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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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姑娘山，雖然起了個好聽的名字，但卻光禿禿的，遠遠看去就像是個光頭的和尚，和陳陽之前在楚淮記憶裏看到的簡直判若兩山。
饒是如此，當陳陽他們趕到山下的時候，還是吃了一驚——縱然姑娘山已近荒山，但山下山上卻擠滿了人，像是過年趕大集似的。
陳陽楞怔了片刻，匪夷所思地看著面前形形色色的小攤兒——有賣小吃的，有賣飾品的，最讓他驚訝的是還有擺攤兒算命的。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這人多眼雜的還能悄悄將那玩意兒給辦了？
風竹音挑了挑眉，抱壁上觀，依然像個大爺。
關潼摸了根煙，吸了一口，罵了聲操。
陳曉紅被陳陽的目光一掃，頓時垂下了頭，就像個害羞的大姑娘，但據陳陽所知，這位姐年紀也上百歲了。
胡媛見陳陽看他，狐貍眼輕輕一眨，無端讓陳陽心裏突突一跳，趕緊轉移了視線。
老莫嘆了口氣，給了他一個回應。“沒事，這時候咱們一般先驅散民眾，然後設下封鎖大陣，保證不給那玩意兒一絲逃跑的機會。”
陳陽撓了撓頭，就聽關潼開了口。
“行了，按照慣例行事吧。”
關潼話音一落，老莫已經熟練地拿起了電話，不過嘟了兩聲，那頭已經接通了。
“餵，是豫市市委嗎？”
“嗯，對，我們是國安局的，最近姑娘山這塊兒可能會發生八到九級地震，還請您趕快通知民眾撤離。”
“嗯，一兩天內吧。”
“好的，非常感謝同志配合。”
“好，就這樣，非常感謝。”
老莫掛了電話沖關潼點了點頭。
陳陽目瞪口呆，怪不得近些年地震頻發。
胡媛見陳陽傻楞楞的模樣，抿唇笑了笑，裊裊婷婷地走到他跟前，笑道：“怎麽，都進咱們界管局這麽久了，還沒適應咱們界管局的辦事風格嗎？”
對方說完就直接越過他，連給陳陽一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朝一個“神算子”的算命先生那裏去了。
胡媛臉上依舊笑吟吟的，但陳陽卻對胡媛的那種笑容感到驚悚。
只見胡媛緩緩地停在算命先生面前，捏了捏耳邊的頭發，語氣柔柔地問道：
“先生，可否為小女子算上一卦？”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了面前的神算子。
神算子微微一楞，似像是受到了蠱惑，“姑娘，你想算什麽？”
胡媛像是一個調皮的小頑童，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她絲毫沒註意到對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絲楞怔。
“先生，為何來這姑娘山。”
神算子看似呆呆楞楞地回道：“姑娘山有神女，神女賜福，可得長生。”
胡媛輕嗤一聲，“人人想得長生，貪心不足。不過。你可見過神女？”
神算子聞言回道：“未曾。不過只要誠心，定能見到。我看姑娘一臉愁容，可是有什麽心事？”
胡媛蹙了蹙眉，就聽對方說道：“姑娘，只要誠心，求取此簽，定可得償所願。”
胡媛微微一楞，她隱約間仿佛看見了對方臉上那一抹怪異的笑，竟然讓她只想答應，然而，下一秒，她驟然清醒過來。
陳曉紅的雙刀已經舉到了胸前，一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樣子。
陳陽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胡姐，你沒事吧。”
胡媛微微一楞，只聽風竹音涼涼地說道：“本事不夠，就不要胡亂顯擺，小心中了別人的圈套！”
胡媛臉色一僵，但也沒有反駁。
陳陽見狀，瞪了風竹音一眼，“說的跟你多能耐似的，那你咋沒早點發現端倪？”
風竹音瞥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我沒發現？”
