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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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徐初雪不為所動，仍是盯著鞠球運行的軌跡，待來到眼前處，突然伸腳快準狠地往旁邊一踢，鞠球折了方向往球門東側滾去。
而此時此刻，北雍和大秦的隊員都正膠著在鞠場西側。
徐初雪追鞠球而去，調整方向，對準另一側的球門，用力踢出一腳。
鞠球直朝對方的球門射去，在北雍隊員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剛好落入球門中。
場上的北雍隊員瞬間錯楞住，而大秦的隊員則是爆發出歡呼聲。
大秦的君臣同樣跟著興奮起來，武德帝望著徐初雪的身影瞇眼一笑，“好，哈哈哈……”
“這不算，她一個守門的，踢進去的球怎麽能算呢！”北雍公主卻甚是不服，朝高良大喊著。
“怎麽不算？必須算。”大秦的隊員們紛紛反駁。
“公主殿下，按照既往慣例，守門員進球也是得分的。”高良只得好脾氣地解釋。
聞言北雍公主更是有氣無處發，轉而帶著滿眼的怒火瞪向徐初雪。
徐初雪微微昂首，嘴角含笑回視著她，一派從容。
“不過一球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北雍公主冷哼一聲，轉身面向自己的隊員，似乎是用北雍話交代了一番戰術。
徐初雪收回視線，擡眼朝楊舒的方向望去，卻因為距離過遠望不見他的神情，只一瞬就將頭轉了回來。
比賽繼續，大秦這邊士氣大振，北雍則是有些畏縮不前，畢竟即使有機會射球，也很有可能被徐初雪給攔下，反被對方進球。
北雍隊員皆是一臉頹敗，“嘰哩哇啦”地說著北雍話，雖然聽不懂也能看出來，明顯不是什麽好話。
沒多久，大秦隊員相互配合，又護著紅玲射進一球。
截止到目前為止，雙方的得分已經是4：4持平，而蹴鞠的比賽時間只餘下一刻鐘左右。
鞠場上的比拼已進入到白熱化的狀態，就在這時，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肢體沖突。
起因是大秦隊員照舊圍困北雍公主和那個戴著環形額飾的女子，而北雍公主急切想要進球，急怒之下一把將丁薈蕓推倒在地上，馬令鈺本就對北雍公主頗有怨氣，此番見她欺負自己的同伴，徑直也動了手。
至此，兩方人扭打在一起，如擰成了一股麻繩。
只剩下徐初雪和北雍的守門員還站在原位置當場淩亂。
武德帝的臉色陰沈下來，下令派宮女們去將這兩方人給拉開。
最終，北雍公主和馬令鈺被罰下場，另外換替補隊員上場。但是大秦這邊已經再無其他替補隊員，眾人不禁分外發愁。
北雍公主出言嘲笑，“呵，你們大秦這就沒人了？”
“這話聽著真是欠扁。”雲瑤郡主唾罵一句，雖仍想對北雍公主動手，但也深知補齊隊友才是眼下亟需解決的事情。
徐初雪仍是懸著一顆心，若是找不到替補隊員，雙方就此打平，武德帝會不會仍是任由北雍公主將自己帶走？
原本可以讓兩邊各自去掉一個人，剩下十一個人對決，但武德帝偏不，他好像就想證明給北雍看，大秦是人才濟濟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圓潤的少女踏進了鞠場，“既然你們差一個人，那麽本宮很是樂意雪中送炭。”
此人正是武德帝的第五個女兒，安華公主。安華公主年齡稍長，兩年前已經嫁給慶國公的長子，因為懷孕生子導致身材走樣，至今尚未恢覆。
“見過安華公主。”大秦的幾位貴女紛紛朝她行禮。
