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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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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塵性子恬淡柔和與積遙山眾人倒也相處融洽,不是高處不勝寒的離塵,亦不是高高在上的離塵仙尊!許是他對人有所防備又或是別人始終覺得他高不可攀,與他推心置腹的人卻是沒有!離塵習慣生活瑣事親力親為,所以直到不久前惜塵峰都只他一人。

離塵舊傷未愈又遭玄奇重創元神,整個人陷入昏迷,間或能清醒幾刻也屬難得!於是師父便給他指派了個侍從,是個眉目如畫的清冷女子。縱然仙界美女如雲,環肥燕瘦不一而足,且積遙山仙子最為出挑!盡管離塵對女子容貌無甚感覺,但這個女子還是另他眼前一亮,而其它人更甚。

女子名影姬是瀛洲的仙人,其它更多的卻是不知。在離塵傷好後曾委婉提了可引薦她拜在清妄門下,也算了了她盡心盡力照料自己一番!況她各方面都不差,假以時日必不會遜色於他人。影姬神色淡淡說:“謝過離塵仙尊好意,可我並沒有這個打算。我之所以是積遙山外門弟子全因我樂意,這樣屆時我游歷結束便能輕易抽身!”離塵含著溫潤笑靜靜聽她說完末了才道:“嗯倒是我自以為是了!影姬以後若要幫忙定要來尋我。”

本想影姬很快就會離開惜塵峰,卻沒想師父讓卻她留了下來。既是師父的吩咐離塵縱使不願也答應了!

這天離塵正在梧桐樹下修煉,本與平常別無二致。可忽地體內有一股磅礴的靈力在肆意地流竄游走,他的心脈瞬時受損!待離塵蒼白著一張臉堪堪坐定的時候,影姬領著師父的仙侍急急走了進來。他穩了穩心神說:“何事?”仙侍回答道:“師尊讓您馬上去永生殿。”

當離塵的身影消失在惜塵峰時,弗弼施施然從樹後走了出來。他撈了一縷頭發在把玩,眼睛危險地瞇起他說:“影姬大人找我有何差遣?”“你即刻……”

話剛開了個頭,弗弼就向影姬襲擊過去。弗弼咬牙切齒,招招狠辣!反觀影姬嘴角含著戲謔的笑,每一招都游刃有餘!過了幾十招後,弗弼心裏早就洩了氣!因為這根本就是貓戲老鼠的游戲,而他便是那倒黴的老鼠。

弗弼咕嚕轉了轉眼珠子勾唇一笑道:“影姬大人好修為,若說是這三界六道第一人也不為過!只弗弼著實不解您為何要到這積遙山當一個聽人差遣的侍婢?莫不成您看上了離塵那小白臉,還是這是您不能說的嗜好?”影姬拂了拂鬢邊的發走到他的身邊說:“我是世間第一人自是錯不了,至於我緣何在這裏……”她狡黠一笑接著道:“反正我不稀罕你,你也甭惦記了咱倆不合適!”弗弼一個踉蹌差點栽倒,他結結巴巴地道:“你……我……”

影姬出聲打斷他:“你去冥傳宮找玄奇,讓他在三天後無論如何也不能有所動作。”弗弼撇撇嘴剛想開口,卻被她打斷。她掐了個決手裏便多了顆晶瑩剔透的白玉珠子,弗弼雙眼發亮卻又驚疑不定地瞧著她。影姬神色不明一笑,似嘲諷又似悲涼!驀地她臉上現出從未有過的狠絕來,她毫無溫度的聲音響起:“這的確是玉闕珠!你把這個給他看,他定能一目了然。”弗弼不接話亦不伸手,只低頭若有所思的樣子。影姬突然涼涼笑出聲,驚飛了樹上打盹的鳥兒。弗弼擡眼,影姬幽幽地說:“怎麽你也想來分杯羹,你確定?”

靜默良久弗弼伸手接過玉闕珠,轉身消失在天邊。弗弼沒有馬上去找玄奇,而是回到妖界將自己關了起來。玉闕珠是鴻蒙時自然凝聚而成,有最精純的本源之力。使用者必須是神,且啟用條件苛刻!盡管玉闕珠自創世便被世人所知,持有者輾轉不知幾何!可始終都只是顆珠子。

現塵神草和玉闕珠都已現世,且影姬十有八九與神有關。弗弼眼裏閃過一道亮芒,忽地他卻咬牙切齒起來!他想到每每在她那裏總是吃癟,還有她當真看上離塵那小子卻對我不屑一顧?憑良心講我哪裏比他差了,影姬你給我等著!

