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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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姜淮頭昂得發酸。
連美人計對他都失效了？
就在她懷疑自己魅力的時候，周羨南抽走她掛在立式衣架上的圍巾，“用這個還。”
在姜淮疑惑的目光中，他施施然出了門。
總裁辦的職員都是人精。
很快整層樓都在傳，周總戴的圍巾，和昨天那位漂亮的“送餐員”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姜淮開年照例沒有急著接洽新戲，工作室給她請了專業的表演老師進修。
有輸入才有輸出，演戲時的情感表達是一方面，技巧的運用不僅是要會，還要會得不留痕跡。
學習比拍戲還累，課後還要寫觀影總結。還好這種進修向來周末兩天都能休息，不然那麽多東西塞進腦袋裏，估計腦仁會爆炸。
立春之後，經歷一波倒春寒，一天天地暖和起來。
姜淮原本琢磨著，放假時約賀檸出門踏青，但賀檸遺憾告訴姜淮，她要加班。
“資本家的剝削真是有悖人道。”大好春光，姜淮替她惋惜。不能結伴出游，姜淮只能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討伐一番。
賀檸哼哼道：“那資本家大把賺錢，就是為了養你這個鹹魚富太。”
姜淮頓時心虛起來，語塞半天，為了友誼天長地久，主動說：“我給你點下午茶，城東那家的。”
“送餐的必須是他家最帥的那個小哥哥。”
“哪個？”
“之前去他家買咖啡，你見過的。”
“我臉盲。”
“說的也是，有周總這麽個天菜級的參照物，你看到誰都有免疫力了。”
姜淮沒約到人，周羨南見她在床上滾了兩圈，為怎樣度過周末而發愁，便問她想不想去滑冰。
“好啊。”反正也沒事做，她想也不想便答應。
她很久都沒去過滑冰場。
在記憶裏，那是小年輕愛去的場合。情竇初開的年紀，在冰場上磕磕絆絆，偶然有一雙溫暖有力的手穩穩地托住你，使你免於一場皮肉之痛。
相識有了理由。
牽手也順其自然。
難道周羨南這種工作機器，突然開竅了？
因為好奇，姜淮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種不該有的期待。
等到了地方，她才反應過來，這種期待確實不該有。
姜淮站在觀眾席，往下便是一片冰球場。
忽地想起來，前段時間路方長到家裏來探望周羨南，的確約過他打冰球。
天大的誤會。
她就知道，周羨南腦子就算短路，也不會長浪漫這根筋。
路方長恰巧和一群人從更衣室出來。
男女都有。
但只有男人們換了球服。
周羨南自然和路方長一隊。對抗方是A大校隊的，其中還有兩位是美國留學生，碧眼金發，人高馬大。
有個叫Logan的美國小鮮肉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他父親就是個冰球教練。
周羨南去換衣服，路方長便把姜淮介紹給其他人認識。
這種對抗性強的運動，怎麽能少了啦啦隊。路方長一個人就帶了三個女孩兒來，個個都精致漂亮。
那三個女孩兒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卻被路方長叮囑，照顧好姜淮。
姜淮：“......”
