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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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下三濫的欺負,公主不禁後悔當初再嫁,果然還是讓女兒受委屈了。白霆嘴上說著待郡主視如己處,郡主和他的侄女發生爭端他都活稀泥,更別提若是有了自己的孩子,哪還有郡主站腳的地,公主更加堅定了不再生的信念。

白霆也沒辦法,一邊是妻女,一邊是母親和家族,他只能息事寧人,倒落了個兩邊不是人。對著公主母女解釋了半天,卻被公主一句“你更疼白六還是寶寶”問住了。

公主母女都不在乎白家人的想法,她們只看重白霆罷了。

白霆也是陷入了困境,這問題不亞於那個“我和你媽同時掉水裏你先救誰”,他真不好答。他說待郡主如己出,並不是假話,他確實是把郡主當親生女兒看待的。白六父母雙亡,自幼養在老夫人跟前,又是白霆嫡親的侄女,在白霆成親之前,也是把她當女兒看的。所以郡主和白六在他心中的地位其實差不多。

只是,視若親女畢竟不是親女,如果今天是白霆的親生女兒和白六發生了沖突,他或許會教訓自家孩子一頓,領著她去向白六道歉,但這感情的偏頗也是明顯的。偏偏這兩個和白霆都隔了一層,叫他怎麽說呢。

白霆的猶豫在公主眼中就成了他偏心自家人的表現,頓時怒火就燃了起來。

“我就知道,說什麽對寶寶視如己處,都是哄人的,你這麽喜歡你那侄女,就給我滾回去,我的女兒我自己疼!”

公主見不得別人對自己的女兒有一點不好,尤其是受她愛重的白霆。當初郡主為了撮合他們有多積極,白霆得了手便把郡主拋到一邊,她怎麽能忍。

郡主心裏也不太舒服,白霆對她很好,比親生父親都好,郡主也孝順他,可兩人之間就是少了些親昵。沒辦法,白霆和公主成婚時郡主已經八歲了,古代男女大防嚴,這繼父繼女的也得避嫌,再加上郡主早熟,兩人以前還是上下級關系,白霆著實沒什麽當父親的自覺。

郡主也不怪白霆,無論她還是白六,都是別人家的孩子,他不好怎麽管,也不好偏頗誰,但眼前這劍拔弩張的模樣卻是需要人來緩和。公主說話也太難聽了些,多傷人自尊呀,也就是白霆癡戀她,若換了林四,早拂袖而去了。

“娘,你不要逼爹了,手心手背都是肉,叫他怎麽選呢。今兒這事也說不清對錯,就這麽算了吧。”又對白霆說道:“爹,我知道你一直想讓我和白六和睦相處,可我不喜歡她,一點兒也不喜歡,以後沒什麽事,我就不去白家了,經了今天這事,白家也沒多少人歡迎我了吧。我有些累了,明兒還要進宮呢,你們也早些休息。”

公主聽著女兒懂事的話語更加心疼,對白霆也更加埋怨,憑什麽他們家的糟心事要禍害到她的女兒。

“娘今天陪你睡,你進了宮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回來。”

白霆向郡主投去求救的眼神,郡主看了好笑,把公主推向了白霆:“您若是陪我睡,爹又得撓心撓肺了,再說我一個人睡慣了,多個人擠得慌。”

公主被丈夫和女兒推推拉拉的帶出了門外,狠剜了一眼白霆,回房再跟他算賬!

郡主關上了房門,心裏卻是一股空虛感襲來。明明當初是她竭力促成這樁婚事,白霆的表現也未讓她失望,可心裏還是不得勁,總覺得自己有些孤單。或許這就是重組家庭的悲哀,少了血緣的羈絆,總有些隔閡。想起她前世的模範家庭,曾經滄海難為水呀。

郡主帶著些許惆悵睡下了,公主房裏也是鬧騰到半夜,各處燈火都熄了,熠熠星空漸漸被朦朧晨光替換,翌日又是一個艷陽天。

公主一家三口用過早膳,白霆便送公主母女去宮裏。

白霆昨夜被公主洗腦到半夜,非要他保證除了公主和他娘,郡主就是他最疼愛的女子,白霆奈不過公主的枕頭風,便許下了承諾。

這不,今兒見到了郡主,想跟她說些什麽,又覺的怪異。讓他對公主說情話他是信口捏來,對郡主搞些父慈女孝的,說不出的違和。

走到鴻運樓門口時,白霆就停了車,去裏頭買了郡主喜歡吃的八寶醬鴨,這時辰酒樓剛開門呢,白霆等了許久。回來後也不說什麽溫情話語,只道:“你去了宮裏,怕是有段日子吃不著,帶著吃吧。”

郡主含笑接下了。公主卻是剜了他一眼,昨夜說那麽多都白費了,女兒也是沒出息,一包鴨子就把她收買了。

白霆隨著公主母女去向皇帝請個安便離開了,公主去向皇後和太後請安,順道和周貴太嬪聊聊天,郡主則被皇帝留在了禦書房。

“你不在,朕又忙碌了許多,這些是留給你的,快批了。”皇帝指著一邊小案上的大疊奏折道。

郡主撇撇嘴:“滿朝文武都是幹什麽吃的,倒來奴役我,我還是小孩子呢!”

