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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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自從解決了紅雪事件之後，莫塵對伏歸的態度多少有了一些轉變。
這人曾經用惡劣的手段騙過他，他一直以為這人就是江湖騙子一個。但經歷了這次事件，他漸漸有了些別的想法，比如，這人明明如此有能耐為什麽要騙他，又比如，這如此有能耐的一個人又為什麽會看上他這個平平無奇的人。
他長的中規中矩，雖然不算難看，但相比於那些星光閃閃的明星，根本不值一提，遠的不說，就說他們界管局，比他好看的，比比皆是。
更別提那些不止有顏值，更有能力的人了，他雖然體力不錯，幹過幾年特種兵，如今也是一個中年男人了。
但那人偏偏看中了他，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曾經旁敲側擊地問過，那時伏歸沖他眨了眨眼，一眼深情地抓著他的手，說道：“塵塵，如果我說我是一見鐘情你信嗎？”
莫塵差點兒驚掉了下巴，但看著那人頗為誠懇的眼神，半晌，倉皇而逃了。
伏歸似乎從那天開始改變了追求他的策略，他從一個不著調的江湖騙子搖身變成了一個四勤五美的好青年，在他餓了的時候，準時為他送上了飯，在他疲累的時候，體貼的給他支起一張床板，很多事他還沒說，那人就做了。
界管局裏伏歸忙碌的身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終於在一次外勤中，伏歸為了救莫塵被一只失去理智的狼狗咬到了腿。
那一日，莫塵再也顧不得對這人擺出冷臉，他看著伏歸藍色牛仔褲的上滲出的鮮血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言不發地背起了伏歸，一口氣跑了三裏路，等打完了界管局最新研制出的試劑，再也忍不住沖那人吼道：“你知不知道，那狗可能帶著不知名的病毒？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伏歸委委屈屈地撅了撅嘴，小聲說道：“可是我不去，那狗不咬到你了嗎？”
莫塵楞了楞，抿了抿唇，轉身就走了。
莫塵吹了一肚子的冷風，回到了家裏，他想，他這輩子無牽無掛，原本就該這樣赤條條的離去，更何況如今這樣的狀況，說不定哪一日他就會一命嗚呼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和另一個人糾纏不清呢？
但那晚伏歸倒掛在他家的窗戶上，委委屈屈地對他說，“塵塵，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麽，但如今我也是界管局的一員了，雖說只是編外，但和你又有什麽不同，我心悅你，你也心悅我，我們為什麽不好好珍惜現在？我發誓，我和陸偉真的清清白白，比蔥白還白。”
莫塵看著對方呲牙咧嘴的樣子，蹙了蹙眉，半晌，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伏歸見狀，當即雙目放光。
也不知對方使了個什麽術法，從窗外打開了他家的窗戶，而後一把抱住了他。
莫塵嘆了口氣，任由對方的爪子伸進了他的睡衣。
莫塵洗漱完畢的時候，伏歸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那人大剌剌的光著腿，腿上那被狗咬的牙印子，深可見骨。
莫塵蹙了蹙眉，側了側身子，看著看著就不由楞住了神，他知道狗牙厲害，但從來不知道這變異的狼狗竟然如此厲害，那一日，他明明只看見溢出了一絲血液，沒成想傷口竟然如此嚴重。
