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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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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神

“神明?”夏油傑預感這件事也許與龍神有關,便追問了起來:“他在神川山上嗎?”

船阪老板有些無奈:“這是一個很久以前的傳說,我也不知道具體在哪裏。”

“明天去神川山走走吧,傑。”五條悟擺弄著兩個雪童子玩偶,讓它們親在一起:“我困了,我們先回去睡覺吧。”

五條悟當然不是困了。

他很精神,精神到一回到酒店,連床都來不及上,就直接摟住夏油傑的脖子,親了上去。

年輕男孩子在初次嘗到溫存的喜悅後,變得有些沈迷其中

兩人的唇舌交錯,一路吻著,整個房間發出暧昧的水聲。

親完後,五條悟紅著臉抱著夏油傑:“啊,感覺要窒息了。”

夏油傑其實也快窒息了,但還是裝成很老練的樣子給五條悟順氣。

“傑!”不知想到什麽,五條悟突然將夏油傑撲到在床上,反身騎在他的腰上,低著頭,含著笑看著他。

“傑,我們現在是情侶了,對吧?”

夏油傑謹慎點頭。

“那我們可以做一些情侶之間才做的事情,對吧?”

夏油傑更加謹慎了。

這倒不是他不想和五條悟做那種事情。

他是個正常男子高中生,正常男子高中生有的欲望他都有。

但......還未等他說些什麽,五條悟就迫不及待得吻上了他的嘴唇,手也不老實得解開他的外套。

“冬天穿得好多哦,都不好脫了。”五條悟抱怨道。

夏油傑臉又無法控制得紅起來。

“悟,我們進展是不是有些太快了。”

“嗯?我覺得還好啊。”五條悟歪著頭看他:“我們已經接過吻了,下一步不就是幹這種事情嗎?”

“你知道這種事情怎麽做嗎?”夏油傑急了,生怕五條悟幹出什麽過激行為。

五條悟停下手中的動作。

他倒不是什麽都不懂的純潔男孩,他看過片子,男女男男女女女男都看過,大概也知道每種組合應該怎麽做。

但問題是,他並不精通於此,據說男人和男人之間,很容易受傷。

他看了夏油傑兩眼,然後從夏油傑身上下來,把衣服脫到只剩一件T恤,然後躺在自己的床上:“你來吧。”

夏油傑滿臉問號:“你不懂嗎?”

“懂啊,但不是很熟悉,傑既然喜歡我,肯定知道的比我多很多吧,那就交給傑了吧。”

夏油傑完全沒想到,他和五條悟的進度會這麽快,整個人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

最後,他一咬牙,一閉眼,幹脆翻到了五條悟身上,開始試著實踐他在片裏看到的內容。

“啊啊啊啊好痛啊傑!”

“那我停下?”

“不要,我只是告訴你我很痛而已。”

“你不會還想繼續吧?”夏油傑頭皮發麻,比慘叫連連的五條悟還緊張:“我也沒經驗,等等,你確定我們的進度要這麽快嗎?”

“趕緊吧,傑,我覺得你要不快一點,沒準痛完就不痛了?”

夏油傑驚慌失措:“這種事情怎麽可能啊!萬一把你弄傷怎麽辦?”

“那要不我們上網查一下?一邊學一邊弄。”

“你非得今天嗎?”

“我想今天嘛。”

雞飛狗跳的一夜過後,兩人又一次雙雙睡到下午。

雖然平時夏油傑總是比五條悟早起很多,但如果兩人睡得都很晚的話,五條悟反而醒得比夏油傑早。

當夏油傑醒來時,五條悟已經愉快在外面泡溫泉了,似乎絲毫沒有任何不適感。

“傑,一起來泡嘛。”五條悟大剌剌躺在溫泉裏,面前是他找老板要來的一群小黃鴨,此刻,他正一邊戳著小黃鴨,一邊對還站在門廊上,一臉被吸幹精氣樣子的夏油傑招手。

夏油傑經過昨晚的事情,倒是沒那麽害羞了,將浴袍脫掉,就直接進了水,只是臉色依舊不太好看。

“傑昨晚沒睡好嗎?”

夏油傑其實只睡了五小時,在他終於成功和五條悟做完大人該做的事情後,天已經亮了。

五條悟倒是往被子裏一裹,就如嬰兒般睡得香甜,而夏油傑卻徹底睡不著了。

第一天發現自己喜歡五條悟,第二天就和五條悟告白接吻,第三天就啥都做了。

這樣的速度不符合夏油傑對婚戀的看法。

但很顯然,很符合五條悟的速度。

於是,夏油傑在五條悟睡著後,實在忍不住去酒店前臺找老板要了一盒煙,然後蹲在酒店的門廊前吐出一口惆悵的煙圈。

夏油傑很早就會抽煙了,和大部分人眼中的乖寶寶不同,夏油傑在初中就學會了抽煙喝酒,甚至會開摩托,雖然夏油傑對小混混毫無好感,但在某種程度上,小混混會的,他都會。

夏油傑似乎從小就對弱者有著一種奇怪的責任感,在他初一時,班裏一個很胖男生總是遭到校霸欺負,於是某天放學,夏油傑直接將那群小混混全都打得哭爹喊娘,發誓改邪歸正做尊師重道友愛同學的好孩子。

