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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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
姜淮越想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再加上逃避心理空前，她把雙腳往鞋裏一塞，就要走。
周羨南拉住她，“你的身體還需要觀察，哪兒都不要去。”
她躲開他的手，一臉警惕，“別管我。”
這個孩子來得這麽不合時宜，就在他們已經處於離婚冷靜期的節骨眼兒上。
她原本規劃好的一切，連前奏都還沒奏響，就戛然而止。
姜淮發現自己好像正站在十字路口，迷路了。
她放棄掙紮，兩眼發直地坐在床邊。
周羨南在她旁邊坐下。
“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只需要安心養胎。”他的嗓音清越，帶著破開迷霧的篤定。
姜淮這才意識到，周羨南根本沒給她其他選項。
她漸漸冷靜下來，“我沒想到它會來。”
其實，周羨南也沒想到。
在姜淮昏迷時，他站在醫院的窗前，心裏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這次剛好因為氣急，誘哄她回晉城，她自己發現懷孕後，會不會偷偷把孩子做掉？
又或者，她根本沒意識到肚子裏有孩子，在劇組不小心流產......
一切都將不可挽回。
片刻的冷靜之後，姜淮開口說：“我會把它生下來，但前提是，離婚照常。我也不會退出劇組。”
夾雜著忐忑的喜悅瞬間消失，好像立馬就能一步登天，但腳一滑，發現這只是個夢。人掉落在半空，已經能預見破碎的結果。
“你，沒想過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姜淮臉上已經恢覆平靜，可見已經將懷孕的事實消化得差不多，“如果把它生下來，必須讓我做出犧牲。那麽，我找不到把它生下來的理由。”
周羨南受不了她這番趨利避害的言論，“你不用把自己說得這麽狠心。”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姜淮會覺得難過，“可能，我並不是很愛這個孩子吧。”
周羨南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被刺痛。
她是不愛孩子嗎？明明就是不愛他，所以厭屋及烏。
“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修養身體。你提的所有條件，我都答應。”
姜淮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應承得這麽不假思索。
“我會跟劇組溝通，在顯懷之前，就把戲份拍完。”
這是亟待解決的問題。她懷孕的事情如果瞞不住，估計又是一場風波。
她要還是跟以前一樣，安心當糊咖，怎樣都無所謂。
但她的新戲，努力了那麽久，勢必不能因為自己而中道崩阻。
“那麽高強度的工作量，你確定可以？”沒等她離開，周羨南已經開始擔心。他眉頭起了溝壑，大腦已經上演她或許會遇到的各種意外。
“我的身體，我會小心。再說，之前我還喝過酒，不照樣沒事麽。”
周羨南靜靜看著她，真不知她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不在乎。
“我會不定時來京都看你，不要拒絕。”
姜淮對此表示猶豫，“你現在挺有名的，要是被媒體發現......”
“那不是正好，你經紀人鼓勵你炒cp，你跟誰炒不是炒？”
姜淮漸漸瞪大眼睛。
他不是一心只有工作嗎？現在連這種事情都一清二楚。
她搖了搖頭，勸他千萬不要有這種念頭，她肯定是不會考慮他的。
“以後分開了，還要跟公眾解釋，很麻煩。”
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讓周羨南心裏涼了半截。他嘴唇緊抿片刻，又沈聲開口，“既然這樣，你也不要鬧出什麽緋聞。將來我跟孩子，也不好解釋。”
姜淮想了想說：“我盡量。”
周羨南對這個答案，並不是很滿意。臉上一片淡色，“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今晚回家住。”
姜淮的確不是很喜歡醫院的味道，可想到和周羨南共處一室，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沒有立時開口答應。
“放心，我只是想讓小橘舒服點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動，周羨南瞟了她一眼。
也是，她肚子裏還揣著呢，諒他也不敢對她如何。
姜淮緩緩點了點頭。
上了車，姜淮習慣性地窩在後座。調整了好幾次坐姿。
不知道自己懷孕還好，知道之後，好像怎麽都別扭。
明明才五周多而已，小腹還平平的。
周羨南問她：“你平時有沒有什麽反應？”
姜淮想了想，“沒有。”
要不然她也不會，一丁點兒都沒往這方面想。
周羨南眼睛溢出光來，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是個天使寶寶，像我。”
姜淮真想翻白眼。
也不知道誰，也就長大之後身居高位變得一本正經，小時候完全就是混世魔王。
姜淮回到熙嵐別苑，梁望津看到她並不顯得驚訝，看來周羨南已經跟他說過。
他遞上熱毛巾，讓姜淮擦手，跟她寒暄。
似乎姜淮從未離開過一樣，沒有絲毫的陌生感。
“幫我把客房收拾一下，麻煩了。”姜淮對梁望津說道。
梁望津下意識看了看周羨南。
周羨南臉上看不出異樣，“照她說的做。”
