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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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斷
剛吃過飯一會兒，陳夫人就帶著靈芝和張大姐顏夢一起上了馬車，兩刻鐘後就到了逃家村。
靈芝去請村長，陳夫人和張大姐就帶著顏夢先行去往顏家。
大伯一家三口正在吃午飯，張大姐看到怒從中起，快步上前一把掀了桌子。汪氏嚇了一跳，正要叫罵就被張大姐狠狠扇了一巴掌。“我外甥還昏迷不醒，你們一家還有心思吃飯！”
汪氏被扇了一巴掌自然不肯罷休，轉身就和張大姐扭打起來。兩人都是幹慣了活的，力氣都不小。陳夫人隨後進來看見張大姐沒吃虧也就沒管，只是拉著顏夢遠離二人。
顏莊看到跟在陳夫人身後進來的顏夢，帶著歉意的沖她點點頭，然後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陳夫人聽顏夢說起過顏莊，也沒有為難他讓他留下。
顏夢的大伯看到自家媳婦兒被打，本來是想上去推開張大姐的，但看到隨後進來的陳夫人就沒敢上去。他找人打聽過了，這個陳夫人的娘家在府城，兄長就是知府大人。
陳夫人沒說話，大伯自然不敢吭聲。
直等到靈芝請來老村長，顏家裏外都站滿了人，陳夫人才讓靈芝上去將兩人分開。
陳夫人坐在正房的主位上，大家夫人的氣度表現的淋漓盡致。她請了老村長上坐，老村長擺擺手坐在下陳夫人的下手。張大姐作為顏夢母親的娘家人自然有座。
陳夫人也不說廢話，直接開口道；“老村長，本夫人今日來，是要為我女兒討個公道的！”
“您的女兒？”老村長半晌才反應過來。“您是說顏家小丫頭？”
“沒錯！”陳夫人顯然懶得解釋顏夢怎麽成了她的女兒。“昨日老村長也在場，親眼瞧見了小夢姐弟的慘狀，可憐小浩現在還昏迷不醒，不知老村長要如何處置這對惡毒的夫妻？”
老村長聽到陳夫人問自己，斟酌了一下道：“送官吧。老夫雖為村長，但逃家村並非宗族，老夫只能約束並無懲罰的權利。”
真是人老成精！一句話就抹了自己身為村長監管不力的責任。“既然老村長這麽說了就這麽辦吧！靈芝，你去告訴清風一聲讓他跑一趟縣衙。”
“是，夫人！”
汪氏聽到要把自己送官，嚇得趕緊跪下。“夫人，您饒了我吧，千萬不要把我送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你？當初我外甥女求你繞過他們的時候你可繞過他們？”張大姐看汪氏那欺軟怕硬的慫樣，冷哼一聲。不能殺你讓你去牢裏受幾個月的罪也好。
顏夢的大伯見狀也跪下苦苦哀求。“陳夫人，您高擡貴手繞了我婆娘吧，她是被豬油蒙了心，以後，以後我們會好好待小夢的。小夢，小夢你也替你大伯母求求情，大伯保證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顏夢恨恨看著跪在堂下的人，想到自己一家被這對夫妻害的家破人亡，開口道：“你們嫉恨我爹，陷害他去參軍害的他戰死沙場，引得我娘郁郁而終。可憐小浩才一歲就沒了爹娘，現在還被大伯母害的成個活死人。你覺得我會替你們求情嗎？”
“沒錯，你們夫妻害的他們一家還不夠麽？我看這個毒婦不是被豬油蒙了心，她根本就沒有心。”陳夫人道。
院裏看熱鬧的村民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顏家老二是被兄嫂陷害去當兵的啊，我就說他怎麽放著好好的秀才公不當，要去當兵。”
“是啊。以前看顏老二起了這麽個房子還當是他嫌棄兄嫂，搞半天是這做兄嫂的不地道啊！”
“聽說這蓋房子的錢還是用的自己婆娘的嫁妝銀子。”
“嘖嘖，這住著人家的房，還這麽對人家的子女，也不怕顏老二夫妻半夜來找他們。”
“行了，都別在這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老村長聽到顏夢說的話，心頭對顏家老大夫妻的不滿又多了些。自從顏家老二走後，村裏就再沒有出過一個讀書人，現在村學完全成了擺設，隔壁的隔壁洪家村這幾年都出了三個秀才公了。