離塵去到永生殿的時候,清妄正悠哉地品著茶。見他來了竟激動得向他迎了過來,離塵尚不及開口。清妄就滔滔不絕地講開“離塵,塵神草三日後將在隕草崖臨世!到時你與為師一道,魔君玄奇和妖王弗弼定會去搶奪。我們要想一個萬全之策,以確保塵神草不會落入他人之手。否則血流成河,生靈塗炭在所難免!到底什麽……”

看著師父全失了平時的鎮定自若,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模樣。離塵不得不開口打斷他:“師父!”清妄聽了這一聲師父,方如夢初醒般停了下來。他掩唇咳了咳道:“離塵事情大概就是這樣,你回去好好準備,兩天後我們動身前往隕草崖!”離塵動了動嘴,最後只應聲好便退下了!他不由苦笑師父竟是沒發現他又受了傷嗎?若在平時……

離塵回到惜塵峰後,仔仔細細探查剛才那股洶湧的靈力。可神識在體內游走無數次,仍如石沈大海般杳無音訊!他的眉頭不由緊鎖起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倏地一團紫色的物什直直向他飛來,離塵一擡首便將其握在手裏,竟是那塊石佩。它已由黑灰色變成了淡紫色,由石質蛻變成了溫潤的玉,上面還刻了一株草。很奇怪的是離塵覺得那草像生於庭階的蘭,卻尤勝於蘭!離塵本欲將其重放回暗格,可總不能如願。無法他只得將玉佩掛在腰帶上,幸虧與尋常的玉佩並無不同!事實上離塵在玉佩中感知到一絲微弱的靈力,與他體內忽然冒出的靈力相同。

我正迷迷糊糊地睡著覺,卻被耳邊惱人的說話聲吵醒。我的心情不爽到了極點!我發散神識看到是兩個迎風而立的人。視線落在白袍玉帶、黑發如綢的美男子身上時,我的心忽地變得很柔軟!他讓我覺得親切,像似曾相識又似血脈相連。有風吹起他隨意束著的發,他嘴角含著微微的笑,眼神恬靜溫柔。我不禁感慨:好一位勝仙賽神的人物!咳咳……雖然我並沒見過仙這世上的神早已歸元離去。另一個是須發皆白的老者,著一襲青灰色長袍。他眼微瞇著,嘴唇勾起。我敢斷定他肯定在打什麽壞主意,瞧瞧那一肚子壞水的小樣!盡管你人模人樣,還有那麽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可你是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的!

離塵有一種奇異的感覺,好像心裏在納喊著:上前去,塵神草本就屬於你。又似乎有人在一聲一聲呼喚著他!離塵努力守住靈臺的清明,驀地他發現之前那股消失的靈力竟又有了蠢蠢欲動趨勢。所幸發現及時被他壓制了下來。

我眼眨也不眨地盯著那男子流口水,偶爾腹誹那老頭兩句。陽光暖暖的灑在身上,我清脆纖細的葉子在風中輕輕地擺來蕩去。我愜意地瞇了瞇眼,我覺得我的根莖脫離了土地慢慢飄到了半空中!

須臾間裊裊仙音在天地間響起,低吟淺唱令人心曠神怡;隕草崖瞬間百花齊放,有異香撲鼻、芬芳馥郁;野獸敬畏匍匐;八方彩鳥翩躚來賀!

看著這異象清妄難以接受地瞪大了眼,離塵則如釋重負地舒了口氣!包圍塵神草的七彩霞光褪去,一個圓滾滾、粉嘟嘟的四五歲女娃著一嫰生生的碧綠褂子趴在半空中。她一雙黑漆漆的小眼正如狼似虎地盯著離塵瞧!

還沒等他倆緩過勁來,女娃就撒開小手小腳異常迅猛地掛在了離塵脖子上。離塵愕然!女娃眉眼一彎,就著離塵的臉就是吧唧一口。離塵反應不能,清妄則陷入了沈思,眼中陰晴不定!

我用手摸摸嘴角,呵呵美人的臉果然又香又甜!好想再嘗一口,可咱是淑女!得矜持!嗯嗯好辛苦,放在嘴邊的鴨子不能咬。我上輩子造的是什麽孽啊!

玄奇是和弗弼一路打著過來的,他本想一不做二不休將弗弼打殘的。可你一發狠他就逃,你轉身離開他就追,就像只煩人的蒼蠅!弗弼的嘴裏一直嚷嚷著什麽,他只依稀聽見玉什麽珠。

玄奇費盡千辛萬苦方才算出塵神草下落,卻被弗弼莫名其妙地阻攔。如若他與自己搶奪倒還好,可……他真想一掌拍死妖王算了!他才不會聽那傻子要說什麽。

等終於趕到隕草崖時,他只能眼睜睜看著塵神草幻化成了女娃。木已成舟!玄奇不甘憤恨之餘,他陰冷地盯住了離塵恨恨地想:此人必須除掉。

弗弼看著女娃表面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實則內裏是只小色鬼。他忍不住翻白眼,塵神草就這德性!他正一心一意腹誹,冷不防玄奇突然出手。弗弼煞白著臉在地上躺屍。他這是遭的什麽罪!他本溫香軟玉在懷可現在……這都是影姬的錯!

大眼瞪小眼了很久,離塵終於看著女娃咦了一聲。女童頭上有兩朵狗尾巴草,隨著女童的身子一晃一晃的。離塵疑惑地低低出聲:“草,草?”手指不由自主戳了戳,那竟然是兩只毛茸茸的耳朵。

耳朵被美人摸得癢癢的,我不禁咯咯笑了起來。他見我笑就楞住了,忽地他也笑了!他說:“你喜歡草草嗎?那你就叫仙草草吧!”我撇撇嘴,仙草草?我還先曹操呢!怎奈何我當時被美色迷了眼,就成了我名仙草草!當真紅顏禍水,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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