陳韻儀同徐初雪一樣，並不認識眼前這位模樣端麗的女子，聽說是安華公主，連忙跟著行禮問安。
安華公主點頭微笑致意。
“安華姐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雲瑤郡主大喜，飛奔著上前去抱住她。
安華公主被撲得趔趄了一下，對雲瑤郡主笑罵一句，才看向眾人，“你們剛才的比賽本宮一直在看著，一切就如剛才那般，本宮只需替補馬小姐的位置即可。”
按理說安華公主是後來者，自當服從比賽的安排，但她是公主之尊，氣勢上直接壓過眾人一頭，誰也不好再說什麽。
好在，安華公主的打算剛好與徐初雪原本的安排不謀而合，倒省去了許多麻煩。
“高公公，可以開始了嗎？”安華公主詢問高良。
高良彎腰點頭，“只要公主準備就緒，老奴這就宣布比賽繼續。”
“娜仁。”北雍公主突然把那個戴著環形額頭的女子招呼到身邊，對著她低語幾句，不知又有些什麽新點子。
蹴鞠對決只剩下最後一點時間，場上所有人都緊繃著一根神經。
娜仁眼看著又被圍困住，突然踏在自己隊友的背上，往前一躍，從紅玲腳下搶走球，猛的朝球門射去。
高良有些懵然，傷害對方的球員算是違規，這……踩踏己方隊友好像不算？
見鞠球自半空中射過來，徐初雪當即擡首盯住運轉的鞠球，來到近前時縱身一躍，擡腳將球反踢到場中西側去，那裏正站著陳韻儀。
陳韻儀當即瞄準時機，將球直接射進對方的球門中。
北雍隊員皆是無比懊惱，正想扳回一局，號角聲突然響起，蹴鞠比賽已至尾聲。
大秦的隊員們無不放聲歡呼，蹦著跳著擁抱在一起。
“我們贏了！”
武德帝笑彎了一雙眼，看向旁側面色灰敗的北雍汗王，“怎麽樣，朕的安華公主不錯吧？朕的大秦也個個都是好樣的，呵呵呵……”
“中原果真是人才輩出，阿日斯楞要恭喜陛下，必享繁華盛世。”
武德帝又是一陣愉悅大笑，起身走下臺去。
彼時日頭西移，光線已經變得柔和，一群少女在草地上奔騰雀躍，盡顯青春活力。
安華公主站在一邊笑著，並不參與進去，只對著高良嘆一句，“平日裏這些貴女個個端莊沈穩，今日竟成了出籠的鳥一般。”
高良笑得和氣，“誰說不是呢。”
旁側的臣子們見武德帝已經走下臺，連忙起身跟著往下走。
“今日能見到這麽精彩的比賽，朕心甚悅，諸位當論功行賞。”
武德帝已經走到下面的草地上，身後跟著北雍汗王和眾多臣屬。
草地上的眾人忙收斂笑意，上前來行禮。
雲瑤郡主挽住安華公主的手臂，“那雲瑤必是頭等功勞，安華姐姐可是為了我才上場助陣的，沒有她最後大家也贏不了。”
安華公主極得聖寵，誇讚她武德帝同樣會龍顏大悅。
“好，朕就給你記這個頭功。”
武德帝身後不遠處，楊舒微微蹙眉，此番大秦能贏，自然是徐初雪出力最多，又或者陳韻儀也出力不少，再怎麽也輪不到吳雲瑤身上。
況且，安華公主分明是他去勸過，才決定要上場助陣的。
紅袖書院眾人同樣愕然，但礙於天子盛威，誰也不好多說什麽。
武德帝又將視線落在徐初雪身上，“徐姑娘本事不凡，自不該埋沒於市井。”
徐初雪一直微微垂著頭，聞言有些緊張，不知這皇帝究竟作何打算。
本以為武德帝會繼續說下去，誰知他竟調轉話頭，又和身後的北雍汗王說起了兩國邦交之事。
討論的不是別的，正是北雍和大秦的聯姻一事。
“烏蘭生性不受拘束，又被我寵得無發法無天，恐怕根本適應不了硯城的生活。所以我是打算，將駙馬帶回北雍去，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朕有安華，自然是明白阿日斯楞你的一片愛女之心。女兒不能遠嫁，那就讓我大秦的才俊跟過去好了。男子漢大丈夫，總不可能離不了家，呵呵呵……”
“如此，就多謝陛下的一番美意了。”
北雍公主面上一急，撥開人群走上前去，“陛下，我們草原上從不講究盲婚啞嫁，成親必定得兩情相悅方可。”
