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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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京哥見慣了人前人後兩幅面孔的小人模樣，此時懶得再和對方置氣，論起在劇組的工作身份，對方好歹還是他名義上的上司，若是年輕個十幾二十年，說不定他真得上去跟人幹上一架。
“小梨，咱們走，去準備下一場替身戲。”京哥轉頭對著衛梨輕輕搖頭，意思是：算了。
衛梨對待這份工作，就像之前在小吃店上班，只把它們當成一個班上，要知道，她自由散慣了快二十年，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還是挺新鮮的。
有一種怎麽都餓不死，但也發不了大財的安心感。
此刻的衛梨，對於世人全民愛好賺錢，以錢為尊，有錢的是老大，笑貧不笑娼的風氣，略微感知了一二，卻還不夠深刻。
衛梨擡起頭定定地看了武指組老大一眼。
這樣的人，掌握著底層武指們的工作，甚至有時候權利大過了本該在劇組裏最厲害的人——導演。
小人作祟，德不配位。
衛梨轉身就走，並沒有多嘴再和這群惡人計較。
以她的武力，可以打趴下這群以身手為家夥什吃飯的武指們。但就像武指組老大無法讓她心悅誠服一般，她光靠武力，也不能讓這些人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這是一個崇尚腦力勝過武力的世界，而她衛梨能在末世廝殺下來，也絕不是僅僅只有讓她傍身的身手和已消失的異能，那一次次的廝殺與成長，她懂得，俘獲人心者。
眾望所歸。
京哥走在前頭，回頭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以為她在悶悶不樂，連忙開口勸道：“小梨，你才入這行沒幾天，就讓你看了笑話。咱們這行的人，從小沒讀過什麽書，一部分人像我，成天就是練功和比賽，但功夫不到位也沒混出個人樣來。像劉武替，很早就進了各個影視城混場子，能做到今天這樣，和魚龍混雜的人都有些交情，咱們還是盡量別去得罪小人。”
衛梨：“我們之前難道不是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嗎？”
京哥啞然。
是啊，難道他們當縮頭烏龜，劉武指就會放過他們嗎？
今天是要衛梨從20米的高臺跳水，明天呢，是不是讓她做什麽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京哥：“要不然我去和制片人說一聲，你走吧，別在這個劇組繼續幹了。”
萬一衛梨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他這輩子都良心難安吶。
衛梨不可思議的怔住，她沒想到，京哥竟然會打退堂鼓。
她示意京哥繼續往前走，兩人走到一片沒什麽人的偏僻角落，衛梨繼續開口：“現在不是躲的時候，我已經得罪了劉武指，就算現在認輸避開，之後如果還在這一行混，總是要遇見的。”
“更何況，”衛梨頓了一頓，“現在的局勢並不是只有他有好牌。”
京哥驚疑：“你是說我那個當制片人的師弟？他可不能開除劉武指啊。”
人家當上武指組老大也是有點人脈和背景的，如果沒有重大過錯，隨便開除人家，砸了人家的飯碗，只怕是引火上身，他怎麽好意思給師弟找麻煩。
衛梨神秘的笑了笑，只問他：“京哥，劉武指的位置，你能不能幹？”
京哥是個直咧咧的性子，沒有推辭，就像他一貫喜歡出拳利落幹脆的風格一般，仔細思索一番後認真答道：“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怎麽做？”
衛梨打算亮出自己的底牌，她還需要京哥來配合她演場戲。
她可真是越來越喜歡扮演角色這個環節了，比起打鬥的拳拳到肉，那種折磨對方身心的感覺，是她打開的新大陸。
“唐大小姐，上次幫了我不少忙，是個有正義感的人。”
京哥等著她繼續說下去，衛梨竟轉身就走。
三天後，身為大忙人的制片人兼師弟急匆匆找到京哥：“師兄！我找你有事。”
京哥一臉茫然：“咋了？”
他忙著排新動作，倒是不知師弟能有什麽事需要他。
師弟的啤酒小肚子略微急促的起伏：“師兄，你這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這回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咱們劇組的劉武指昨天因為身體原因住院去了，他這位置不就空了出來。”