他想，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莫名覺得伏歸親切，雖然他和界管局的同事也都很親切，但那種感覺不一樣。伏歸於他，就如同兩塊異性的磁鐵，讓他不自覺的就想靠近。他想，他大概天生就拒絕不了這人吧。
“塵塵，你再看，我會忍不住的。”
耳邊突然響起了伏歸的話，莫塵臉色微微一紅，將視線從對方白皙的腿上移開。
莫塵輕咳一聲，順手關了燈，道：“睡覺。”
伏歸撇撇嘴，有些不情願地“嗯”了聲，身子卻在他躺下的那一瞬，將他抱了個滿懷。
伏歸：“塵塵，疼嗎？”
莫塵吞了吞口水，在漆黑的夜裏不由紅了臉，“睡覺。”
伏歸：“……我看網上說，每次煮完飯都要問問啊，你看我們都在一起了，和之前可不一樣了，你……”
莫塵的臉像個紅透的柿子：“閉嘴！”
伏歸疑惑地眨了眨眼，說得頗為真誠：“可是我想問一下，我的活計還可以嗎？不行的話，我會改進的，真的。”
莫塵：“……”他實在理解不了這人的腦回路，但讓他去和人討論這種事，還不如殺了他。但他也知道伏歸的性子，這人向來是個沒臉沒皮的，認定的事那是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他想了想，決定早點結束話題，“可以，不用，睡覺！”
莫塵明顯感覺到貼著他的心臟雀躍地多跳了幾下，而後他就聽到伏歸說道：“真的嗎？我竟然不用改進，我果然是世界上第一好活兒。塵塵，你別看青龍那只臭龍威風八面的樣子，但我一看小鳳凰就知道，那是個欲求不滿的！”
莫塵：“……”
他咬了咬牙，一把將這人抱了起來摔出了門外，聽著那人驚詫錯愕傷心欲絕地哭訴了小半個時辰，世界終於消停了。
第二日一早，莫塵一開門就看見了睡在門口的伏歸，經過了這一晚，那人就借著病由，軟磨硬泡裝成了個病弱大美人住進了他的小院。
明明昨晚走路還帶風的人，今日就瘸了，對方真當他是瞎子嗎？但他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
從那之後，莫塵是和伏歸幾乎同進同出，界管局的人見得多了，也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除了偶爾碰到鳳輕晨挖苦兩句，一切看起來都格外和諧。
這日，他們兩照常正點進了界管局的大門，剛走過郁郁蔥蔥的大樹，就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
海市江東區臨海，前一日突然有無數海魚登岸，居民們紛紛下手捕撈，誰知吃了魚，各個出了問題，其中以華明天成小區最為嚴重。
如今天災人禍橫行，胡玥和胡媛早已出了外勤，阻止一些不良消息的傳播，青龍和鳳凰更是繁忙，不止他們一隊，其他幾隊有事也全都來請教。
莫塵平日裏清閑時分管管後勤，如今也只能親自上陣，向來游手好閑只動動嘴皮子的伏歸也跟了上去。
伏歸一下車，就看見小區門口一人口吐黑沫躺在地上，他微微蹙了蹙眉，人界受神主庇佑，千萬年來風調雨順，如今結界日漸薄弱，雖說他早已事先安排了，但終有他照顧不到的地方。
約莫是他頻頻洩露天機，如今他越發難以看透這世間的走向，之前他尚能看見生命之樹蓬勃旺盛的抽條延枝的場景，如今那個預象卻愈發模糊。
伏歸嘆了口氣，暗暗攥緊了莫塵的手。
莫塵剛想擡腳，手上微微一疼，他瞪向伏歸：“你幹什麽？救人要緊。”
伏歸一個晃神，松開了莫塵的手。
伏歸看著莫塵熱心詢問的樣子，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這一問才不由心下大驚，這小區三千人，幾乎有一半人出現了癥狀。
他先前以為這是吃了魚的原因，但上至八十歲的老嫗，下至哇哇啼哭的嬰兒，吃了魚和沒吃過魚的，癥狀都在慢慢顯現。
莫塵輕皺了皺眉：“大家別慌，這位是咱們政府聘請的專家，專門看這些疑難雜癥，大家有什麽話都可以盡情說，只要找到來源，定然能夠解決！”
