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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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北星城的間諜還在抓捕，城裏限制出行一天。
這是百羽第一次見識到這種情況，精神集中地看新聞報道，電視遙控器似是忘記了放下，依舊緊握著。
電視直播上，南玄至的側臉出現在了一個圍剿的指揮室中。
前不久，南玄至正和百羽聊著醫療費的事情，還沒吃完早餐，便又被叫了回去，命令他的便是百羽當時救治過的李功。
李功昨晚傷得很嚴重，是被一位善良的倉鼠omega拼死救治，讓他一夜恢覆如初。
電視畫面中，他的臉占據了大部分篇幅，中年的黑猩猩alpha，臉上滿是上位者的蔑視，又藏有狡詐。
此時正露出自以為友善的笑容，享受萬民的目光。
……電視畫面切去現場。
嫌疑人藏匿於城中2區的一棟居民樓裏，據調查監控，他的身上還帶著槍支和炸藥。
為保證人員安全，此時正不斷疏離人群。
“聽說將捉捕行動直播出來的想法是我們SSS級李功總指揮提出的，能跟各位正在家裏看電視的人說說緣由嗎？”編號O-302女性alpha連接指揮室中的電話，語調似是在照著臺本詢問。
她話剛說完，指揮室的小畫面切向南玄至，出現字幕：戰神南玄至，SSS級總指揮。
SSS總指揮只有這兩人，等級為最高級，不過李功憑著閱歷，比南玄至的權威要更大一些，城內大部分的alpha也還是更願意相信李功——而非南玄至。
即使南玄至戰功赫赫。
百羽註意南玄至的表情，見他從容不迫，想來腹中的傷沒有覆發。
“咳……”一聲輕咳聲，畫面轉到了李功的臉，他的不爽似是要溢出屏幕，見著畫面回到自己，五官捏起微笑。
他慈愛著說：“北區暴虐者不足為懼，早已被控制。此番目的是想讓我們南越城中的人、特別是善良的omega們知道，alpha和omega做好本分工作，才能讓我們的南越城保持安穩和平。”
說完停下，指揮室中響起掌聲。
畫面再次切到南玄至，只見他表情冰冷，沈默不語。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不知趣的，嘴唇立馬浮起微笑，眉眼卻依舊冷如落雪，伸出一雙惹人目光的手優雅的輕鼓掌兩下。
停下，微微頷首回了李功的目光。
李功看了他，目光犀利，轉頭微笑繼續說：“保護南越城，是alpha們的義務，也是他們的榮譽。”
“而omega的義務，是輔佐和治療alpha，相應的，這也是omega們的榮譽……”
他說了一大段南越城內無人不知的東西，但此時論壇上的omega們均在分享著南玄至的畫面截圖。
百羽放下了電視遙控器，姿勢隨意了下來。
自李功開始講話後，他就知道，這次所謂的捕捉行動只不過是一場演技拙劣的戲。
一場給城內的人，omega們的洗腦之作。
百羽翻看論壇，上面有兩大話題正在熱論——南玄至的俊美容顏和討伐北區暴虐者的熱情洶湧。
往下翻，有一條#倉鼠omega非自願救助李功，他們是殺人犯的詞條出現一瞬，便消失了。
百羽沒看錯，照片上的omega就是那位“angel”等級為三級、百羽在酒吧從高木臨手中救下的年輕omega。
草……
百羽回想起昨晚倉鼠omega被壓進了那個治療倉的場景，他應該去阻止的，可又能阻止多少？
一個O被救了，總有O會遭殃。
這就是南越城內omega們的命運，可惜他們只想沈溺原定的規則之中。
該死的煩躁。
煩躁上頭，百羽下載了倉鼠omega的照片和李功的照片，立馬發博，配圖配文：哀悼。
瞬時，他的動態被截圖送去的廣場上，評論褒貶不一。
網友1：【你在李總指揮講話的時候發這個，是什麽意思？能夠舍命救治保護這座城的總指揮，是他的幸運，你在挑唆什麽？】
網友2：【樓上，過分解讀了，他也只是發了個哀悼而已，既然倉鼠omega是這樣光榮的人，為他送行怎麽了，這次我支持百羽，已轉發。】
網友3：【你們不覺得他的意思是在讓大家想起他當初也救過了李總指揮嗎，在這蹭熱度呢。】
網友4：【加一，蹭熱度可恥。】
……
好家夥，沒兩分鐘的時間，整條動態就變成了百羽在蹭熱度。
再過一小會兒，動態被官方撤掉了。
百羽放下手機，情緒沒有任何波動。
曾經他組織過相關的omega抗議活動，情緒激昂地寫字一整晚，作成了一萬字的omega人身獨立權相關文章。
觀點裏除了omega，還有關於弱小alpha和beta命運的闡述。
本以為會得到眾多omega的支持，卻沒想文章沈入海底，不見波瀾。
