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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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路炎出來時以為某陪考人員一定會問自己考得怎樣，結果他等了許久，也沒聽到衛梨對他說話，只見她整個人盯著手機上正凝神細看。
路炎：“你沒話對我說嗎？”
“你午餐想吃什麽？”衛梨發現這附近吃的好多，到底吃什麽糾結半天了。
路炎：“……”
“清淡點就行。”幾乎咬碎了牙，虧他路上還想了套說辭，好讓她安撫魏蘭。
“哦。”衛梨戳戳手機，總算搞懂了怎麽走，出發出發。
路炎欲言又止，偏偏某人壓根不看他，一心按照導航的方向尋覓。
“你找了什麽店啊，我下午還有考試呢。”走了這麽遠還沒到，沒看看他們周圍這附近都荒涼了嗎。
“你說清淡一點，我選了家潮汕粥店，評價很不錯呢。”
一家門面很小的粥店在兩人面前，看著就其貌不揚，此時裏面的客人也沒幾個。
生意甚至沒有他家小飯館好。
衛梨看著導航顯示，又對了一遍店面名字，宣布：“到了！”
“你可真行，找了這麽家破店。還讓我走了這麽久。你到底知不知道陪考的重要性啊。”
擱往常，榮林早就讓人幫他把午餐備好在酒店，吃完就能直接午休，養精蓄銳才是一個考生此刻最需要的啊。
衛梨無視他的話，挑了個最符合路大號要求的店，忘了這人一慣的難搞，今天他考試他最大，她不和小孩子計較。
路炎一進門，就看到了算是眼熟的人，是剛剛一個考場的考生，長得高大帥氣，眼眉標致，是符合這個學校口味的標準小生臉。
今早的第一場考試，他和陳可然是全場焦點。
這麽快就在這麽偏僻的地方相遇熟人，看來這小幫工找的午飯地點也沒那麽差勁。
“嗨，你是剛剛跟我一個教室的那個，叫路炎對吧。我叫陳可然。”
路炎點了點頭，徑直挑了個位置坐下。
“那是你姐嗎？要不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坐，我們點了很多菜。”
路炎奇怪，這人怎麽這麽自來熟啊，他一點也不想和陌生人分享口水好嗎。
衛梨對陌生人的打量極為不適，她疑惑的看回去，發現是個長相不錯的男孩子，對著她轉過來的臉露出一個友好善意的笑容。
那笑意未及眼底，衛梨懶得深思，對方剛搭訕的是路炎，她不用客氣。
衛梨回一個禮貌笑容都欠奉。
路大號已經找了個位置坐下，顯然是在等陪考人員幫他點餐，衛梨很是自覺，挑了自己最想嘗試的海鮮粥和菌菇山藥筒骨粥，又去裝了一碟網友熱推的免費腌蘿蔔。
哇，好期待。
想來是未到飯點，等他們坐定後不久，小小的店鋪竟然已經坐滿了。
“你不問問我早上考得怎樣嗎？”
“你考得很好？”怎麽就這麽執著於想讓她問呢。
“那是，我跟你說，本來以為今天會遇到很多牛人，結果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剛跟我打招呼那個看到沒有，也就他還湊合。”路炎憋了一路，此刻終於有了聽眾想要傾聽，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完全沒了剛才對著他人的冷酷。
醒醒，你還是裝酷的時候比較帥啊。
話少，男人最好的醫美。
衛梨看著路大號臉上神采飛揚的樣子，無視了不遠處那個叫陳可然的家夥一臉“什麽叫我還湊合”的便秘表情。
既然他這麽高興，她決定每次考試結束都問一下“考的怎麽樣？”以表關切，到時候也好回去交差。
路炎看著桌上孤零零的兩份砂鍋粥，還有一碟免費自助的腌蘿蔔，感到無力。