“公主的意思是，已經有了意中人？”武德地笑瞇瞇地望著她。
北雍公主難得的露出羞赧之意，“今日輸掉比賽，烏蘭原沒有底氣再向陛下要人。可成親畢竟是大事，所以烏蘭懇請陛下，請您準許烏蘭自己選駙馬”
她伸手彎腰向武德帝行了一個北雍禮。
武德帝被勾起興趣，“是哪家的公子呢？你不妨說說看。”
早在北雍公主開口的那一刻，徐初雪的一顆心就被生生揪住，只等著那個熟悉的名字被吐出口。
果然，就見北雍公主歡欣一笑，伸手朝楊舒的身影指去，“就是他。”
大秦的臣子們皆是回頭往身後看去，見到是楊舒，只露出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表情。
武德帝神情一頓，“是舒兒啊，舒兒不行，朕早就已經給他指婚了。”
“陛下，只是定下婚事而已，他又沒有成婚，婚約也是可以可以解除的。強扭的瓜不甜，小公子與烏蘭兩情相悅，並不喜歡他現在的未婚妻。”
“舒兒，你當真願意隨烏蘭公主前去北雍？”
陳韻儀未料到事情竟會朝這個方向發展，不禁擔心望著身側的徐初雪。
徐初雪輕蹙眉頭，一錯不錯地望著對面人群中的楊舒。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行禮，“回稟陛下，舒兒已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從不敢有任何私心，只願聽從陛下安排，為國效力。”
說完，他又以拳抵口，輕咳一陣。
“……”
誰家正常的父親會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病弱將死之人呢！
北雍漢王神色一凜，上前來朝武德帝行禮，“陛下，既然這位公子身弱體虛，反而不宜離開硯城，若到了北雍不堪苦寒，恐於身體有礙啊。”
“我會照顧好小公子的，這都不是問題。”北雍公主面上一急，“實在不行，我就留在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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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初雪不為所動，仍是盯著鞠球運行的軌跡，待來到眼前處，突然伸腳快準狠地往旁邊一踢，鞠球折了方向往球門東側滾去。
而此時此刻，北雍和大秦的隊員都正膠著在鞠場西側。
徐初雪追鞠球而去，調整方向，對準另一側的球門，用力踢出一腳。
鞠球直朝對方的球門射去，在北雍隊員剛反應過來的時候，剛剛好落入球門中。
場上的北雍隊員瞬間錯楞住，而大秦的隊員則是爆發出歡呼聲。
大秦的君臣同樣跟著興奮起來，武德帝望著徐初雪的身影瞇眼一笑，“好，哈哈哈……”
“這不算，她一個守門的，踢進去的球怎麽能算呢！”北雍公主卻甚是不服，朝高良大喊著。
“怎麽不算？必須算。”大秦的隊員們紛紛反駁。
“公主殿下，按照既往慣例，守門員進球也是得分的。”高良只得好脾氣地解釋。
聞言北雍公主更是有氣無處發，轉而帶著滿眼的怒火瞪向徐初雪。
徐初雪微微昂首，嘴角含笑回視著她，一派從容。
“不過一球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北雍公主冷哼一聲，轉身面向自己的隊員，似乎是用北雍話交代了一番戰術。
徐初雪收回視線，擡眼朝楊舒的方向望去，卻因為距離過遠望不見他的神情，只一瞬就將頭轉了回來。
比賽繼續，大秦這邊士氣大振，北雍則是有些畏縮不前，畢竟即使有機會射球，也很有可能被徐初雪給攔下，反被對方進球。
