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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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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笑,不高興你就發脾氣,我又不是外人,在我面前你還端著有什麽意思?”

蕭蒙也是個傲嬌性子,明明是說好話哄人,偏要一副趾高氣揚模樣,只是這話不好聽,林雅清卻聽得臉上帶出了笑意。

“我只怕你屆時嫌我煩,又嚷嚷著要休妻了。”

蕭蒙一把抱起她:“你再煩人,不還是我的妻子,我孩子的娘?今兒這話是我不該,以後再不說了,你也別老盯著這處,以後都別提了。只是,你欠我的是不是該補上?”

蕭蒙抱著林雅清往內室而去,後者似有所察,紅著臉道:“我欠你什麽了?”

“洞房花燭夜!”

“如今是大白天呢!”

“完事了就到夜裏了!”

“哪用這麽久?如今才是上午呢?”

“質疑我的能力不是?待會兒可別求饒!”

“你別鬧……”

都說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乃是人生兩大喜事,蕭蒙作為皇室子弟,金榜題名的機會是沒有了,這洞房花燭便得好好找補。

蕭蒙果然如他所說,持久力極強,夫妻兩個嬉嬉鬧鬧的,一直從上午鬧到晚上,半下午時在床上用了頓飯,還是蕭蒙抱著林雅清一口一口餵的。

林雅清只覺羞憤欲死,她向來規矩,哪裏這般鬧騰過,即使府裏沒有長輩親眷,底下人瞧了也笑話不是?蕭蒙面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樣,脫了衣裳卻如換了個人一般,還纏著她說葷話,可見是在軍營裏學壞了。

下午兩人用過膳後,又一直躺在床上沒下來,夜裏餓了再吃一頓,洗洗澡便睡了,第二日林雅清卻起不了身,她初經人事,哪裏經得起蕭蒙折騰,蕭蒙鬧起來便不管不顧的,大早上的還端了碗避子湯來,滿面慚愧道:“昨兒是我孟浪了,只如今國孝裏頭不能懷胎,先喝了這碗避子湯吧,這湯藥總有些傷身的,就喝這一次,我以後定然不射在你身子裏頭。”

蕭蒙越說越沒邊,林雅清又是一陣羞紅,啐了他一口,接過避子湯灌下。

圓了房的小夫妻就是不一般,平日裏對視間眼角眉梢都帶著情意,蕭蒙頓時就變得戀家起來,原來一月有二十日在軍營裏住的,如今日日往家跑,如非必要誰會留在軍營裏睡那冷床冷鋪?

那煞風景的通房丫頭自然打發出去了,府裏也沒有長輩,小夫妻兩個過的特別自在。林雅清國孝裏頭便早早的調理好了身子,一出國孝便懷了身孕,頭胎便是兒子。

女人總是要有個兒子才有底氣,蕭蒙原本做的保證就是在林雅清生了嫡長子的情況下他不納妾,如今她做到了,希望蕭蒙也能做到。

家庭上圓滿和睦,蕭蒙事業上位順風順水,北疆土皇帝趙家在京裏被一鍋端了,蕭蒙身為皇室子弟,趁機占了不少便宜,升官發財不在話下。唯一的不滿便是京裏英王夫婦生了對龍鳳胎,他眼饞的很,只可惜他媳婦又生了個臭小子,瞧他那德行,估計比老大更不討喜。

林雅清無奈地笑,回頭看到兩個兒子,驚叫道:“奇哥兒!別戳弟弟的臉!”

蕭蓁蘭玉樹番外(一)

京城城門處熙熙攘攘,幾輛低調中帶著華麗的杭綢翠蓋馬車緩緩駛來,周圍隨著規矩齊整的仆婦。這般排場,在貴人如雲的天子腳下,著實算不得什麽,只是車隊前邊打頭坐在馬上的壽王府大管家,卻不得不讓人重視這新進京的人家。

城門處車水馬龍,進城出城的人馬絡繹不絕,路邊不住吆喝的商販,與江南風格迥異的建築,蘭芳忍不住掀起車簾瞧熱鬧,被邊上同坐一車的三姐打了手背。

“別亂瞧,被母親和大姐知曉了,又要訓你幾句!”

四五歲的小姑娘撅起嘴巴嘟囔:“我又不做娘娘,做什麽要這樣規矩?”

邊上的奶娘一把捂了小姑娘的嘴,“我的姑娘喲,這話可說不得!”

三姑娘蘭蕊也如此道:“你從哪裏學來的這些?以後不許再說!”

雖然蘭芳說的是事實,可也不能宣之於口不是?

