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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在一起曬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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黏在一起曬太陽

高大俊朗的男人穿著得整整齊齊,有內搭有外套,除手、脖頸和臉以外沒有皮膚外露。可這樣的他卻被一位幾近赤.裸的垂淚少女嚴實抱住。

畫面組成十足詭異。

哭得抽抽噎噎的鳴海遙由於島崎亮的慰撫而安心不少。

一直到耐心輕拍後背的手按著肌膚一下又一下地緩慢移動至身體尾骨處,再向下。

她忽然止住眼淚,單是神情茫然地抱著島崎亮——他在安慰過程中不僅單手解開了自己背上系好的細帶,還扯開什麽都擋不住的蕾絲薄片,肆意地進犯。

鳴海遙好迷茫,罔知所措到連對島崎亮的稱呼都不知道怎麽念,把稱呼含糊掉問:“嗯……在想什麽呢?”

“小貓。”

明明一只手還在安慰式地撫摸頭頂,另一只手卻在做截然相反的侵襲……如此情境下,她選取了更為疏遠的稱呼。

“島崎先生養過貓嗎?”

“沒有哦。”

鳴海遙竭力忽視於體內逐步沸騰的熱浪,態度平靜地提起:“我養過一陣,也不算養吧,接觸?就在一兩年前,我偶爾會住在媽媽家裏,貓是小我很多歲的妹妹養的。聽說那只貓有一天從妹妹懷裏跳走了,離開家,不見了。”

島崎亮好脾氣道:“嗯嗯,然後呢?”

至於稱呼,他並不在意,反正都是指代著他。

而且此刻的她是如此美好,瑩白得像月光幻化,無處不是明晃晃的皎潔,最重要的是這一切都觸手可得。

“那只貓總是咬人,抓人,渾身跟長了刺一樣,還叫個不停,一點也不好。”鳴海遙仍用雙臂牢固抱住他,只將臉埋進他外套裏試圖進行一些逃避。

“這樣啊。”他的聲音像是敷衍。

鳴海遙想,那個家裏誰也不懂那只壞德行貓為什麽要這樣大叫,惹人心煩,叫得多了,大家也就對它減少了理會。有時候,不被理睬的貓會故意叫得很慘,聽起來好似一個小孩在哭。

島崎亮沒有拋棄她,她擁抱著島崎亮。

鳴海遙卻在與對方的過分親密裏感知到了熟悉的孤獨——如同仍在虛空之中——和小時候知道有那麽一個人存在時的感受不一樣。

一點也不一樣。

她如呻.吟般哭泣起來。

下午的陽光聚焦在頭發、棉質睡衣上,明亮且煦暖的熱息滲透薄薄的眼皮,眼珠都曬得仿佛融化。

鳴海遙悠悠閑閑臥在吊椅上,轉反著手機打字。她斜靠毛絨絨的墊子感受著太陽,渾身都粘染了陽光的味道。

每用指頭敲出幾個點,屏幕就會念出盲文對應的音節,直至組成一段完整的句子,她點擊屏幕,旁白拼讀著自己打出的文字:“我很好,不用擔心。”

待手機主人確認無誤後發送回信。

吊椅陡然沈沈下壓,身畔多了一份有力的重量。

“你想哪天和朋友一起玩呢?”

“我們約定了等她下次休班,也就是這月5號的時候,繪裏香今天被好多人誇可愛,她也覺得自己很美好。”

鳴海遙剛結束了同父母和鈴野繪裏香的分別聯絡。

她被島崎亮揉捏了臉龐肉,“在我眼中的小遙也特別美好。”

“謝謝,”被誇顯得怡顏悅色的鳴海遙繼續說,“因為我有點困惑,所以也不是那麽著急。”

“小遙有些不開心麽?”

他對她呼嚕呼嚕毛,又對著她吹氣,“煩惱飛走吧。”抓亂了她本就淩亂的頭發。

可鳴海遙感覺自己的心莫名其妙變得軟乎乎,感情柔柔地彌漫在胸腔,下一秒就要溢出。

她主動開口問:“你還在流鼻血嗎?”

被島崎亮蹭了鼻頭。

鼻尖相抵,情不自禁彎起嘴角的鳴海遙確認對方已經沒有在流血。她單純為別人的好壞而安心。

吊椅因他們的動作而輕微搖晃。

柔和的碰觸突然停頓,兩人心照不宣地開始移動面頰位置,濕潤的唇瓣猶如剛找對位置一樣,淺淺地黏上,再念念不舍地分離。

這時,他們會有意無意慢慢拉遠一段距離,再加速般縮短彼此相距,親吻也深了一度。

來回反覆,直到貝齒騷擾著唇舌,深埋口腔的舌尖糾纏不清。

又深又密的親吻結束,鳴海遙抓起毛絨絨的抱枕擋住紅撲撲的臉,盡管她在對方引領下做了若幹更不得了的事,卻依然為接吻害羞。

覺得好可愛的島崎亮連帶著抱枕一起將她抓在懷裏。

捕獲的獵物從毫無防禦力的絨毛枕裏露出半張臉,向可怕的獵人討好地“賣笑”。

獵人被她輕易取悅,不多時便放開了強力的鉗制,饒有興致地提道:“小遙,我一直都知道你在這裏。”

“哪裏啊?”她想自己不是剛被島崎亮搬家了麽。

“調味市。”

“哦……”爸爸媽媽說得對,範圍確實太大了!

前幾年島崎亮在組織擴張期間,心血來潮調查了少年時搬走的那個小女孩,知道她平安長大,隨後就擱置一邊——不然呢,島崎亮自覺得自己可不是心理扭曲的變態。

征服世界的游戲失敗後,他無所事事地想找尋新的樂趣時,再度想起了鳴海遙。

觀察後發覺她是如此可愛——島崎亮嘆氣。

“怎麽了?”

“遺憾自己因為太正常而失去很多趣味所以懊惱。”

鳴海遙完全沒懂!

“面試那天,島崎先生可以送我去嗎?”她隨口問道。

島崎亮若有所思地說:“我給小遙開工資怎麽樣呢?工作內容就是讓我開心。”

而後他打起了鳴海遙所買的正裝的壞主意,唆使著她去換。

“……”

為實現目的,島崎亮空口擔保道:“不會撕破,也不會弄臟,反正最後會洗得和新的一樣——什麽都不會影響哦。”

真正原因是她不會離開房間,即便前面所說都違反,也都不會有什麽影響。

鳴海遙默默坐起身體,雙腳緊緊並在一邊。她將散開的頭發絲集中捋至另一側,對著島崎亮方向露出脖頸的大片皮膚,又把睡衣領口的扣子解開一顆。

酡顏著的女孩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手,使手腹按壓在脖子上,無間隔地感受上面亂七八糟、或深或淺的痕跡。

“其它的地方也都是……”鳴海遙羞口道,受害最嚴重的位置她都不好意思拉開衣服展示。

島崎亮笑彎起眼睛,慢條斯理地將她的領口扣子再向下解開了幾顆。

“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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