陳陽頓時語塞，“那，那你發現了還讓胡姐去涉險！”
風竹音也沒搭理他，“誰知道她跟你一樣笨，專門挑了那一個。可惜，讓他跑了。”
陳陽：……他嚴重懷疑姓風的就是故意想埋汰他！
關潼輕咳一聲，打了個圓場，轉移話題道：“不過那是個什麽東西，女屍的同夥？”
風竹音蹙了蹙眉，“不一定，說不定那人打算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能是沒想到這次界管局出動的人裏還有他吧，這才跑了。
當然後半句風竹音沒有說出來，只是神色覆雜地向四周看了看，那人早已沒了蹤影。
這個小插曲過後，胡媛倒是老實了下來，安安靜靜地跟著大部隊一起進了姑娘山腳下的一個酒店。
這酒店一看就是最近兩年新建的，連外頭的瓷磚都才只粘了一半，房子裏也簡陋得很，一張大床占了大半的面積，走進去還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店員是個麻溜的半大小夥子，見到眾人的神色，趕緊解釋道：“大家見諒，咱們神女酒店今兒才開業，有些簡陋，但勝在方便，就在姑娘山腳下。”接著他就就開始介紹姑娘山。
“眾位也是看了網上的推薦來咱們姑娘山旅游的？神女廟就在山頂，不過咱們姑娘山不高，我看幾位都身強體壯的，半個小時就能爬上去了。”
“這去了神女廟，一定記得要拜一拜，添點香油錢，來年一定行大運！”
“對了，如今咱們神女廟要收費了，不過也不高，二十一位！”
陳陽聽著小夥子的話時不時搭訕兩句，這才弄明白了這姑娘山變化的緣由。
原來兩年前姑娘山突然刮了一場暴風雪，當時楚家村幾十號人被埋在了大雪之下，消失了三天三夜，就在大家以為他們都死了的時候，那些人竟然奇跡般從山上走了下來，幾十號人異口同聲，都說是神女救了他們。
後來冰消雪融，姑娘山就變成了禿山，只長一些白色的小花，但楚家村的人感念神女救命之恩，遂在山頂建立了神女廟。
後來加上楚淮在網上的宣傳，不少獵奇的人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爬到了山頂，像神女許了願，沒成想竟然都實現了。
加上白花有奇效，美容養顏，自此神女現世的消息就那麽悄悄地流傳了開來，漸漸的這地方賣貨的人越來越多，就成了如今陳陽看見的這幅場景。
陳陽有些唏噓，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向那些祈福的人道一聲悲哀，還是向偽裝神女的瑤姬說一聲去他媽的，怎麽就這麽會害人呢？
楚家村忌憚了神女幾輩子，如今竟也被收買了，說什麽新建的神女廟，陳陽嚴重懷疑那就是他在幻境裏見到的祭祠改造而成。
風竹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輕笑了一聲，“行了，禍福相依，因果報應，何必過多掛懷？”
陳陽不可置信地盯著風竹音看了幾眼，“你這是在安慰我？”
風竹音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陳陽稀奇地咂摸了兩下嘴，問道：“那那些人還能救嗎？”
風竹音腳步微頓，“因果有深有淺，權看他們還了多少。”
陳陽還想再問兩句，怎麽樣算淺，就界管局邊上水果店的大姐那樣的算淺嗎？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門口吵吵嚷嚷地走進來了好幾個人。
為首一個禿頭的肥胖男子見到陳陽熱情地握住了他的手。“您就是關隊吧，真是年少有為，豐神俊朗，玉樹臨風……”
陳陽縮了縮手，不用他問，那人嘰裏呱啦誇了他一頓後就自顧自開始介紹：“您好，我是咱們豫市易縣的縣長沈臻詡。”
沈臻詡介紹完自己又開始一個個介紹他身後的幾名點頭哈腰的同志。
陳陽：……這位沈同志還真是熱情如火，連句話都讓他說不上來。
等那人終於停頓了片刻，陳陽趕緊解釋道：“沈大哥，我是陳陽，我們關隊……”
關潼已經從酒店的房門裏走了出來，陳陽趕緊指著關潼說道：“對，那位，那位就是咱們關隊。”
