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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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夜晚，星空之下，百羽坐在湖邊的長椅上，遙望遠方。
聽說從目光所見之處一直走，便是那滿是暴徒的北星城，百羽無聊的時候，都會來這兒靜靜坐著。
和蘇璟華分開後，本想回家的他，忽然心生煩悶，不知不覺中便走來了這邊，手表上的定位警告在不斷響著。
是O-angel組織的人已經知道百羽自行外出了，正在趕來這邊找他。
O-angel組織能管理omega們的醫療、婚姻等事情，同時也是一個保護omega的組織，城裏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百羽拍了張湖面靜謐的照片，起身準備回家。
忽然，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捂上他的嘴巴，將他拖進了暗處的大樹之下。
Alpha釋放的壓迫信息素讓百羽一下子無法動彈，鼻尖呼吸到男人手指上劣質的煙味和微微白酒的味道。
百羽胃部強烈不適。
Alpha將百羽轉了身，他眼眸發紅，酒精刺激了他的大腦，一時間的想法就只有……□□。
他欲吻上百羽之際，被眼前人一腳踹中襠部。
許是百羽力道過大，他吃痛地彎了下腰，發出嗷嗷的喊叫。
百羽遠離他幾步，惡心感湧上來，他一下子將剛吃下的食物均吐了出來。
大口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
TMD……
百羽恢覆過來後，對著那個酒鬼alpha狠狠地又踹了一腳，動作利索地撿起一根木棍，直接往他頭上砸去。
木棍斷成兩半，alpha頭破了，血液流出，劃過粗糙的臉上……
片刻之後，O-angel組織的人過來了，攔下了百羽的暴怒。
他又一次進了管制所，灰狼alpha譚錦煦將他帶進了一間看起來稍微好一點的屋子，裏面還有一張沙發。
“還沒下班？”百羽問他。
百羽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從褲袋中拿出一張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手上不小心粘上的alpha的血液。
“還沒。”譚錦煦只站在百羽的面前，看向他，欲言又止。
百羽沒理他，自顧自地瞇上了眼睛，長長地呼吸了幾口氣。
如果他不是對那些alpha足夠的厭惡，通過身體強烈的厭惡感來抵抗alpha釋放的信息素。
恐怕等那些個O-angel組織的人到來時，看到的就是一片“春色”了。
“alpha腦部出血，下肢癱瘓，經初步治療、診斷，完全治愈需半年。”屋子上面的電子監控發出了聲響，是O-angel組織裏的人。
她又問：“百羽，是否知錯。”
百羽慢條斯理地將手帕折疊好，扔入腳邊的垃圾桶。
隨後，他擡頭看向監控，眉眼發笑：“我錯哪兒了？”
“屢教不改，關禁閉，直到知錯為止。”說完，那邊斷開了聲音。
百羽抱頭躺上沙發，兩條隨意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看了眼還沒離去的譚錦煦，問：“還有事？”
“沒。”譚錦煦按著上面的指示，關了燈。
霎時，屋內一片漆黑，百羽順勢閉上了眼睛。
沒幾秒，燈又亮了。
“？”百羽疑惑。
因為譚錦煦正用一雙可憐的眼眸看他，似是他就要入萬層地獄一般的憐憫。
“羽哥，你就說知錯了，也不吃虧，上邊可能讓你抄幾遍城內守則就能離開了，何必在這裏受苦。”譚錦煦苦口婆心說。
百羽聽完他的話，閉眼。
緩緩說：“放心，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請我回家了。”