伏歸頓時換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樣子，但他太過年輕，很多人看到他均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伏歸相面測字看病無一不能，當即明白了癥結所在，於是湊向一個看起來頗有威望的老人家，說道：“老人家，您這一生苦啊，十歲喪母，十二歲喪父，三十歲喪子，四十喪偶，孤苦伶仃，但您天生長壽，今年……”只見他掐指一算，說道：“您啊，九十有六，我說的可對？”
眾人紛紛朝伏歸看了過來，只見伏歸又走向一小兒，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大嫂子，你這孩子天生心口不全，是以經常生病，如果想要根治，日後可聯系這個電話。”說著他給了對方一個名片。
婦人看著伏歸，楞楞地點了點頭。她兒子天生心肺有毛病，看遍了名醫，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積蓄，雖說給孩子保全了命，但依舊病懨懨的。
她剛想說什麽，就聽伏歸說道：“在下伏歸，專職看命算卦，兼職行醫問藥。如若不信，自可嘗試，不過一問一百，童叟無欺。”
莫塵抽了抽嘴角，捅了捅對方的胳膊，他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可不是來看命算卦的！
伏歸當即回過神來：“哦，對了，伏某人此來是為這怪病而來，大家有什麽話盡管開口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那個婦人率先開了口。
“事情是這樣我，我們家都沒吃魚，但我老公最先有癥狀，我兒子和我，尚算好，大師，您說的能看是真的嗎？”
伏歸聞言點了點頭：“當然。”
有了第一人，不多時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莫塵聽著眾人的話，漸漸蹙起了眉，華明天成距海邊有一段距離，是以這裏的人們並沒有多少去過海邊撿漏撈魚。
但偏偏這裏的人受災最為嚴重，這讓莫塵一時也有些不解。
他看了看伏歸：“你算出來了嗎？”
伏歸尷尬一笑：“那個，快了。”
他拼命的扒拉著手指頭，還是沒算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他怎麽算都沒算出這魚和這怪病到底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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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解決了紅雪事件之後，莫塵對伏歸的態度多少有了一些轉變。
這人曾經用惡劣的手段騙過他，他一直以為這人就是江湖騙子一個。但經歷了這次事件，他漸漸有了些別的想法，比如，這人明明如此有能耐為什麽要騙他，又比如，這如此有能耐的一個人又為什麽會看上他這個平平無奇的人。
他長的中規中矩，雖然不算難看，但相比於那些星光閃閃的明星，根本不值一提，遠的不說，就說他們界管局，比他好看的，比比皆是。
更別提那些不止有顏值，更有能力的人了，他雖然體力不錯，幹過幾年特種兵，如今也是一個中年男人了。
但那人偏偏看中了他，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他甚至曾經旁敲側擊地問過，那時伏歸沖他眨了眨眼，一眼深情地抓著他的手，說道：“塵塵，如果我說我是一見鐘情你信嗎？”
莫塵差點兒驚掉了下巴，但看著那人頗為誠懇的眼神，半晌，倉皇而逃了。
伏歸似乎從那天開始改變了追求他的策略，他從一個不著調的江湖騙子搖身變成了一個四勤五美的好青年，在他餓了的時候，準時為他送上了飯，在他疲累的時候，體貼的給他支起一張床板，很多事他還沒說，那人就做了。
