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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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找得到的。

郡主慢條斯理的喝了口粥:“瓦剌有膽子和咱們撕破臉嗎?他們一家三口都在這兒,逼急了咱們,便把他們留下來。”

郡主認定了瓦剌不敢去查才敢幹這事的,就像當年昆侖使臣的三個難題,最後一個題目郡主明顯耍賴,他們不還是得捏著鼻子認了。沒辦法,在絕對的強權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浮雲。

皇帝喜極了郡主這副睥睨天下的氣勢,他們蕭家兒女,就應該高傲自衿的。不過想到了太子日前的膽怯,皇帝心裏便堵得慌,這麽多兒子裏,太子是他付出心血最多的,可他竟然不敢應戰,還推了蕭藝出去,他若是有郡主這種銳氣,皇帝還愁什麽。

郡主不明白皇帝怎麽突然又不高興了,不過她知道肯定不是她惹的,便心安理得繼續用膳了。

上午時一行人又到了賽場集合,瓦剌這次倒是硬氣了,竟然直接挑戰皇帝。

“前兩次都是他們小兒女的比賽,這最後一場才是真章,素聞陛下雄才大略,小王甚是仰慕,不知陛下可否賞臉,與小王比試一回。”

最後一場比賽,是瓦剌王和大梁皇帝的比試。

郡主仔細觀察皇帝的神色,面上波瀾不驚的,倒看不出什麽異樣,只是皇帝登基之後多是為國事操勞,偶爾也會去馬場遛遛,卻多是以強身健體為目的,不比瓦剌王四處征戰,兩人如果真刀真槍的幹,皇帝一定會輸的很慘的。這可不比蕭藝那種輸法,皇帝要是輸了,整個大梁的面子都得丟了,這瓦剌王在想什麽呢,竟然這麽張狂。

郡主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瓦剌王要和我們的陛下比試嗎?自然無不可,只是我們大梁有一句話,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就是說身份貴重的人不能以身涉險,除了開國皇帝,我們天朝歷代鮮少有帝王禦駕親征的。瓦剌是個能征善戰的民族,只是武以安邦,文以治國,光靠武力是無法發揚一個國家的,前兩場我們已經見識了瓦剌的武力,這最後一場嘛,咱們來場文鬥如何?”

這話說的,就差點名道姓說瓦剌是空有武力的蠻子了,要不然你們也不會一直在馬上打打殺殺的,哪像我們大梁國泰民安四海升平。

如果瓦剌是和大梁平等的國家的話,現在他們就能跳出來指責郡主:以身涉險?玩個騎射游戲就是以身涉險了?你們膽小不敢應戰就直說,不必找這麽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可惜他們不是,誰讓他們戰敗了呢,就只能憋屈著應下了。

接下來氣氛就融洽多了,所謂文試,自然不可能是什麽郡主喜歡的腦筋急轉彎呀智力難題呀,兩國元首的交涉,自然是圍繞著國家大事來談的。像什麽北疆開市,你們那邊多少牛羊換我們這邊多少布匹呀,又或者你們那兒下冰雹砸死了牛羊,我們這兒發洪水淹死了莊稼,咱們怎麽預防怎麽治理呀,再或者你們那邊多少部落多少內亂怎麽壓制呀,我們這邊怎麽撫恤附屬小國呀,等等等等。

最後的結果自然是瓦剌王被大梁博大精深的文化所折服,甘拜下風,然後皇帝為了彰顯大國氣度,也不給你多加條約了,這次只是友誼賽,咱們和平共處。

一場比賽賓主盡歡,大家都喜氣洋洋的回京去了。回京之後不久就是瓦剌王子和安陽郡主的大婚,婚禮在安陽郡主的郡主府舉行,待安陽郡主三朝回門後,瓦剌王一家便收拾行囊回瓦剌去了,他們一走就是幾個月,再不回去,天都要變了。

而郡主憑著這次在瓦剌戰事中的優異表現,成功再晉一級,成了大梁最尊貴的朝瑰郡主。所謂朝瑰,朝之瑰寶也,和她的名字蕭家寶簡直不要太配,朝瑰家寶,梁朝瑰,蕭家寶,這也太給她面子了。

而還被皇帝晉著足的三皇子,聽到這個消息時忍不住摔了套茶具,從他被參後郡主跑到城外莊子上又連夜被逮回來,他就知道了自己被罰是郡主的手筆,這是給蕭藝出氣呢。

同樣是皇子,皇帝為何如此偏心嫡系,而同樣是郡主的表哥,她卻這樣偏心蕭藝,就連皇帝,明知道郡主害他,沒任何懲罰不說還給她升職,三皇子心裏著實不能平靜。

林妙珍得了這個消息也是氣得不行,她和府裏的侍妾鬥氣,把對方的孩子弄掉了,在母親的幫助下成功的掩人耳目,卻被那些禦史知道了,連帶著三皇子都被訓斥。三皇子痛斥了她一頓,林妙珍這才知道這一切竟然是郡主的手筆,這還是堂姐妹呢,又是表嫂,她就這樣害自己,如今自己被關著,她倒是春風得意了。林妙珍忍住心裏怒火,等著吧,日子還長著呢,有她犯到自己手裏的時候。

