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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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章
此時已經臨近天黑，學生們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不少學生經過他們都會投來探究的目光。
錢老師內心煎熬至極，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任課老師，矛盾之下似乎松了口氣，隱蔽得沒有人發現，包括她自己。如果是曾經的衛離一定會懂事的看懂她欲言又止下的想法，然後貼心的主動離開。
但那個為所有人著想自己卻被逼得無處可走的人已經不在了。
衛梨邁出一步：“錢老師，之前我受人欺負你都會鼓勵我關心我，現在我好不容易振作起來重新生活，如果因為這件事被汙蔑成輟學的不良少女成為板上釘釘，我就一點退路都沒了。您願意為了我站出來嗎，沒有視頻的話，如果有老師願意站出來為我證明，我想會比視頻更有說服力。”
錢老師內心的掙紮被衛梨點破，滿脹的氣球再也承受不住壓力。
嘭。
有什麽東西溢了出來。
“對不起衛離，我可能幫不了你，實在是抱歉。”
錢老師滿臉羞愧，匆匆離去。
對不起衛離，老師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衛梨只是看著對方的離去，並沒有出聲阻止。
倒是唐霜試圖喚回對方：“哎！錢老師你怎麽走了！”
唐霜對面前急轉直下的變化目瞪口呆：“她就這樣走了？”
說好的為人師表，說好的照顧衛梨，就是這麽照顧的嗎？不行就再想想辦法，也不用跑了吧。
衛梨目光沈沈，沒有開口。
兩條路都被攔斷。
-
蔣艷知道網上衛梨的熱搜是在熱搜詞條已經被人為花了重金不斷頂上去之後。
彼時她正在寢室塗著指甲，笑嘻嘻的和室友說著玩笑話。室友刷著手機突然說#衛梨是誰#後，蔣艷的心頭一跳。
衛離？
是她曾經的同桌衛離嗎？
當初自己被退學後，過了半年聽人說過衛離在自己離開學校了，似乎是學習成績下降後提不起來，學校給了她不少機會，但是直到高三下衛梨的成績依舊一塌糊塗。
大概是因為成績太差沒臉面對大家吧，畢竟衛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不就是她的成績麽。
蔣艷陷入回憶，猜測衛離這種人，因為成績不好就賭氣輟學，真是蠢貨一個，還連累自己被迫勸退，簡直害人害己。要不是她爸最多的就是錢，給她又塞進一所民辦高中，她真是被衛離那個掃把星給連累慘了。
蔣艷是衛梨高二時的同桌，家裏暴發戶出身，能進入這個學校也是多虧她爸爸用不多的眼光重視起子女的教育，雖然知道女兒學習不行，但還是想方設法為女兒創造一個未來的社交圈，就為了多結識一些寧市的優秀人才。
但蔣艷實在是不愛學習的人，除了學習以外的事倒是處處感興趣，本來這也沒什麽，班主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可偏偏蔣艷帶壞了班裏的風氣，自己帶頭談戀愛不說，還帶著班上的女同學去了不少高檔場所，一群人形成小團體整天不好好學習。
一次家長會，班主任點名道姓了蔣艷，直言衛梨雖然家庭條件不如她但是處處爭氣，本來他安排這兩人做同桌是想讓蔣艷學習衛梨的認真刻苦。蔣艷不跟著同桌好好學習也就罷了，至少別影響別人一心向學。
一番話很是刻薄，將蔣艷那暴發戶的爸爸說的無地自容，回家後就現學現用用班主任的話訓了自己女兒一頓。
大意就是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送進去，結果你還不如你同桌那個窮孩子，聽說回家還要幹活，學習都是拼命擠時間，就這樣還拿到了學校的獎學金，多爭氣啊。
蔣艷自然記恨上了衛梨，就她這樣畏畏縮縮土氣呆板，連正視自己都不敢，竟然讓所有人都以她為標桿教訓自己。
憑什麽？
那之後衛梨在她吃了不少苦頭，可謂是把忍字訣發揮到了極致，不過衛離越是用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忍耐，蔣艷就更是生氣，在她看來，衛離這人虛偽至極，憑著成績好就敢陽奉陰違，一邊和老師告狀讓老師治自己，一邊說她從來沒打過小報告。
蔣艷來了興趣，索性也不塗指甲了，拿起手機就去找哪條熱搜。
看著微博裏的那張他拍照片，蔣艷還是認出來了衛離。
“喲，還改名了呢，叫什麽衛梨。”蔣艷輕聲的自言自語。
蔣艷將圖片放大，仔細的看著衛梨身上的變化，她和衛梨做了一年的同桌，衛梨就是再有變化她也能認出來。
更何況，她還有不少衛離的照片呢。
“還挺滋潤，看看，都胖了。哪家公司呀，這麽會包裝人。”忽視衛梨身上消失的畏縮氣質和總是習慣性微駝的背脊，蔣艷發現，衛梨除了長相沒變，似乎整個人都有些她說不出的不同。
隨即她的唇角勾起，手指飛快的在自己最新款手機翻找劃動，收起手機後。蔣艷明顯心情大好：“走，今天姐高興，請你們吃大餐去。”
