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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顆白菜(修)(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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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顆白菜(修)(晉江獨發)

“天吶!鶴見她又勝了?”

“不是吧,她原來真的只是十七席嗎!怎麽瞬步這麽可怕!”

“不只是瞬步而已吧!白打也很強!整場的鬼道都只是用六丈光牢而已啊!”

“餵餵!作為同屆畢業生我可要說一句啊!你們只是見到了她的六丈光牢而已,可別理所應當的就以為她多厲害啊!在她頭上厲害的人多了去了!”

“我說,人家現在只是十七席你才敢這麽說,我看他們六番隊那空缺的三席之位恐怕今天就名花有主咯。”

“……”

臺下一個個人都在議論著,此時臺上那個突然被六丈光牢鎖住的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去關註,擂臺上的另一個人,鶴見雪乃還保持著剛剛發出六丈光牢的動作。

“停停停停!我認輸我認輸!”處於下風的男人看著鶴見雪乃準備攻上來的動作,立刻叫了停。

本來他挑戰鶴見也只不過來試試手而已,剛剛那個被揍成豬臉的那個家夥他可沒忘!按這種情況下去他也得淪落成那種樣子才行!

不如早點認輸的好,惹不起惹不起。

“鶴見獲勝!”

裁判同樣的話再次響起,下面的那些人再度喧嘩起來,隨著六杖光牢的消散,臺上戰鬥緩緩的落下了帷幕。

鶴見雪乃看著臺下的一切,此時所有人也慢慢的靜了下來,看著那個女孩再次作為勝利者走下臺。

所有人都見到了在這之前這個女孩的確主動挑戰了幾個人而且都獲勝了,之後陸陸續續竟然越來越多的人去發出挑戰。

好好的席官挑戰賽,在所有人的面前竟然一天之內所有的戰鬥都被她一個人包攬了,還是屬於她整個人的秒殺過程。

臺下那些人還在不斷的來報名與鶴見雪乃比賽,這倒是正合了鶴見雪乃的意思,剛好每個人挑戰機會沒那麽幾次,但接受機會就不一樣了。這樣也不用她一個個去申請挑戰賽,有人直接找她就坐等著揍人就行。

今年這個席官賽,她可不打算繼續這麽清閑下去了。

“但是隊長,這個作戰方式……”

一直在臺下的虎徹勇音看向了自家隊長,想要確認她此時腦中的懷疑。

“果然勇音也發現了吧。”

卯之花烈微勾起了唇角,是在說話之即微瞥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朽木白哉。

不是她們感到奇怪,而是這個流程的獲勝,是這幾十年來的第二次。

幾十年前的那天,同樣是席官賽,也同樣是這個賽場上,那個原本冒失的少年穿著不合身的羽織,僅靠六杖光牢和瞬步打敗了所有挑釁他的死神。

盡管當時並沒有隊長級別的死神刻意去做挑戰,可是誰都知道他們可不僅僅是給朽木家面子而已,那時候朽木白哉的成長,是所有人都看在眼裏的。

另一邊的朽木白哉,此時自然也感受的到從周圍投過來的幾道探索的目光。

但他沒功夫留意這些,那雙從幾十年前起就刻意少了情感的雙眸就這樣一直看著再次登上臺上的鶴見雪乃,不出意外的又再次獲勝,朽木白哉眼中也升起一絲他自己都不知道的落寂。

原來你就這麽想要離開嗎。

——

“小白哉,你喝醉了?”

“別碰我……”

“餵餵……”

“都說了別碰我!”

