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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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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一更】

酒吧到警局的事,程蔚畢竟是個學生,平時成績還不錯。

公司既然簽了他,就有義務和責任去幫他做好形象公關,這點慕甄不用去多管閑事。

但經過那件事後,慕甄沒聯系程蔚,程蔚也就沒再主動給她發過消息。

關系一淡,自然無意疏遠。

時間一晃半個月過去。

慕甄忙,秦宴禮似乎更忙。她漸漸開始對他有點上心,他卻從早到晚忙於工作,經常不見人影。

上心歸上心,慕甄倒也不是追在男人屁/股後面跑的那種人。

最近,慕甄和顧行帆走得挺近。

一方面,她想要趙子淵那邊的消息;另一方面,她想從顧行帆這個中間人那裏聽點秦宴禮的日常。

撇開趙子淵難約,不給見面機會的難關。

電話裏,顧行帆聽到慕甄一句“你說我忘掉的那個人,會不會就是秦宴禮”,楞是笑了。

他認識慕甄早在她回國後,那會的她已經在趙子淵那邊治療。

而她忘掉的那個人,究竟是誰,他不知道。

但現在聽她這語氣,似乎是很希望那個人是秦宴禮。

顧行帆覺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難道是因為住的夠近,他給你印象深刻”顧行帆開她玩笑, “深刻到都讓你產生錯覺了誰上次信誓旦旦在聚會上說不可能是他”

慕甄放下手中的工作,接過宋儀遞來的咖啡,唇語說完“謝謝”,接他話說: “如果我反悔呢”

顧行帆很不給面子地說: “你這種反悔指不定明天就沒用了。你上回逮住我另一個兄弟也這麽說。”

慕甄有點無語: “你怎麽不說你那個兄弟和秦宴禮很像身高,背影,感覺,哪點不像,不過那張臉,他不行。”

顧行帆覺得慕甄這話是明顯的袒護,話裏也有幾分幫秦宴禮的意思: “所以秦宴禮是給你灌了什麽迷魂藥你現在非認定是他如果不是,會不會很失望”

失望嗎慕甄自己也搞不清楚。

不過有個問題,她一直藏在心裏。

現在她拿出來問他: “我上次忘了問你,你和秦宴禮既然是大學同學,那認識的時候,真的沒見過我嗎”

顧行帆沈默,沒立即回話。

他要是沒見過她,不認識她,又怎麽能通過她認識許知潼

顧行帆聽秦宴禮說過,當年的纜繩垂墜事故,慕甄被唐曼晴驚險救下,父母難尋,唐曼晴當時的條件不符合領養孩子。

所以慕甄的戶口一直留在福利院,直到成年才撇出,作為獨立戶口。

盡管如此,唐曼晴還是在慕甄初中的同時,就把她帶出了國。

接下來的六年,生活學習,慕甄都和秦宴禮在一塊。

而顧行帆又是高中就出國讀書。

一定程度上,顧行帆和秦宴禮同齡,兩個人雖不在一個學校,但早在高中的時候就混在一起。

後來大學,他們正好考到一個學校。

所以要論顧行帆是什麽時候認識慕甄的,其實不是慕甄工作後的那場酒會,而是國外的一場露營聚會。

那時的慕甄和許知潼待在一起,兩個小姑娘水靈靈的,模樣嬌俏又可愛,同是剛上高一。

顧行帆也是在這場露營聚會上認識的許知潼。

只不過,許知潼不和慕甄在一個班。

高二時候,許知潼因為父母工作原因換了學校,換了城市,顧行帆後面是和她走得更近。

和慕甄見到的次數差不多只有一只手。

所以就算趙子淵治療時說過蝴蝶效應,顧行帆的出現也不太可能會成為慕甄回憶的牽連。

慕甄那些重要回憶的場景,顧行帆都沒有出現過。

他同樣不會知情,用詞不會出現失誤。

趙子淵對顧行帆只有一點要求,就是不要過度提醒。

這也就造成了秦宴禮和許知潼共同出現在危險現場,慕甄受到劇烈刺激後,選擇性地把當場的他們兩個都忘得幹幹凈凈。

許知潼這幾年的微調,五官雖和之前差別不大,但總有不一樣的點。

危險事件過後,許知潼失蹤過一段時間,顧行帆找不到她。

後來回國後,再遇慕甄,他給她看第一眼的照片時,有過忐忑,但很遺憾,慕甄沒有認出來。

一直到現在的狀態延續,秦宴禮這麽重要的人出現在她面前,她都沒認出來。這也就意味著,如果許知潼出現,她也不一定能認出來。

可能是顧行帆沈默的時間過久,慕甄等不到他的回答,沒多想,漫不經意地笑了下: “不就問了見沒見過我的問題,這麽難答”