他臉上滿是愉快的神采也感染了京哥：“雖然咱們劇組還有別的武指師傅，但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嘛，走，武指組那邊正開會呢，我帶你去走個過場，這個劇組的武指老大，我保證讓你來幹！”
京哥沒想到，衛梨的話猶如預言般在短短兩天之內，哦不，是三天之內，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他好像除了做一件事，其他啥也沒幹啊。
不行，他等事情定了之後，可得好好問問衛梨，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
“你說衛梨被劇組一群大老爺們圍在院子裏？”路炎自己都麽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不自覺的緊張和咬牙切齒。
路珍坐在自家的小飯館裏，對著桌子上圍坐的家人們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是呀哥哥，你那會不是去面試了嘛，那些壞東西們可真是過分至極，不僅把衛梨姐姐引誘到一個沒人的院子裏，把門所得死死的，還直接把鑰匙都丟外面去了呢！”
這事衛梨姐姐本來不讓她說，但是路珍憋了一路，憋到家裏後，媽媽魏蘭隨便問了一嘴衛梨在那邊怎麽樣，她就忍不住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惹得本來要去公司一趟的路炎不知不覺就坐在了他們身邊旁聽。
魏蘭生氣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他們這麽對付一個小女孩還是不是人。”
路家另一位家長抓住重點：“那小梨呢，她吃虧沒有？”
魏蘭見過衛梨的身手，但她不敢想象，才成年的衛梨被一群以武為生的大老爺們圍起來的場景，要是衛梨的媽媽還在世，該有多麽心痛。
路珍立刻安撫家人：“你們是不知道，衛梨姐姐真的是太厲害了，她不僅沒吃虧，而且真是有勇有謀……”
聽完路珍手舞足蹈的說完她這一下午看的好戲，路家另外三人不禁松了口氣。
魏蘭拍了拍胸口倚在路大山身手：“我就說衛梨那孩子是個有福氣的，往後啊，只會越過越好。”
路炎斜睨一眼路珍：“死丫頭，挺能忍啊，憋了一路都不說。”
路珍這才後怕起來，哎喲，她怎麽全說了呢！
魏蘭也在此刻正式宣布：“我有個想法，沒幾天就要過年了，我打算到時候過年就讓小梨來咱家過，雖然才認識她幾個月，但我就和這孩子投緣，心疼這孩子。”
路珍本就崇拜衛梨，沒想到今年過年雖然哥哥不在，但衛梨姐姐竟然可以來家裏，此刻格外興奮：“真的嗎！太好了，媽媽萬歲！”
路炎看著家人，他們和時家是截然不同的畫風，仗義、溫暖、包容，雖然是直性子，初見覺得寒酸，相處後卻好像慢慢被浸染暖意。
他好像，不再嫌棄他們，而是怕被他們嫌棄。
他們在陽光處，而他已在陰影處黯淡。
“哥，你在發什麽呆呢？是不是被衛梨姐姐給帥慘了，我這還有段錄像呢，你要不要看。”
路炎回神，立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面不改色的正經起來：“我要去公司一趟，晚飯不回來吃了。”
路珍習慣了她哥這樣，渾不在意，自發打開手機給爸媽看衛梨帥氣的發揮著自己的魅力，果不其然，這一亮相可把路家爸媽唬得夠嗆。
魏蘭訕笑：“原來之前小梨說她悠著沒下狠手打隔壁老朱是真的啊，你說她一個小姑娘怎麽這麽厲害呢。”
感情她家不是招了個小幫工，是招了個人形戰鬥機啊。
路大山看著視頻倒是想叫好，又怕教壞自家兒女，咳了一聲說道：“雖然小梨身手好，但她以往在家裏的時候都是安分守己，可見是這群人把她給逼急了，對了，你什麽時候喊她來家過年？”
……
路炎回樓上換了套衣服，看到路珍手舞足蹈情不能禁的模樣，還是沒按住心中好奇：“餵。”
路珍：“媽你看哥哥，他每天就這樣對他可愛的妹妹。”
魏蘭看了路炎一眼，並沒有訓斥他。
路炎有些頭皮發麻：“你把視頻發我，我有用。”說完就走出了店門，
路珍和魏蘭面面相覷：“媽，我哥該不是暗戀衛姐吧？”
路珍內心暗爽，忍不住在心底吶喊：衛姐威武！
連她哥這樣別扭的男人都能拿下，衛梨姐姐的魅力已經老少通吃啦。
魏蘭和路大山異口同聲的說道：“小孩子家的別胡說八道！”
——
路炎在路上收到了視頻，點開前下意識點了個收藏。