等周羨南換好衣服，小跑出來，這三個啦啦隊成員齊刷刷地看過去，那眼神霹靂嘩啦，火花四濺，丟了魂似的。
姜淮適時清了清嗓子。
小姐姐們，你們是來看球，不是來看帥哥的。
姜淮旁邊穿著短裙的女孩兒不怕生地問她，“他是你男朋友嗎？好正點。”
“不是。”姜淮微微笑。
“那他是你哥哥咯？”女孩兒想到路方長對姜淮格外照顧，便以為她也是個世家大小姐。
“算吧。”
女孩兒眼睛亮了兩個度，“那他有女朋友嗎？”
“你不是路方長帶來的嗎？”姜淮不禁疑惑。
“我和他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我哥他結婚了。”莫名地，姜淮不是很想戳穿自己和周羨南之間的關系。
以前這種桃花，都是她幫著擋。但這會兒他還沒怎麽樣，那副招搖的皮囊就引得年輕女孩兒心花怒放，頓時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別人覺得他好看，她偏不看。
“路少他們那個圈子的，大概沒幾個會在意結沒結婚吧。”女孩兒倒是實誠，想什麽說什麽。
姜淮慶幸沒說自己是周羨南的妻子。
不然就該淪落為她們眼裏，被當成擺設的可憐蟲。
周羨南穿著74號紅色球衣。
他個子原本就高大，球衣底下，還穿著護具，便顯得肩膀更加寬闊。透明半遮面罩下，那雙眼睛專註堅毅；清晰的下頜線條勾勒出立體的側臉棱角，自然而然地，便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連Logan他們帶來的女生，視線都不禁往他身上掃去。
別看周羨南平時長在辦公室，泡在會議室，但運動細胞一點不差。在冰面上，如履平地，輕輕松松一個戲耍過人，然後以刁鉆的角度，球桿往上一挑，便破了球門。
對方守門員一臉呆滯，完全沒看清他是怎麽進球的。
Logan氣得罵了兩句臟話。
原本Logan以為這是個業餘賽事，完全不放在心上。沒想到真的遇上對手。
他神情鄭重起來，接下來搶球的動作尤其激烈。原本冰球就是一項容易產生身體摩擦的運動，由於他的橫沖直撞，更是讓人火大。
特別是在他進球之後，路方長臉黑得想罵娘。
場上的火藥味尤其重，只差一個導火索，兩邊人馬立即就能打起來。
看得姜淮都跟著捏了一把汗。
她滿腦子都是周羨南要是跟人打起來，她是接著給他加油，還是下場幫忙。
不過周羨南完全沒受影響，該傳球傳球，該射門射門。目標十分明確——他是來打球的，不是來打架的。
球又到了周羨南桿下，Logan反應很快，立馬上前來擋。也就那麽幾秒的時間，周羨南看準角度，球從Logan□□劃過，他旋身繞過Logan，再利落揮桿。
進球！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看得人熱血直往頭頂沖。
太過癮了。
路方長帶來的啦啦隊原本屏住了呼吸，這一刻那股憋著的氣奔瀉而出，跳起來歡呼。
路方長看著對方難看的臉色，揚眉吐氣的喜悅讓他瘋了似的抱住周羨南，“老周，還得是你！”
周羨南淡定地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滑開一段距離，用球桿抵住路方長腳尖，拒絕他的靠近，“一身臭汗。”
“老子快累死了，哪個男人不流汗！”
Logan也不是吃素的，接下來又扳回兩分，但最後他帶的隊伍，還是1分惜敗。
路方長下半場一直擔心會輸。他原本是瀟灑隨性的人，勝負欲也沒那麽強。但那個美國小洋鬼子太囂張，輸給他，估計會憋屈到爆。
幸好他們這邊有周羨南這個大殺器。
等比分定格，他激動到忘形，張開手臂，繞著球場連滑三圈。
而周羨南卻收了球桿，坐到姜淮旁邊，大口喝水。
哪怕兩人並未貼在一起，姜淮也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騰騰熱氣。
生機勃勃的力量感，沒了西裝領帶的束縛，沒了上位者被穩重可靠框定的限制，終於不再蟄伏。
他頭上亮晶晶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滑，姜淮看不過眼，拿過毛巾，替他擦拭。
適時，那個短裙女孩兒湊上來，沖周羨南笑得嬌羞，“您好，可以要一個您的微信嗎？”
周羨南覷了姜淮一眼。
以前這種情況，只要她亮出周太太的身份，那些狂蜂浪蝶就會知難而退。
但今天姜淮卻像少了一根弦，賣力地用毛巾搓著他的頭發。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他的頭發從毛囊連根拔起。
刺痛感不禁讓周羨南皺了皺眉。