他不死心地花錢加大力度宣傳，結果並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反而喚來了alpha和omega們的聯合辱罵。
那個匿名的賬號早已被他永久銷毀了，就如他想拯救這座城的心思一樣，蕩然無存。
百羽叫不醒城中的omega，更別說alpha們了。
這些事情好朋友蘇璟華知道，他憤然跟百羽說以後就不要再幫助那些不識趣的omega們了。
百羽答應了他。
“所以這次又是為了什麽？”蘇璟華發來語音，語氣滿是責備。
“沒為什麽，心裏這麽想，就那麽做了。”百羽回了蘇璟華。
自那件事之後，百羽對於omega們施以的援手，均是自己覺得不爽了，便是那樣抒發情緒了。
打架也好，什麽都行，即使被omega反而質問為何救他，即使他們會辱罵百羽。
都無所謂。
百羽只是照顧自己的心情而已。
*
夜晚，南玄至家中。
他的屋子布局十分簡潔，一看過去就是冰冷的灰色，似是無人居住的地方一般，空氣中沒有一絲絲的溫馨。
百羽應了他的命令，來給他煮粥。
沒錯，就是那個曾經只會跟著百羽屁股後面跑，什麽都聽百羽話的南玄至，命令百羽前來給他煮粥！
“瑪德，鹹死你。”百羽惱火地抓了一撮鹽，對準盛好的一碗粥，就這樣撒下去，。
用筷子用力攪拌。
“南玄至，來吃粥了。”百羽對著浴室方向喊了一聲，自顧自地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配著小菜吃了起來。
說好的城中今日不讓出行，南玄至一句話，O-angel組織就把他送來了南玄至家。
不知道的還以為南玄至是電視劇集裏的皇帝呢。
“羽哥……”
“叫鬼啊，粥不是已經給你煮好、還盛好了嗎，還要我餵你？”百羽打斷他的話，沒看他，伸手夾了酸菜瘦肉，狠狠地入口咀嚼。
南玄至沒再說話。
不多時，他伸手拿了百羽盛好的那碗粥，靠到百羽旁邊位置坐下，筷子想夾百羽面前的小菜，被百羽用筷子制止了。
百羽依舊沒看南玄至，說：“這是我的，你只讓熬粥，那就乖乖吃粥，別動什麽歪主意。”
“羽……”南玄至的這聲哥還沒說出，再次被百羽打斷。
“叫你吃啊，磨磨蹭蹭什麽呢。”百羽氣冒上胸口，堵得慌，重重地扭頭看南玄至說了這麽一句話，心情緩和了些許。
南玄至和他靠得很近，百羽雙眼的視野直接被南玄至剛洗完澡清爽的臉給占據了。
百羽楞了一下，目光對住南玄至。
他的臉型很優越，劍眉星目，說是女媧精雕細琢地得意之作也不為過。
微濕的頭發，高蹺的鼻梁，還有浴袍下微微露出的胸肌，皮膚白皙，上面還留有些些水痕。
嘖，長得太帥，讓人氣不起來也是夠氣的。
百羽的目光只停留了一兩秒，便看回桌上的小菜了，他夾起，吃掉，動作迅速。
南玄至看了眼百羽的動作，微揚起嘴角，小勺子舀粥，吃了一口……咽下。
慢條斯理地，再舀一勺，被百羽制止了。
“不鹹？”百羽左手握住南玄至拿勺的手腕，說道。
“鹹。”南玄至把勺子放下於碗中，做出委屈表情說，他看向百羽的眼眸卻在笑。
“那你還吃……”百羽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大碗，裝了些粥水多的白粥進去，把南玄至的那碗粥和沒有放鹽的白粥攪拌。
“吃吧，現在可能好一些了。”
南玄至吃了一口，咽下，表情難堪：“還是鹹。”
百羽不信，這不鹹味已經稀釋了嗎。
他舀了一勺，入口，想吐出來，又咽下，表情扭曲：“還行，能吃。”
不小心與南玄至對視，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響久，南玄至白粥配鹹粥，優雅吃起來。
百羽不忍心，把面前的小菜往南玄至面前移了移，說：“憐憫你的。”
“消氣了？”
百羽本來也沒有多氣，只是想得有些多，對著南玄至就一並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他身上了。
他筷子快速夾了一塊肉，入口咽下。
這個動作又重覆了一次，再重覆了兩次……
“餵，你以後有事打電話給我就行，我都會來的，現在弄這出，說實話，挺厭惡的。”百羽看向南玄至，一本正經。
百羽利用城中對omega們明面上的愛護，是他的無奈之舉，因為omega本身就處在弱處。
但是南玄至是個身居高位的alpha，他利用這種規則，除了長得帥一些，和那些讓百羽犯惡心的alpha有什麽區別。
“都能來嗎？”南玄至又問。
“你有事我肯定來啊。”百羽沒好氣。
……
“但今天城中限制出行，也能來嗎？”
南玄至的話落下，百羽靜止了幾秒。
呼吸變得緩慢下來。
他在審視南玄至話中的含義——響久，無法解讀。
