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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水天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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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水天相接

宮藤一大家子正在愉快玩耍的時候,清夢擺著陰沈的臉,行色匆匆的抱著嘉珊滾回桃木家。

原因很簡單,這幾個小屁孩竟然在她離開的這段時間又犯病了。

看來是逗蘿欺負得不夠的,離開一會兒就鬧騰,離開一會兒…

就拆家!!!

無法無天,為所欲為,為所欲為!!!

這才多久,她們就想著拆家了!!!

“走快一點,家裏要被拆了。”

川上最:?

他一臉懵逼的被清夢使勁拉著狂奔,在風中淩亂。

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在幹嘛?想幹什麽?

家被拆了??

什麽意思?誰敢拆有兩個神明的家?

雖然其中一個已經變成了鹹魚,整天在院子裏曬太陽,喝茶,閑著沒有事情就澆澆水種種地。

但另一個也不是吃素的啊。

就算不是攻擊性強的神明好歹也是個神,不至於有人想欺負。

任何詭異現象的背後,都可以編出坑人的理論,如果沒有,那一定是編的不夠離譜,川上最猜測是有好幾個神明想圍毆明日香。

畢竟明日香不算得上是這個世界的人。

被人排斥也是很正常。

接近桃木家,依然和往日一樣安靜,其中伴隨隨著枝葉繁茂的樹木。

在炎炎夏日,行人道上也不至於很曬。】

“發生了什麽事情?”川上最一臉懵逼地問道。

清夢一邊抱著嘉珊一邊強行拽住川上最,開口說道:“你的女兒們在拆家!!真的是大膽!!膽大包天,胡作非為i,為所欲為!!!”

“…”

川上最陷入沈默之中,女兒們在拆家?

這不是挺好的麽,一直在信息空間裏面天天學習各種各樣的玩意,甚至還跑去學習繪畫。

眾所周知,繪畫死路一條,絲毫不弱於寫小說,一事繪畫一時爽,一直繪畫一直爽,同時…

一事繪畫調養性情,一直繪畫火葬場。

嗯,就是繪畫的除了有天分的人,其他的人都是在陪跑,君不見世界人口那麽多,出名的只有那麽幾個。

而這幾個都是鴿子精。

小說什麽的還能通過時間沈澱,最後還有一絲絲機會,而繪畫…不成功就是不成功,可以直接埋了的那種。、

什麽梵g、達芬q之類的想想就好了,正常人誰會繪畫啊。

想到了這裏,川上最開始個女兒們求情,畢竟女兒們都是父親的小棉襖:“算了吧,孩子們可能只是一時間貪玩。”

老婆什麽的不過是衣服罷了,女兒卻是真真正正的小棉襖,又貼心,又溫暖。

棉襖約等於衣服,老婆=衣服,所以棉襖等於以下犯上,亂臣賊子,大逆不道,百合花開。

胡說八道。

“算了?這群女兒沒有一個正常的,氣死我了。”

宮藤嘉珊:…麻蛋,我呢?我呢?我還在這裏,求求你註意一下我的感受。

宮藤嘉珊陷入自閉當中。

畢竟她也算是清夢的女兒啊,說話也不在意一下她的感受。

“嗯…要不你揍一頓?”

川上最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沒有什麽用就是了。

“揍一頓?根據未成年保護法,揍人是要…蹲號子的,你想蹲嗎?”

川上最陷入沈思之中,清夢不是姬氣人嗎?姬氣人揍人不是很正常嘛?

果然還是不夠智能,或者說清夢是個憨憨。

連女兒都不敢揍要她有什麽用???

“還有家暴的是不允許的,根據…。”

清夢停住步伐,淡定的開始給川上最上課,給他講述各種法律條例嗎,到了最後,她開口說道:

“懂了嗎?”

“懂了,懂了。”

川上最猶如小雞吃米一樣,不斷點頭。

“懂了?”

“懂了!!”

“我只想說懂得都懂,不懂的我也不多解釋,畢竟自己知道就好,細細品吧。

你們也別來問我怎麽了,利益牽扯太大,說了對你我都沒好處,當不知道就行了,其餘的我只能說這裏面水很深,牽扯到很多東西。詳細情況你們自己是很難找的,網上大部分已經刪除幹凈了,所以我只能說懂得都懂。

懂的人已經基本都獲利上岸什麽的了,不懂的人永遠不懂,關鍵懂的人都是自己悟的,你也不知道誰是懂的人也沒法請教,大家都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自己懂事,懂了就能收割不懂的,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懂。

只是在有些時候,某些人對某些事情不懂裝懂,還以為別人不懂。其實自己才是不懂的,別人懂的夠多了,不僅懂,還懂的超越了這個範圍,但是某些不懂的人讓這個懂的人完全教不懂,所以不懂的人永遠不懂,只能不懂裝懂,別人說懂的都懂,只要點點頭就行了,懂了嗎?”

“懂了!!!”

川上最再次點點頭表示自己懂了,然後清夢還是沒有放過他。

繼續進行教導,不過這次是和嘉珊一起教導的。

嘉珊明明是個姬氣人,但臉上意外的浮現苦澀的神情。

說教模式清夢醬:“有些事情,不是你懂了就懂了,你懂了嗎?”

川上最:點點頭。

宮藤嘉珊,點點頭然後說道:“懂的自然懂,不懂的也要裝懂,我懂了。”

“嗯,孺子可教也,不愧是我女兒。”

清夢很滿意嘉珊的回覆,然後繼續開始教導兩人什麽叫做法律。

法律這個玩意,是維持社會穩定的必要工具。

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女兒以及丈夫踏上不歸路。

“根據xxx法…。”

巴拉巴拉又一大堆,然後清夢再次問道兩人:“懂了嗎?”

“懂了,懂了。”川上最已經嘉珊點點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們這是不懂裝懂,這樣是學不到東西的,你懂了嗎?”

“我突然想起,好像女兒們她們的實際年齡是成年人以上的,而我則十七歲,怎麽想,怎麽算,我都是個未成年人,而她們才是一個成年人。”

川上最說完之後默默的摸摸了嘉珊的茍頭。

他很淡定,畢竟這個是自己的女兒啊,摸摸怎麽啦?

反正從小到大都沒有摸過,就摸一次算了、

“啊,這,好像是這個道理。”

清夢陷入沈思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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