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的慘叫聲愈大，慕容嫣心裏愈痛快。

是。

慕容嫣承認自己很變|態。

但唯有這樣她心裏痛苦才能少一些！

藏獒綠幽幽的眼睛泛著光芒，喉嚨裏發出饜足的嗷嗚聲，一個用力，‘刺啦’一下子，活生生將那塊肉撕了下來，鮮血呼在了藏獒的嘴巴上，藏獒吃的津津有味的。

凡煙的皮肉都被扯掉了，甚至露出了骨頭。

她渾身痛的抽筋，痛的痙攣，她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慕容嫣是要讓她活活疼死，凡煙猖狂的笑著：“慕容嫣，你愈是這樣對我，我就知道你愈痛苦，呵呵呵，是不是你的女兒死了？哈哈哈哈。”

“你的嘴巴很賤。”慕容嫣冷艷的眸劃過一道嗜血的殺意。

“怎麽？被我猜中了麽？”凡煙唯有用謾罵來轉移自己的痛苦，她疼的眼睛都失去了焦距，甚至覺得那風往骨頭縫兒裏鉆。

“小啞巴，小啞巴，哈哈。”凡煙不知死活的激怒慕容嫣。

“還想再試試麽？”慕容嫣勾著冷若冰霜的唇角。

凡煙枯黃的眼睛閃過一絲狡黠和心計：“我是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罷，凡煙就要咬舌自盡，她死了看她還有什麽花招。

慕容嫣是誰？在大理寺辦案無數，犯人們那些花花腸子早已摸的清清楚楚的。

她的上下牙齒才觸碰到舌頭，慕容嫣掄起劍柄狠狠的將她的臉砸歪了，她自盡的心思被扼殺在了搖籃中。

她的嘴被劍柄打的紅腫，麻木，就連閉上都是問題，更何況是花力氣去咬舌頭呢。

“小啞巴是麽？”慕容嫣邁著鬼魅的步子在她面前轉悠。

“想自盡是麽？”慕容嫣從她身後繞過來，盯著她染著鮮血的牙齒：“我想到了一個不錯的註意，凡煙，想跟我玩玩麽？”

凡煙的眸裏浮出了濃烈的恐懼。

她永遠不知道慕容嫣接下來要幹什麽。

她妖嬈的紅裙如鮮血一般刺目，凡煙的眼睛有些模糊，她看著慕容嫣從墻壁上拿下來一個鐵似的東西。

她的心縮在了一起，不知接下來要迎來什麽。

慕容嫣拎著鉗子一樣的東西來到凡煙跟前，單手一把捏住了她酸脹的嘴巴，強制性讓她的嘴巴張開：“凡煙，你要記住這個感覺。”

凡煙的瞳仁恐懼的撐開，喉嚨裏發出不清不楚的求救聲。

她怕了，她特別的怕。

慕容嫣松開了她，淡淡一笑：“可以讓你說最後一句話，這也是你今日最後的說話機會。”

“慕容嫣，求求你，你殺了我吧，你已經讓狗咬我一口了，你給我個痛快吧。”未知的恐懼才是最深入人心的，凡煙快要窒息了。

“說完了？”慕容嫣問。

凡煙看著她。

慕容嫣的手指穿過鉗子的扳手處，微微張開，那鐵做的八字形嘴，而後‘哢嚓’一下子夾在了凡煙的牙齒上，她笑的寒冷。

凡煙的嘴唇清晰的感覺到鐵鉗子的涼意。

她恐懼的睜大眼睛。

下一刻。

慕容嫣心狠手辣的拉著她的牙齒狠狠的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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