女孩兒殷切地望著他，周羨南只想盡快把人打發掉。他拉下姜淮的手腕，握在掌心，“她要微信。”
“她要你的微信，又不是我的。”姜淮語氣憤憤。
關她什麽事。
周羨南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東西，目光在她臉上盤旋兩秒，笑問：“給還是不給？”
他一笑，便少了幾分涼薄感，有種炸裂的驚艷。
女孩兒看得癡迷。
姜淮懷疑他是故意的。
嘴唇抿得更深。
周羨南眼底笑意更濃，扭頭對那女孩兒道：“她說不給。”
姜淮竟不知不覺，淺淺地松了口氣。但還是瞪他一眼，嘴硬地嘟囔，“你不想給就不想給，幹嘛要賴在我身上。”
女孩兒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跳躍，終於意識到周羨南與姜淮的關系似乎不同尋常。
還沒等她張口，周羨南忽地展臂把姜淮往懷裏帶了帶，“想不想去滑冰？”
姜淮也不想白來這一趟，便點了點頭，“好啊。”
她很久都沒碰冰鞋，自然十分生疏。在冰面上被周羨南牽著，滑得磕磕絆絆。
周羨南稍微快一點，她立馬就蹲下來，降低重心尋求安全感。
路方長站在場邊圍觀，手肘靠在欄桿上，看得直樂：“你倆這是滑冰，還是拉雪橇呢？”
姜淮還是不肯起來，沖周羨南告狀：“哥，他說你是阿拉斯加。”
“怨誰？”
姜淮幹巴巴地賠笑，“我有點害怕，要不你用冰球桿拉著我滑。”
另一邊，Logan也帶著女伴下場。他帶來的女生留著黑亮柔順的長發，臉色有些蒼白，被Logan摟的時候，眼中滿是抵觸和不情願。
“剛剛的比賽不夠盡興，我們再比一場怎麽樣？”他用蹩腳的中文，沖周羨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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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淮頭昂得發酸。
連美人計對他都失效了？
就在她懷疑自己魅力的時候，周羨南抽走她掛在立式衣架上的圍巾，“用這個還。”
在姜淮疑惑的目光中，他施施然出了門。
總裁辦的職員都是人精。
很快整層樓都在傳，周總戴的圍巾，和昨天那位漂亮的“送餐員”脖子上的，一模一樣。
姜淮開年照例沒有急著接洽新戲，工作室給她請了專業的表演老師進修。
有輸入才有輸出，演戲時的情感表達是一方面，技巧的運用不僅是要會，還要會得不留痕跡。
學習比拍戲還累，課後還要寫觀影總結。還好這種進修向來周末兩天都能休息，不然那麽多東西塞進腦袋裏，估計腦仁會爆炸。
立春之後，經歷一波倒春寒，一天天地暖和起來。
姜淮原本琢磨著，放假時約賀檸出門踏青，但賀檸遺憾告訴姜淮，她要加班。
“資本家的剝削真是有悖人道。”大好春光，姜淮替她惋惜。不能結伴出游，姜淮只能站在她的角度，替她討伐一番。
賀檸哼哼道：“那資本家大把賺錢，就是為了養你這個鹹魚富太。”
姜淮頓時心虛起來，語塞半天，為了友誼天長地久，主動說：“我給你點下午茶，城東那家的。”
“送餐的必須是他家最帥的那個小哥哥。”
“哪個？”
“之前去他家買咖啡，你見過的。”
“我臉盲。”
“說的也是，有周總這麽個天菜級的參照物，你看到誰都有免疫力了。”
姜淮沒約到人，周羨南見她在床上滾了兩圈，為怎樣度過周末而發愁，便問她想不想去滑冰。
“好啊。”反正也沒事做，她想也不想便答應。
她很久都沒去過滑冰場。
在記憶裏，那是小年輕愛去的場合。情竇初開的年紀，在冰場上磕磕絆絆，偶然有一雙溫暖有力的手穩穩地托住你，使你免於一場皮肉之痛。
相識有了理由。
牽手也順其自然。
難道周羨南這種工作機器，突然開竅了？
因為好奇，姜淮心裏竟然升起了一種不該有的期待。
等到了地方，她才反應過來，這種期待確實不該有。
姜淮站在觀眾席，往下便是一片冰球場。
忽地想起來，前段時間路方長到家裏來探望周羨南，的確約過他打冰球。
天大的誤會。
她就知道，周羨南腦子就算短路，也不會長浪漫這根筋。
路方長恰巧和一群人從更衣室出來。
男女都有。
但只有男人們換了球服。
周羨南自然和路方長一隊。對抗方是A大校隊的，其中還有兩位是美國留學生，碧眼金發，人高馬大。
有個叫Logan的美國小鮮肉自我介紹的時候，說他父親就是個冰球教練。
周羨南去換衣服，路方長便把姜淮介紹給其他人認識。
這種對抗性強的運動，怎麽能少了啦啦隊。路方長一個人就帶了三個女孩兒來，個個都精致漂亮。
那三個女孩兒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卻被路方長叮囑，照顧好姜淮。
姜淮：“......”