姜淮默默松了口氣。
這孩子果然是尚方寶劍，她也算體驗了一把母憑子貴的滋味。
“你有什麽想吃的？”周羨南問道。
“不用太麻煩，我只想吃完了早點休息。”
周羨南給她煮了一碗雞湯縐紗餛飩。
雞湯把油完全撇清，只留一股鮮味。皮薄，餡兒大，撒一把翠綠蔥花，擺在姜淮面前，她頓時覺得自己餓了好幾天似的。
姜淮很快就把自己那碗餛飩吃完。
周羨南問她：“還要嗎？”
姜淮還吃得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你不要為了減肥，克制食欲。”
這好像也是個問題。
生個孩子，比想象中麻煩很多。
她有些後悔，答應得那麽快。
周羨南似乎看出她的糾結，“艱難只是一時，等它出生就好了。”
姜淮深深懷疑，他在忽悠自己。有言在先道：“你不要隨意插手我的工作。”
“只要你好好地，我什麽都答應。”他看起來相當好說話。
姜淮洗漱完，周羨南剛好進門給她送熱牛奶。
她還沒吹頭發，腦袋上頂著一條白毛巾。
周羨南伸手，想幫她把頭發揉幹一些。姜淮卻往後退了一步，“我，我自己來。”
懷孕而已，不用把她當做傷殘人士。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京都。”
“啊？”
“我在京都有幾套房子，你選一套。自己家裏，終歸要舒服一些。而且要選個好點兒的醫院建檔，方便產檢。”
“你已經決定好了，只是來通知我嗎？”姜淮覺得自己一個有行為能力的成人，不用他交代，也能把自己照顧好。
“我覺得，大家都要公平一些，才能得到各自想要的。與人方便，就是於己方便。”
姜淮真不知道他怎麽能道貌岸然地說出這番話。
看來她這個母憑子貴，也貴不到哪兒去。
再等一個月就好了。
等一切結束。
他再也沒有理由約束她。
等周羨南離開後，姜淮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毫無準備，怎麽就當媽了呢？
等回京都，又該怎麽跟吳悅解釋？
算了，明天的事情，就不該拿到今天來焦慮。
姜淮睡了個飽覺，等醒過來，時間已經不早。趕飛機有些倉促。
她一邊穿外套，一邊下樓，問梁望津：“梁管家，昨晚不是說七點半叫我起床嗎？”
梁望津朝周羨南那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我讓他別叫你起來，孕婦需要充足的睡眠。我讓崔昀重新訂了機票，來得及。先吃早飯。”
姜淮正色道：“我希望你盡量克制，不要過度插手我的生活。”
以前的周羨南，不接受任何反駁。現在卻把談判桌上的那一套，用來和她周旋，“能插手的機會不多了，趁我還能行使這種權利。”
姜淮頓時有氣發不出。
吃完早餐，門鈴響了，梁望津去開門。
轉眼一幫人湧進客廳。
嬰兒裝，嬰兒床，孕婦裝......各類母嬰用品，像開展覽會一般，鋪陳到姜淮面前。
她目瞪口呆。
這也太誇張了。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周羨南站在她身後說道。
“太早了，都用不上。”
“總會用得上。”
梁望津看中的牌子，都不便宜。櫃員大方又熱情，訓練有素，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對姜淮的好奇。
這麽多，直接讓姜淮選擇苦難癥發作。她隨意指了些東西，應付了事。
周羨南卻上前去，摸了摸嬰兒裝的柔軟度。讓櫃員把同款的所有型號都留下。
他滿臉專註，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好像整個人都跟著柔軟起來。
可見他對這個孩子的重視，是發自真心。
她這個孕婦，都沒他感覺強烈。
“什麽時候走？”
“吃過午飯吧。”
姜淮回到京都，就去了劇組。
吳悅什麽都沒問，只是告訴她，“你離開的這幾天，攢了不少事情。其他的我都替你推了，但有個電視臺采訪我怕把對方得罪了，就沒拒絕。”
她的考慮是應該的，姜淮點了點頭，“明天我會準時參加。”
話音剛落，吳悅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邊接電話，吳悅的目光朝姜淮這邊掃來。她表情怪怪地，最後答道：“我知道了。”
收了線，吳悅說：“電視臺的采訪改期了，明天下午他們人過來。”
“不是說我們到電視臺去嗎？”姜淮知道那個節目，有專門的演播廳，很少出外景。
“你不用跑去候場，不是更輕松？”吳悅嘴裏這麽說，心裏想的卻是，沒取消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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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越想越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再加上逃避心理空前，她把雙腳往鞋裏一塞，就要走。
周羨南拉住她，“你的身體還需要觀察，哪兒都不要去。”
她躲開他的手，一臉警惕，“別管我。”
這個孩子來得這麽不合時宜，就在他們已經處於離婚冷靜期的節骨眼兒上。
她原本規劃好的一切，連前奏都還沒奏響，就戛然而止。
姜淮發現自己好像正站在十字路口，迷路了。
她放棄掙紮，兩眼發直地坐在床邊。
周羨南在她旁邊坐下。
“我會處理好一切，你只需要安心養胎。”他的嗓音清越，帶著破開迷霧的篤定。
姜淮這才意識到，周羨南根本沒給她其他選項。
她漸漸冷靜下來，“我沒想到它會來。”
其實，周羨南也沒想到。
在姜淮昏迷時，他站在醫院的窗前，心裏一陣後怕。如果不是這次剛好因為氣急，誘哄她回晉城，她自己發現懷孕後，會不會偷偷把孩子做掉？
又或者，她根本沒意識到肚子裏有孩子，在劇組不小心流產......