為此,他還惹惱了幾個高中的暴走族,那些人將他圍堵在清水石小學,想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個教訓。

當然,他們也全被夏油傑打得媽都不認識了。

夏油傑並不是什麽傳統意義上的好孩子,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婚前不能做任何事情的規矩,但五條悟的動作還是打亂了他的計劃。

不過,又或許這樣,他才那麽喜歡五條悟吧。

在抽完兩根煙後,夏油傑又找老板要了口香糖,在確定自己嘴裏沒什麽煙味後,才回到房間,將五條悟抱進懷裏,睡了過去。

兩人在溫泉池裏倒是老老實實,沒再幹什麽其他的事情。

今天是個難得的晴天,陽光透過雲縫照在兩人身上,夏油傑用手撐著頭,安靜得看著對面的五條悟。

或許這樣的瞬間,他可以記一輩子。

另一邊的單身狗五條悟。

有時候人與人的差距就是這麽大,一個五條悟在16歲脫單,一個五條悟在28歲還是魔法師。

什麽世道啊!

五條悟悲憤得又多吃了兩個小蛋糕。

下午,兩人去了神川山,準備看看那裏有沒有龍神的線索。

神川山曾經在泡沫經濟時曾因其天然溫泉短暫成為過旅游景點,但日本經濟泡沫破滅後,那些新建的酒店幾乎全部倒閉,只剩下寥寥幾家,仍在堅持。

老板在得知他們要去爬神川山時,好心提醒了幾句:“神川山可不好走啊,當年說要開發神川山,但實際上開發到一半投資者就資金鏈斷裂了,路都沒修多少......而且現在神川山,說不準有熊呢。”

“熊嗎?”五條悟眼睛亮晶晶的,顯然對這個生物很感興趣。

老板嚴肅得說道:“你們這些大城市來的孩子可不知道熊的可怕,當年開發神川山時,有個營隊的人都被熊吃掉了,有人說這裏時山神的地盤,他們冒犯到山神,所以山神讓熊來吃了他們。”

“那老板您還敢在山腳開酒店?”

“當年的人怕什麽?獵熊隊差不多把神川山的熊全部殺光了,沒死的估計也逃走了,只是近些年,巡林人偶爾又能在山上看到熊的糞便,這裏本來就是它們的家......”

老板不再多說,似乎也不準備繼續勸說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

五條悟和夏油傑倒是不怕熊。

雖然說熊是整個陸地上最危險的生物之一,但五條悟可是咒術最強,人形哥斯拉。

熊在五條悟面前,可能真的和泰迪熊沒啥區別了。

果然如老板所言,上山的路沒有修完,加上時光侵蝕,已經變得坑坑窪窪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走得都有些吃力,於是,夏油傑幹脆召喚出一只具有飛行能力的咒靈,和五條悟一起坐在它身上。

有了這個咒靈,搜尋的活動變得舒適了起來,二人簡直像坐在纜車一般,手牽著手,欣賞著四周的雪景。

“野生動物很臟的。”看著五條悟閃閃發亮的眼睛,夏油傑忍不住勸到:“它們絕對非常臟,身上有很重味道,你肯定不會喜歡的。”

“那邊有個地藏菩薩像。”五條悟突然開口,指向一個方向:“上面有咒力流動。”

夏油傑當然不會懷疑五條悟的眼睛,直接命令身下的咒靈像五條悟指著的方向飛去。

在大雪的掩蓋下,是一個面容慈悲的地藏菩薩。

它似乎已經存在這裏很久很久了,久到青苔布滿它的身體,久到歲月磨損了它的樣貌。

在五條悟的手觸碰到地藏菩薩的那一刻,兩人都聽見了一聲鐘聲。

悠長,古樸的鐘聲,自山林深處響起。

二人對視一眼,鐘聲響起的地方走去。

在他們走後,那個地藏菩薩竟然以不可思議的姿態回覆了原樣。

青苔褪去,模糊的容貌變得清晰起來,就如同回到它剛剛被雕琢出來,放置在此處的模樣。

一道白光閃過,夏油傑突然發現,五條悟不見了蹤影。

他瞳孔微縮,猛地回頭,卻發現自己的頭發似乎邊長了許多。

再一低頭,夏油傑發現自己身上的米色風衣變成舊僧袍,鞋子也變成了木屐。

是幻境嗎?他試著調度自己的咒靈庫,卻再次皺起眉頭。

他還能調度自己收服的咒靈,但咒靈庫裏的的咒靈已經和以前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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