果真被百羽說中了。
沒過十分鐘，身穿黑色西服的三個壯漢來到百羽的面前，“請”他回家。
百羽淺淺打了一個哈欠，在三位壯漢的監督下，他回到了家。
從監控可以看到，他們筆直地守在百羽的門前。
恪盡職守。
屋裏，蘇璟華打來了電話。
一接通，那邊喊了聲：“百羽，你不要命了，不是答應過我能躲則躲了嗎，還理會那群看不起你的omega幹嘛？”
“你是受虐狂嗎？”
蘇璟華直接上來就說了百羽一通，想來他是以為百羽這次又是給哪個omega出頭，才又進去了。
百羽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紅茶，邊喝著邊聽蘇璟華的數落。
好一會兒過去，電話的另一邊還在不斷輸出，百羽無奈，只好打斷他，把自己的遭遇講了他聽。
瞬時，那邊沈默了。
響久，蘇璟華憤憤著，說：“瑪德，他在哪個醫院，我非讓他永久癱瘓不可。”
“得了吧，若不是明天要和南玄至相親，那邊恐怕得關我半個月。”百羽把手機放下桌上，開了免提。
“那這……看來以後得多和這位戰神交流感情了。”蘇璟華話鋒一轉，轉動了一下小眼球，說道。
“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和南玄至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百羽放下紅茶瓶子，問道。
話語一出，能明顯聽到那邊倒吸了半口氣。
看來被他猜對了。
蘇璟華停頓了一小會兒，說：“哪有什麽秘密交易，你還不知道我嗎，不可能藏得住事的。”
“能吸引你的，或許是錢，我猜是黃金。”百羽緩緩說著。
“啊，爸，好，我馬上來……不說了，我爸爸找我，先掛了，明天好好約會。”
電話另一邊，蘇璟華被百羽猜中了心思，連忙找了借口掛斷電話。
……
*
第二天，早上十點。
百羽身穿一套休閑服裝，來到了城裏給的約會地點。
是一家咖啡館。
一走進去，四周無人，想來是來早了，百羽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下。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南玄至還沒來。
百羽眉眼處出現些許擔心，四周探望。
“羽哥。”
聲線清冷、溫柔，似悶熱夏夜裏吹來的那股沁人心神的涼風。
百羽順了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了南玄至走出來。
他手裏拿了一個小蛋糕，穿著同百羽一般款式的休閑裝，手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長腿邁著步伐，一步、一步向百羽走來。
他微笑著，坐在百羽對面。
“羽哥。”他又喊了一聲百羽。
百羽意識到自己失了神，慌忙應了他。
“沒遇到意外？”百羽有些尷尬，開口問道
南玄至微微搖頭：“什麽意外。”
他眉眼笑著，一雙讓人入迷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百羽。
視線對著他頭發、眼睛、嘴巴，到鎖骨……再回到百羽的眼眸上。
“你沒聽說嗎，和我相親的alpha均會發生意外，不是人入醫院了，就是約會地點炸了，從來沒有順利成功過的。”
百羽看了眼他的蛋糕，姿勢隨意坐著。
“擔心我？”南玄至把蛋糕盒子打開來，問道。
“……嗯，擔心。”百羽放下心底所有的雜念，坦率地說出了這話。
不僅僅是剛才，更是這六年來每每想起南玄至時，總會有這樣的情緒出現。
畢竟是守護了多年的弟弟，總是會出現那樣的想法：他過得好嗎？有被欺負嗎？受傷了嗎……
諸如此類的擔憂。
“不擔心，我很好。”南玄至把蛋糕切了兩半，送去給百羽一半。
低頭間，百羽送給他的瓶子項鏈從衣服裏露了出來。
色澤依舊鮮亮。
