你就編吧。你肯定就是跟哪個妹妹偷偷幹了壞事，覺得我昨天正好喝多了不記得了，現在開始嫁禍給我。”
霍承回到座位聽著南秋條理清晰的分析，笑著點點頭，不再辯解，低頭打開了手機屏幕。
“你看，我說對了吧。你自己都承認了。”
南秋這會兒氣不打一處來。
霍承把手機舉到她面前。
“對，就是跟這個妹妹。”
南秋別過頭，餘光瞟到他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感覺已經超出了自己心理承受範圍。
“我不看。我對別人的隱私照片沒有興趣。”
“這個妹妹你認識的，不算別人。”
南秋聽他這麽說，心裏更生氣了，但熊熊燃燒的好奇心迫使她想要看清照片上究竟是誰。
看得出照片所處的環境比較昏暗，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暧昧氣息撲面而來。
畫面中，男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臉色似乎有點發紅，睡衣一側已經被完全扯開，露出肩膀，隱約可以看到裸露的皮膚上有斑駁的紅痕。
而這張自拍照的拍攝者顯然是照片上的女人。她一手舉著手機，另一條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手自然地落在男人被睡衣遮住一半的胸膛上，她睡衣最上方的兩顆紐扣已經解開，表情看起來十分放松愉快……
南秋伸手想奪過手機時，霍承快速收了回去。
她低下頭，理了理思緒。
喝的酒都是從超市買的，平時放在冰箱，炸雞是自己點的外賣，打開之前封條都完整。
結合照片上的情況，暫時可以排除她被故意下藥的可能——畢竟照片看上去，霍承才是被迫的那個。
那麽有沒有可能，圖片是P的？
自己昨天確實穿的那件睡衣沒錯，但是今天上午醒來時，明明扣得很完整啊。
她還在思索其他可能性，就被霍承打斷了思路。
“姐姐別想了，這不是P的，也不是AI合成。你喝多了，玩了我好久。”
霍承把手機裝回兜裏。
“你還錄了很長的視頻，酒後說話難免顛三倒四。不過，表達得還是很清楚的。”
“玩……？我還……還錄視頻？”
南秋腦海裏出現了一些不太適合未成年人的畫面。
“我錄什麽了？！”
霍承看她臉逐漸染上粉紅，不由地回想起昨晚。
她把他折磨一通又扔下不管，昏睡過去。讓他只能自己回到臥室，不停地回味她說的那些從未聽她提及過的話、那些她給他身體上帶來的感覺。他在情難自抑的時候，只好自我紓解一番。
他怕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身體又會出現什麽不爭氣的反應，於是笑著搪塞道：
“沒什麽，你對著手機鏡頭一直誇我。”
南秋語氣軟下來，她想讓霍承給她看看到底錄了什麽，以便決定要不要逼著他刪除銷毀。
萬一真是有不可描述的場面，那豈不是給自己埋了一顆大雷。
“姐姐放心，真的沒有你想的那種。我現在還是很純潔的。如果真的發生什麽還被你錄下來的話，那我應該要你負責才對。”
他頓了頓，又有意無意地扯了扯領子。
“而不是像今天晚上坐在這裏，聽你懷疑我和別的妹妹種草莓。”
他沖她笑。
但是不給看視頻。
南秋尷尬地笑笑。
好好好，還記仇了是吧。
說得好像自己像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一樣。
“姐姐吃飽了嗎？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好，走吧！”
他買單之後，快走兩步搭上了她的肩膀，將她勾進懷裏，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分貝悄聲在她耳邊道：
