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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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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才是皇子中騎射功夫最好的,太後卻把汗血寶馬送給了太子,都是親孫子,她怎麽如此厚此薄彼?雖然父皇後來送了他一把好弓,可他心裏還是有疙瘩。

他讓人在太子的馬的草料中下了藥,想著屆時馬發了狂太子摔下來,讓大家瞧瞧他的笑話,若是能摔斷個胳膊大腿就更好了,未來皇帝總不能是個殘疾吧!

可是太子這一摔竟然死了,被馬踩死的,他身邊的護衛呢?暗衛呢?堂堂儲君,竟然會被馬踩死?

可他真的就死了。無論如何,太子的死和他脫不了幹系,父皇知道之後沒有打罵他,但看他的目光寒的發顫,他寧願父皇像他幼時惹禍那般那藤條抽他,也不願父皇恨他。

父皇終究為他掩下了這事,可是很長時間都沒有和他說話,母妃對他也很失望,他有時候會想起從前兄弟們一起上學的時候,他總是費盡心思想贏太子,太子卻會把太後送他的西洋吃食玩意兒分給他,他嘴上說不稀罕,心裏其實是高興的,又有些嫉妒,太後什麽時候才能想到他?

可是這麽淳厚的大哥死了,被他害死的,他沒想害死他的,他以前甚至想過,大哥要是不和他爭,他以後可以善待他,讓他帶著皇後去封地。可是,沒有如果了。

太子的死直接導致了父皇眾叛親離,太後和太上皇還有大公主長公主他們都走了,父皇肯定傷心壞了,他真的不是一個好人,父皇肯定恨死了,怎麽還會把皇位給他?

皇帝確實對四皇子很失望,可那畢竟是他和最愛的女人唯一的孩子,他不能不為他打算,只是太後明確說過,四皇子桀驁任性,睚眥必報,不是為君的好人選,而且他和大公主長公主等人也有嫌疑,她不能不為女兒孫女考慮,只要她還在一天,絕不答應四皇子為帝。

太子和皇後的死,皇帝已經傷透了太後的心,他不能再忤逆母親了,最終,他們定下了一條秘密契約,讓大公主以後的駙馬入贅皇家,將來孩子隨蕭姓,讓她的長子登基為帝。

這只是退一萬萬步的辦法,萬一大公主日後沒有生兒子呢?萬一她的兒子不成器呢?萬一那個孩子沒活到成年呢?有太多的不確定因素,這就看天了,如果四皇子真有那個命,他們又能如何呢?

多年以後,大梁皇朝繼興平帝後又迎來了一位少帝,而且同樣是上皇退位和平交接。

新帝登基後,上皇便帶著太妃和幼子一家去了洛陽定居,彼時,桃花正艷,春光微暖。

蕭蒙林雅清番外(一)

夜已深,壽王府處處還是張燈結彩和鋪天蓋地的紅色,林雅清已卸下了一身鳳冠霞帔,只著了身大紅衣裙並幾朵絹花,清清麗麗的端坐在八寶雕花拔步床上。聽著外頭吹吹打打推杯換盞聲,更覺屋裏靜的發慌,耳邊只有自己或輕或重的呼吸聲,手裏拿著的書基本成了擺設,她是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吱呀……”

門開了,玄關處傳來丫鬟嬌脆的請安聲:“見過大公子,大奶奶久等了。”

林雅清擡眸望去,便看見蕭蒙一身大紅卻英俊冷肅的臉,他素來是一副老成持重模樣,即使是這般大喜日子,臉上也不見多少喜色。林雅清原本便忐忑的心更加虛了。

飲過交杯酒,共結連理發,紅燭爆喜花,嬌人映燈下。

紅羅帳裏,人影交合,蕭蒙瞧著身下嬌妻眼中不掩火熱,她素來清淡,如今通身大紅映襯下,卻也有幾分艷色。

蕭蒙覆在林雅清耳畔輕吻她的耳垂,林雅清閉著眼睛清呼吸不穩,眼睫不住顫動,感受著一個陌生男子在自己身上作為,渾身都似處在水深火熱中,十八年清心寡欲的生活,她不知該如何招架,只能躺著裝睡覺。

蕭蒙大手已經從林雅清衣裳下擺處鉆進,揉搓身下嬌嫩滑膩的肌膚。他並非清心寡欲之人,在軍營多年,葷段子聽過不少,偶爾也隨同僚去秦樓楚館找樂子,只是他這人有些潔癖,覺著那裏的女子不幹凈,如非必要應酬他必然不去的。

只是習武之人精力旺盛,他又正值血氣方剛的年紀,回回靠自己他也怕憋壞了,所以他在北疆買了兩個模樣標致的丫鬟留在房裏,偶爾疏解。但在京城王府裏頭,母親給的通房丫頭他卻拒絕了,長輩給的丫鬟架子大,以後極易生出事端來,自幼服侍他長大的幾個丫鬟,情分自然有,他是準備送份嫁妝送出去配人的,可不能讓她們一輩子做奴才。

