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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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剛出校門口，南玄至被他的叔叔接走了。百羽一個人回到家，家裏也只有他孤零零的一個人。
他一直都和哥哥百勳浩生活，直到去年百勳浩以工作方便為由，去了別處居住。百羽知道，他的哥哥是有事瞞著他。
前些天，百羽見著了歐陽，也就是百勳浩的omega，相談之間才知道，他們在半年前分手了。
那天，百羽想起了某次醉酒後躺在角落沙發上，迷迷糊糊間聽見了百勳浩和他的alpha父親百震江的談話。
他記得那次他和南玄至還有蘇璟華三人喝了個痛快，不知怎麽回到了家，躺下沒一會兒，傳來了猛烈的爭吵聲。
他不記得完整的談話內容，只知道他的父親打了他的哥哥一巴掌，說：“……要麽用他，要麽分手……你能護他一輩子？”
沈默了一會兒，傳來了他的哥哥百勳浩的聲音：“……我聽你的，父親，分手。”
聽到這，百羽想出聲，卻發不出來。父兄二人不知道談到哪裏，又吵了起來。百羽再清醒過來時，又聽到了百勳浩的聲音。
他說：“omega們嬌軟又溫柔，一碰就惹人憐惜不已……”
不似之前，百勳浩的聲音聽起來和那群討厭的alpha一樣，讓百羽肚子裏感覺在翻騰，要吐又無法動彈，他像是被下藥了一般。
真是醉得可怕。
仿佛間，他似是聽見了兩個惡魔般的人在家中默契地笑著，聲音像是從墻壁上跑出來，又像是從百羽皮膚中漫出來的一般。
在整個昏暗的空間裏，百羽無法擺脫。
醒來後的百羽以為是做的噩夢，但從和歐陽的聊天中，他發覺出來了不對勁。他的狀態不對，他的哥哥當時的狀況也很不對勁。
用愛上了別人這種借口跟歐陽提出分手更是不對勁。
因為百羽知道，百勳浩有多愛歐陽，主動讓自己愛的人離開自己，要麽是他隱瞞了什麽保護歐陽，要麽就是……
百勳浩本身就是這座城裏的alpha，在這裏長大，被墨染黑變成了百羽最討厭的樣子。
百羽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淺喝了兩口，這些天他想了很多，心底更相信百勳浩是有事瞞著他。
畢竟那是他最愛的哥哥，他不相信會是那樣令他厭惡的alpha。
可歐陽的話又讓他在意無比，紅著眼睛的歐陽對百羽說百勳浩打了他，小腿邊還有被酒瓶子碎掉劃傷的傷疤。
……傷疤很淺，但被歐陽用一把刀的紋身圖案標示著，就顯得格外的不可原諒。
“叮鈴鈴……”
門鈴響了起來，百羽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子，看了眼來人，是南玄至 。
“你叔叔讓你去作戰訓練營？”百羽給他開了門後，隨意往沙發上坐去，見他一臉愁相，便問道。
這些日子南玄至總能收到作戰訓練營的邀請，亦或者直接進入某個工作某個職位的邀約。
一遇到這樣的事情，南玄至均會在他那精致的五官上籠罩上愁色。
“是一個秘密的組織訓練，因為很重要，需要好多年不能回城內，也不能和城內人聯系。”南玄至板直坐在百羽的身旁，回答著他的話。
雖然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不過年齡只有十四歲的南玄至還是更想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不想去考慮太多的未來。
沒有百羽在身旁的日子，無異於讓他如深陷沼澤的地獄。
“去吧。”百羽擡頭看他，“難不成你真的還想一直在我身邊當小弟？”
“你希望我去嗎？”南玄至微微低眸，也看著百羽。
百羽轉過頭去，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希望南玄至參加什麽秘密組織訓練，這種聽起來就和他這個omega無關的組織訓練。