“你現在是在指責我？”百羽情緒覆雜，語氣冷靜反問。
“是我的錯，久了沒見，想你了。”南玄至的話像表白，聲音好聽。
百羽一時間有些無措，他可不會解讀成表白，只當南玄至是太過於孤獨了，畢竟他冰冷的屋子就直晃晃的述說了這個事實。
為自己剛才的誤解有些愧疚，百羽說：“嘖，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以後有事直接叫我就是了。”
南玄至嘴角上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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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正露出自以為友善的笑容，享受萬民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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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將捉捕行動直播出來的想法是我們SSS級李功總指揮提出的，能跟各位正在家裏看電視的人說說緣由嗎？”編號O-302女性alpha連接指揮室中的電話，語調似是在照著臺本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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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南玄至戰功赫赫。
百羽註意南玄至的表情，見他從容不迫，想來腹中的傷沒有覆發。
“咳……”一聲輕咳聲，畫面轉到了李功的臉，他的不爽似是要溢出屏幕，見著畫面回到自己，五官捏起微笑。
他慈愛著說：“北區暴虐者不足為懼，早已被控制。此番目的是想讓我們南越城中的人、特別是善良的omega們知道，alpha和omega做好本分工作，才能讓我們的南越城保持安穩和平。”
說完停下，指揮室中響起掌聲。
畫面再次切到南玄至，只見他表情冰冷，沈默不語。
不過他也不是什麽不知趣的，嘴唇立馬浮起微笑，眉眼卻依舊冷如落雪，伸出一雙惹人目光的手優雅的輕鼓掌兩下。
停下，微微頷首回了李功的目光。
李功看了他，目光犀利，轉頭微笑繼續說：“保護南越城，是alpha們的義務，也是他們的榮譽。”
“而omega的義務，是輔佐和治療alpha，相應的，這也是omega們的榮譽……”
他說了一大段南越城內無人不知的東西，但此時論壇上的omega們均在分享著南玄至的畫面截圖。
百羽放下了電視遙控器，姿勢隨意了下來。
自李功開始講話後，他就知道，這次所謂的捕捉行動只不過是一場演技拙劣的戲。
一場給城內的人，omega們的洗腦之作。
百羽翻看論壇，上面有兩大話題正在熱論——南玄至的俊美容顏和討伐北區暴虐者的熱情洶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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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羽沒看錯，照片上的omega就是那位“angel”等級為三級、百羽在酒吧從高木臨手中救下的年輕omega。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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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夥，沒兩分鐘的時間，整條動態就變成了百羽在蹭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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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件事之後，百羽對於omega們施以的援手，均是自己覺得不爽了，便是那樣抒發情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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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南玄至家中。