顧行帆驀然回神。他盯著眼前辦公桌上和高三畢業時許知潼的合照,神色恍過,話裏一筆帶過說: “可能吧,畢竟你這麽漂亮的,我第一次見你,就說過了。”

“說過什麽”慕甄猜到他不正經地會說哪四個字。

果然,顧行帆下一句就說: “過目難忘。”

“掛了。”慕甄笑說。

“嗯。”

電話就此掛斷。

今天是現場把關封面女模試選的日子。

所以和顧行帆的這通電話打完,慕甄就得趕去試選現場。

來的人有專業女模,也有炙手可熱的女星,譬如國內流量線鄭思虞,國外影視線許知潼。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熒幕前混的眼熟的。

可能是那通電話對峙太過,魏嘉南現在生怕慕甄變卦,撂挑子走人,對她的態度相繼也好了不少。

前面一周,他都在幫慕甄壓輿論風波。

給出的要求很簡單,只要她把手上這次試選好好選完,別的不需要她來管。

慕甄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整個試選團兩男兩女,慕甄持中間意見,另一個女攝影師言行上都偏向鄭思虞,連帶著還和身邊的男試選員吹耳邊風。

這種試選雖然名義上公平公正,但裏邊的水有多深,最後競選出的是不是內定,誰都難說。

如果光從流量知名度來做對比,鄭思虞現在勢頭正好,許知潼在國外不溫不火,在國內大概率掀不起火花。

所以較相對比,鄭思虞最後勝出的可能性更大。

慕甄作為主攝影師,早就見識過鄭思虞的搞事本領。她無所謂結果,但在人選上,要她投意見,她會選許知潼。

那個女試選員早就看不慣慕甄,現在聽到她意見,內訌的臉色已經擺了出來。

慕甄不高興搭理她,起身打了暫停手勢, “抱歉,我去個洗手間。”

慕甄就算不在,前面的這些人選,另外三個人肯定也會淘汰。

越到後面上場的,獲勝幾率越大。

但慕甄萬萬沒想到,能讓她在這撞見鄭思虞和許知潼的對峙。

慕甄進到洗手間的時候,裏面還沒人。

但走進隔間沒一會,外面不和諧高跟鞋的清脆撞地聲就來了。

來的不只一個人。

鄭思虞先來,許知潼後到。

慕甄不急著上洗手間,而是沒什麽表情地靠在門邊,聽著外面接而迎上的對話。

許知潼手上沾到了口紅,過來洗個手。

全程,她都沒擡頭,更是沒給旁邊濃妝紅唇的鄭思虞一眼。

鏡子裏映出兩個女人的身影,許知潼和鄭思虞同踩高跟鞋。

許知潼卻要比鄭思虞要再高過大半個頭,渾然壓下的氣勢,清冷淡漠,像朵難摘的高嶺花。

鄭思虞知道許知潼為什麽會出現在這。

紀希霖這幾天都在給她洗腦,娛樂的競爭激烈,他要她處處提防要來搶她流量的許知潼。

所以在許知潼要落手抽水池下的紙時,鄭思虞的手一攔,生生擋在她面前,開門見山地說: “第一次見,還沒和許演員好好打聲招呼。”

說到這,鄭思虞擡手,主動碰了下許知潼的手背,態度卻一轉眼變得敷衍又不屑: “你好,我是鄭思虞。”

許知潼感受到了鄭思虞刻意鎮壓過來的意思,手上抽紙擦手的動作不變。

慢條斯理地,白紙染過指縫間的水漬,她笑著在把紙團丟進垃圾桶時,神色冷然地擡眼, “你好,許知潼。”

說完,許知潼轉身要走,鄭思虞卻沒讓。

她擋在她面前,一副想好好聊聊的態度: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許演員的排號就在我前面一位吧,早呢,急什麽”

聽到這,裏間的慕甄解鎖手機,動作流利地點到錄音那塊。

按鍵,錄音清晰開始。

外邊的許知潼卻沒話,只是波平無瀾地低眸望著鄭思虞,好一會才緩緩出聲: “不是都做過介紹了嗎”