正打著電話，抽著煙交代事情的關潼聞言微微一楞。
沈臻詡同事臉上連一絲尷尬也沒，只一頓就朝關潼而去。陳陽聽著那些誇讚的話再次從對方嘴裏一個個蹦了出來，不由抽了抽嘴角。
風竹音挑了挑眉梢，語氣帶著不知哪裏來的口音，說道：“這位腎真虛同志，群眾已經疏散了嗎？”
抽煙的關潼頓時一口煙沒噴出來，嗆得兩眼通紅。
陳陽暗暗沖風竹音豎了豎大拇指。
沈臻詡臉色微微扭曲，陳陽趕緊說道：“哦，這位是咱們風九燭風同志，說話有點口音，不過也都能聽懂哈。”
沈臻詡頓時恍然，回道：“已經拆人去通知了，今天半晚前定然能將全部人員撤離。”說著他嘿嘿一笑，問道：“不過，周圍村鎮的村民是否也要搬遷一下？”
風竹音蹙眉思忖了下，點了點頭道：“姑娘山周圍二十裏的人家暫時都搬遷了吧。”這次也不知道那東西能不能乖乖束手就擒呢，萬一動靜太大了，確實也不好處理。
沈臻詡聞言頓時點頭如搗蒜。
“行了，想來工作量不小，沈縣長還不出去幫忙嗎？”風竹音依舊語氣涼涼。
沈臻詡一楞，看了眼關潼，關潼終於回過勁兒來，輕咳一聲說道：“小風說的也對，這次事件比較大，沈縣長若能幫忙，定當居功至首！”
沈臻詡一聽，像是打了雞血，昂首挺胸像只鬥志昂揚的公雞一般就朝外頭去了。
沈臻詡雖然看起來市儈，但幹活兒絕對算不上拖沓，太陽才斜到樹梢的時候，就回來了，喜慶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陳陽出了酒店的房門，這才感受到此人的厲害，酒店裏已經空空如也，連大廳裏的桌椅都搬的一清二凈的。
原本熱熱鬧鬧的姑娘山此刻如同它的模樣般，荒涼沈寂。
風竹音從陳陽的身後走了出來，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老莫走了回來，說道：“大陣已下，不過，這位怎麽還在這裏？”
風竹音看了沈臻詡一眼，道了一聲，“來不及了。”將一張符紙貼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沈臻詡張著的嘴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變成了一塊堅硬的石頭杵在了酒店的門口，活像一塊人形看門石。
他親眼看見，一朵朵白花在他身前競相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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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楞怔了片刻，匪夷所思地看著面前形形色色的小攤兒——有賣小吃的，有賣飾品的，最讓他驚訝的是還有擺攤兒算命的。
“不是，這是什麽情況？”這人多眼雜的還能悄悄將那玩意兒給辦了？
風竹音挑了挑眉，抱壁上觀，依然像個大爺。
關潼摸了根煙，吸了一口，罵了聲操。
陳曉紅被陳陽的目光一掃，頓時垂下了頭，就像個害羞的大姑娘，但據陳陽所知，這位姐年紀也上百歲了。
胡媛見陳陽看他，狐貍眼輕輕一眨，無端讓陳陽心裏突突一跳，趕緊轉移了視線。
老莫嘆了口氣，給了他一個回應。“沒事，這時候咱們一般先驅散民眾，然後設下封鎖大陣，保證不給那玩意兒一絲逃跑的機會。”
陳陽撓了撓頭，就聽關潼開了口。
“行了，按照慣例行事吧。”
關潼話音一落，老莫已經熟練地拿起了電話，不過嘟了兩聲，那頭已經接通了。
“餵，是豫市市委嗎？”
“嗯，對，我們是國安局的，最近姑娘山這塊兒可能會發生八到九級地震，還請您趕快通知民眾撤離。”
“嗯，一兩天內吧。”
“好的，非常感謝同志配合。”
“好，就這樣，非常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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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目瞪口呆，怪不得近些年地震頻發。