北雍隊員皆是一臉頹敗，“嘰哩哇啦”地說著北雍話，雖然聽不懂也能看出來，明顯不是什麽好話。
沒多久，大秦隊員相互配合，又護著紅玲射進一球。
截止到目前為止，雙方的得分已經是4：4持平，而蹴鞠的比賽時間只餘下一刻鐘左右。
鞠場上的比拼已進入到白熱化的狀態，就在這時，雙方發生了激烈的肢體沖突。
起因是大秦隊員照舊圍困北雍公主和那個戴著環形額飾的女子，而北雍公主急切想要進球，急怒之下一把將丁薈蕓推倒在地上，馬令鈺本就對北雍公主頗有怨氣，此番見她欺負自己的同伴，徑直也動了手。
至此，兩方人扭打在一起，如擰成了一股麻繩。
只剩下徐初雪和北雍的守門員還站在原位置當場淩亂。
武德帝的臉色陰沈下來，下令派宮女們去將這兩方人給拉開。
最終，北雍公主和馬令鈺被罰下場，另外換替補隊員上場。但是大秦這邊已經再無其他替補隊員，眾人不禁分外發愁。
北雍公主出言嘲笑，“呵，你們大秦這就沒人了？”
“這話聽著真是欠扁。”雲瑤郡主唾罵一句，雖仍想對北雍公主動手，但也深知補齊隊友才是眼下亟需解決的事情。
徐初雪仍是懸著一顆心，若是找不到替補隊員，雙方就此打平，武德帝會不會仍是任由北雍公主將自己帶走？
原本可以讓兩邊各自去掉一個人，剩下十一個人對決，但武德帝偏不，他好像就想證明給北雍看，大秦是人才濟濟的。
就在這時，一個身形圓潤的少女踏進了鞠場，“既然你們差一個人，那麽本宮很是樂意雪中送炭。”
此人正是武德帝的第五個女兒，安華公主。安華公主年齡稍長，兩年前已經嫁給慶國公的長子，因為懷孕生子導致身材走樣，至今尚未恢覆。
“見過安華公主。”大秦的幾位貴女紛紛朝她行禮。
陳韻儀同徐初雪一樣，並不認識眼前這位模樣端麗的女子，聽說是安華公主，連忙跟著行禮問安。
安華公主點頭微笑致意。
“安華姐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雲瑤郡主大喜，飛奔著上前去抱住她。
安華公主被撲得趔趄了一下，對雲瑤郡主笑罵一句，才看向眾人，“你們剛才的比賽本宮一直在看著，一切就如剛才那般，本宮只需替補馬小姐的位置即可。”
按理說安華公主是後來者，自當服從比賽的安排，但她是公主之尊，氣勢上直接壓過眾人一頭，誰也不好再說什麽。
好在，安華公主的打算剛好與徐初雪原本的安排不謀而合，倒省去了許多麻煩。
“高公公，可以開始了嗎？”安華公主詢問高良。
高良彎腰點頭，“只要公主準備就緒，老奴這就宣布比賽繼續。”
“娜仁。”北雍公主突然把那個戴著環形額頭的女子招呼到身邊，對著她低語幾句，不知又有些什麽新點子。
蹴鞠對決只剩下最後一點時間，場上所有人都緊繃著一根神經。
娜仁眼看著又被圍困住，突然踏在自己隊友的背上，往前一躍，從紅玲腳下搶走球，猛的朝球門射去。
高良有些懵然，傷害對方的球員算是違規，這……踩踏己方隊友好像不算？
見鞠球自半空中射過來，徐初雪當即擡首盯住運轉的鞠球，來到近前時縱身一躍，擡腳將球反踢到場中西側去，那裏正站著陳韻儀。
陳韻儀當即瞄準時機，將球直接射進對方的球門中。
北雍隊員皆是無比懊惱，正想扳回一局，號角聲突然響起，蹴鞠比賽已至尾聲。
大秦的隊員們無不放聲歡呼，蹦著跳著擁抱在一起。
“我們贏了！”
武德帝笑彎了一雙眼，看向旁側面色灰敗的北雍汗王，“怎麽樣，朕的安華公主不錯吧？朕的大秦也個個都是好樣的，呵呵呵……”
“中原果真是人才輩出，阿日斯楞要恭喜陛下，必享繁華盛世。”
武德帝又是一陣愉悅大笑，起身走下臺去。
彼時日頭西移，光線已經變得柔和，一群少女在草地上奔騰雀躍，盡顯青春活力。
安華公主站在一邊笑著，並不參與進去，只對著高良嘆一句，“平日裏這些貴女個個端莊沈穩，今日竟成了出籠的鳥一般。”