“姐姐回去不要喝酒了哦，我怕我的某些過敏情況會更嚴重。”
“你閉嘴！”
南秋剛要給他一錘，他就及時松手閃開，大步向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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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陷入一片安靜。
“有什麽好笑的，這不是很正常？怎麽，你沒見過嗎？”
南秋瞪了霍承一眼，嚴肅地教育他。
“這些都是成年人的正常生理，需求。男女生理構造不同，取悅自己的方式也不同。這些玩具幹凈又衛生，手段正當，不影響別人，簡直不要太好用。”
“姐姐說得對。”
他點頭。
“謝謝你幫我拆快遞。以後要正視這些，古人都說了，食色性也。現在科技的進步與發展為我們帶來了新的體驗，我是一個新時代的女性，不會被傳統觀念所束縛，你懂嗎。”
“懂，懂。我錯了，我不該笑。”
他點頭。
“好，那我回屋了。”
霍承目送她進了臥室。
他楞在原地，感覺剛剛的南秋就像是小時候課堂上一本正經讀性教育課本的老師。
原本還以為她會有點害羞、避諱，沒想到這麽大大方方地給自己講這些。
不愧是姐姐。
南秋回到臥室以後關上門，平靜地坐在椅子上，拿起手機在三人姐妹群裏發消息：
「我準備辭職搬家了。」
「你們有推薦的城市嗎？」
「公關轉行的話，哪種職業比較合適？」
「現在申請留學或者出國打工需要什麽手續？」
「算了，我還是決定回老家，看看有沒有什麽地方能種地。」
「出家當尼姑的話會有收入嗎？」
發完這一連串消息，她覺得出家確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等待著姐妹們的支持與建議。
“咚咚。”急切的敲門聲。
她警惕起來。
“咚咚。”
“姐姐你開一下門。”
她平靜地起身開門。
“怎麽了？有什麽事嗎？”她臉上掛著營業微笑。
“你為什麽突然就要辭職搬家啊？”
霍承語氣焦躁又委屈。
他又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屏幕。
“為什麽還說要回家種地，還要出家？”
南秋懷疑自己酒還沒醒。
她定了定神，掏出自己手機一看。
哦，發錯群了。
消息全部都發到了霍承、李哲、嘉嘉所在的室友一家親群裏。
OK，fine
她此刻只想安詳地去了。
僅存的理智讓她把那幾條消息撤了回來。
“哦。沒事。我挺好的。只是在思考職業規劃而已。”
霍承看她反應，也大概猜到她現在是什麽精神狀態。
“姐姐……”他拉起她的手，摩挲著。
“你最近是不是太忙太累了？”
南秋懶懶地抽回手來。
“還好，為甲方服務。”
“我明白的，壓力大的時候是需要發洩。”
霍承又牽起她手，微微彎腰將臉湊近她。
“你幹嘛？”
南秋又抽回手，梗直了脖子往後躲。
“我是想說，也不是非得玩小玩具。”
他湊近一點。
“姐姐可以……玩我。”
南秋楞了幾秒。
反應過來後，直接把霍承推了出去，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好啊，這個地球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
南秋把自己關在臥室裏靜坐冥想一下午之後，終於恢覆了對這個世界的一絲留戀。
她冷靜下來，開始求助姐妹。
這次發消息之前再三確認沒有點錯群聊界面。
南秋：「我的小玩具今天中午到了，是霍承幫我拆的。」
兩分鐘後，終於等到回覆。
王穎：「他幫你拆的？你倆關系已經……進展到這個地步了？」