唐霜正在學校的一處僻靜花壇邊痛斥衛梨這個高中老師沒有擔當，自己的學生出事竟然袖手旁觀，可見當年更是只動動嘴皮子滿足自己為人師表的道德感，真要她做點什麽，跑得比誰都快。
小青的電話火急火燎的打來：“衛梨姐，網上出現了幾個你高中同學的發聲，有人說你上高中的時候目中無人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同學放在眼裏，甚至還搞小團體欺負別人，有人說你以前不好好學習所以被學校勸退。一個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特別真，這些人都是從哪冒出來的呀，向耐姐在公司發了好大的脾氣，她讓你馬上立刻回公司。”
衛梨：“……我知道了，我自己跟她說。”
小青掛斷電話，心想這下是真完了，衛梨對自己不就是日常目中無人嗎，那些新聞大概率是真的。向耐沒有派水軍下場，大概率也是要放棄衛梨了。
向耐接起衛梨的來電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怎麽回事！不是說別人霸淩你嗎，現在怎麽出現這麽多高中同學出來發聲說你的不是！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再不說實話，別怪我保不住你。”
衛梨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可能是今天試戲的那位派了水軍黑我，也有可能是當年我那些做了虧心事的同學出來倒打一耙，向耐姐，我沒說謊騙你。我正在高中的學校想辦法，你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向耐爆發了：“我不是讓你除了拍戲哪都不要去嗎！你還去學校哪種人多的地方，是嫌自己惹的麻煩還不夠大嗎？”
衛梨將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朝唐霜指了指手機向耐的名字，搖了搖頭。
唐霜會意的接過手機，三言兩語便安撫好了向耐。
唐霜：“我還有個辦法。”
衛梨：“是你的鈔能力嗎？”
唐霜一把拉起衛梨：“別管是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姐這鈔能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走走走！”
衛梨：你不會以為我在嫌棄你的鈔能力？咱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唐霜許久沒遇到如此讓她有動力的事了，從前的衛梨倒黴不是因為自身太過懦弱沒用，純粹是沒遇到她唐正義啊，自己今天勢要將她拖出那片泥沼之地。
唐霜看向衛梨，日光下戴著口罩的衛梨只露出一雙澄澈的雙眼，在經歷了那諸多苦難之後，依舊有著這樣一雙小鹿般的眼眸。
從今以後，擺脫了原生家庭的你，只管向上去，再也不會被那些垃圾拖住步伐。
唐霜和衛梨剛好將準備下班的校長堵在辦公室門口。
校長室內。
江校長略顯為難的看著來人，唐董事很少在學校露面，他們上一次打交道還是學校五十周年校慶之時，這位說是唐董事女兒的孩子，長相明艷舉止不凡，而且五官的確有幾分肖似唐董事的眉眼。
只是對方的要求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我們學校校風一直很好，不可能發生校園霸淩的問題，至於你說的老師對霸淩問題視而不見，這已經算是重大的教學失誤了，我們這樣的重點高中是不可能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老校長一輩子兢兢業業，沒想到臨到退休了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衛梨耐著性子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簡單帶過，看校長怎麽都不信的模樣，唐霜在一旁都快氣炸了。
唐霜：“江校長，我們唐氏集團每年在這所學校捐的資金可不少，我看前面那棟新教學樓好像是去年剛捐的吧，怎麽，我就想調個視頻監控，這事有那麽難嗎？”
江校長頭上的汗密密的冒了出來，這個唐小姐說話並不客氣，但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視頻是不會騙人的，如果真的有視頻作證，那只能說是自己管理不力。
沒辦法，江校長同意了。三個人直奔校保衛室去。
生怕自己一個人管不住她們兩個人眼疾手快，江校長喊來了衛離當時的班主任。
班主任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梳著一絲不茍的發型，唐霜一看就知道是個很無趣的老男人。
想到衛梨曾經受過的苦，唐霜和衛梨都對他沒什麽好臉。只是點了個頭以示招呼。
班主任並沒有計較她們倆這種賭氣的行為。