再次被吼到的京樂春水看了看自己又被拍開的手,無奈的摸了摸自己頭上的帽子。

呀嘞呀嘞,這孩子。

原本閑的沒事打算來酒館喝個痛快的他習慣的推開酒館的大門。

在看到酒館反常的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京樂春水嘴裏疑惑了一下,之後一股紊亂的靈壓便讓他直接挑了挑眉。

之後他就發現了這個在角落裏趴在桌子上的少年。

從沒見過的失態與朽木白哉身上那件羽織極其不搭,少年的臉上表現出了京樂春水從來沒見過的無助。

作為女性死神協會鐵粉,八卦新氣象常客的京樂春水仿佛已經能預料到下周的頭條。

感覺如果他真的放任不管的話下周絕對會被他面前這個流量小生給刷屏的……

其實為什麽朽木白哉會是現在這種昏醉的模樣,京樂春水在挑戰賽上時看到緊皺著眉頭的朽木白哉時就已經猜到了大概。

鶴見雪乃?

幾十年前朽木家突然的事故誰不知道,老家主去世不僅是給了朽木家打擊,整個靜靈庭都轟動了起來。

朽木銀鈴在他們眼中就像權威式的存在,大概跟山本總隊長年紀差不多,根本沒人敢質疑他的決定。

但是與鶴見家聯姻無非是人們口中朽木銀鈴做的一次最糊塗的選擇。

鶴見家是什麽地位?屍魂界的附屬下級貴族!

朽木家作為靜靈庭的四大貴族,哪個家族不希望傍上大腿?而鶴見雪乃,那個下級貴族家的女兒,在身份之上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但是她在那些朽木長老極力的反對下,還是嫁入了朽木家。

真的簡直是不可思議了,雖然這孩子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為朽木家量身打造的,但是讓一個下級貴族成為朽木家主母在所有人看來這根本是荒唐!

那些後來見過女孩真人後的人發現沒辦法從禮儀方面下手,就到處這個朽木小少爺因為貪戀姑娘美貌借老家主之言放出的消息,畢竟在當時,朽木白哉只是個愛闖禍的小鬼罷了。

後來鶴見雪乃用自己的手段證明了一切後,那些偷偷稱她為“下級貴族的小丫頭”的人到如今都大聲的稱呼“朽木少夫人”,沒有人敢再質疑這一切。

雖然他京樂春水在人前一直以一種邋遢與不靠譜的形象自持,以至於京樂家的事情基本都交給那些長老打理,但他並代表什麽都不知道。

但其實京樂春水一直沒搞懂的事情是,為什麽朽木家至今不讓外傳鶴見雪乃的一切事情,沒有人知道朽木雪乃這個人,鶴見雪乃也只是在今天才露到人們眼前而已。

你們在隱瞞著什麽?

不過或許這就不是我應該管的了。

“您是……京樂隊長?”

似是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皺了皺眉頭的小白哉稍稍有了些意識撐起了自己的身子,微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擺出一副平時故作嚴肅的模樣。

“失禮了。”

有點暈怎麽回事……是生病嗎。

——

“京樂隊長,今天真是多虧了您了,真是太感謝了。”

鶴見雪乃穿著厚重的和服,此時的她已經沒有了白天的那股氣勢,整個人禮貌的笑著。

“呀嘞呀嘞,這就太客氣了。”

“哪裏的話,要不是京樂隊長您送白哉回府,今夜他怕是得受涼才行,聽說京樂隊長酷愛好酒,改天肯定登門道謝。”

“嘛嘛,既然你這麽說我可就不客氣了~我等著你的酒哦~”

“京樂隊長慢走。”

在確定了確實已經看不到了京樂春水的身影之後,剛剛保持著笑容的雪乃松了口氣,恢覆了白天的模樣。

月亮的身影此時在魚塘中映出玉盤大的圓月,水中的鯉魚也看到後試探著往前游動,盡管它的動作已經足夠輕柔,可因游動而引起的波紋還是讓那玉盤模糊了身形,被嚇了一跳的鯉魚也迅速離去。

朽木宅門口的樹上的櫻花瓣慢慢落下,鶴見雪乃伸出了手接住,又反手讓花瓣滑落。

“喝醉了?他朽木白哉也會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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