一切都將不可挽回。
片刻的冷靜之後，姜淮開口說：“我會把它生下來，但前提是，離婚照常。我也不會退出劇組。”
夾雜著忐忑的喜悅瞬間消失，好像立馬就能一步登天，但腳一滑，發現這只是個夢。人掉落在半空，已經能預見破碎的結果。
“你，沒想過要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姜淮臉上已經恢覆平靜，可見已經將懷孕的事實消化得差不多，“如果把它生下來，必須讓我做出犧牲。那麽，我找不到把它生下來的理由。”
周羨南受不了她這番趨利避害的言論，“你不用把自己說得這麽狠心。”
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姜淮會覺得難過，“可能，我並不是很愛這個孩子吧。”
周羨南臉色頓時變得難看。
像被扇了一巴掌似的，被刺痛。
她是不愛孩子嗎？明明就是不愛他，所以厭屋及烏。
“你不要胡思亂想，好好修養身體。你提的所有條件，我都答應。”
姜淮楞了一下，沒想到他會應承得這麽不假思索。
“我會跟劇組溝通，在顯懷之前，就把戲份拍完。”
這是亟待解決的問題。她懷孕的事情如果瞞不住，估計又是一場風波。
她要還是跟以前一樣，安心當糊咖，怎樣都無所謂。
但她的新戲，努力了那麽久，勢必不能因為自己而中道崩阻。
“那麽高強度的工作量，你確定可以？”沒等她離開，周羨南已經開始擔心。他眉頭起了溝壑，大腦已經上演她或許會遇到的各種意外。
“我的身體，我會小心。再說，之前我還喝過酒，不照樣沒事麽。”
周羨南靜靜看著她，真不知她是對自己有信心，還是不在乎。
“我會不定時來京都看你，不要拒絕。”
姜淮對此表示猶豫，“你現在挺有名的，要是被媒體發現......”
“那不是正好，你經紀人鼓勵你炒cp，你跟誰炒不是炒？”
姜淮漸漸瞪大眼睛。
他不是一心只有工作嗎？現在連這種事情都一清二楚。
她搖了搖頭，勸他千萬不要有這種念頭，她肯定是不會考慮他的。
“以後分開了，還要跟公眾解釋，很麻煩。”
她這副避之不及的模樣，讓周羨南心裏涼了半截。他嘴唇緊抿片刻，又沈聲開口，“既然這樣，你也不要鬧出什麽緋聞。將來我跟孩子，也不好解釋。”
姜淮想了想說：“我盡量。”
周羨南對這個答案，並不是很滿意。臉上一片淡色，“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今晚回家住。”
姜淮的確不是很喜歡醫院的味道，可想到和周羨南共處一室，也好不到哪兒去，她沒有立時開口答應。
“放心，我只是想讓小橘舒服點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動，周羨南瞟了她一眼。
也是，她肚子裏還揣著呢，諒他也不敢對她如何。
姜淮緩緩點了點頭。
上了車，姜淮習慣性地窩在後座。調整了好幾次坐姿。
不知道自己懷孕還好，知道之後，好像怎麽都別扭。
明明才五周多而已，小腹還平平的。
周羨南問她：“你平時有沒有什麽反應？”
姜淮想了想，“沒有。”
要不然她也不會，一丁點兒都沒往這方面想。
周羨南眼睛溢出光來，嘴角忍不住上揚，“看來是個天使寶寶，像我。”
姜淮真想翻白眼。
也不知道誰，也就長大之後身居高位變得一本正經，小時候完全就是混世魔王。
姜淮回到熙嵐別苑，梁望津看到她並不顯得驚訝，看來周羨南已經跟他說過。
他遞上熱毛巾，讓姜淮擦手，跟她寒暄。
似乎姜淮從未離開過一樣，沒有絲毫的陌生感。
“幫我把客房收拾一下，麻煩了。”姜淮對梁望津說道。
梁望津下意識看了看周羨南。
周羨南臉上看不出異樣，“照她說的做。”
姜淮默默松了口氣。
這孩子果然是尚方寶劍，她也算體驗了一把母憑子貴的滋味。
“你有什麽想吃的？”周羨南問道。
“不用太麻煩，我只想吃完了早點休息。”
周羨南給她煮了一碗雞湯縐紗餛飩。
雞湯把油完全撇清，只留一股鮮味。皮薄，餡兒大，撒一把翠綠蔥花，擺在姜淮面前，她頓時覺得自己餓了好幾天似的。
姜淮很快就把自己那碗餛飩吃完。