“為什麽和我相親。”百羽看了眼項鏈，沒動蛋糕，問道。
南玄至拿著小叉子，微張開嘴巴吃下蛋糕……他擡頭，看百羽說：“不知道。”
“真行。”百羽拿起叉子，也吃了一口蛋糕，觸及味蕾，回想到小時候。
他說：“第一次見你的第二日，你也是拿了這樣一個小蛋糕來我家，我問你為什麽來我家找我，你也是說了不知道。”
百羽說了這麽一句，便沒再說話。
“我記得。”南玄至說道。
見著百羽目光看他，又說：“那天我還哭了，是不是還躲你懷中尋找安慰了？”
“沒，你傻裏傻氣地問我什麽絕望……你還記得我說了什麽嗎？”百羽似是很願意談這個話題，放下蛋糕笑問南玄至。
南玄至笑著，靜待百羽繼續往下說。
“不記得了吧，我說絕望中滿藏著希望，真是小孩子……”
……
不知聊了多久，兩人還在聊。
似是要把所有的回憶都聊個遍，兩人默契地只說著這些。
“……所以，說說吧，站上現在的這個位置，風景到底怎麽樣？”百羽往椅子後面靠了一下，姿勢放松著。
回憶裏，他是大哥，南玄至是小弟。
而此時，他是困在原地的omega，南玄至是披荊斬棘的戰神alpha。
對比想想，百羽更願意和南玄至談回憶。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問南玄至。
詢問年少時自己曾幻想過的高度。
“不怎麽樣，我還是更喜歡被羽哥保護的日子。”
“是吧……”百羽很滿意南玄至的回答，讓那被自己深深保護著的自尊心得到了慰藉。
他對這條黑蛇表達的態度很是欣慰。
……
一整日的玩樂過後，已至晚上，此時，他們站在百羽樓下。
百羽問：“要上去玩游戲嗎？”
上個星期和蘇璟華逛游戲店時，買了些新的游戲，放在他家裏，還沒玩過。
突然來了興致，想要邀請南玄至去他家。
南玄至靜站著，光線不夠，看不出他的表情，好一陣之後，他說：“你經常在晚上邀請alpha去你家玩游戲？”
百羽楞住一瞬，脫口而出：“沒啊，我從來不邀請alpha到我家。”
……
“你不算……”百羽又說。
“我不是alpha？”南玄至靠近了些百羽，緩緩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百羽想說‘你是我弟弟，不一樣’，但想到這可能是他的一廂情願。
畢竟現在的南玄至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時常黏在他身邊的、總說著要永遠當他小弟的小黑蛇崽子了。
忽而有些煩躁，百羽沒好臉色地說：“你就說去不去吧。”
“……”
“？”
南玄至微揚起嘴角，輕松搭上百羽的肩膀：“羽哥，要是輸了可別哭啊。”
“這話還是對你自己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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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從目光所見之處一直走，便是那滿是暴徒的北星城，百羽無聊的時候，都會來這兒靜靜坐著。
和蘇璟華分開後，本想回家的他，忽然心生煩悶，不知不覺中便走來了這邊，手表上的定位警告在不斷響著。
是O-angel組織的人已經知道百羽自行外出了，正在趕來這邊找他。
O-angel組織能管理omega們的醫療、婚姻等事情，同時也是一個保護omega的組織，城裏的人都是這麽說的。
百羽拍了張湖面靜謐的照片，起身準備回家。
忽然，一只強有力的大手捂上他的嘴巴，將他拖進了暗處的大樹之下。
Alpha釋放的壓迫信息素讓百羽一下子無法動彈，鼻尖呼吸到男人手指上劣質的煙味和微微白酒的味道。
百羽胃部強烈不適。
Alpha將百羽轉了身，他眼眸發紅，酒精刺激了他的大腦，一時間的想法就只有……□□。
他欲吻上百羽之際，被眼前人一腳踹中襠部。
許是百羽力道過大，他吃痛地彎了下腰，發出嗷嗷的喊叫。