班主任看到衛梨後的表情並不平靜，小跑過來的路上他就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對於過去這位得意門生，他始終覺得衛離從能沖清北的尖子生到一蹶不振最後輟學太過可惜。
“衛離！你怎麽一直不接我的電話！”
被人當面劈頭蓋臉責備的衛梨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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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經臨近天黑，學生們都到了吃晚飯的時間，不少學生經過他們都會投來探究的目光。
錢老師內心煎熬至極，她只是一個普通的任課老師，矛盾之下似乎松了口氣，隱蔽得沒有人發現，包括她自己。如果是曾經的衛離一定會懂事的看懂她欲言又止下的想法，然後貼心的主動離開。
但那個為所有人著想自己卻被逼得無處可走的人已經不在了。
衛梨邁出一步：“錢老師，之前我受人欺負你都會鼓勵我關心我，現在我好不容易振作起來重新生活，如果因為這件事被汙蔑成輟學的不良少女成為板上釘釘，我就一點退路都沒了。您願意為了我站出來嗎，沒有視頻的話，如果有老師願意站出來為我證明，我想會比視頻更有說服力。”
錢老師內心的掙紮被衛梨點破，滿脹的氣球再也承受不住壓力。
嘭。
有什麽東西溢了出來。
“對不起衛離，我可能幫不了你，實在是抱歉。”
錢老師滿臉羞愧，匆匆離去。
對不起衛離，老師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
衛梨只是看著對方的離去，並沒有出聲阻止。
倒是唐霜試圖喚回對方：“哎！錢老師你怎麽走了！”
唐霜對面前急轉直下的變化目瞪口呆：“她就這樣走了？”
說好的為人師表，說好的照顧衛梨，就是這麽照顧的嗎？不行就再想想辦法，也不用跑了吧。
衛梨目光沈沈，沒有開口。
兩條路都被攔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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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艷知道網上衛梨的熱搜是在熱搜詞條已經被人為花了重金不斷頂上去之後。
彼時她正在寢室塗著指甲，笑嘻嘻的和室友說著玩笑話。室友刷著手機突然說#衛梨是誰#後，蔣艷的心頭一跳。
衛離？
是她曾經的同桌衛離嗎？
當初自己被退學後，過了半年聽人說過衛離在自己離開學校了，似乎是學習成績下降後提不起來，學校給了她不少機會，但是直到高三下衛梨的成績依舊一塌糊塗。
大概是因為成績太差沒臉面對大家吧，畢竟衛離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不就是她的成績麽。
蔣艷陷入回憶，猜測衛離這種人，因為成績不好就賭氣輟學，真是蠢貨一個，還連累自己被迫勸退，簡直害人害己。要不是她爸最多的就是錢，給她又塞進一所民辦高中，她真是被衛離那個掃把星給連累慘了。
蔣艷是衛梨高二時的同桌，家裏暴發戶出身，能進入這個學校也是多虧她爸爸用不多的眼光重視起子女的教育，雖然知道女兒學習不行，但還是想方設法為女兒創造一個未來的社交圈，就為了多結識一些寧市的優秀人才。
但蔣艷實在是不愛學習的人，除了學習以外的事倒是處處感興趣，本來這也沒什麽，班主任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就過去了。
可偏偏蔣艷帶壞了班裏的風氣，自己帶頭談戀愛不說，還帶著班上的女同學去了不少高檔場所，一群人形成小團體整天不好好學習。
一次家長會，班主任點名道姓了蔣艷，直言衛梨雖然家庭條件不如她但是處處爭氣，本來他安排這兩人做同桌是想讓蔣艷學習衛梨的認真刻苦。蔣艷不跟著同桌好好學習也就罷了，至少別影響別人一心向學。
一番話很是刻薄，將蔣艷那暴發戶的爸爸說的無地自容，回家後就現學現用用班主任的話訓了自己女兒一頓。
大意就是老子辛辛苦苦把你送進去，結果你還不如你同桌那個窮孩子，聽說回家還要幹活，學習都是拼命擠時間，就這樣還拿到了學校的獎學金，多爭氣啊。
蔣艷自然記恨上了衛梨，就她這樣畏畏縮縮土氣呆板，連正視自己都不敢，竟然讓所有人都以她為標桿教訓自己。
憑什麽？
那之後衛梨在她吃了不少苦頭，可謂是把忍字訣發揮到了極致，不過衛離越是用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忍耐，蔣艷就更是生氣，在她看來，衛離這人虛偽至極，憑著成績好就敢陽奉陰違，一邊和老師告狀讓老師治自己，一邊說她從來沒打過小報告。
蔣艷來了興趣，索性也不塗指甲了，拿起手機就去找哪條熱搜。
看著微博裏的那張他拍照片，蔣艷還是認出來了衛離。
“喲，還改名了呢，叫什麽衛梨。”蔣艷輕聲的自言自語。
蔣艷將圖片放大，仔細的看著衛梨身上的變化，她和衛梨做了一年的同桌，衛梨就是再有變化她也能認出來。
更何況，她還有不少衛離的照片呢。