周羨南問她：“還要嗎？”
姜淮還吃得下，但還是搖了搖頭。
“你不要為了減肥，克制食欲。”
這好像也是個問題。
生個孩子，比想象中麻煩很多。
她有些後悔，答應得那麽快。
周羨南似乎看出她的糾結，“艱難只是一時，等它出生就好了。”
姜淮深深懷疑，他在忽悠自己。有言在先道：“你不要隨意插手我的工作。”
“只要你好好地，我什麽都答應。”他看起來相當好說話。
姜淮洗漱完，周羨南剛好進門給她送熱牛奶。
她還沒吹頭發，腦袋上頂著一條白毛巾。
周羨南伸手，想幫她把頭發揉幹一些。姜淮卻往後退了一步，“我，我自己來。”
懷孕而已，不用把她當做傷殘人士。
“我明天跟你一起去京都。”
“啊？”
“我在京都有幾套房子，你選一套。自己家裏，終歸要舒服一些。而且要選個好點兒的醫院建檔，方便產檢。”
“你已經決定好了，只是來通知我嗎？”姜淮覺得自己一個有行為能力的成人，不用他交代，也能把自己照顧好。
“我覺得，大家都要公平一些，才能得到各自想要的。與人方便，就是於己方便。”
姜淮真不知道他怎麽能道貌岸然地說出這番話。
看來她這個母憑子貴，也貴不到哪兒去。
再等一個月就好了。
等一切結束。
他再也沒有理由約束她。
等周羨南離開後，姜淮翻來覆去睡不著。她毫無準備，怎麽就當媽了呢？
等回京都，又該怎麽跟吳悅解釋？
算了，明天的事情，就不該拿到今天來焦慮。
姜淮睡了個飽覺，等醒過來，時間已經不早。趕飛機有些倉促。
她一邊穿外套，一邊下樓，問梁望津：“梁管家，昨晚不是說七點半叫我起床嗎？”
梁望津朝周羨南那邊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我讓他別叫你起來，孕婦需要充足的睡眠。我讓崔昀重新訂了機票，來得及。先吃早飯。”
姜淮正色道：“我希望你盡量克制，不要過度插手我的生活。”
以前的周羨南，不接受任何反駁。現在卻把談判桌上的那一套，用來和她周旋，“能插手的機會不多了，趁我還能行使這種權利。”
姜淮頓時有氣發不出。
吃完早餐，門鈴響了，梁望津去開門。
轉眼一幫人湧進客廳。
嬰兒裝，嬰兒床，孕婦裝......各類母嬰用品，像開展覽會一般，鋪陳到姜淮面前。
她目瞪口呆。
這也太誇張了。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周羨南站在她身後說道。
“太早了，都用不上。”
“總會用得上。”
梁望津看中的牌子，都不便宜。櫃員大方又熱情，訓練有素，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對姜淮的好奇。
這麽多，直接讓姜淮選擇苦難癥發作。她隨意指了些東西，應付了事。
周羨南卻上前去，摸了摸嬰兒裝的柔軟度。讓櫃員把同款的所有型號都留下。
他滿臉專註，嘴角含著淡淡的笑意，好像整個人都跟著柔軟起來。
可見他對這個孩子的重視，是發自真心。
她這個孕婦，都沒他感覺強烈。
“什麽時候走？”
“吃過午飯吧。”
姜淮回到京都，就去了劇組。
吳悅什麽都沒問，只是告訴她，“你離開的這幾天，攢了不少事情。其他的我都替你推了，但有個電視臺采訪我怕把對方得罪了，就沒拒絕。”
她的考慮是應該的，姜淮點了點頭，“明天我會準時參加。”
話音剛落，吳悅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一邊接電話，吳悅的目光朝姜淮這邊掃來。她表情怪怪地，最後答道：“我知道了。”
收了線，吳悅說：“電視臺的采訪改期了，明天下午他們人過來。”
“不是說我們到電視臺去嗎？”姜淮知道那個節目，有專門的演播廳，很少出外景。
“你不用跑去候場，不是更輕松？”吳悅嘴裏這麽說，心裏想的卻是，沒取消就算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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