路炎：“……”
路炎：“你覺得這夠吃嗎？”
看看陳可然那桌，什麽流沙包、蝦餃、腸粉、砂鍋粥擺了一桌，輪到他這，就給他上一份粥？
他剛剛是不是拒絕得太快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她這是虐待未成年人。路炎憤憤。
“這家專門做粥的，除了粥別的都一般，你要是不夠吃，那我少吃一點。”
大可不必謝謝您的好意。
路炎瞪了她一眼，阻止她真這麽幹。
蹭蹭跑到點菜區，又點了一堆菜才肯罷休。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下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做慣少爺的他絕不委屈自己。
衛梨聳聳肩，都說了這家店的粥是特色怎麽就不信吶，不是他說要吃清淡一點嗎。
“你最好能吃完，浪費可恥。”
“你看不起誰呢，這麽點東西都吃不完，你還是不是年輕人。”
“我是老年人，一會年輕人多吃點。”
衛梨找老板要了小碗，給兩個人各盛了兩碗粥，她點的口味，都好想嘗嘗。
路炎沒想到這粥這麽貨真價值，海鮮粥裏鮮蝦和幹貝鮑魚還有螃蟹一應俱全，配合著酸辣脆爽的腌蘿蔔，幾口下去靈魂都是溫暖的海鮮味。
山藥筒骨粥的鮮味靠筒骨和菌菇吊出來，沒有一絲人工添加的鮮，也意外的超出路炎的預期。
吃完兩碗粥，別的菜還沒上來，他就飽了七八分。
再看陳可然那桌，得，又來了兩個人。
那一桌子菜是四個大男生的份量。
衛梨慢悠悠的吃著粥，一臉“我看好你哦”的戲謔。
路炎此時吃得正酣，倒是對他點的菜充滿期待，光是粥都這麽好吃，他不信別的能難吃到哪去。
事實證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路炎對著面粉皮奇厚的腸粉壓根吃不下去，這也就算了，那個百合蒸鳳爪竟然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這菜竟然是同一個廚師做出來的？
味道簡直天差地別。
“你說這家廚師是想讓老板倒閉還是想讓老板賺錢？”路炎憤憤，用水漱了好幾次口才能忘記剛剛的陰影。
衛梨笑笑，正是因為粥的味道好所以客人再偏都會找過來。
也因為其他菜都不好吃，所以老板的店才會那麽偏啊。
看著剛才路炎除了那道蒸雞爪其他菜都吃得幹幹凈凈，她倒是對他刮目相看。
“陳可然，你幹嘛老關註那桌的那倆人啊？”
他們一行人都是同一個陪考機構帶來的，家長沒空陪，就給陪考機構交了費用，吃住都有人照顧。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那女的和我們差不多大，卻像個保姆似的在路炎邊上陪著，我問他是不是他姐他也沒承認。”
說不定是嫂子呢，陳可然在心裏接上，路炎這麽光明正大的早戀，比他會玩。
路炎早上表現不錯，不光是老師們註意到了這個引人註目的考生，其他考生也難免和這個同齡的競爭者有了威脅感。
沒想到他出來吃個午飯，還有這麽大收貨呢。
這種關鍵考試都帶著女朋友的戀愛腦，能有什麽威脅性。陳可然笑瞇瞇的又盛了碗粥，一顆心放回肚中。
下午的考試很快過去，衛梨第一時間記得履行自己的職責，一臉關切：“考的怎麽樣啊？”
路炎倒是沒想到她會主動問，訝異過後顯然很是受用，用自認為瀟灑的姿勢撥了撥劉海：“全場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衛梨頗為懷疑，這牛皮是不是吹得有些大了點。
“你不相信？要不要我給你唱唱，讓你知道什麽叫人間天籟。”