看著視頻中女孩的馬尾隨著她的翻飛和踢腿、躲閃等動作一甩一甩的，路炎生怕有人一把拽住她的頭發。
果不其然，還真有人想這麽幹來著，但是衛梨在畫面裏仿佛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輕飄飄的躲了過去，然後就是一頓狂風暴雨。
路炎揚了揚眉毛。
還不賴嘛。
就她這樣的身手，還有上妝後判若兩人的模樣，路炎打算幫衛梨試一把。
萬一單車變摩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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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哥見慣了人前人後兩幅面孔的小人模樣，此時懶得再和對方置氣，論起在劇組的工作身份，對方好歹還是他名義上的上司，若是年輕個十幾二十年，說不定他真得上去跟人幹上一架。
“小梨，咱們走，去準備下一場替身戲。”京哥轉頭對著衛梨輕輕搖頭，意思是：算了。
衛梨對待這份工作，就像之前在小吃店上班，只把它們當成一個班上，要知道，她自由散慣了快二十年，每天按部就班的上班還是挺新鮮的。
有一種怎麽都餓不死，但也發不了大財的安心感。
此刻的衛梨，對於世人全民愛好賺錢，以錢為尊，有錢的是老大，笑貧不笑娼的風氣，略微感知了一二，卻還不夠深刻。
衛梨擡起頭定定地看了武指組老大一眼。
這樣的人，掌握著底層武指們的工作，甚至有時候權利大過了本該在劇組裏最厲害的人——導演。
小人作祟，德不配位。
衛梨轉身就走，並沒有多嘴再和這群惡人計較。
以她的武力，可以打趴下這群以身手為家夥什吃飯的武指們。但就像武指組老大無法讓她心悅誠服一般，她光靠武力，也不能讓這些人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這是一個崇尚腦力勝過武力的世界，而她衛梨能在末世廝殺下來，也絕不是僅僅只有讓她傍身的身手和已消失的異能，那一次次的廝殺與成長，她懂得，俘獲人心者。
眾望所歸。
京哥走在前頭，回頭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樣，以為她在悶悶不樂，連忙開口勸道：“小梨，你才入這行沒幾天，就讓你看了笑話。咱們這行的人，從小沒讀過什麽書，一部分人像我，成天就是練功和比賽，但功夫不到位也沒混出個人樣來。像劉武替，很早就進了各個影視城混場子，能做到今天這樣，和魚龍混雜的人都有些交情，咱們還是盡量別去得罪小人。”
衛梨：“我們之前難道不是安分守己的做好自己的工作嗎？”
京哥啞然。
是啊，難道他們當縮頭烏龜，劉武指就會放過他們嗎？
今天是要衛梨從20米的高臺跳水，明天呢，是不是讓她做什麽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
京哥：“要不然我去和制片人說一聲，你走吧，別在這個劇組繼續幹了。”
萬一衛梨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他這輩子都良心難安吶。
衛梨不可思議的怔住，她沒想到，京哥竟然會打退堂鼓。
她示意京哥繼續往前走，兩人走到一片沒什麽人的偏僻角落，衛梨繼續開口：“現在不是躲的時候，我已經得罪了劉武指，就算現在認輸避開，之後如果還在這一行混，總是要遇見的。”
“更何況，”衛梨頓了一頓，“現在的局勢並不是只有他有好牌。”
京哥驚疑：“你是說我那個當制片人的師弟？他可不能開除劉武指啊。”
人家當上武指組老大也是有點人脈和背景的，如果沒有重大過錯，隨便開除人家，砸了人家的飯碗，只怕是引火上身，他怎麽好意思給師弟找麻煩。
衛梨神秘的笑了笑，只問他：“京哥，劉武指的位置，你能不能幹？”
京哥是個直咧咧的性子，沒有推辭，就像他一貫喜歡出拳利落幹脆的風格一般，仔細思索一番後認真答道：“可以是可以，但你要怎麽做？”
衛梨打算亮出自己的底牌，她還需要京哥來配合她演場戲。
她可真是越來越喜歡扮演角色這個環節了，比起打鬥的拳拳到肉，那種折磨對方身心的感覺，是她打開的新大陸。
“唐大小姐，上次幫了我不少忙，是個有正義感的人。”
京哥等著她繼續說下去，衛梨竟轉身就走。
三天後，身為大忙人的制片人兼師弟急匆匆找到京哥：“師兄！我找你有事。”
京哥一臉茫然：“咋了？”
他忙著排新動作，倒是不知師弟能有什麽事需要他。
師弟的啤酒小肚子略微急促的起伏：“師兄，你這真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這回可真是天大的好消息，咱們劇組的劉武指昨天因為身體原因住院去了，他這位置不就空了出來。”