鄭思虞一看她這樣就是過不了關的,抱著好心提醒她的想法,笑意嫣然: “如果這次只是走個場的試選,還需要許演員這麽花心思”

早在昨天,紀希霖就和她交待過,流程走好,別出岔子,這次封拍位置依舊是她的。

話裏的意思不明自曉。

許知潼又怎麽可能會聽不懂鄭思虞這話裏的意思

許知潼知道今天慕甄在場,但她們現在的關系形同陌路。

她答應過唐曼晴,和秦宴禮站位相當,不主動去打擾,也就不會在這場試選中把希望抱在慕甄身上。

不過沒到最後一刻,位置是誰的,誰又知道呢

許知潼眉目如畫,明明溫婉,莞爾透出的笑卻是疏離深重, “鄭小姐這番話,是在暗喻試選員挑人不公平公正”

鄭思虞被噎了下,理直氣壯地開始挑她刺: “今天的拍攝可是‘繁花’主題,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意境,該搭配的應該是相關品牌下新季度的花繡禮服款,你現在穿了身別的品牌,不就是當眾在唱反調”

許知潼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還有鄭思虞身上的,倒是雲淡風輕地笑了: “如果我沒記錯,這次封拍試選有一條,是不穿旗下品牌的衣服,鄭小姐沒看到”

這話一出,鄭思虞頓時楞在原地。

許知潼不敗反勝地提起裙擺,撞開她的肩,踩著高跟鞋往洗手間外走。

慕甄意外許知潼這樣的反應,卻也滿意地笑了。

她看好她,就有本事把許知潼的排名提到鄭思虞之前。

剛才那通錄音,慕甄只截取到鄭思虞挑刺之前,短短十幾秒,她發送到另外三個試選員手機上,沒有猶豫。

*

另一邊的檢察院。

秦宴禮和舒媛剛剛開好小會出來。

因為這次涉及的蝴蝶標本違法出入境和紀從耀的明起集團掛鉤。

關鍵是被告人是明起集團的員工,出事走的快件記名地點就是明起集團江凜總部,紀從耀的辦公點。

所以這事的相關牽連,紀從耀和唐均奕相識,私下聯系,但唐均奕沒有一點接到後會幫他撇清的意思。

秦宴禮早就在先前的會議上提到過: “根據身份調查,涉案被告人周軍成和紀從耀是遠親的關系,托關系在明起走了這麽多年,現在工作主通業務。周軍成另外負責紀從耀辦公室的郵件,所以這次的300枚蝴蝶標本,周軍成投機取巧地掛鉤了紀從耀的那批零售郵包。”

唐均奕看著秦宴禮手上提供的,從江凜海關駐機場辦事處相關的監管工作組那提取的信息,這300枚蝴蝶標本都是境外輸入,混雜在五彩的水彩油畫包裹中,一起入境。

因為彩蝶和油彩圖的皺褶點和融合度都極高,所以第一批129枚嘗試入境時晃過人眼,連X光都沒能清晰照出差異。

彩蝶標本混在油彩圖上,栩栩如生。

是後面到第二批的171枚時,油彩意外潑墨,檢查人員才緊急開箱,驚訝發現其中的外境彩蝶標本。

所以現在能夠明確這批彩蝶標本的違法,檢察官們需要搜集證據,卻偏偏在調查來源的地方斷了思緒。

秦宴禮說: “周軍成有理由表明,自己是被誣陷的。在入境名單上,他登記寫的只是油彩相關。而這批油彩,正是明起集團下一季度所需出展亟需的必備品。”

這批油彩是直接輸入,所以依據周軍成那邊的線路,秦宴禮能查到對接兩頭從油彩的包裝到後期運輸的的確時間地點無誤。

但更多的,至於這批彩蝶是怎麽出現在這兩箱油彩裏的,還有彩蝶的來源和後期輸入點,都成了這個案件的難破點。

唐均奕然後,不希望大家以急功近利的心思去破這個案。

他先打預防針地說: “我們不能排除周軍成那邊的嫌疑,但這一批標本被查,對方就絕不會在近期輕舉妄動。機場那邊繼續盯著,有什麽立刻反饋。另外,明起集團那邊的郵包近一個月的,我們也重新調一下過點。”

底下組員: “好的。”