但如今身下的是他的妻子,自然不是那些玩意兒能比的,又是洞房花燭夜,這一輩子也就這一次了,他要體驗的是鸞鳳和鳴靈肉合一的感覺,所以務必溫柔細膩,雙方都享受到才好。

林雅清正被蕭蒙搓磨的渾身酥麻無力,迷迷糊糊間卻好像聽到了鐘聲,微睜著水眸一看,身上的蕭蒙已經坐起身來穿衣裳了。她兀自楞神,蕭蒙瞧妻子衣衫半褪嬌軀半露面帶紅潮的模樣,下腹又是一陣堅硬,強忍著欲望給她攏上衣裳,道:“喪鐘響了,怕是太後不行了,咱們趕緊起來換衣裳。”

林雅清被蕭蒙扶著坐起來,一邊撿起衣衫來穿,蕭蒙按住她的手:“這些衣裳可不能再穿了,府裏早預備了喪服,拿那些來。”說罷,又想著別家的新嫁娘連著一月都穿大紅,他的妻子,新婚夜被攪了不算,喜服還沒脫完呢,就要換喪服了,實在叫人心裏憋屈,便又柔聲安慰了句:“委屈你了,待出了國孝,你日日穿大紅都好。”

林雅清微微垂頭:“妾身無礙的,只是委屈爺了。”

蕭蒙一楞,突然不正經在她腰上掐了一把,調笑道:“來日方長,你好好補償爺,爺便不委屈了!”

林雅清面紅如蜜,素白的手指擰著被單勾勾纏纏,頭都要埋到衣領裏去。

蕭蒙也不再逗她,喚了丫鬟進來,夫妻倆個換上素服,攜手往正院去。

府裏鋪天蓋地的紅已經換成了鋪天蓋地的白,林雅清看在眼裏,只覺一陣唏噓,大喜大悲往往只在一瞬之間。

到了上院裏頭,眾人都一身素服在候著了,蕭蒙夫婦兩個進來,世子妃便沈著一張臉:“怎麽這樣晚!就等著你們了,若是進宮晚了,惹上頭的眼!”

世子妃如今一瞧著林雅清便不爽,原瞧著她母喪父漠視過的不容易,她百般憐憫好生對待,比之親戚家的姑娘都不差什麽了,卻沒想是引狼入室,到頭來勾引了她的兒子!

娶了這麽個出身低微還退過親的女人,壽王府都淪為京中笑柄了,大家當著她的面不說,心裏不定怎麽笑她呢,挑挑揀揀這麽些年,連朝瑰郡主你都瞧不上,就找了個這樣的?尤其今日大婚,洞房花燭夜還沒過呢,就碰上太後甍逝,真是晦氣!

二夫人挑眉笑道:“大嫂也要體諒人家小夫妻,這洞房花燭夜呢,人家也不容易。”

世子妃瞪了挑事的妯娌一眼,忍著沒有說話,王爺沈聲道:“人都齊了,便進宮吧!”

太後是今上嫡母,她的葬禮自然是按著國母的規制來,只是她死前留下一道遺旨,要求皇帝恢覆親女蕭儀的爵位。皇帝還沒給出確切答覆呢,第二日便傳來蕭儀暴斃的消息,想想寧國長公主高齡懷胎,朝瑰郡主那緊張樣兒,有心人自然知道其中齷齪。蕭蒙也忍不住唏噓,那個純真美好的丫頭,終於沈浸在爾虞我詐的權謀宮鬥裏了。

太後一百日熱孝過後,蕭蒙便要回北疆,他原就是請的婚假,又因著國孝耽擱這麽久,務必要回去了,北疆那塊本就混亂,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席之地,離開太久,他都怕回去之後沒他站腳的地。

王妃和世子妃拉著蕭蒙一把鼻涕一把淚,壽王府是先帝時的榮光了,今上並不重用他們,王府這幾代子弟也就蕭蒙有出息些,他又是嫡長所,不想自家墮落成普通宗室,他必須去拼。

每當這時候,王妃就會埋怨世子妃,若是當初聽她的話娶朝瑰郡主進門,哪裏需要蒙哥兒去邊關拼殺?瞧瞧如今郡主在皇帝跟前的臉面,再瞧瞧她選的這個低眉順眼的兒媳婦,真真是人比人得扔!

王爺也拍著長孫的肩膀叮囑了幾句,兒子不成器,孫子小小年紀就擔起了家裏重擔,他這個做祖父的,心裏又是酸楚又是驕傲。

蕭蒙辭別了家人,帶著妻子去了北疆,北疆嚴寒,林雅清初到那邊水土不服,還病了一場,而蕭蒙忙於軍務,極少時間回家,還未圓房的夫妻本就情薄,水珠都替自家姑娘擔心:“爺怎麽每日都不回來?軍營裏當真這樣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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