他臉上滿是愉快的神采也感染了京哥：“雖然咱們劇組還有別的武指師傅，但我這不是第一時間就想到了你嘛，走，武指組那邊正開會呢，我帶你去走個過場，這個劇組的武指老大，我保證讓你來幹！”
京哥沒想到，衛梨的話猶如預言般在短短兩天之內，哦不，是三天之內，就這樣輕而易舉的實現了。
他好像除了做一件事，其他啥也沒幹啊。
不行，他等事情定了之後，可得好好問問衛梨，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
“你說衛梨被劇組一群大老爺們圍在院子裏？”路炎自己都麽察覺到，他的語氣有些不自覺的緊張和咬牙切齒。
路珍坐在自家的小飯館裏，對著桌子上圍坐的家人們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是呀哥哥，你那會不是去面試了嘛，那些壞東西們可真是過分至極，不僅把衛梨姐姐引誘到一個沒人的院子裏，把門所得死死的，還直接把鑰匙都丟外面去了呢！”
這事衛梨姐姐本來不讓她說，但是路珍憋了一路，憋到家裏後，媽媽魏蘭隨便問了一嘴衛梨在那邊怎麽樣，她就忍不住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惹得本來要去公司一趟的路炎不知不覺就坐在了他們身邊旁聽。
魏蘭生氣的一拍桌子：“豈有此理，他們這麽對付一個小女孩還是不是人。”
路家另一位家長抓住重點：“那小梨呢，她吃虧沒有？”
魏蘭見過衛梨的身手，但她不敢想象，才成年的衛梨被一群以武為生的大老爺們圍起來的場景，要是衛梨的媽媽還在世，該有多麽心痛。
路珍立刻安撫家人：“你們是不知道，衛梨姐姐真的是太厲害了，她不僅沒吃虧，而且真是有勇有謀……”
聽完路珍手舞足蹈的說完她這一下午看的好戲，路家另外三人不禁松了口氣。
魏蘭拍了拍胸口倚在路大山身手：“我就說衛梨那孩子是個有福氣的，往後啊，只會越過越好。”
路炎斜睨一眼路珍：“死丫頭，挺能忍啊，憋了一路都不說。”
路珍這才後怕起來，哎喲，她怎麽全說了呢！
魏蘭也在此刻正式宣布：“我有個想法，沒幾天就要過年了，我打算到時候過年就讓小梨來咱家過，雖然才認識她幾個月，但我就和這孩子投緣，心疼這孩子。”
路珍本就崇拜衛梨，沒想到今年過年雖然哥哥不在，但衛梨姐姐竟然可以來家裏，此刻格外興奮：“真的嗎！太好了，媽媽萬歲！”
路炎看著家人，他們和時家是截然不同的畫風，仗義、溫暖、包容，雖然是直性子，初見覺得寒酸，相處後卻好像慢慢被浸染暖意。
他好像，不再嫌棄他們，而是怕被他們嫌棄。
他們在陽光處，而他已在陰影處黯淡。
“哥，你在發什麽呆呢？是不是被衛梨姐姐給帥慘了，我這還有段錄像呢，你要不要看。”
路炎回神，立刻控制住自己的表情，面不改色的正經起來：“我要去公司一趟，晚飯不回來吃了。”
路珍習慣了她哥這樣，渾不在意，自發打開手機給爸媽看衛梨帥氣的發揮著自己的魅力，果不其然，這一亮相可把路家爸媽唬得夠嗆。
魏蘭訕笑：“原來之前小梨說她悠著沒下狠手打隔壁老朱是真的啊，你說她一個小姑娘怎麽這麽厲害呢。”
感情她家不是招了個小幫工，是招了個人形戰鬥機啊。
路大山看著視頻倒是想叫好，又怕教壞自家兒女，咳了一聲說道：“雖然小梨身手好，但她以往在家裏的時候都是安分守己，可見是這群人把她給逼急了，對了，你什麽時候喊她來家過年？”
……
路炎回樓上換了套衣服，看到路珍手舞足蹈情不能禁的模樣，還是沒按住心中好奇：“餵。”
路珍：“媽你看哥哥，他每天就這樣對他可愛的妹妹。”
魏蘭看了路炎一眼，並沒有訓斥他。
路炎有些頭皮發麻：“你把視頻發我，我有用。”說完就走出了店門，
路珍和魏蘭面面相覷：“媽，我哥該不是暗戀衛姐吧？”
路珍內心暗爽，忍不住在心底吶喊：衛姐威武！
連她哥這樣別扭的男人都能拿下，衛梨姐姐的魅力已經老少通吃啦。
魏蘭和路大山異口同聲的說道：“小孩子家的別胡說八道！”
——
路炎在路上收到了視頻，點開前下意識點了個收藏。
看著視頻中女孩的馬尾隨著她的翻飛和踢腿、躲閃等動作一甩一甩的，路炎生怕有人一把拽住她的頭發。
果不其然，還真有人想這麽幹來著，但是衛梨在畫面裏仿佛後腦勺長了眼睛一般，輕飄飄的躲了過去，然後就是一頓狂風暴雨。
路炎揚了揚眉毛。
還不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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