也是他心底想要去接觸的事情。
或許是兩人自從確定了‘大哥’和‘小弟’的關系後，便一直陪伴著對方。如果南玄至真的離開了自己，那樣的生活，百羽不確定能否適應。
但是更多的，此時此刻，他希望南玄至去。
百羽大胯步進入房間，拿出了一個藍色禮盒，打開，是一條黑色項鏈，上面掛著一個很小的瓶子，散發著奶糖的香氣。
那是百羽用他的血，在信息素籠罩著的情況下制作而成的小香瓶子項鏈，有好幾年的保質期，能治愈alpha身體的一般小傷。
“給你的禮物。”百羽把項鏈放在他的手心，說，“說好的祝賀你成功跳級了的禮物，現在就當成是祝福禮物，願你能步步高升。”
南玄至小心地拿起項鏈，不想接，但這又是百羽第一次送他如此珍貴的東西，他不舍得說不要。
他的叔叔說那邊剛好還剩一個名額，他只要答應了，明天就得出發……他透過看項鏈的目光，看向百羽……
百羽的眼眸裏有他、有愛、有關懷，卻沒有他想要的一絲絲愛戀的氣息。
只能是弟弟嗎，他不禁想到深處。
“羽哥。”他喊道。
百羽疑惑，靜待他說話。
“可以幫我戴上嗎？”南玄至把項鏈伸近百羽，問道。
“真是麻煩。”百羽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緊。
他接過項鏈，解開鏈扣，一只手拿住項鏈一端，靠近南玄至……距離不夠，他挪動了身子，又靠近了些。
上身往南玄至肩膀上靠去，許是姿勢不舒服，說：“彎下點腰，低著頭，脖子伸過來。”
南玄至照做，靠近之間，頭似是要靠在百羽的肩膀上，能明顯感受到百羽給他扣上鏈子時，微微發出的呼吸的聲響。
一呼一吸，像是在一下又一下地勾著南玄至的心，弄得他腦袋亂如麻，燥熱的情感上頭，兩手不聽使喚地抱上了百羽。
“我還沒扣好，你幹嘛呢？”百羽被他的動作嚇了一下，也是巧了，剛好就把項鏈扣上了，百羽看著已扣上的鏈子，楞了一下。
還得需要這樣才能扣上？百羽無語了，放下手中拿著的項鏈鏈子。
見南玄至還依舊抱著，說：“那什麽……扣上了，可以放開了。”
“抱一會兒可以嗎？”南玄至聲音有些低沈，落入百羽耳中卻像是在撒嬌。
百羽能明顯感受到南玄至又在猛烈跳動著的心臟，微微給他釋放了些安撫信息素，由著他抱一會兒。
畢竟在他的眼裏，南玄至是那個在他面前大哭過，又帶有調皮屬性的小孩，就算現今已長得人高馬大，卻也是個弟弟罷了。
“你心臟不好，就要習慣性的把項鏈戴著，能緩解的你難受。”百羽拍拍他的後背，又說，“別人欺負你了，就要狠狠地揍回去，可別學以前一樣只會受著，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了，可別再軟弱了，丟了你大哥我的臉。”
百羽總是這樣，即使這些年也沒有看到有人再欺負南玄至，但初遇他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猶如昨日。
“還有嗎？”南玄至問道。
他閉著眼睛，臉部貼近百羽的耳朵，松弛著身體，在奶糖味的信息素安撫下，身體裏的愛意在四處蕩漾，匯聚於心間。
“叮囑。”他又說了這麽兩個字。
“你是狗嗎，別聞了。”感受到南玄至呼吸加重了些偏向他的耳尖，百羽一手把南玄至推開，微微有些嫌棄著說道。
他見南玄至表情意味不明，又說：“別染上那些alpha的惡習……沒了。”
說完，他收回了信息素，看了眼自己送給南玄至的項鏈，綠紅色的精致小瓶子偏向一側，百羽手指隨意挑動一下擺正了些。
對自己制作的禮物很是滿意，他在心裏誇了自己一秒。
“我可以談戀愛嗎？”南玄至問。
“那裏不是只有alpha嗎……哦，我忘了肯定還配備有omega醫師。”百羽脫口而出，忽而覺著屋子有些悶得他有些難受，他走去開了窗，透風。
卻還是覺著身體有什麽異樣，許是昨晚沒睡好，令他心間尖悶沈得要命。
“羽哥你呢，要一直保持單身嗎？”南玄至接過百羽扔過來的一瓶汽水，看著他大口喝著冰水，問道。