胡媛見陳陽傻楞楞的模樣，抿唇笑了笑，裊裊婷婷地走到他跟前，笑道：“怎麽，都進咱們界管局這麽久了，還沒適應咱們界管局的辦事風格嗎？”
對方說完就直接越過他，連給陳陽一個說話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朝一個“神算子”的算命先生那裏去了。
胡媛臉上依舊笑吟吟的，但陳陽卻對胡媛的那種笑容感到驚悚。
只見胡媛緩緩地停在算命先生面前，捏了捏耳邊的頭發，語氣柔柔地問道：
“先生，可否為小女子算上一卦？”
說這話的時候，她的眸子直直地看向了面前的神算子。
神算子微微一楞，似像是受到了蠱惑，“姑娘，你想算什麽？”
胡媛像是一個調皮的小頑童，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她絲毫沒註意到對方眼中閃過的那一絲絲楞怔。
“先生，為何來這姑娘山。”
神算子看似呆呆楞楞地回道：“姑娘山有神女，神女賜福，可得長生。”
胡媛輕嗤一聲，“人人想得長生，貪心不足。不過。你可見過神女？”
神算子聞言回道：“未曾。不過只要誠心，定能見到。我看姑娘一臉愁容，可是有什麽心事？”
胡媛蹙了蹙眉，就聽對方說道：“姑娘，只要誠心，求取此簽，定可得償所願。”
胡媛微微一楞，她隱約間仿佛看見了對方臉上那一抹怪異的笑，竟然讓她只想答應，然而，下一秒，她驟然清醒過來。
陳曉紅的雙刀已經舉到了胸前，一副要將人生吞活剝的樣子。
陳陽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胡姐，你沒事吧。”
胡媛微微一楞，只聽風竹音涼涼地說道：“本事不夠，就不要胡亂顯擺，小心中了別人的圈套！”
胡媛臉色一僵，但也沒有反駁。
陳陽見狀，瞪了風竹音一眼，“說的跟你多能耐似的，那你咋沒早點發現端倪？”
風竹音瞥了他一眼，“你怎麽知道我沒發現？”
陳陽頓時語塞，“那，那你發現了還讓胡姐去涉險！”
風竹音也沒搭理他，“誰知道她跟你一樣笨，專門挑了那一個。可惜，讓他跑了。”
陳陽：……他嚴重懷疑姓風的就是故意想埋汰他！
關潼輕咳一聲，打了個圓場，轉移話題道：“不過那是個什麽東西，女屍的同夥？”
風竹音蹙了蹙眉，“不一定，說不定那人打算來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可能是沒想到這次界管局出動的人裏還有他吧，這才跑了。
當然後半句風竹音沒有說出來，只是神色覆雜地向四周看了看，那人早已沒了蹤影。
這個小插曲過後，胡媛倒是老實了下來，安安靜靜地跟著大部隊一起進了姑娘山腳下的一個酒店。
這酒店一看就是最近兩年新建的，連外頭的瓷磚都才只粘了一半，房子裏也簡陋得很，一張大床占了大半的面積，走進去還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店員是個麻溜的半大小夥子，見到眾人的神色，趕緊解釋道：“大家見諒，咱們神女酒店今兒才開業，有些簡陋，但勝在方便，就在姑娘山腳下。”接著他就就開始介紹姑娘山。
“眾位也是看了網上的推薦來咱們姑娘山旅游的？神女廟就在山頂，不過咱們姑娘山不高，我看幾位都身強體壯的，半個小時就能爬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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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如今咱們神女廟要收費了，不過也不高，二十一位！”
陳陽聽著小夥子的話時不時搭訕兩句，這才弄明白了這姑娘山變化的緣由。
原來兩年前姑娘山突然刮了一場暴風雪，當時楚家村幾十號人被埋在了大雪之下，消失了三天三夜，就在大家以為他們都死了的時候，那些人竟然奇跡般從山上走了下來，幾十號人異口同聲，都說是神女救了他們。
後來冰消雪融，姑娘山就變成了禿山，只長一些白色的小花，但楚家村的人感念神女救命之恩，遂在山頂建立了神女廟。