會議結束後,秦宴禮正準備走,唐均奕叫住了他。

因為秦宴禮主負責這個案件,唐均奕註意到秦宴禮近期加班的次數增多,也聽到唐曼晴說慕甄最近又找趙子淵的事,幹脆說: “你媽最近在國外演出還沒結束,慕甄那邊可能還得麻煩你多多照顧。有空,等你媽回來,我們一起吃頓飯。”

這話說完,秦宴禮原先要走的,現在也不走了。

他轉身和唐均奕撞上視線,拉開椅子又坐了回去,撇開工作關系,他問唐均奕: “所以趙教授怎麽說”

唐均奕也不瞞他: “他近期不會見慕甄的。”

“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秦宴禮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趙子淵停止給慕甄治療的原因, “趙教授當時每個階段都會發來慕甄的狀況記錄,但突然有一天就停了。”

唐均奕看出他的心思, “想知道原因”

“嗯。”秦宴禮的表情也給出了答案。

其實唐均奕也就知道個五成。

唐曼晴關心慕甄,但也嘴緊,清楚他一旦知道就會忍不住和秦宴禮說,幹脆連他也瞞著。

但知道的皮毛,唐均奕還是和秦宴禮說: “是慕甄自己要求結束治療的。”

“這不可能。”秦宴禮不信。

唐均奕知道接下來的話,唐曼晴聽到了肯定又要怪他亂說。

但唐均奕這麽多年下來,還是不理解唐曼晴為什麽不同意他說。

難道是因為她早就看出來秦宴禮對慕甄有意思,當年不僅是慕甄一個人的單向,所以不接受,不同意嗎

唐均奕印象裏,唐曼晴不是這樣的人。

熬到現在,唐均奕還是說了: “你不是不能接受她忘記你的事實嗎其實她也不能接受,趙子淵給她治療的中期,她就一個勁地重覆自己記不起來一個人。趙子淵當時給我們的反饋,就是她記憶裏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你。”

秦宴禮第一次這麽驚訝。

他沒說話,聽唐均奕繼續說: “但你應該清楚,慕甄如果記得,這就代表著噩夢再來。對於慕甄記憶混亂出現的情況,趙子淵當時碰到,也很棘手。畢竟慕甄那會已經三個月沒有出現在他的診室裏,中途究竟經歷了什麽,她不說,他就不知道。”

“是她競賽閉訓的那三個月嗎”

“是。”唐均奕大概能理解秦宴禮現在的心情,但也告訴他, “趙子淵起初的判定是藥物,但能使記憶混亂的藥物常用的只有那麽幾種,又都不可能是慕甄會碰到的,所以他一開始就排除了這種情況。”

秦宴禮的臉色漸漸變差。

他知道記憶混亂的時間點就在結束治療之前不久, “也就是說,連混亂的點都沒理清,就結束治療了是嗎”

唐均奕知道再講下去,以秦宴禮的脾氣,估計不會安穩收尾。他又無奈又擔心,重覆了遍: “是慕甄自己要求結束治療的。”

“那這也不是他到現在都稱之其然的理由。”秦宴禮脾氣來了,踢開椅邊就站起來,目光深邃卻冷感。

唐均奕不說了,再往下說,就顯得他胳膊肘往外拐。

秦宴禮不再多問,拿著文件就往外走。

會議室徒留一股冷風在縈繞,颼颼發寒。

*

一場試選會結束。

表面上是讓她們回去等結果,但具體的分數已經打出來,許知潼最高。

慕甄很滿意這個結果。

許知潼最後一個準備離開時,慕甄走到她面前,主動遞出了自己的名片, “希望合作愉快。”

許知潼聽懂了她話裏的意思,配合接過她的名片, “謝謝,合作愉快。”

對話僅止於此,誰都沒再多說。

無聲卻勝有聲。

回到辦公室後,鄭思虞那邊帶著紀希霖的命令出現。

她剛才就看到了慕甄的舉動,心裏不爽更甚,說的話也是直接又帶刺: “慕攝影師現在喜歡培養新人”

慕甄沒搭理她,拉開位子就坐下。

鄭思虞被忽視了,脾氣一來,起身踩著高跟鞋就往慕甄的方向沖,手指著她,炸出的話劈裏啪啦四濺: “你剛剛那樣是什麽意思是紀總說的還不明確嗎”

“紀總”慕甄見鄭思虞仗著紀希霖這麽趾高氣昂的模樣,覺得好笑, “他說什麽了”

