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三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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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作為全世界分級最最最!!!好的國家,竟然連小屁孩都攔不住。

“行了,我今晚回去送禮物,姬子、明日香、清夢你還有逗蘿都有禮物,安心等我的禮物,保證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清夢對於川上最的威脅嗤之以鼻,他今晚能不能起床都成問題還想著教訓她們,想得美,可惜沒有行動能力。

清夢她都就算好了,這場比賽結束他退下之後就得接受治療最起碼短時間是沒有辦法恢覆的。

“時間差不多夠了,你現在還想下去嗎?對面那個小姑涼出現體力不支了。”

“啊,這,她扛不住了啊?丟臉,是真的丟臉,連我都抗了那麽久。”

清夢笑笑不語,人家小姑涼一個人受著重傷,抗著暴風雪,還是一個人寂寞無奈的在場上扛著。

清夢突然覺得對面贏也不錯,開局就被月溪梨香針對,到了大團戰還是被針對,作為牧師她扛得太多了,這原本就不該是她一個牧師可以承受的。

清夢甚至預測到對面這個小姑涼失敗會被隊友嫌棄,會被排斥,剛才就隱隱有點兒跡象了,如果她扛不住的話…人心這檔事情,清夢不做評價。

“梨香她醒了沒有啊。”

“沒有,估計還得好久。”

“啊,這,對面輸了我該怎麽辦啊。”

一時間川上最不知道該怎麽辦,現在他不是很冷,單純的被氣得發熱,他懷疑他現在已經不正常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腦海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些什麽。

“清夢給導航,我去看看那個小女生,我們要尊重對手,我們要和平的奪取勝利,我們是和平使者。”

“往轉六十度,約一百三十米左右。”清夢很給力,馬上給出了位置,讓川上最前往尋找對手。

川上最雙手環抱,試圖不讓冷風鉆進身體裏面,搞了好一會兒,他勉勉強強的把自己卷成一個粽子。

按照清夢的導航,他開始出發,場地因為還有東雲名奈聚集的暴風雪,導致現在有積雪,川上最行動非常艱難。

而這一切都被在外面觀看比賽的人看在眼裏,他們現在有點兒煩膩川上最這支隊伍了。

每次都是這樣,每次都都和對手打差不多一個小時,而這次更是離譜,正午打到下午,就快傍晚了。

這次雙方都不知道搞些什麽,一瞬間就弄了個大爆炸一起退場,場地上只留下兩個劃水的。

更離譜的是雙方非常有默契,我就是要磨死你,誰先倒下誰倒黴。

“嘶~還有多遠啊,我特麽冷啊。”

“不遠了,還有幾十米。”

川上最聞言,有點兒想卸了外面的裝備,拿出手機並且砸了手機,幾十米,剛才說幾十米,現在又說幾十米。

就不能給個正確數值?實在不行告訴還有多久才能抵達啊。

川上最繼續彳亍慢行,他覺得自己雙腳都不像是自己的一樣,冰冷冷的,毫無知覺。

回頭望去,只見雪地上面有著均勻的且筆直的腳印。

川上最繼續在迷霧中前行。

觀眾們都以為川上最肯出手去了解最後一個人,但他們想的和川上最完全相反,他想到了自己得捉緊時間給那個小姑涼取暖才行,不然她倒下這場比賽就完蛋了啊。

既然有能力取得冠軍為什麽不努力一下,抱著這樣的心態,川上最堅強的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雪霧上行走。

“清夢還有多遠啊?”

“不遠了,估計還要走幾十米,她搭建了一個小雪屋,和你不一樣,她顯得更聰明。”

“…她不是重傷了嗎?”

“她不是牧師嗎?她可以恢覆傷勢啊,能行動就對了。”

川上最暗道:清夢也有不靠譜的時候,能行動的牧師完全可以收拾自己這個小弱雞好嗎,也不阻攔一下。

現在上去完全是送菜,送溫暖,還是歷經各種艱辛來送溫暖。

既然來了絕對沒有調頭就走的道理,大不了讓逗蘿出來,然後搶占她的雪屋,讓她體驗一下在外面被凍的滋味。

川上最繼續走了十來步,他終於看到一個發著瑩瑩綠光的小雪包。

如果他沒有想錯的話,那個就是雪屋了,而那個牧師就在那裏療傷。

“清夢讓逗蘿準備出來,她不肯出來就告訴她,她千鶴奶奶的藤條燜豬肉非常棒,保證她愛吃,我讓她多吃點。”

“…嗯。”

“如果我打得贏就不用了。”

“嗯。”

川上最拖著疲倦冰冷的身軀,在危險的邊緣不斷作死,而清夢則開放權限讓逗蘿隨時支援。

外面的觀眾看到這場比賽終於進入尾聲了,松了口氣。

太長了,真的是太長了,每次都是輪到他們就各種加時加賽。

川上最來到了小雪屋,裏面的人在瑟瑟發抖,似乎她早就知道川上最來了。

“你不要過來啊!!”

“叫吧,就算叫爸爸也。。不對,我…唉~我是來取暖的,好冷啊。”

川上最意外的發生小雪屋溫度明顯比外面高,他決定了,就在這裏和這個小牧師賴著,等到月溪梨香恢覆再慢慢收拾她。

雖然有點兒不厚道,就好像現實版的農夫與蛇。

“真的?”

“真的!”川上最鄭重的點點頭,表示他真的是來取暖的,沒有惡意。

而這個小牧師挺逗的,竟然同意川上最進來取暖,川上最現在怪尷尬的。

畢竟他真的不懷好意來的,而這個小牧師似乎有點兒笨,他們可是對手,某種意義上來說是…敵人。

“好吧,趕緊進來吧,外面怪冷的,如果不是你來了,我可以都暈了過去了。”

“…”看著小牧師給他抹開雪渣,看著她掏出一條小絲巾墊在地面上。

川上最:這個就是天使麽?人太好了吧。

“坐吧,不用客氣。”

“…你不知道我是你對手麽?”

“知道啊,但是…”說著說著她就把頭伏到膝蓋,哭了起來。

“我還以為我還有隊友存活,沒有想到我是最後一個,我一個沒有進攻能力的牧師有什麽用。”

“還有就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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