逃家村與本地村不同，村長一職是由縣令指派，每五年一換，做的好的可連任，而這做的好就包括村裏出了幾個讀書人，有無違法亂紀的現象。
今年正是輪換之年，雖然當村長沒有俸祿，但時常可以收到村民們的孝敬，還能與縣衙打交道結識一些人脈。如今顏家老大得罪了陳夫人，只怕自己也會被遷怒吧？
地裏還有活要忙，圍觀的村民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一些幹不了重活的老人和婦人，其中，將落水的小浩救回來的李大嬸就在其中。
陳夫人估摸著衙役那邊也差不多快到了，就不再耽誤時間，轉頭對張大姐使了個顏色。
張大姐了悟，就對老村長道：“老村長，我妹夫死在戰場上，妹妹也去了，按說是這對夫妻照顧兩個孩子最為妥當，但您也看到了，這夫妻二人對兩個孩子十分狠毒，我實在不放心再把兩個孩子交給他們撫養，而且小浩現在的情況也不好。”
“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妹夫蓋這房子是您給劃的地兒，那他的意思想必您也是清楚的。”
老村長看了看坐在主位沒吭聲的陳夫人，瞬間明白了陳夫人的意思。“哦是，之前顏家老二來找我劃地蓋房子時就說過是要和兄長分家的。”
聽到這，陳夫人才開口說道：“既然老村長知曉，那就襯著現在分了吧，人多也好有個見證。”
顏夢的伯父聞言，也顧不上替汪氏求情了。“我兄弟死了好幾年了，現在如何分家？”這要真分了家，自己一家不是又要回那破房子住了嗎？
張大姐看穿他的想法，不屑的哼了一聲。“就算是不分家這房子也是用我妹子的嫁妝銀子買的，現在他們夫妻不在了房子自然是歸小浩了。小浩現在昏迷不醒，小夢作為親姐自然可以替他做主！”
“張家妹子說的是。”陳夫人附和道。“老村長，您看呢？”
老村長自然只能點頭。
顏夢看老村長點頭了，大聲說道；“既如此，那就請大伯大伯母立刻搬出我家。那些田地我們姐弟就不要了。”
這時，看熱鬧的人群裏有人喊了句“官差來了”。
領頭的是楊典使，專管縣內的監察獄囚，聽聞是陳夫人相請，帶上幾個屬下就來了。
“見過陳夫人！”知府大人的親妹子，誰敢不給面子啊。路上清風也把事情簡單說了下，此時見到站在陳夫人身邊的顏夢，就知道這就是陳夫人收的女兒了。
“楊典使不用多禮，請您過來的來意想必清風已經告訴你了吧？”看楊典使點頭，陳夫人就指著跪在地上的汪氏夫妻道：“就是此二人，虐待親侄，導致我兒如今成了個活死人，證據確鑿，還請知縣大人還我兒一個公道。”
“陳夫人請放心，既然證據確鑿，傷人致殘，知縣大人一定會還小少爺一個公道的。”說完招手讓手下的衙役上來抓人。
汪氏一邊大喊“不要抓我”一邊揮手阻攔衙役，顏夢的大伯拼命磕頭求陳夫人放過自己。
陳夫人見狀便說道：“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拿出戶籍，把小夢姐弟分出來！”
為了不受牢獄之苦，顏夢的伯父還是拿出戶籍交給了陳夫人。
“勞煩楊典使帶回縣衙將我兒一家的戶籍遷出來。至於這個女人，她是行兇者，自然不能這麽簡單就放過。”見顏夢大伯似有意見，“怎麽，你也想陪她去？”
楊典使拿著顏家戶籍押著汪氏走了，陳夫人讓清風先送張大姐回洪家村，張大姐對陳夫人自然是千恩萬謝，又拉過顏夢細細叮囑了一番才放心登車離去。
最重要的事兒辦完了，陳夫人這才給了老村長一點好臉色。“今日多謝老村長了，勞您累半天，這點禮物還請您收下。”身後靈芝拿著剛剛從馬車上拿下來的各式糕點和一些補品送到老村長手上。
老村長笑著接過到了聲“您客氣了”就捧著東西走了。
圍觀眾人見沒什麽熱鬧看了，也散了。
“李大嬸等等。”顏夢拿著個包袱追了出來。“那日多謝您救了我弟弟，這是幾尺棉布您收下。”
李大嬸推辭了半天，顏夢強硬的放到她手裏轉身跑進了屋。
“小夢，你帶著靈芝去把你和小浩慣用的那些東西收拾好，等清風回來咱們就回家了。”陳夫人拉著顏夢說道。“至於你，給你一個時辰，帶著你家的東西趕緊搬走。”
大伯一家基本是拎包入住的，除了幾身衣服和一些小物件，就連鍋碗都用的是顏夢家的。