“不是說好這次封拍定我嗎”鄭思虞最近成功擠掉公司另一個競爭對手,成了紀希霖力捧的對象,偏偏次次遇到慕甄。

但凡交流順暢,她也不至於要找她談。

慕甄隨意靠在椅背上,皮笑肉不笑說: “封拍定你,紀希霖說的”

這聲質問問得鄭思虞一怔。

她頓了幾秒,理不直氣也壯地說: “難道他沒有和你打招呼嗎”

“就算打招呼了,”慕甄昨晚壓根就沒接紀希霖電話,他懂她意思,也沒自討沒趣。她面不改色地繼續說, “你覺得我會聽”

鄭思虞沒說話。

慕甄擡眼,銳刃半摻的目光盯在她身上,震懾而過: “早在上次拍攝,我就強調過,我要的是模特,不是擺拍花瓶。你今天在現場擺的那幾個動作,是想和試選員比誰更尷尬嗎如果是,那紀希霖就是喜歡捧扶不上墻的爛泥,我只能送他‘好自為之’這四個字。”

說到這,慕甄收回目光,看向一旁戰兢站著的助理宋儀, “時間到了,宋儀,送客。”

鄭思虞是帶著氣走的。

她次次被慕甄氣到,有想要把她踩在腳底下的想法,但她不知道,紀希霖不可能動慕甄,因為慕甄知道他那點不幹不凈的生活。

包括鄭思虞這麽垃圾的水平,還能在娛樂圈穩步直上。

鄭思虞背後和紀希霖的關系,幾斤幾兩,慕甄統統知道。

她不喜歡麻煩事,才選擇視而不見。

宋儀送走鄭思虞後,帶著行程單再回到辦公室。

敲定許知潼後,慕甄今晚和修盛傳媒老板,唐國威有飯局。不出意外,局上許知潼也會出現。

宋儀看了眼時間, “慕甄姐,現在五點了,飯局在六點半,現在該出發了。”

慕甄點頭,起身套了件風衣外套。

她把汽車鑰匙遞到宋儀手上, “我一會喝完酒不能開車,車你晚上送完文件後,就近停在我小區門口就好。”

宋儀點頭, “好。”

飯局準時在六點半開始。

不過出乎慕甄意料的是,出現在飯桌上的,不僅有下午剛見過的許知潼,居然還有早上剛打過電話的顧行帆。

一見顧行帆坐在許知潼身邊,慕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全程頗配合地裝不認識,只和唐國威聊著後續合作。

*

秦宴禮早在六點就收到了顧行帆的消息。

他們四個人的關系就像一個圈,緊密相扣,卻又分散亦得。

其實秦宴禮和慕甄的關系在這小半個月已經好轉了不少。

但鑒於那天單號住戶停水,她被迫到他這來洗澡,說了兩句不好聽又犯沖的話,被他很不給面子地關了水閥。

慕甄整整五天都沒高興搭理他。

今晚就算是秦宴禮主動給她發了消息,飯局上的慕甄也跟眼瞎了似的,多一眼給到手機都吝嗇。

她不回他消息,秦宴禮總有辦法知道她在幹什麽。

秦宴禮轉而發消息給顧行帆: [她在幹什麽]

顧行帆: [和帥哥聊天。]

秦宴禮看資料看到一半,冷不丁笑了: [能有多帥]

顧行帆挑事地發: [能讓你嫉妒的帥。]

秦宴禮遲遲不回。

顧行帆知道秦宴禮耐得住,調侃似的又發: [聊到飯後話題了,說是要一起去唱個歌。]

秦宴禮那頭終於亮起“對方正在輸入” : [不可能。]

顧行帆覺得好笑: [怎麽不可能]

秦宴禮幹脆發了五個字: [她五音不全。]

顧行帆楞了,擡眼看向笑意頗深還在喝酒的慕甄,突然起了心思說: [只要有自信,五音不全算什麽和老總吃完飯去唱個歌跳個舞那純粹是興致,誰管程度]

秦宴禮終於沒耐得住,還是發了: [吃飯地點在哪,發我。]

顧行帆發了過去。

同一時間,慕甄看向手機上秦宴禮發來的消息: [今晚幾點]

她借著漸漸翻湧的酒勁,瀟灑地回: [今晚不回。]

——今晚不回。

不回嗎

秦宴禮笑了,合上電腦起身,抽起衣架上的西裝外套,邁步就往辦公室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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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標本案件靈感來源2017年“全國最大宗走私瀕危蝴蝶制品案”。

水彩油畫為私設。

二更估計十一點,困得早點睡,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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