“你晚上想吃什麽？”衛梨話題一轉，終於回歸正事。
“隨便！”吃吃吃，就知道吃，她是豬精投胎轉世這輩子沒吃過好的嗎！
一家福建泉州小吃店。
路炎此刻才感到饑餓感來襲：這個姜母鴨也太好吃了吧！
鴨肉瘦而不柴，沒有一點鴨子的腥膻，姜片在湯汁滋潤下滋味豐富，少了辛辣卻完全不像個配角，一整個香氣撲鼻。
衛梨：“這家的鹹飯聽說不錯。”
路炎：“點！”他剛好缺一碗米飯，這個姜母鴨好下飯。
衛梨：“其實我本來還想試試這家的鹵肉飯。”
路炎：“想吃就點，又不花你的錢。”
衛梨：“那要不再來個海蠣煎吧。”
路炎：“……”
“不是，你想吃什麽你就點，別擠牙膏似的，我聽著都累。”
衛梨：好難伺候的考生……
好期待的晚餐！
兩人在福建小吃店吃得心滿意足，扶肚而出，此刻路炎早已忘了明天還有兩門他最頭疼的考試。
北城十二月的溫度很是舒服，略帶冷意卻沒有那麽的刺骨，兩個人也不著急打車，就這麽順著江邊慢悠悠的散步回去。
“沒想到你陪我來考試還挺不錯的。”
衛梨不解，她好像什麽也沒做，就光吃吃喝喝了，帶薪休假的感覺真好啊。
“今天中午那個陳可然你還記得不，就粥店遇到那個男的。”
“他咋了？”
“他今天在我後面一個唱歌，不知道是不是我表現太出色給了他壓力，他唱破音了，哈哈哈哈哈。”
“啥是破音？”
“你到底是不是現代人啊？！就這樣啊，他當時就這樣唱：……”
衛梨：“你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幹嘛！不行啊！”
“那人心思重，你要是再遇上他，別這麽明顯。”
這是主人對曾經的小弟的一點善意忠告，看在路大號最近雖然話癆但還算比較乖巧的份上，衛梨好心勸誡。
她還記得那人中午的眼神，明明臉上是標準的笑臉，眼神卻冰冷得像條毒蛇。
路炎沒當回事。
只是沒想到，衛梨前一晚才勸過自己，第二天就派上了用場。
簡直就像開了預知視角。
第二天是他最頭疼的兩門考試，他要表演跳舞，還有一個臨時即興發揮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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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炎出來時以為某陪考人員一定會問自己考得怎樣，結果他等了許久，也沒聽到衛梨對他說話，只見她整個人盯著手機上正凝神細看。
路炎：“你沒話對我說嗎？”
“你午餐想吃什麽？”衛梨發現這附近吃的好多，到底吃什麽糾結半天了。
路炎：“……”
“清淡點就行。”幾乎咬碎了牙，虧他路上還想了套說辭，好讓她安撫魏蘭。
“哦。”衛梨戳戳手機，總算搞懂了怎麽走，出發出發。
路炎欲言又止，偏偏某人壓根不看他，一心按照導航的方向尋覓。
“你找了什麽店啊，我下午還有考試呢。”走了這麽遠還沒到，沒看看他們周圍這附近都荒涼了嗎。
“你說清淡一點，我選了家潮汕粥店，評價很不錯呢。”
一家門面很小的粥店在兩人面前，看著就其貌不揚，此時裏面的客人也沒幾個。
生意甚至沒有他家小飯館好。
衛梨看著導航顯示，又對了一遍店面名字，宣布：“到了！”
“你可真行，找了這麽家破店。還讓我走了這麽久。你到底知不知道陪考的重要性啊。”
擱往常，榮林早就讓人幫他把午餐備好在酒店，吃完就能直接午休，養精蓄銳才是一個考生此刻最需要的啊。
衛梨無視他的話，挑了個最符合路大號要求的店，忘了這人一慣的難搞，今天他考試他最大，她不和小孩子計較。