南秋：「我以為是洗面奶，所以才讓他拆的。」
棋棋：「我去！現在都已經六點了，你倆激戰六個小時？！」
王穎：「好家夥，這個思路是我沒想到的……」
王穎：「年輕人果然體力好！讚.jpg」
棋棋：「秋兒，你現在還好嗎？下得了床嗎？」
南秋在床上盤腿打坐，看著群消息，深呼吸。
「你們是怎麽從拆快遞聯想到激戰的？」
「不要腦補，什麽都沒發生。」
「我很好，只是很想死。」
兩位姐妹“這種事沒什麽可尷尬的”“你就當做什麽都沒發生就好了”之類的安慰作用不大，南秋並沒有緩解太多。
世界這麽大，總不可能只有她一個人發生過這種尷尬場面吧？
她記得以前經常刷到豆瓣有個小組會有社死經驗的帖子，說不定可以學習到一些緩解尷尬的經驗。
果然——小玩具被家人、朋友、陌生人等等看到的案例應有盡有。
翻了半個小時以後，她發現大家的處理方式可以一句話總結，那就是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相比起很多人正在用玩具時被撞到，自己僅僅是拆快遞看到而已，好像也不算什麽事兒了。
南秋逐漸說服自己。
這時，就在隔壁的霍承給她打電話：
“姐姐，餓了嗎？我們出去吃飯吧，你別悶在家裏了。”
她猶豫之後，最終因為胃的抗議而妥協。
“好。”
兩人假裝什麽都沒發生，保持著正常的相處狀態，隨便找了一家不需要排隊的餐廳。
這家餐廳環境還不錯，帶有扶手的沙發式卡座兼具舒適和一定的私密性。
餐間，南秋還是好奇：“今天天氣挺暖和的呀，你怎麽一直穿高領？”
霍承心說，姐姐呀姐姐，你還好意思問。
嘴上卻淡淡道：“哦，有點過敏。”
“對什麽過敏了？塗藥了嗎？”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她：
“姐姐，我好像對女孩子過敏。”
南秋心裏一墜，忽然有種不妙的預感。
但她面色如常，輕松地夾了一只蝦仁，接著問：“你這話說的，該不會是昨天跟哪個妹妹約會之後被種上草莓印兒了吧？”
霍承笑道：“嘖，真是什麽都瞞不過姐姐。”
南秋感覺腦子嗡地一下，擡眼看他。
她不斷咀嚼，企圖讓自己平靜下來：“什麽意思？”
難道自己猜對了？
他……他昨晚上已經跟別的女生，這樣那樣了？
前幾天不還在跟自己純情地討論“初吻”嗎？
南秋默默祈禱，希望自己猜錯。
霍承下一秒卻直接公布了答案。
他將高領衫的領子緩緩扯下來一截，曾經白皙的脖頸完整地露出來。
她看到了上面充滿暧昧的印記。
兩個大小不一的紅痕，就那樣明晃晃地印在原本純潔的皮膚上。
他還在扯著領子給她展示。
同時委屈又挑釁地發問：
“姐姐，怎麽辦？”
“什麽怎麽辦？問我幹什麽？”
她嘴裏嚼著的蝦仁已經成了蝦泥，遲遲無法咽下。
她眼神飄向別處，不想再看“別人的傑作”。
“當然要問你。”
霍承看她明明在意卻還在嘴硬的樣子，舍不得再跟她繼續玩笑。
他將領子重新整理好，笑著看她。
“你幹的好事，這麽快就忘記了？”
“你別胡說！你，你不是說你過敏的嗎？跟我有什麽關系。”
南秋瞪他。
“姐姐你自己不都說了嘛，草莓印兒。”
“昨天我看完電影就睡覺了，怎麽可能……不可能！”
南秋說得斬釘截鐵。
“是真的！你不信？我身上還有，我過去給你看。”
霍承說著就從南秋對面的沙發座位起身，直奔她旁邊。
“你過來幹嘛！我不看！”
“真的，除了脖子上，鎖骨那兒也有，肩膀上也有，胸，腹肌……”
他湊近她，抓著她的手往自己衣角帶。
“停！你別說了！”
南秋迅速抽回手。
她閉著眼，皺著眉，向霍承的反方向挪了挪，小聲道：
“公共場合！你註意點！”
兩人的座位在餐廳的邊緣位置，南秋另一側就是玻璃。她一轉頭就可以看到外面許多來來往往正在逛商場的人。
霍承見她如此緊張，靠著沙發靠背笑了一會兒。