等周羨南換好衣服，小跑出來，這三個啦啦隊成員齊刷刷地看過去，那眼神霹靂嘩啦，火花四濺，丟了魂似的。
姜淮適時清了清嗓子。
小姐姐們，你們是來看球，不是來看帥哥的。
姜淮旁邊穿著短裙的女孩兒不怕生地問她，“他是你男朋友嗎？好正點。”
“不是。”姜淮微微笑。
“那他是你哥哥咯？”女孩兒想到路方長對姜淮格外照顧，便以為她也是個世家大小姐。
“算吧。”
女孩兒眼睛亮了兩個度，“那他有女朋友嗎？”
“你不是路方長帶來的嗎？”姜淮不禁疑惑。
“我和他只是朋友，普通朋友。”
“我哥他結婚了。”莫名地，姜淮不是很想戳穿自己和周羨南之間的關系。
以前這種桃花，都是她幫著擋。但這會兒他還沒怎麽樣，那副招搖的皮囊就引得年輕女孩兒心花怒放，頓時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別人覺得他好看，她偏不看。
“路少他們那個圈子的，大概沒幾個會在意結沒結婚吧。”女孩兒倒是實誠，想什麽說什麽。
姜淮慶幸沒說自己是周羨南的妻子。
不然就該淪落為她們眼裏，被當成擺設的可憐蟲。
周羨南穿著74號紅色球衣。
他個子原本就高大，球衣底下，還穿著護具，便顯得肩膀更加寬闊。透明半遮面罩下，那雙眼睛專註堅毅；清晰的下頜線條勾勒出立體的側臉棱角，自然而然地，便有種說不出的性感。
連Logan他們帶來的女生，視線都不禁往他身上掃去。
別看周羨南平時長在辦公室，泡在會議室，但運動細胞一點不差。在冰面上，如履平地，輕輕松松一個戲耍過人，然後以刁鉆的角度，球桿往上一挑，便破了球門。
對方守門員一臉呆滯，完全沒看清他是怎麽進球的。
Logan氣得罵了兩句臟話。
原本Logan以為這是個業餘賽事，完全不放在心上。沒想到真的遇上對手。
他神情鄭重起來，接下來搶球的動作尤其激烈。原本冰球就是一項容易產生身體摩擦的運動，由於他的橫沖直撞，更是讓人火大。
特別是在他進球之後，路方長臉黑得想罵娘。
場上的火藥味尤其重，只差一個導火索，兩邊人馬立即就能打起來。
看得姜淮都跟著捏了一把汗。
她滿腦子都是周羨南要是跟人打起來，她是接著給他加油，還是下場幫忙。
不過周羨南完全沒受影響，該傳球傳球，該射門射門。目標十分明確——他是來打球的，不是來打架的。
球又到了周羨南桿下，Logan反應很快，立馬上前來擋。也就那麽幾秒的時間，周羨南看準角度，球從Logan□□劃過，他旋身繞過Logan，再利落揮桿。
進球！
整個過程一氣呵成，看得人熱血直往頭頂沖。
太過癮了。
路方長帶來的啦啦隊原本屏住了呼吸，這一刻那股憋著的氣奔瀉而出，跳起來歡呼。
路方長看著對方難看的臉色，揚眉吐氣的喜悅讓他瘋了似的抱住周羨南，“老周，還得是你！”
周羨南淡定地把他從身上扒拉下來，滑開一段距離，用球桿抵住路方長腳尖，拒絕他的靠近，“一身臭汗。”
“老子快累死了，哪個男人不流汗！”