他想讓百羽成為他的omega，可是他知道，百羽只是把他當成弟弟，一個需要關懷照顧的弟弟。
百羽幾口冰水入肚，全身舒爽了起來，他笑道：“我要搞錢養老啊，沒興趣談戀愛。”
“可是我想要omega。”南玄至緊看百羽，眼眸的愛意渴望百羽能夠看到。
可百羽卻說：“那就去談唄，別傷了人家就行。”
百羽雙手抱著手中的冰水瓶子，許是覺得太冰了，連忙放下桌上，拿出一塊手帕，低頭輕輕擦拭手上殘留的水。
他腦中閃過南玄至和其他omega牽手、擁抱、親吻的畫面，那是什麽感覺，心底揪了好一陣。
不想他有別的omega……他搖走這一瞬間的想法，不能讓別人陪在他身邊一直當他的小弟吧，他心裏告誡自己。
半響之後，南玄至緩緩開口：“感覺很麻煩，我還是學羽哥，當個‘獨身主義’好了。”
“是吧……”百羽聽了他的話，似乎是無意識地松了一口氣，說道，“別一天天只想著談戀愛，要多想想怎麽往上爬，知道嗎？”
“知道了。”南玄至接話，想把百羽刻在腦海中。未來不知道多少年後，他還能再見到眼前人嗎？
他不敢確定。
百羽用拳頭輕輕錘了一下南玄至的胸口，說：“可得為你大哥我爭光啊……”你不知道，那條路通往的，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理想。
百羽心裏想著。
南玄至輕“嗯”了一聲，說：“你是吧，獨身主義。”
“不然呢，在這座城裏，alpha們都是什麽貨色，我可是看得清楚……哦，不是說你，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弟弟，肯定和他們不一樣，我就算不相信你，還是很相信我自己的。”百羽看向南玄至說道。
他覺得今天的南玄至很不對勁，話有點過於多了。
“嗯，獨身主義。”南玄至只顧著聽百羽前面的話，低聲又說了一句。
“對，獨身主義。”百羽搭他的話確定著說。
第二日淩晨，南玄至就被他的叔叔帶走了，只給了還在熟睡著的百羽發了一條短信：【羽哥，我們都是獨身主義，不許偷偷地背著我談起了戀愛，我會難過的。】
百羽醒來時，一縷陽光正好灑在他白皙細膩的臉上，他盯看了好一會兒南玄至的短信。
忽然，他微笑看著手機自言自語：“小弟走了，告別的話也不跟大哥說一句，倒是慣會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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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直都和哥哥百勳浩生活，直到去年百勳浩以工作方便為由，去了別處居住。百羽知道，他的哥哥是有事瞞著他。
前些天，百羽見著了歐陽，也就是百勳浩的omega，相談之間才知道，他們在半年前分手了。
那天，百羽想起了某次醉酒後躺在角落沙發上，迷迷糊糊間聽見了百勳浩和他的alpha父親百震江的談話。
他記得那次他和南玄至還有蘇璟華三人喝了個痛快，不知怎麽回到了家，躺下沒一會兒，傳來了猛烈的爭吵聲。
他不記得完整的談話內容，只知道他的父親打了他的哥哥一巴掌，說：“……要麽用他，要麽分手……你能護他一輩子？”
沈默了一會兒，傳來了他的哥哥百勳浩的聲音：“……我聽你的，父親，分手。”
聽到這，百羽想出聲，卻發不出來。父兄二人不知道談到哪裏，又吵了起來。百羽再清醒過來時，又聽到了百勳浩的聲音。
他說：“omega們嬌軟又溫柔，一碰就惹人憐惜不已……”
不似之前，百勳浩的聲音聽起來和那群討厭的alpha一樣，讓百羽肚子裏感覺在翻騰，要吐又無法動彈，他像是被下藥了一般。
真是醉得可怕。
仿佛間，他似是聽見了兩個惡魔般的人在家中默契地笑著，聲音像是從墻壁上跑出來，又像是從百羽皮膚中漫出來的一般。
在整個昏暗的空間裏，百羽無法擺脫。
醒來後的百羽以為是做的噩夢，但從和歐陽的聊天中，他發覺出來了不對勁。他的狀態不對，他的哥哥當時的狀況也很不對勁。