一個時辰後，顏夢鎖上大門，離開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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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吃過飯一會兒，陳夫人就帶著靈芝和張大姐顏夢一起上了馬車，兩刻鐘後就到了逃家村。
靈芝去請村長，陳夫人和張大姐就帶著顏夢先行去往顏家。
大伯一家三口正在吃午飯，張大姐看到怒從中起，快步上前一把掀了桌子。汪氏嚇了一跳，正要叫罵就被張大姐狠狠扇了一巴掌。“我外甥還昏迷不醒，你們一家還有心思吃飯！”
汪氏被扇了一巴掌自然不肯罷休，轉身就和張大姐扭打起來。兩人都是幹慣了活的，力氣都不小。陳夫人隨後進來看見張大姐沒吃虧也就沒管，只是拉著顏夢遠離二人。
顏莊看到跟在陳夫人身後進來的顏夢，帶著歉意的沖她點點頭，然後轉身回了自己屋子。
陳夫人聽顏夢說起過顏莊，也沒有為難他讓他留下。
顏夢的大伯看到自家媳婦兒被打，本來是想上去推開張大姐的，但看到隨後進來的陳夫人就沒敢上去。他找人打聽過了，這個陳夫人的娘家在府城，兄長就是知府大人。
陳夫人沒說話，大伯自然不敢吭聲。
直等到靈芝請來老村長，顏家裏外都站滿了人，陳夫人才讓靈芝上去將兩人分開。
陳夫人坐在正房的主位上，大家夫人的氣度表現的淋漓盡致。她請了老村長上坐，老村長擺擺手坐在下陳夫人的下手。張大姐作為顏夢母親的娘家人自然有座。
陳夫人也不說廢話，直接開口道；“老村長，本夫人今日來，是要為我女兒討個公道的！”
“您的女兒？”老村長半晌才反應過來。“您是說顏家小丫頭？”
“沒錯！”陳夫人顯然懶得解釋顏夢怎麽成了她的女兒。“昨日老村長也在場，親眼瞧見了小夢姐弟的慘狀，可憐小浩現在還昏迷不醒，不知老村長要如何處置這對惡毒的夫妻？”
老村長聽到陳夫人問自己，斟酌了一下道：“送官吧。老夫雖為村長，但逃家村並非宗族，老夫只能約束並無懲罰的權利。”
真是人老成精！一句話就抹了自己身為村長監管不力的責任。“既然老村長這麽說了就這麽辦吧！靈芝，你去告訴清風一聲讓他跑一趟縣衙。”
“是，夫人！”
汪氏聽到要把自己送官，嚇得趕緊跪下。“夫人，您饒了我吧，千萬不要把我送官，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饒你？當初我外甥女求你繞過他們的時候你可繞過他們？”張大姐看汪氏那欺軟怕硬的慫樣，冷哼一聲。不能殺你讓你去牢裏受幾個月的罪也好。
顏夢的大伯見狀也跪下苦苦哀求。“陳夫人，您高擡貴手繞了我婆娘吧，她是被豬油蒙了心，以後，以後我們會好好待小夢的。小夢，小夢你也替你大伯母求求情，大伯保證以後會好好對你的。”
顏夢恨恨看著跪在堂下的人，想到自己一家被這對夫妻害的家破人亡，開口道：“你們嫉恨我爹，陷害他去參軍害的他戰死沙場，引得我娘郁郁而終。可憐小浩才一歲就沒了爹娘，現在還被大伯母害的成個活死人。你覺得我會替你們求情嗎？”
“沒錯，你們夫妻害的他們一家還不夠麽？我看這個毒婦不是被豬油蒙了心，她根本就沒有心。”陳夫人道。
院裏看熱鬧的村民們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顏家老二是被兄嫂陷害去當兵的啊，我就說他怎麽放著好好的秀才公不當，要去當兵。”
“是啊。以前看顏老二起了這麽個房子還當是他嫌棄兄嫂，搞半天是這做兄嫂的不地道啊！”
“聽說這蓋房子的錢還是用的自己婆娘的嫁妝銀子。”
“嘖嘖，這住著人家的房，還這麽對人家的子女，也不怕顏老二夫妻半夜來找他們。”
“行了，都別在這圍著了，該幹嘛幹嘛去。”老村長聽到顏夢說的話，心頭對顏家老大夫妻的不滿又多了些。自從顏家老二走後，村裏就再沒有出過一個讀書人，現在村學完全成了擺設，隔壁的隔壁洪家村這幾年都出了三個秀才公了。
逃家村與本地村不同，村長一職是由縣令指派，每五年一換，做的好的可連任，而這做的好就包括村裏出了幾個讀書人，有無違法亂紀的現象。