“還挺滋潤，看看，都胖了。哪家公司呀，這麽會包裝人。”忽視衛梨身上消失的畏縮氣質和總是習慣性微駝的背脊，蔣艷發現，衛梨除了長相沒變，似乎整個人都有些她說不出的不同。
隨即她的唇角勾起，手指飛快的在自己最新款手機翻找劃動，收起手機後。蔣艷明顯心情大好：“走，今天姐高興，請你們吃大餐去。”
唐霜正在學校的一處僻靜花壇邊痛斥衛梨這個高中老師沒有擔當，自己的學生出事竟然袖手旁觀，可見當年更是只動動嘴皮子滿足自己為人師表的道德感，真要她做點什麽，跑得比誰都快。
小青的電話火急火燎的打來：“衛梨姐，網上出現了幾個你高中同學的發聲，有人說你上高中的時候目中無人一點都不把自己的同學放在眼裏，甚至還搞小團體欺負別人，有人說你以前不好好學習所以被學校勸退。一個個說的有鼻子有眼的，特別真，這些人都是從哪冒出來的呀，向耐姐在公司發了好大的脾氣，她讓你馬上立刻回公司。”
衛梨：“……我知道了，我自己跟她說。”
小青掛斷電話，心想這下是真完了，衛梨對自己不就是日常目中無人嗎，那些新聞大概率是真的。向耐沒有派水軍下場，大概率也是要放棄衛梨了。
向耐接起衛梨的來電簡直氣不打一處來：“我說你怎麽回事！不是說別人霸淩你嗎，現在怎麽出現這麽多高中同學出來發聲說你的不是！你跟我說實話，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再不說實話，別怪我保不住你。”
衛梨深吸一口氣，將自己的猜測說出來：“可能是今天試戲的那位派了水軍黑我，也有可能是當年我那些做了虧心事的同學出來倒打一耙，向耐姐，我沒說謊騙你。我正在高中的學校想辦法，你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
向耐爆發了：“我不是讓你除了拍戲哪都不要去嗎！你還去學校哪種人多的地方，是嫌自己惹的麻煩還不夠大嗎？”
衛梨將手機遠離自己的耳朵，朝唐霜指了指手機向耐的名字，搖了搖頭。
唐霜會意的接過手機，三言兩語便安撫好了向耐。
唐霜：“我還有個辦法。”
衛梨：“是你的鈔能力嗎？”
唐霜一把拉起衛梨：“別管是黑貓白貓，能抓老鼠的就是好貓，姐這鈔能力此時不用更待何時，走走走！”
衛梨：你不會以為我在嫌棄你的鈔能力？咱倆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唐霜許久沒遇到如此讓她有動力的事了，從前的衛梨倒黴不是因為自身太過懦弱沒用，純粹是沒遇到她唐正義啊，自己今天勢要將她拖出那片泥沼之地。
唐霜看向衛梨，日光下戴著口罩的衛梨只露出一雙澄澈的雙眼，在經歷了那諸多苦難之後，依舊有著這樣一雙小鹿般的眼眸。
從今以後，擺脫了原生家庭的你，只管向上去，再也不會被那些垃圾拖住步伐。
唐霜和衛梨剛好將準備下班的校長堵在辦公室門口。
校長室內。
江校長略顯為難的看著來人，唐董事很少在學校露面，他們上一次打交道還是學校五十周年校慶之時，這位說是唐董事女兒的孩子，長相明艷舉止不凡，而且五官的確有幾分肖似唐董事的眉眼。
只是對方的要求未免有些強人所難。
“我們學校校風一直很好，不可能發生校園霸淩的問題，至於你說的老師對霸淩問題視而不見，這已經算是重大的教學失誤了，我們這樣的重點高中是不可能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的。”老校長一輩子兢兢業業，沒想到臨到退休了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衛梨耐著性子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簡單帶過，看校長怎麽都不信的模樣，唐霜在一旁都快氣炸了。
唐霜：“江校長，我們唐氏集團每年在這所學校捐的資金可不少，我看前面那棟新教學樓好像是去年剛捐的吧，怎麽，我就想調個視頻監控，這事有那麽難嗎？”
江校長頭上的汗密密的冒了出來，這個唐小姐說話並不客氣，但倒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視頻是不會騙人的，如果真的有視頻作證，那只能說是自己管理不力。
沒辦法，江校長同意了。三個人直奔校保衛室去。
生怕自己一個人管不住她們兩個人眼疾手快，江校長喊來了衛離當時的班主任。
班主任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子，梳著一絲不茍的發型，唐霜一看就知道是個很無趣的老男人。
想到衛梨曾經受過的苦，唐霜和衛梨都對他沒什麽好臉。只是點了個頭以示招呼。
班主任並沒有計較她們倆這種賭氣的行為。
班主任看到衛梨後的表情並不平靜，小跑過來的路上他就了解了事情的原委，對於過去這位得意門生，他始終覺得衛離從能沖清北的尖子生到一蹶不振最後輟學太過可惜。
“衛離！你怎麽一直不接我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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