用愛上了別人這種借口跟歐陽提出分手更是不對勁。
因為百羽知道，百勳浩有多愛歐陽，主動讓自己愛的人離開自己，要麽是他隱瞞了什麽保護歐陽，要麽就是……
百勳浩本身就是這座城裏的alpha，在這裏長大，被墨染黑變成了百羽最討厭的樣子。
百羽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淺喝了兩口，這些天他想了很多，心底更相信百勳浩是有事瞞著他。
畢竟那是他最愛的哥哥，他不相信會是那樣令他厭惡的alpha。
可歐陽的話又讓他在意無比，紅著眼睛的歐陽對百羽說百勳浩打了他，小腿邊還有被酒瓶子碎掉劃傷的傷疤。
……傷疤很淺，但被歐陽用一把刀的紋身圖案標示著，就顯得格外的不可原諒。
“叮鈴鈴……”
門鈴響了起來，百羽放下手中的紅酒杯子，看了眼來人，是南玄至 。
“你叔叔讓你去作戰訓練營？”百羽給他開了門後，隨意往沙發上坐去，見他一臉愁相，便問道。
這些日子南玄至總能收到作戰訓練營的邀請，亦或者直接進入某個工作某個職位的邀約。
一遇到這樣的事情，南玄至均會在他那精致的五官上籠罩上愁色。
“是一個秘密的組織訓練，因為很重要，需要好多年不能回城內，也不能和城內人聯系。”南玄至板直坐在百羽的身旁，回答著他的話。
雖然已經長成了大人模樣，不過年齡只有十四歲的南玄至還是更想和喜歡的人待在一起，不想去考慮太多的未來。
沒有百羽在身旁的日子，無異於讓他如深陷沼澤的地獄。
“去吧。”百羽擡頭看他，“難不成你真的還想一直在我身邊當小弟？”
“你希望我去嗎？”南玄至微微低眸，也看著百羽。
百羽轉過頭去，他無法確定自己是否希望南玄至參加什麽秘密組織訓練，這種聽起來就和他這個omega無關的組織訓練。
也是他心底想要去接觸的事情。
或許是兩人自從確定了‘大哥’和‘小弟’的關系後，便一直陪伴著對方。如果南玄至真的離開了自己，那樣的生活，百羽不確定能否適應。
但是更多的，此時此刻，他希望南玄至去。
百羽大胯步進入房間，拿出了一個藍色禮盒，打開，是一條黑色項鏈，上面掛著一個很小的瓶子，散發著奶糖的香氣。
那是百羽用他的血，在信息素籠罩著的情況下制作而成的小香瓶子項鏈，有好幾年的保質期，能治愈alpha身體的一般小傷。
“給你的禮物。”百羽把項鏈放在他的手心，說，“說好的祝賀你成功跳級了的禮物，現在就當成是祝福禮物，願你能步步高升。”
南玄至小心地拿起項鏈，不想接，但這又是百羽第一次送他如此珍貴的東西，他不舍得說不要。
他的叔叔說那邊剛好還剩一個名額，他只要答應了，明天就得出發……他透過看項鏈的目光，看向百羽……
百羽的眼眸裏有他、有愛、有關懷，卻沒有他想要的一絲絲愛戀的氣息。
只能是弟弟嗎，他不禁想到深處。
“羽哥。”他喊道。
百羽疑惑，靜待他說話。
“可以幫我戴上嗎？”南玄至把項鏈伸近百羽，問道。
“真是麻煩。”百羽嘴上這麽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溫柔得緊。
他接過項鏈，解開鏈扣，一只手拿住項鏈一端，靠近南玄至……距離不夠，他挪動了身子，又靠近了些。
上身往南玄至肩膀上靠去，許是姿勢不舒服，說：“彎下點腰，低著頭，脖子伸過來。”
南玄至照做，靠近之間，頭似是要靠在百羽的肩膀上，能明顯感受到百羽給他扣上鏈子時，微微發出的呼吸的聲響。
一呼一吸，像是在一下又一下地勾著南玄至的心，弄得他腦袋亂如麻，燥熱的情感上頭，兩手不聽使喚地抱上了百羽。
“我還沒扣好，你幹嘛呢？”百羽被他的動作嚇了一下，也是巧了，剛好就把項鏈扣上了，百羽看著已扣上的鏈子，楞了一下。
還得需要這樣才能扣上？百羽無語了，放下手中拿著的項鏈鏈子。
見南玄至還依舊抱著，說：“那什麽……扣上了，可以放開了。”
“抱一會兒可以嗎？”南玄至聲音有些低沈，落入百羽耳中卻像是在撒嬌。
百羽能明顯感受到南玄至又在猛烈跳動著的心臟，微微給他釋放了些安撫信息素，由著他抱一會兒。