界管局裏伏歸忙碌的身影成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終於在一次外勤中，伏歸為了救莫塵被一只失去理智的狼狗咬到了腿。
那一日，莫塵再也顧不得對這人擺出冷臉，他看著伏歸藍色牛仔褲的上滲出的鮮血出了一身冷汗，他一言不發地背起了伏歸，一口氣跑了三裏路，等打完了界管局最新研制出的試劑，再也忍不住沖那人吼道：“你知不知道，那狗可能帶著不知名的病毒？你腦子是不是有坑！”
伏歸委委屈屈地撅了撅嘴，小聲說道：“可是我不去，那狗不咬到你了嗎？”
莫塵楞了楞，抿了抿唇，轉身就走了。
莫塵吹了一肚子的冷風，回到了家裏，他想，他這輩子無牽無掛，原本就該這樣赤條條的離去，更何況如今這樣的狀況，說不定哪一日他就會一命嗚呼了，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和另一個人糾纏不清呢？
但那晚伏歸倒掛在他家的窗戶上，委委屈屈地對他說，“塵塵，我知道你在顧忌什麽，但如今我也是界管局的一員了，雖說只是編外，但和你又有什麽不同，我心悅你，你也心悅我，我們為什麽不好好珍惜現在？我發誓，我和陸偉真的清清白白，比蔥白還白。”
莫塵看著對方呲牙咧嘴的樣子，蹙了蹙眉，半晌，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伏歸見狀，當即雙目放光。
也不知對方使了個什麽術法，從窗外打開了他家的窗戶，而後一把抱住了他。
莫塵嘆了口氣，任由對方的爪子伸進了他的睡衣。
莫塵洗漱完畢的時候，伏歸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那人大剌剌的光著腿，腿上那被狗咬的牙印子，深可見骨。
莫塵蹙了蹙眉，側了側身子，看著看著就不由楞住了神，他知道狗牙厲害，但從來不知道這變異的狼狗竟然如此厲害，那一日，他明明只看見溢出了一絲血液，沒成想傷口竟然如此嚴重。
他想，從第一次見面，他就莫名覺得伏歸親切，雖然他和界管局的同事也都很親切，但那種感覺不一樣。伏歸於他，就如同兩塊異性的磁鐵，讓他不自覺的就想靠近。他想，他大概天生就拒絕不了這人吧。
“塵塵，你再看，我會忍不住的。”
耳邊突然響起了伏歸的話，莫塵臉色微微一紅，將視線從對方白皙的腿上移開。
莫塵輕咳一聲，順手關了燈，道：“睡覺。”
伏歸撇撇嘴，有些不情願地“嗯”了聲，身子卻在他躺下的那一瞬，將他抱了個滿懷。
伏歸：“塵塵，疼嗎？”
莫塵吞了吞口水，在漆黑的夜裏不由紅了臉，“睡覺。”
伏歸：“……我看網上說，每次煮完飯都要問問啊，你看我們都在一起了，和之前可不一樣了，你……”
莫塵的臉像個紅透的柿子：“閉嘴！”
伏歸疑惑地眨了眨眼，說得頗為真誠：“可是我想問一下，我的活計還可以嗎？不行的話，我會改進的，真的。”
莫塵：“……”他實在理解不了這人的腦回路，但讓他去和人討論這種事，還不如殺了他。但他也知道伏歸的性子，這人向來是個沒臉沒皮的，認定的事那是一定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他想了想，決定早點結束話題，“可以，不用，睡覺！”
莫塵明顯感覺到貼著他的心臟雀躍地多跳了幾下，而後他就聽到伏歸說道：“真的嗎？我竟然不用改進，我果然是世界上第一好活兒。塵塵，你別看青龍那只臭龍威風八面的樣子，但我一看小鳳凰就知道，那是個欲求不滿的！”
莫塵：“……”
他咬了咬牙，一把將這人抱了起來摔出了門外，聽著那人驚詫錯愕傷心欲絕地哭訴了小半個時辰，世界終於消停了。
第二日一早，莫塵一開門就看見了睡在門口的伏歸，經過了這一晚，那人就借著病由，軟磨硬泡裝成了個病弱大美人住進了他的小院。
明明昨晚走路還帶風的人，今日就瘸了，對方真當他是瞎子嗎？但他張了張嘴，還是什麽都沒說。