“姐姐，你昨天可沒這麽害羞。”
南秋推開他，示意讓他回座位去。
“你就編吧。你肯定就是跟哪個妹妹偷偷幹了壞事，覺得我昨天正好喝多了不記得了，現在開始嫁禍給我。”
霍承回到座位聽著南秋條理清晰的分析，笑著點點頭，不再辯解，低頭打開了手機屏幕。
“你看，我說對了吧。你自己都承認了。”
南秋這會兒氣不打一處來。
霍承把手機舉到她面前。
“對，就是跟這個妹妹。”
南秋別過頭，餘光瞟到他手機屏幕上的畫面，感覺已經超出了自己心理承受範圍。
“我不看。我對別人的隱私照片沒有興趣。”
“這個妹妹你認識的，不算別人。”
南秋聽他這麽說，心裏更生氣了，但熊熊燃燒的好奇心迫使她想要看清照片上究竟是誰。
看得出照片所處的環境比較昏暗，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暧昧氣息撲面而來。
畫面中，男人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無奈，臉色似乎有點發紅，睡衣一側已經被完全扯開，露出肩膀，隱約可以看到裸露的皮膚上有斑駁的紅痕。
而這張自拍照的拍攝者顯然是照片上的女人。她一手舉著手機，另一條手臂勾著男人的脖子，手自然地落在男人被睡衣遮住一半的胸膛上，她睡衣最上方的兩顆紐扣已經解開，表情看起來十分放松愉快……
南秋伸手想奪過手機時，霍承快速收了回去。
她低下頭，理了理思緒。
喝的酒都是從超市買的，平時放在冰箱，炸雞是自己點的外賣，打開之前封條都完整。
結合照片上的情況，暫時可以排除她被故意下藥的可能——畢竟照片看上去，霍承才是被迫的那個。
那麽有沒有可能，圖片是P的？
自己昨天確實穿的那件睡衣沒錯，但是今天上午醒來時，明明扣得很完整啊。
她還在思索其他可能性，就被霍承打斷了思路。
“姐姐別想了，這不是P的，也不是AI合成。你喝多了，玩了我好久。”
霍承把手機裝回兜裏。
“你還錄了很長的視頻，酒後說話難免顛三倒四。不過，表達得還是很清楚的。”
“玩……？我還……還錄視頻？”
南秋腦海裏出現了一些不太適合未成年人的畫面。
“我錄什麽了？！”
霍承看她臉逐漸染上粉紅，不由地回想起昨晚。
她把他折磨一通又扔下不管，昏睡過去。讓他只能自己回到臥室，不停地回味她說的那些從未聽她提及過的話、那些她給他身體上帶來的感覺。他在情難自抑的時候，只好自我紓解一番。
他怕這個話題再繼續下去，身體又會出現什麽不爭氣的反應，於是笑著搪塞道：
“沒什麽，你對著手機鏡頭一直誇我。”
南秋語氣軟下來，她想讓霍承給她看看到底錄了什麽，以便決定要不要逼著他刪除銷毀。
萬一真是有不可描述的場面，那豈不是給自己埋了一顆大雷。
“姐姐放心，真的沒有你想的那種。我現在還是很純潔的。如果真的發生什麽還被你錄下來的話，那我應該要你負責才對。”
他頓了頓，又有意無意地扯了扯領子。
“而不是像今天晚上坐在這裏，聽你懷疑我和別的妹妹種草莓。”
他沖她笑。
但是不給看視頻。
南秋尷尬地笑笑。
好好好，還記仇了是吧。
說得好像自己像個提起褲子不認人的渣女一樣。
“姐姐吃飽了嗎？不早了，我們該回家了。”
“好，走吧！”
他買單之後，快走兩步搭上了她的肩膀，將她勾進懷裏，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分貝悄聲在她耳邊道：
“姐姐回去不要喝酒了哦，我怕我的某些過敏情況會更嚴重。”
“你閉嘴！”
南秋剛要給他一錘，他就及時松手閃開，大步向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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