路炎一進門，就看到了算是眼熟的人，是剛剛一個考場的考生，長得高大帥氣，眼眉標致，是符合這個學校口味的標準小生臉。
今早的第一場考試，他和陳可然是全場焦點。
這麽快就在這麽偏僻的地方相遇熟人，看來這小幫工找的午飯地點也沒那麽差勁。
“嗨，你是剛剛跟我一個教室的那個，叫路炎對吧。我叫陳可然。”
路炎點了點頭，徑直挑了個位置坐下。
“那是你姐嗎？要不要過來和我們一起坐，我們點了很多菜。”
路炎奇怪，這人怎麽這麽自來熟啊，他一點也不想和陌生人分享口水好嗎。
衛梨對陌生人的打量極為不適，她疑惑的看回去，發現是個長相不錯的男孩子，對著她轉過來的臉露出一個友好善意的笑容。
那笑意未及眼底，衛梨懶得深思，對方剛搭訕的是路炎，她不用客氣。
衛梨回一個禮貌笑容都欠奉。
路大號已經找了個位置坐下，顯然是在等陪考人員幫他點餐，衛梨很是自覺，挑了自己最想嘗試的海鮮粥和菌菇山藥筒骨粥，又去裝了一碟網友熱推的免費腌蘿蔔。
哇，好期待。
想來是未到飯點，等他們坐定後不久，小小的店鋪竟然已經坐滿了。
“你不問問我早上考得怎樣嗎？”
“你考得很好？”怎麽就這麽執著於想讓她問呢。
“那是，我跟你說，本來以為今天會遇到很多牛人，結果看起來也不怎麽樣，剛跟我打招呼那個看到沒有，也就他還湊合。”路炎憋了一路，此刻終於有了聽眾想要傾聽，喋喋不休沒完沒了，完全沒了剛才對著他人的冷酷。
醒醒，你還是裝酷的時候比較帥啊。
話少，男人最好的醫美。
衛梨看著路大號臉上神采飛揚的樣子，無視了不遠處那個叫陳可然的家夥一臉“什麽叫我還湊合”的便秘表情。
既然他這麽高興，她決定每次考試結束都問一下“考的怎麽樣？”以表關切，到時候也好回去交差。
路炎看著桌上孤零零的兩份砂鍋粥，還有一碟免費自助的腌蘿蔔，感到無力。
路炎：“……”
路炎：“你覺得這夠吃嗎？”
看看陳可然那桌，什麽流沙包、蝦餃、腸粉、砂鍋粥擺了一桌，輪到他這，就給他上一份粥？
他剛剛是不是拒絕得太快顯得有些不近人情？
她這是虐待未成年人。路炎憤憤。
“這家專門做粥的，除了粥別的都一般，你要是不夠吃，那我少吃一點。”
大可不必謝謝您的好意。
路炎瞪了她一眼，阻止她真這麽幹。
蹭蹭跑到點菜區，又點了一堆菜才肯罷休。
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呢，下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做慣少爺的他絕不委屈自己。
衛梨聳聳肩，都說了這家店的粥是特色怎麽就不信吶，不是他說要吃清淡一點嗎。
“你最好能吃完，浪費可恥。”
“你看不起誰呢，這麽點東西都吃不完，你還是不是年輕人。”
“我是老年人，一會年輕人多吃點。”
衛梨找老板要了小碗，給兩個人各盛了兩碗粥，她點的口味，都好想嘗嘗。
路炎沒想到這粥這麽貨真價值，海鮮粥裏鮮蝦和幹貝鮑魚還有螃蟹一應俱全，配合著酸辣脆爽的腌蘿蔔，幾口下去靈魂都是溫暖的海鮮味。
山藥筒骨粥的鮮味靠筒骨和菌菇吊出來，沒有一絲人工添加的鮮，也意外的超出路炎的預期。
吃完兩碗粥，別的菜還沒上來，他就飽了七八分。
再看陳可然那桌，得，又來了兩個人。
那一桌子菜是四個大男生的份量。
衛梨慢悠悠的吃著粥，一臉“我看好你哦”的戲謔。
路炎此時吃得正酣，倒是對他點的菜充滿期待，光是粥都這麽好吃，他不信別的能難吃到哪去。
事實證明，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路炎對著面粉皮奇厚的腸粉壓根吃不下去，這也就算了，那個百合蒸鳳爪竟然有一股難以形容的怪味，這菜竟然是同一個廚師做出來的？
味道簡直天差地別。