從那之後，莫塵是和伏歸幾乎同進同出，界管局的人見得多了，也便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除了偶爾碰到鳳輕晨挖苦兩句，一切看起來都格外和諧。
這日，他們兩照常正點進了界管局的大門，剛走過郁郁蔥蔥的大樹，就接到了一個緊急電話。
海市江東區臨海，前一日突然有無數海魚登岸，居民們紛紛下手捕撈，誰知吃了魚，各個出了問題，其中以華明天成小區最為嚴重。
如今天災人禍橫行，胡玥和胡媛早已出了外勤，阻止一些不良消息的傳播，青龍和鳳凰更是繁忙，不止他們一隊，其他幾隊有事也全都來請教。
莫塵平日裏清閑時分管管後勤，如今也只能親自上陣，向來游手好閑只動動嘴皮子的伏歸也跟了上去。
伏歸一下車，就看見小區門口一人口吐黑沫躺在地上，他微微蹙了蹙眉，人界受神主庇佑，千萬年來風調雨順，如今結界日漸薄弱，雖說他早已事先安排了，但終有他照顧不到的地方。
約莫是他頻頻洩露天機，如今他越發難以看透這世間的走向，之前他尚能看見生命之樹蓬勃旺盛的抽條延枝的場景，如今那個預象卻愈發模糊。
伏歸嘆了口氣，暗暗攥緊了莫塵的手。
莫塵剛想擡腳，手上微微一疼，他瞪向伏歸：“你幹什麽？救人要緊。”
伏歸一個晃神，松開了莫塵的手。
伏歸看著莫塵熱心詢問的樣子，嘆了口氣，走了過去。
這一問才不由心下大驚，這小區三千人，幾乎有一半人出現了癥狀。
他先前以為這是吃了魚的原因，但上至八十歲的老嫗，下至哇哇啼哭的嬰兒，吃了魚和沒吃過魚的，癥狀都在慢慢顯現。
莫塵輕皺了皺眉：“大家別慌，這位是咱們政府聘請的專家，專門看這些疑難雜癥，大家有什麽話都可以盡情說，只要找到來源，定然能夠解決！”
伏歸頓時換上了那副笑嘻嘻的樣子，但他太過年輕，很多人看到他均露出了懷疑的神色。
伏歸相面測字看病無一不能，當即明白了癥結所在，於是湊向一個看起來頗有威望的老人家，說道：“老人家，您這一生苦啊，十歲喪母，十二歲喪父，三十歲喪子，四十喪偶，孤苦伶仃，但您天生長壽，今年……”只見他掐指一算，說道：“您啊，九十有六，我說的可對？”
眾人紛紛朝伏歸看了過來，只見伏歸又走向一小兒，摸了摸對方的腦袋，“大嫂子，你這孩子天生心口不全，是以經常生病，如果想要根治，日後可聯系這個電話。”說著他給了對方一個名片。
婦人看著伏歸，楞楞地點了點頭。她兒子天生心肺有毛病，看遍了名醫，花光了家中所有的積蓄，雖說給孩子保全了命，但依舊病懨懨的。
她剛想說什麽，就聽伏歸說道：“在下伏歸，專職看命算卦，兼職行醫問藥。如若不信，自可嘗試，不過一問一百，童叟無欺。”
莫塵抽了抽嘴角，捅了捅對方的胳膊，他們是來解決問題的，可不是來看命算卦的！
伏歸當即回過神來：“哦，對了，伏某人此來是為這怪病而來，大家有什麽話盡管開口啊！”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倒是那個婦人率先開了口。
“事情是這樣我，我們家都沒吃魚，但我老公最先有癥狀，我兒子和我，尚算好，大師，您說的能看是真的嗎？”
伏歸聞言點了點頭：“當然。”
有了第一人，不多時大家就你一言我一語地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莫塵聽著眾人的話，漸漸蹙起了眉，華明天成距海邊有一段距離，是以這裏的人們並沒有多少去過海邊撿漏撈魚。
但偏偏這裏的人受災最為嚴重，這讓莫塵一時也有些不解。
他看了看伏歸：“你算出來了嗎？”
伏歸尷尬一笑：“那個，快了。”
他拼命的扒拉著手指頭，還是沒算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畢竟他怎麽算都沒算出這魚和這怪病到底有什麽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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