畢竟在他的眼裏，南玄至是那個在他面前大哭過，又帶有調皮屬性的小孩，就算現今已長得人高馬大，卻也是個弟弟罷了。
“你心臟不好，就要習慣性的把項鏈戴著，能緩解的你難受。”百羽拍拍他的後背，又說，“別人欺負你了，就要狠狠地揍回去，可別學以前一樣只會受著，在我身邊這麽多年了，可別再軟弱了，丟了你大哥我的臉。”
百羽總是這樣，即使這些年也沒有看到有人再欺負南玄至，但初遇他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猶如昨日。
“還有嗎？”南玄至問道。
他閉著眼睛，臉部貼近百羽的耳朵，松弛著身體，在奶糖味的信息素安撫下，身體裏的愛意在四處蕩漾，匯聚於心間。
“叮囑。”他又說了這麽兩個字。
“你是狗嗎，別聞了。”感受到南玄至呼吸加重了些偏向他的耳尖，百羽一手把南玄至推開，微微有些嫌棄著說道。
他見南玄至表情意味不明，又說：“別染上那些alpha的惡習……沒了。”
說完，他收回了信息素，看了眼自己送給南玄至的項鏈，綠紅色的精致小瓶子偏向一側，百羽手指隨意挑動一下擺正了些。
對自己制作的禮物很是滿意，他在心裏誇了自己一秒。
“我可以談戀愛嗎？”南玄至問。
“那裏不是只有alpha嗎……哦，我忘了肯定還配備有omega醫師。”百羽脫口而出，忽而覺著屋子有些悶得他有些難受，他走去開了窗，透風。
卻還是覺著身體有什麽異樣，許是昨晚沒睡好，令他心間尖悶沈得要命。
“羽哥你呢，要一直保持單身嗎？”南玄至接過百羽扔過來的一瓶汽水，看著他大口喝著冰水，問道。
他想讓百羽成為他的omega，可是他知道，百羽只是把他當成弟弟，一個需要關懷照顧的弟弟。
百羽幾口冰水入肚，全身舒爽了起來，他笑道：“我要搞錢養老啊，沒興趣談戀愛。”
“可是我想要omega。”南玄至緊看百羽，眼眸的愛意渴望百羽能夠看到。
可百羽卻說：“那就去談唄，別傷了人家就行。”
百羽雙手抱著手中的冰水瓶子，許是覺得太冰了，連忙放下桌上，拿出一塊手帕，低頭輕輕擦拭手上殘留的水。
他腦中閃過南玄至和其他omega牽手、擁抱、親吻的畫面，那是什麽感覺，心底揪了好一陣。
不想他有別的omega……他搖走這一瞬間的想法，不能讓別人陪在他身邊一直當他的小弟吧，他心裏告誡自己。
半響之後，南玄至緩緩開口：“感覺很麻煩，我還是學羽哥，當個‘獨身主義’好了。”
“是吧……”百羽聽了他的話，似乎是無意識地松了一口氣，說道，“別一天天只想著談戀愛，要多想想怎麽往上爬，知道嗎？”
“知道了。”南玄至接話，想把百羽刻在腦海中。未來不知道多少年後，他還能再見到眼前人嗎？
他不敢確定。
百羽用拳頭輕輕錘了一下南玄至的胸口，說：“可得為你大哥我爭光啊……”你不知道，那條路通往的，是我曾經夢寐以求的理想。
百羽心裏想著。
南玄至輕“嗯”了一聲，說：“你是吧，獨身主義。”
“不然呢，在這座城裏，alpha們都是什麽貨色，我可是看得清楚……哦，不是說你，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弟弟，肯定和他們不一樣，我就算不相信你，還是很相信我自己的。”百羽看向南玄至說道。
他覺得今天的南玄至很不對勁，話有點過於多了。
“嗯，獨身主義。”南玄至只顧著聽百羽前面的話，低聲又說了一句。
“對，獨身主義。”百羽搭他的話確定著說。
第二日淩晨，南玄至就被他的叔叔帶走了，只給了還在熟睡著的百羽發了一條短信：【羽哥，我們都是獨身主義，不許偷偷地背著我談起了戀愛，我會難過的。】
百羽醒來時，一縷陽光正好灑在他白皙細膩的臉上，他盯看了好一會兒南玄至的短信。
忽然，他微笑看著手機自言自語：“小弟走了，告別的話也不跟大哥說一句，倒是慣會撒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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