百羽遠離他幾步，惡心感湧上來，他一下子將剛吃下的食物均吐了出來。
大口呼吸、呼吸新鮮的空氣。
TMD……
百羽恢覆過來後，對著那個酒鬼alpha狠狠地又踹了一腳，動作利索地撿起一根木棍，直接往他頭上砸去。
木棍斷成兩半，alpha頭破了，血液流出，劃過粗糙的臉上……
片刻之後，O-angel組織的人過來了，攔下了百羽的暴怒。
他又一次進了管制所，灰狼alpha譚錦煦將他帶進了一間看起來稍微好一點的屋子，裏面還有一張沙發。
“還沒下班？”百羽問他。
百羽隨意地坐在沙發上，從褲袋中拿出一張手帕，輕輕地擦拭著手上不小心粘上的alpha的血液。
“還沒。”譚錦煦只站在百羽的面前，看向他，欲言又止。
百羽沒理他，自顧自地瞇上了眼睛，長長地呼吸了幾口氣。
如果他不是對那些alpha足夠的厭惡，通過身體強烈的厭惡感來抵抗alpha釋放的信息素。
恐怕等那些個O-angel組織的人到來時，看到的就是一片“春色”了。
“alpha腦部出血，下肢癱瘓，經初步治療、診斷，完全治愈需半年。”屋子上面的電子監控發出了聲響，是O-angel組織裏的人。
她又問：“百羽，是否知錯。”
百羽慢條斯理地將手帕折疊好，扔入腳邊的垃圾桶。
隨後，他擡頭看向監控，眉眼發笑：“我錯哪兒了？”
“屢教不改，關禁閉，直到知錯為止。”說完，那邊斷開了聲音。
百羽抱頭躺上沙發，兩條隨意長腿搭在沙發扶手上，看了眼還沒離去的譚錦煦，問：“還有事？”
“沒。”譚錦煦按著上面的指示，關了燈。
霎時，屋內一片漆黑，百羽順勢閉上了眼睛。
沒幾秒，燈又亮了。
“？”百羽疑惑。
因為譚錦煦正用一雙可憐的眼眸看他，似是他就要入萬層地獄一般的憐憫。
“羽哥，你就說知錯了，也不吃虧，上邊可能讓你抄幾遍城內守則就能離開了，何必在這裏受苦。”譚錦煦苦口婆心說。
百羽聽完他的話，閉眼。
緩緩說：“放心，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請我回家了。”
果真被百羽說中了。
沒過十分鐘，身穿黑色西服的三個壯漢來到百羽的面前，“請”他回家。
百羽淺淺打了一個哈欠，在三位壯漢的監督下，他回到了家。
從監控可以看到，他們筆直地守在百羽的門前。
恪盡職守。
屋裏，蘇璟華打來了電話。
一接通，那邊喊了聲：“百羽，你不要命了，不是答應過我能躲則躲了嗎，還理會那群看不起你的omega幹嘛？”
“你是受虐狂嗎？”
蘇璟華直接上來就說了百羽一通，想來他是以為百羽這次又是給哪個omega出頭，才又進去了。
百羽走到冰箱前，拿了瓶紅茶，邊喝著邊聽蘇璟華的數落。
好一會兒過去，電話的另一邊還在不斷輸出，百羽無奈，只好打斷他，把自己的遭遇講了他聽。
瞬時，那邊沈默了。
響久，蘇璟華憤憤著，說：“瑪德，他在哪個醫院，我非讓他永久癱瘓不可。”
“得了吧，若不是明天要和南玄至相親，那邊恐怕得關我半個月。”百羽把手機放下桌上，開了免提。
“那這……看來以後得多和這位戰神交流感情了。”蘇璟華話鋒一轉，轉動了一下小眼球，說道。
“我一直想問，你是不是和南玄至有什麽不可告人的交易？”百羽放下紅茶瓶子，問道。
話語一出，能明顯聽到那邊倒吸了半口氣。
看來被他猜對了。
蘇璟華停頓了一小會兒，說：“哪有什麽秘密交易，你還不知道我嗎，不可能藏得住事的。”
“能吸引你的，或許是錢，我猜是黃金。”百羽緩緩說著。
“啊，爸，好，我馬上來……不說了，我爸爸找我，先掛了，明天好好約會。”
電話另一邊，蘇璟華被百羽猜中了心思，連忙找了借口掛斷電話。
……
*
第二天，早上十點。
百羽身穿一套休閑服裝，來到了城裏給的約會地點。
是一家咖啡館。
一走進去，四周無人，想來是來早了，百羽隨便尋了個位置坐下。
他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南玄至還沒來。
百羽眉眼處出現些許擔心，四周探望。
“羽哥。”
聲線清冷、溫柔，似悶熱夏夜裏吹來的那股沁人心神的涼風。