Logan也不是吃素的，接下來又扳回兩分，但最後他帶的隊伍，還是1分惜敗。
路方長下半場一直擔心會輸。他原本是瀟灑隨性的人，勝負欲也沒那麽強。但那個美國小洋鬼子太囂張，輸給他，估計會憋屈到爆。
幸好他們這邊有周羨南這個大殺器。
等比分定格，他激動到忘形，張開手臂，繞著球場連滑三圈。
而周羨南卻收了球桿，坐到姜淮旁邊，大口喝水。
哪怕兩人並未貼在一起，姜淮也能感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騰騰熱氣。
生機勃勃的力量感，沒了西裝領帶的束縛，沒了上位者被穩重可靠框定的限制，終於不再蟄伏。
他頭上亮晶晶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滑，姜淮看不過眼，拿過毛巾，替他擦拭。
適時，那個短裙女孩兒湊上來，沖周羨南笑得嬌羞，“您好，可以要一個您的微信嗎？”
周羨南覷了姜淮一眼。
以前這種情況，只要她亮出周太太的身份，那些狂蜂浪蝶就會知難而退。
但今天姜淮卻像少了一根弦，賣力地用毛巾搓著他的頭發。似乎打定主意，要把他的頭發從毛囊連根拔起。
刺痛感不禁讓周羨南皺了皺眉。
女孩兒殷切地望著他，周羨南只想盡快把人打發掉。他拉下姜淮的手腕，握在掌心，“她要微信。”
“她要你的微信，又不是我的。”姜淮語氣憤憤。
關她什麽事。
周羨南似乎發現了什麽好玩兒的東西，目光在她臉上盤旋兩秒，笑問：“給還是不給？”
他一笑，便少了幾分涼薄感，有種炸裂的驚艷。
女孩兒看得癡迷。
姜淮懷疑他是故意的。
嘴唇抿得更深。
周羨南眼底笑意更濃，扭頭對那女孩兒道：“她說不給。”
姜淮竟不知不覺，淺淺地松了口氣。但還是瞪他一眼，嘴硬地嘟囔，“你不想給就不想給，幹嘛要賴在我身上。”
女孩兒的視線在兩人之間跳躍，終於意識到周羨南與姜淮的關系似乎不同尋常。
還沒等她張口，周羨南忽地展臂把姜淮往懷裏帶了帶，“想不想去滑冰？”
姜淮也不想白來這一趟，便點了點頭，“好啊。”
她很久都沒碰冰鞋，自然十分生疏。在冰面上被周羨南牽著，滑得磕磕絆絆。
周羨南稍微快一點，她立馬就蹲下來，降低重心尋求安全感。
路方長站在場邊圍觀，手肘靠在欄桿上，看得直樂：“你倆這是滑冰，還是拉雪橇呢？”
姜淮還是不肯起來，沖周羨南告狀：“哥，他說你是阿拉斯加。”
“怨誰？”
姜淮幹巴巴地賠笑，“我有點害怕，要不你用冰球桿拉著我滑。”
另一邊，Logan也帶著女伴下場。他帶來的女生留著黑亮柔順的長發，臉色有些蒼白，被Logan摟的時候，眼中滿是抵觸和不情願。
“剛剛的比賽不夠盡興，我們再比一場怎麽樣？”他用蹩腳的中文，沖周羨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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