提到做娘娘這茬,蘭蕊都忍不住在心裏冷啐,大姐拎不清就算了,母親也跟著瘋魔,前者不過是幾年前見過皇上一面,就心心念念的想進宮,後者不過借著和太後手帕交的情誼,便想著做國丈夫人。

要說她大姐蘭蕙,生的確實不錯,她們爹娘生的好,姐妹四個哪個不是美人胚子。論身份嘛,三品地方官的嫡長女,母親是縣主,外家是京中郡王府,舅舅是輔政皇叔,這身份也配得。才情嘛,她精通琴藝會作詩,也算是個才女。

當然這是外人眼中的蘭大姑娘,她什麽性情,她們幾個嫡親姐妹會不知道?

仗著嫡長女的身份,管父親後院事,和妾室庶出鬥氣,對底下幾個親妹妹也時時擺長姐派頭,有什麽好東西都要她先選,她學了琴,妹妹們就不能學。像如今,她和二姐和母親坐一輛車,把她和最小的蘭芳扔在另一輛馬車裏,這難道是大姐該做的?太後多精明一個人,會瞧上蘭蕙做皇後?可笑母親一心沈浸在長女出息的美夢裏,蘭蕙還沒進宮呢,已經把她當娘娘捧著了。

馬車駛進了壽王府所在的街道,蕭蓁一出嫁就隨著丈夫外放,已是十幾年未歸家了,蘭玉樹在京裏有宅子,但沒怎麽住人,乍然搬進去冷冷清清的,而太妃思念女兒,說什麽都要留女兒和外孫女在家裏住幾日,蘭玉樹自然得隨著去拜見岳母和大舅哥。

馬車在壽王府中門處停下,蕭蓁等女眷乘軟轎入內,蘭玉樹隨轎步行至上院,太妃在院門口候著,一見著女兒便快步迎上來,淚眼婆娑地抱著女兒哭訴:“狠心的丫頭!十幾年不回來,你怎麽做得到呀!”

蕭蓁也哭得動容:“是我不好,如今進了京再不走了,日後常到母親膝下盡孝。”

母女兩個哭作一團,身邊人勸了好久才止住,林雅清和蕭蓁一左一右攙著太妃往裏走,及至太妃在上座坐下,蘭玉樹夫婦兩個才正式下跪行禮,而後又拉著孩子們挨個介紹。

太妃對於幾個嫡親的外孫女那是個個都愛的不行,她只有一個兒子,兒媳給她生了三個孫子,她就眼饞個孫女,如今有了這麽幾個嬌俏可人的外孫女,她如何能不喜,尤其大外孫女以後是要嫁入皇家的,更得她青眼。但對於蘭玉樹的妾室庶子,她就沒什麽好臉了,連送出去的見面禮都是打發下人用的。

蘭玉樹就在邊上看著,對太妃這般作為心下有些不滿,他可以理解太妃不喜歡他的妾室庶子,他也是有女兒的,將心比心,他也不會喜歡未來女婿的妾室庶子,但心裏不喜歡無妨,臺面上好歹得做圓,這般不加掩飾的厭惡不屑,是做給他看的?

外放十幾年初來岳家,他也不想因著這些事壞了氣氛,但用過午膳後,蘭玉樹便提出要帶著妾室庶子回自家宅子,讓蕭蓁帶著幾個女兒住在娘家。

太妃哪裏不知道女婿的意思,正好那母子倆個他看著也礙眼,走了正好,只是女婿要把女兒外孫女撇下去陪那兩個上不得臺面的,這可不行!

“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一遭,也不多陪陪我這老婆子?我看這樣好,你們一家子在王府住幾日,讓裴姨娘先回蘭家宅子裏料理,收整好了你們再過去,至於林哥兒,若是離不了生母,便跟著他姨娘一塊兒去吧。”

太妃兒子爭氣兒媳孝順,上頭也沒有婆母壓制,丈夫已經不管事了,日子過的那叫一個順心。太後常年不在京裏,京中貴夫人裏就屬她頭一份了,便也生出些浮躁心思來,別人若是捧著她,那沒什麽,若敢逆她的意,她說話可不留情面。

蕭蒙也覺母親此舉不該,要麽只留蕭蓁和孩子們住下,要麽留他們一家子住下,哪裏能單把姨娘庶子趕回去?這吃相也太難看了。

蘭玉樹也是個傲氣的,雖然舅兄比他出息,但他也不是靠著岳家吃飯的人,哪裏就留在他們家受氣了,只是對方畢竟是長輩,他的性子也一向溫和,說不出咄咄逼人的話來,只淡淡道:“家裏事多,她一個姨娘能主什麽事,還是得我去主持,另外我回了京裏,昔日同僚也會往來,在王府總有些不便的。”

蕭蒙是輔政皇叔,本就有忌諱,若是他府中人來人往,說不得上頭還以為他結黨營私呢。

“妹婿此話有理,只是阿蓁不能回府襄助你,倒要你勞累些。”

蘭玉樹客套兩句,便帶著妾室庶子並行李回了蘭家,把蕭蓁和幾個女兒留在王府。

蘭玉樹一走,蕭蓁也不顧屋裏還有哥嫂侄兒在,當即撲到母親懷裏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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