今年正是輪換之年，雖然當村長沒有俸祿，但時常可以收到村民們的孝敬，還能與縣衙打交道結識一些人脈。如今顏家老大得罪了陳夫人，只怕自己也會被遷怒吧？
地裏還有活要忙，圍觀的村民走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一些幹不了重活的老人和婦人，其中，將落水的小浩救回來的李大嬸就在其中。
陳夫人估摸著衙役那邊也差不多快到了，就不再耽誤時間，轉頭對張大姐使了個顏色。
張大姐了悟，就對老村長道：“老村長，我妹夫死在戰場上，妹妹也去了，按說是這對夫妻照顧兩個孩子最為妥當，但您也看到了，這夫妻二人對兩個孩子十分狠毒，我實在不放心再把兩個孩子交給他們撫養，而且小浩現在的情況也不好。”
“你的意思是？”
“我知道我妹夫蓋這房子是您給劃的地兒，那他的意思想必您也是清楚的。”
老村長看了看坐在主位沒吭聲的陳夫人，瞬間明白了陳夫人的意思。“哦是，之前顏家老二來找我劃地蓋房子時就說過是要和兄長分家的。”
聽到這，陳夫人才開口說道：“既然老村長知曉，那就襯著現在分了吧，人多也好有個見證。”
顏夢的伯父聞言，也顧不上替汪氏求情了。“我兄弟死了好幾年了，現在如何分家？”這要真分了家，自己一家不是又要回那破房子住了嗎？
張大姐看穿他的想法，不屑的哼了一聲。“就算是不分家這房子也是用我妹子的嫁妝銀子買的，現在他們夫妻不在了房子自然是歸小浩了。小浩現在昏迷不醒，小夢作為親姐自然可以替他做主！”
“張家妹子說的是。”陳夫人附和道。“老村長，您看呢？”
老村長自然只能點頭。
顏夢看老村長點頭了，大聲說道；“既如此，那就請大伯大伯母立刻搬出我家。那些田地我們姐弟就不要了。”
這時，看熱鬧的人群裏有人喊了句“官差來了”。
領頭的是楊典使，專管縣內的監察獄囚，聽聞是陳夫人相請，帶上幾個屬下就來了。
“見過陳夫人！”知府大人的親妹子，誰敢不給面子啊。路上清風也把事情簡單說了下，此時見到站在陳夫人身邊的顏夢，就知道這就是陳夫人收的女兒了。
“楊典使不用多禮，請您過來的來意想必清風已經告訴你了吧？”看楊典使點頭，陳夫人就指著跪在地上的汪氏夫妻道：“就是此二人，虐待親侄，導致我兒如今成了個活死人，證據確鑿，還請知縣大人還我兒一個公道。”
“陳夫人請放心，既然證據確鑿，傷人致殘，知縣大人一定會還小少爺一個公道的。”說完招手讓手下的衙役上來抓人。
汪氏一邊大喊“不要抓我”一邊揮手阻攔衙役，顏夢的大伯拼命磕頭求陳夫人放過自己。
陳夫人見狀便說道：“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拿出戶籍，把小夢姐弟分出來！”
為了不受牢獄之苦，顏夢的伯父還是拿出戶籍交給了陳夫人。
“勞煩楊典使帶回縣衙將我兒一家的戶籍遷出來。至於這個女人，她是行兇者，自然不能這麽簡單就放過。”見顏夢大伯似有意見，“怎麽，你也想陪她去？”
楊典使拿著顏家戶籍押著汪氏走了，陳夫人讓清風先送張大姐回洪家村，張大姐對陳夫人自然是千恩萬謝，又拉過顏夢細細叮囑了一番才放心登車離去。
最重要的事兒辦完了，陳夫人這才給了老村長一點好臉色。“今日多謝老村長了，勞您累半天，這點禮物還請您收下。”身後靈芝拿著剛剛從馬車上拿下來的各式糕點和一些補品送到老村長手上。
老村長笑著接過到了聲“您客氣了”就捧著東西走了。
圍觀眾人見沒什麽熱鬧看了，也散了。
“李大嬸等等。”顏夢拿著個包袱追了出來。“那日多謝您救了我弟弟，這是幾尺棉布您收下。”
李大嬸推辭了半天，顏夢強硬的放到她手裏轉身跑進了屋。
“小夢，你帶著靈芝去把你和小浩慣用的那些東西收拾好，等清風回來咱們就回家了。”陳夫人拉著顏夢說道。“至於你，給你一個時辰，帶著你家的東西趕緊搬走。”
大伯一家基本是拎包入住的，除了幾身衣服和一些小物件，就連鍋碗都用的是顏夢家的。
一個時辰後，顏夢鎖上大門，離開了這個充滿回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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