皇帝瞅了她一眼:“你在嘟囔什麽呢?還不快動手,早幹完早了事。”

郡主忙揚起笑臉:“就來就來。”

郡主狗腿般地坐過去看起了折子,一看就是大半天,下午才完工。然後又要去皇後和太後宮裏請安,還有她每天必做的練字畫畫,實在是累呀。

娛樂

第二日郡主便向皇帝提出了抗議,把她原來在家的日程表拿給他看。

辰初三刻(七點半)起床,去園子裏跑步,晨練。

辰正一刻(八點十五)用早膳。

用完早膳後看歌舞,賞心悅目。

上午畫畫一時辰,彈琴跳舞半時辰。

午正時分(十二點)用午膳,午膳後小坐一會兒,和家人去園子裏散步,散步回來後午睡半時辰。

下午騎射一時辰,下棋半時辰,踢鍵子(蹴鞠)(跳繩)半時辰。

戌正時分(晚上七點)用晚膳,晚膳過後去園子裏散步,散步回來後練字半時辰,睡前看書半時辰,亥初二刻伴著音曲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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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看著手裏的紙,雖然不忿她日子過得比自己還快活,卻也不能不說這丫頭文武兼修勞逸結合,這安排著實合理。

“你還會跳舞?倒是沒聽說過,怎麽這裏頭沒有女紅管家廚藝呀?”

“跳舞是興趣所致,既能塑形又能健體,只輕易不在外頭展示罷了。女紅有繡娘,廚藝有廚娘,管家嘛,底下這麽多管事媳婦,我只需用對了人總攬大局,不被底下人蒙騙便是,也沒什麽要學的。”又道:“皇舅,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我自從進宮來日程表完全亂了,早上得請晨安,我晨練的時間就沒了,大半天都泡在你這兒,我彈琴下棋和玩耍的時間也沒了,每日回去後又得去請晚安,晚膳後還得練字作畫,以前都是亥初二刻安寢的,如今得到亥正時分,我正值長個子的時候,睡不夠萬一長不高怎麽辦呀!”

郡主說了這麽多,也就是她要休息的意思。皇帝不高興了:“你這就叫累了?朕每日卯正時分就要起床,白日有多忙就不說了,哪還有時間玩樂,晚上也是……”皇帝臉色有一瞬的不自然,改口道:“總之朕比你忙多了,你每日這樣多休息時間還不滿足?”

郡主不以為然道:“身份越高責任越大嘛,誰叫您是皇帝呢,天下萬民都是您的責任。可我只是個郡主呀,京中還這麽多龍子鳳孫閑置著呢,您怎麽不使喚他們?”

“他們沒你這份能力,朕要不是無人可用會找你這個懶丫頭!你可是惠國郡主,大梁開國至今,哪個郡主有你這樣風光?你享受了別人不及的榮寵,難道不該做別人不能為之事?”

郡主嘟著嘴不說話,站在皇帝跟前滿臉的不忿。皇帝微嘆一口氣,拿起那張紙來看,思索一陣後道:“以後你不用每日去給皇後和太後請安了,得閑時去轉轉就行。你這日程表也有些不合理的地方,這早膳後看歌舞叫什麽事,一日之際在於晨,大早上的你就幹些這樣的?還有這下午的蹴鞠踢鍵子也撤了,女孩兒家該以貞靜為美,你這麽跳脫可不好。騎射得閑時練練就好,不必每日去,朕也常去馬場,你以後就跟著朕去吧!”皇帝再看了一陣,實在找不出什麽能撤的了,只得道:“你看,這樣一拾掇,不就多了許多空閑時間,不影響你寫字作畫了吧,你少玩點,多幹點正事。”

郡主聽著皇帝這壓榨式的安排,便想起了前世時應式教育下的小花朵。沒想到自己來了古代,有了這麽金光閃閃的身份,還要承受這種痛苦,只得嘆一聲蒼天弄人!

不過能免了每日的請安倒是挺好,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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