高良笑得和氣，“誰說不是呢。”
旁側的臣子們見武德帝已經走下臺，連忙起身跟著往下走。
“今日能見到這麽精彩的比賽，朕心甚悅，諸位當論功行賞。”
武德帝已經走到下面的草地上，身後跟著北雍汗王和眾多臣屬。
草地上的眾人忙收斂笑意，上前來行禮。
雲瑤郡主挽住安華公主的手臂，“那雲瑤必是頭等功勞，安華姐姐可是為了我才上場助陣的，沒有她最後大家也贏不了。”
安華公主極得聖寵，誇讚她武德帝同樣會龍顏大悅。
“好，朕就給你記這個頭功。”
武德帝身後不遠處，楊舒微微蹙眉，此番大秦能贏，自然是徐初雪出力最多，又或者陳韻儀也出力不少，再怎麽也輪不到吳雲瑤身上。
況且，安華公主分明是他去勸過，才決定要上場助陣的。
紅袖書院眾人同樣愕然，但礙於天子盛威，誰也不好多說什麽。
武德帝又將視線落在徐初雪身上，“徐姑娘本事不凡，自不該埋沒於市井。”
徐初雪一直微微垂著頭，聞言有些緊張，不知這皇帝究竟作何打算。
本以為武德帝會繼續說下去，誰知他竟調轉話頭，又和身後的北雍汗王說起了兩國邦交之事。
討論的不是別的，正是北雍和大秦的聯姻一事。
“烏蘭生性不受拘束，又被我寵得無發法無天，恐怕根本適應不了硯城的生活。所以我是打算，將駙馬帶回北雍去，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朕有安華，自然是明白阿日斯楞你的一片愛女之心。女兒不能遠嫁，那就讓我大秦的才俊跟過去好了。男子漢大丈夫，總不可能離不了家，呵呵呵……”
“如此，就多謝陛下的一番美意了。”
北雍公主面上一急，撥開人群走上前去，“陛下，我們草原上從不講究盲婚啞嫁，成親必定得兩情相悅方可。”
“公主的意思是，已經有了意中人？”武德地笑瞇瞇地望著她。
北雍公主難得的露出羞赧之意，“今日輸掉比賽，烏蘭原沒有底氣再向陛下要人。可成親畢竟是大事，所以烏蘭懇請陛下，請您準許烏蘭自己選駙馬”
她伸手彎腰向武德帝行了一個北雍禮。
武德帝被勾起興趣，“是哪家的公子呢？你不妨說說看。”
早在北雍公主開口的那一刻，徐初雪的一顆心就被生生揪住，只等著那個熟悉的名字被吐出口。
果然，就見北雍公主歡欣一笑，伸手朝楊舒的身影指去，“就是他。”
大秦的臣子們皆是回頭往身後看去，見到是楊舒，只露出一個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表情。
武德帝神情一頓，“是舒兒啊，舒兒不行，朕早就已經給他指婚了。”
“陛下，只是定下婚事而已，他又沒有成婚，婚約也是可以可以解除的。強扭的瓜不甜，小公子與烏蘭兩情相悅，並不喜歡他現在的未婚妻。”
“舒兒，你當真願意隨烏蘭公主前去北雍？”
陳韻儀未料到事情竟會朝這個方向發展，不禁擔心望著身側的徐初雪。
徐初雪輕蹙眉頭，一錯不錯地望著對面人群中的楊舒。
只見他不緊不慢地走上前來行禮，“回稟陛下，舒兒已是半截身子入土之人，從不敢有任何私心，只願聽從陛下安排，為國效力。”
說完，他又以拳抵口，輕咳一陣。
“……”
誰家正常的父親會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一個病弱將死之人呢！
北雍漢王神色一凜，上前來朝武德帝行禮，“陛下，既然這位公子身弱體虛，反而不宜離開硯城，若到了北雍不堪苦寒，恐於身體有礙啊。”
“我會照顧好小公子的，這都不是問題。”北雍公主面上一急，“實在不行，我就留在硯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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