郡主再升一級,不過才十三歲,已經是正一品的爵位了,在宮裏和皇後太後都是平起平坐的,不過對方是長輩,郡主還是得敬著,但不妨礙她揚眉吐氣。

郡主如今走路都是生風的,除了每日要幫皇帝幹活,心情是極美妙的,只是人太得意的時候,總有那麽些煞風景的事情出現。

林四老爺要續弦了,新夫人是翰林周家的姑娘,以往郡主參加宴會時也見過的,很溫婉秀氣的姑娘,如今不過十六,這樁婚事是去年定下的,歷時一年,定下了下月初三的好日子。

林四老爺續弦,和郡主關系不大,對方總管不到她身上的,只是林四之前信誓旦旦的說不續娶,和鐘姨娘琮哥兒環哥兒過一輩子,卻到底熬不過親娘,又娶了個嬌花嫩柳回來。

琮哥兒已經七歲了,環哥兒是去年生的,新夫人年輕貌美,以後再生個嫡子,四房有的饑荒可打。這幾年郡主和生父處得不錯,不想看他好不容易過了幾年安穩日子又鬧騰起來。只是她一個隨母姓的出族姑娘,有什麽資格幹涉林家之事呢。

謠言

三月初三,郡主打扮一新去了林國公府參加親爹的喜宴,在外頭做客時,郡主一般都是掛著大家閨秀式的笑容,看不出喜憂。

蕭蓁被壽王世子妃領著和各家夫人說話,她馬上要及笄,便是宗室女晚嫁,如今也要相看起來了。郡主和林家姑娘不親近,這兩年在宮裏住得多,少往林家來,林家的小輩們知道這是姑姑,卻印象不深,也不太往她跟前湊,如此一來,郡主倒有些落寞了。

不過得勢的人身邊向來不缺人奉承,郡主不願形單影只,便和她們說起話來,一派眾星捧月的氣象。

丹陽縣主一向嫉恨郡主,想著今日她生父再娶,郡主心裏必是不高興的,便出言嘲諷:“還未恭賀妹妹多了一位母親呢,妹妹果然是有大福分的,我們這些人都只有一父一母,妹妹便比我們多一對,可見上天向來眷顧妹妹。”

“丹陽縣主只有一父一母?不知你說的是威遠侯府的父母還是陳家的父母?”

丹陽縣主已經出閣,孩子都有了,卻說自己只有一對父母,不知她夫家知道了會怎麽想。

丹陽縣主面色一白,暗惱自己說話不當,更恨郡主挑她的語病還這樣大剌剌說出來。

“我一時口誤罷了,妹妹何必如此不饒人,妹妹也不小了,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可別生出個牙尖嘴利的名聲來。”

郡主嗤笑:“牙尖嘴利怎麽了?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麽缺點,就是皇舅都誇我嘴皮子利索呢,倒是丹陽縣主應該學學怎麽說話,就你這張嘴,也就我是你表妹不跟你計較,若是別人,不定在心裏怎麽記恨你呢!”

丹陽縣主臉上一陣紅白,身邊的夫人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忍著,畢竟郡主聖眷正隆,不是她們能得罪的。

郡主吃過酒席後便回去了,第二日新人敬茶時郡主也沒有出現。親爹成親,新娘不是她娘,郡主說不上難受,但也沒有公主再婚時的興頭,想讓她給新夫人做臉是不可能的。

卻說丹陽縣主在林家的喜宴上受了郡主擠兌,無法平息心裏的怒氣,便回了娘家訴苦。

“您不知道她有多囂張,當著那麽多人的面給我沒臉,大家肯定都笑話我呢!”

永慈長公主安慰女兒:“你先忍一忍,她得意不了多久的,總有她哭的時候。”

永慈長公主話裏帶著陰狠,丹陽縣主卻沒聽出來,只當母親在安慰她呢,畢竟郡主囂張了這麽多年,也沒見她什麽時候吃過虧。遂也不戳穿母親,讓她們心裏有個念想也好。

這日公主帶著女兒去皇覺寺上香,為家裏人求個平安符,也為郡主求求姻緣。

皇覺寺的慈恩方丈極為熱情的招待她們,一張布滿褶子的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眼裏透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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