“你說這家廚師是想讓老板倒閉還是想讓老板賺錢？”路炎憤憤，用水漱了好幾次口才能忘記剛剛的陰影。
衛梨笑笑，正是因為粥的味道好所以客人再偏都會找過來。
也因為其他菜都不好吃，所以老板的店才會那麽偏啊。
看著剛才路炎除了那道蒸雞爪其他菜都吃得幹幹凈凈，她倒是對他刮目相看。
“陳可然，你幹嘛老關註那桌的那倆人啊？”
他們一行人都是同一個陪考機構帶來的，家長沒空陪，就給陪考機構交了費用，吃住都有人照顧。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那女的和我們差不多大，卻像個保姆似的在路炎邊上陪著，我問他是不是他姐他也沒承認。”
說不定是嫂子呢，陳可然在心裏接上，路炎這麽光明正大的早戀，比他會玩。
路炎早上表現不錯，不光是老師們註意到了這個引人註目的考生，其他考生也難免和這個同齡的競爭者有了威脅感。
沒想到他出來吃個午飯，還有這麽大收貨呢。
這種關鍵考試都帶著女朋友的戀愛腦，能有什麽威脅性。陳可然笑瞇瞇的又盛了碗粥，一顆心放回肚中。
下午的考試很快過去，衛梨第一時間記得履行自己的職責，一臉關切：“考的怎麽樣啊？”
路炎倒是沒想到她會主動問，訝異過後顯然很是受用，用自認為瀟灑的姿勢撥了撥劉海：“全場我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衛梨頗為懷疑，這牛皮是不是吹得有些大了點。
“你不相信？要不要我給你唱唱，讓你知道什麽叫人間天籟。”
“你晚上想吃什麽？”衛梨話題一轉，終於回歸正事。
“隨便！”吃吃吃，就知道吃，她是豬精投胎轉世這輩子沒吃過好的嗎！
一家福建泉州小吃店。
路炎此刻才感到饑餓感來襲：這個姜母鴨也太好吃了吧！
鴨肉瘦而不柴，沒有一點鴨子的腥膻，姜片在湯汁滋潤下滋味豐富，少了辛辣卻完全不像個配角，一整個香氣撲鼻。
衛梨：“這家的鹹飯聽說不錯。”
路炎：“點！”他剛好缺一碗米飯，這個姜母鴨好下飯。
衛梨：“其實我本來還想試試這家的鹵肉飯。”
路炎：“想吃就點，又不花你的錢。”
衛梨：“那要不再來個海蠣煎吧。”
路炎：“……”
“不是，你想吃什麽你就點，別擠牙膏似的，我聽著都累。”
衛梨：好難伺候的考生……
好期待的晚餐！
兩人在福建小吃店吃得心滿意足，扶肚而出，此刻路炎早已忘了明天還有兩門他最頭疼的考試。
北城十二月的溫度很是舒服，略帶冷意卻沒有那麽的刺骨，兩個人也不著急打車，就這麽順著江邊慢悠悠的散步回去。
“沒想到你陪我來考試還挺不錯的。”
衛梨不解，她好像什麽也沒做，就光吃吃喝喝了，帶薪休假的感覺真好啊。
“今天中午那個陳可然你還記得不，就粥店遇到那個男的。”
“他咋了？”
“他今天在我後面一個唱歌，不知道是不是我表現太出色給了他壓力，他唱破音了，哈哈哈哈哈。”
“啥是破音？”
“你到底是不是現代人啊？！就這樣啊，他當時就這樣唱：……”
衛梨：“你把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
“幹嘛！不行啊！”
“那人心思重，你要是再遇上他，別這麽明顯。”
這是主人對曾經的小弟的一點善意忠告，看在路大號最近雖然話癆但還算比較乖巧的份上，衛梨好心勸誡。
她還記得那人中午的眼神，明明臉上是標準的笑臉，眼神卻冰冷得像條毒蛇。
路炎沒當回事。
只是沒想到，衛梨前一晚才勸過自己，第二天就派上了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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