他的屋子布局十分簡潔，一看過去就是冰冷的灰色，似是無人居住的地方一般，空氣中沒有一絲絲的溫馨。
百羽應了他的命令，來給他煮粥。
沒錯，就是那個曾經只會跟著百羽屁股後面跑，什麽都聽百羽話的南玄至，命令百羽前來給他煮粥！
“瑪德，鹹死你。”百羽惱火地抓了一撮鹽，對準盛好的一碗粥，就這樣撒下去，。
用筷子用力攪拌。
“南玄至，來吃粥了。”百羽對著浴室方向喊了一聲，自顧自地又給自己盛了一碗，配著小菜吃了起來。
說好的城中今日不讓出行，南玄至一句話，O-angel組織就把他送來了南玄至家。
不知道的還以為南玄至是電視劇集裏的皇帝呢。
“羽哥……”
“叫鬼啊，粥不是已經給你煮好、還盛好了嗎，還要我餵你？”百羽打斷他的話，沒看他，伸手夾了酸菜瘦肉，狠狠地入口咀嚼。
南玄至沒再說話。
不多時，他伸手拿了百羽盛好的那碗粥，靠到百羽旁邊位置坐下，筷子想夾百羽面前的小菜，被百羽用筷子制止了。
百羽依舊沒看南玄至，說：“這是我的，你只讓熬粥，那就乖乖吃粥，別動什麽歪主意。”
“羽……”南玄至的這聲哥還沒說出，再次被百羽打斷。
“叫你吃啊，磨磨蹭蹭什麽呢。”百羽氣冒上胸口，堵得慌，重重地扭頭看南玄至說了這麽一句話，心情緩和了些許。
南玄至和他靠得很近，百羽雙眼的視野直接被南玄至剛洗完澡清爽的臉給占據了。
百羽楞了一下，目光對住南玄至。
他的臉型很優越，劍眉星目，說是女媧精雕細琢地得意之作也不為過。
微濕的頭發，高蹺的鼻梁，還有浴袍下微微露出的胸肌，皮膚白皙，上面還留有些些水痕。
嘖，長得太帥，讓人氣不起來也是夠氣的。
百羽的目光只停留了一兩秒，便看回桌上的小菜了，他夾起，吃掉，動作迅速。
南玄至看了眼百羽的動作，微揚起嘴角，小勺子舀粥，吃了一口……咽下。
慢條斯理地，再舀一勺，被百羽制止了。
“不鹹？”百羽左手握住南玄至拿勺的手腕，說道。
“鹹。”南玄至把勺子放下於碗中，做出委屈表情說，他看向百羽的眼眸卻在笑。
“那你還吃……”百羽早就準備好了一個大碗，裝了些粥水多的白粥進去，把南玄至的那碗粥和沒有放鹽的白粥攪拌。
“吃吧，現在可能好一些了。”
南玄至吃了一口，咽下，表情難堪：“還是鹹。”
百羽不信，這不鹹味已經稀釋了嗎。
他舀了一勺，入口，想吐出來，又咽下，表情扭曲：“還行，能吃。”
不小心與南玄至對視，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
響久，南玄至白粥配鹹粥，優雅吃起來。
百羽不忍心，把面前的小菜往南玄至面前移了移，說：“憐憫你的。”
“消氣了？”
百羽本來也沒有多氣，只是想得有些多，對著南玄至就一並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他身上了。
他筷子快速夾了一塊肉，入口咽下。
這個動作又重覆了一次，再重覆了兩次……
“餵，你以後有事打電話給我就行，我都會來的，現在弄這出，說實話，挺厭惡的。”百羽看向南玄至，一本正經。
百羽利用城中對omega們明面上的愛護，是他的無奈之舉，因為omega本身就處在弱處。
但是南玄至是個身居高位的alpha，他利用這種規則，除了長得帥一些，和那些讓百羽犯惡心的alpha有什麽區別。
“都能來嗎？”南玄至又問。
“你有事我肯定來啊。”百羽沒好氣。
……
“但今天城中限制出行，也能來嗎？”
南玄至的話落下，百羽靜止了幾秒。
呼吸變得緩慢下來。
他在審視南玄至話中的含義——響久，無法解讀。
“你現在是在指責我？”百羽情緒覆雜，語氣冷靜反問。
“是我的錯，久了沒見，想你了。”南玄至的話像表白，聲音好聽。
百羽一時間有些無措，他可不會解讀成表白，只當南玄至是太過於孤獨了，畢竟他冰冷的屋子就直晃晃的述說了這個事實。
為自己剛才的誤解有些愧疚，百羽說：“嘖，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以後有事直接叫我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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