百羽順了聲音的方向看去，就見了南玄至走出來。
他手裏拿了一個小蛋糕，穿著同百羽一般款式的休閑裝，手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長腿邁著步伐，一步、一步向百羽走來。
他微笑著，坐在百羽對面。
“羽哥。”他又喊了一聲百羽。
百羽意識到自己失了神，慌忙應了他。
“沒遇到意外？”百羽有些尷尬，開口問道
南玄至微微搖頭：“什麽意外。”
他眉眼笑著，一雙讓人入迷的眼眸直勾勾地看向百羽。
視線對著他頭發、眼睛、嘴巴，到鎖骨……再回到百羽的眼眸上。
“你沒聽說嗎，和我相親的alpha均會發生意外，不是人入醫院了，就是約會地點炸了，從來沒有順利成功過的。”
百羽看了眼他的蛋糕，姿勢隨意坐著。
“擔心我？”南玄至把蛋糕盒子打開來，問道。
“……嗯，擔心。”百羽放下心底所有的雜念，坦率地說出了這話。
不僅僅是剛才，更是這六年來每每想起南玄至時，總會有這樣的情緒出現。
畢竟是守護了多年的弟弟，總是會出現那樣的想法：他過得好嗎？有被欺負嗎？受傷了嗎……
諸如此類的擔憂。
“不擔心，我很好。”南玄至把蛋糕切了兩半，送去給百羽一半。
低頭間，百羽送給他的瓶子項鏈從衣服裏露了出來。
色澤依舊鮮亮。
“為什麽和我相親。”百羽看了眼項鏈，沒動蛋糕，問道。
南玄至拿著小叉子，微張開嘴巴吃下蛋糕……他擡頭，看百羽說：“不知道。”
“真行。”百羽拿起叉子，也吃了一口蛋糕，觸及味蕾，回想到小時候。
他說：“第一次見你的第二日，你也是拿了這樣一個小蛋糕來我家，我問你為什麽來我家找我，你也是說了不知道。”
百羽說了這麽一句，便沒再說話。
“我記得。”南玄至說道。
見著百羽目光看他，又說：“那天我還哭了，是不是還躲你懷中尋找安慰了？”
“沒，你傻裏傻氣地問我什麽絕望……你還記得我說了什麽嗎？”百羽似是很願意談這個話題，放下蛋糕笑問南玄至。
南玄至笑著，靜待百羽繼續往下說。
“不記得了吧，我說絕望中滿藏著希望，真是小孩子……”
……
不知聊了多久，兩人還在聊。
似是要把所有的回憶都聊個遍，兩人默契地只說著這些。
“……所以，說說吧，站上現在的這個位置，風景到底怎麽樣？”百羽往椅子後面靠了一下，姿勢放松著。
回憶裏，他是大哥，南玄至是小弟。
而此時，他是困在原地的omega，南玄至是披荊斬棘的戰神alpha。
對比想想，百羽更願意和南玄至談回憶。
只是他還是忍不住問南玄至。
詢問年少時自己曾幻想過的高度。
“不怎麽樣，我還是更喜歡被羽哥保護的日子。”
“是吧……”百羽很滿意南玄至的回答，讓那被自己深深保護著的自尊心得到了慰藉。
他對這條黑蛇表達的態度很是欣慰。
……
一整日的玩樂過後，已至晚上，此時，他們站在百羽樓下。
百羽問：“要上去玩游戲嗎？”
上個星期和蘇璟華逛游戲店時，買了些新的游戲，放在他家裏，還沒玩過。
突然來了興致，想要邀請南玄至去他家。
南玄至靜站著，光線不夠，看不出他的表情，好一陣之後，他說：“你經常在晚上邀請alpha去你家玩游戲？”
百羽楞住一瞬，脫口而出：“沒啊，我從來不邀請alpha到我家。”
……
“你不算……”百羽又說。
“我不是alpha？”南玄至靠近了些百羽，緩緩反問。
“我不是這個意思……”百羽想說‘你是我弟弟，不一樣’，但想到這可能是他的一廂情願。
畢竟現在的南玄至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時常黏在他身邊的、總說著要永遠當他小弟的小黑蛇崽子了。
忽而有些煩躁，百羽沒好臉色地說：“你就說去不去吧。”
“……”
“？”
南玄至微揚起嘴角，輕松搭上百羽的肩膀：“羽哥，要是輸了可別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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