後來加上楚淮在網上的宣傳，不少獵奇的人抱著一絲懷疑的態度爬到了山頂，像神女許了願，沒成想竟然都實現了。
加上白花有奇效，美容養顏，自此神女現世的消息就那麽悄悄地流傳了開來，漸漸的這地方賣貨的人越來越多，就成了如今陳陽看見的這幅場景。
陳陽有些唏噓，一時間竟然不知該向那些祈福的人道一聲悲哀，還是向偽裝神女的瑤姬說一聲去他媽的，怎麽就這麽會害人呢？
楚家村忌憚了神女幾輩子，如今竟也被收買了，說什麽新建的神女廟，陳陽嚴重懷疑那就是他在幻境裏見到的祭祠改造而成。
風竹音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輕笑了一聲，“行了，禍福相依，因果報應，何必過多掛懷？”
陳陽不可置信地盯著風竹音看了幾眼，“你這是在安慰我？”
風竹音扭過頭去，不再理他。
陳陽稀奇地咂摸了兩下嘴，問道：“那那些人還能救嗎？”
風竹音腳步微頓，“因果有深有淺，權看他們還了多少。”
陳陽還想再問兩句，怎麽樣算淺，就界管局邊上水果店的大姐那樣的算淺嗎？
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門口吵吵嚷嚷地走進來了好幾個人。
為首一個禿頭的肥胖男子見到陳陽熱情地握住了他的手。“您就是關隊吧，真是年少有為，豐神俊朗，玉樹臨風……”
陳陽縮了縮手，不用他問，那人嘰裏呱啦誇了他一頓後就自顧自開始介紹：“您好，我是咱們豫市易縣的縣長沈臻詡。”
沈臻詡介紹完自己又開始一個個介紹他身後的幾名點頭哈腰的同志。
陳陽：……這位沈同志還真是熱情如火，連句話都讓他說不上來。
等那人終於停頓了片刻，陳陽趕緊解釋道：“沈大哥，我是陳陽，我們關隊……”
關潼已經從酒店的房門裏走了出來，陳陽趕緊指著關潼說道：“對，那位，那位就是咱們關隊。”
正打著電話，抽著煙交代事情的關潼聞言微微一楞。
沈臻詡同事臉上連一絲尷尬也沒，只一頓就朝關潼而去。陳陽聽著那些誇讚的話再次從對方嘴裏一個個蹦了出來，不由抽了抽嘴角。
風竹音挑了挑眉梢，語氣帶著不知哪裏來的口音，說道：“這位腎真虛同志，群眾已經疏散了嗎？”
抽煙的關潼頓時一口煙沒噴出來，嗆得兩眼通紅。
陳陽暗暗沖風竹音豎了豎大拇指。
沈臻詡臉色微微扭曲，陳陽趕緊說道：“哦，這位是咱們風九燭風同志，說話有點口音，不過也都能聽懂哈。”
沈臻詡頓時恍然，回道：“已經拆人去通知了，今天半晚前定然能將全部人員撤離。”說著他嘿嘿一笑，問道：“不過，周圍村鎮的村民是否也要搬遷一下？”
風竹音蹙眉思忖了下，點了點頭道：“姑娘山周圍二十裏的人家暫時都搬遷了吧。”這次也不知道那東西能不能乖乖束手就擒呢，萬一動靜太大了，確實也不好處理。
沈臻詡聞言頓時點頭如搗蒜。
“行了，想來工作量不小，沈縣長還不出去幫忙嗎？”風竹音依舊語氣涼涼。
沈臻詡一楞，看了眼關潼，關潼終於回過勁兒來，輕咳一聲說道：“小風說的也對，這次事件比較大，沈縣長若能幫忙，定當居功至首！”
沈臻詡一聽，像是打了雞血，昂首挺胸像只鬥志昂揚的公雞一般就朝外頭去了。
沈臻詡雖然看起來市儈，但幹活兒絕對算不上拖沓，太陽才斜到樹梢的時候，就回來了，喜慶的臉上堆滿了笑容。
陳陽出了酒店的房門，這才感受到此人的厲害，酒店裏已經空空如也，連大廳裏的桌椅都搬的一清二凈的。
原本熱熱鬧鬧的姑娘山此刻如同它的模樣般，荒涼沈寂。
風竹音從陳陽的身後走了出來，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老莫走了回來，說道：“大陣已下，不過，這位怎麽還在這裏？”
風竹音看了沈臻詡一眼，道了一聲，“來不及了。”將一張符紙貼在了對方的腦門上。
沈臻詡張著的嘴還沒來得及合上，就變成了一塊堅硬的石頭杵在了酒店的門口，活像一塊人形看門石。
他親眼看見，一朵朵白花在他身前競相綻放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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